第61章 橫濱修羅場（6）（改錯） “好，你話……

一度作為阿爾托莉雅的master, 虎杖悠仁對於目前身處的環境不僅不陌生，甚至可以說是十分的熟悉了。

“很久不見，master。”

在被那個穿著鬥篷的女孩子給帶過來, 虎杖悠仁率先看到的不是迦勒底的master，也不是任何一個迦勒底的工作人員, 而是那個被她舍棄過的搭檔。

亞瑟王阿爾托莉雅，saber。

聽見聲音，虎杖悠仁微微側過頭, 臉上神色並沒有因為如今的情況, 而產生任何的變化。

“很久不見。”

她不知道外界到底過去了多久，而這個屹立在此地的機構中的時間，到底又流逝了多少，阿爾托莉雅願意這麽說，那她也樂意這麽回答。

在他人眼中冷酷的騎士王，露出了一些無奈的神情：“艾俄洛斯, 你看起來還是那麽不願意待見我啊。”

虎杖悠仁閉了閉眼, 覆而睜開。

“也許這話有些殘酷，但是英靈等同於亡靈是不爭的事實。Saber，我不願意活在過去的榮耀之中，更不願意被亡靈給絆住手腳,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黑色頭發的少年從一邊走過來，臉上帶著不可思議：“不能這麽說吧？不管怎麽說也是英雄們啊。”

虎杖悠仁掃了眼這位迦勒底的master, 語氣不變：“我只是說出了事實，英靈英靈, 即是英雄們的靈魂或者意志實體化。被迦勒底召喚的話，尚且可以維持他們的英靈之道，若是在聖杯戰爭中被召喚出來, 又待如何？”

如今迦勒底的master藤丸立香，略微思考了一會兒：“英靈也和人一樣有著自己的想法，我們不應該這麽去要求他們太多。”

“你說得沒錯。”

見這少女如此說，反倒是藤丸立香吃不準什麽情況了，他扭頭看向了金發的亞瑟王：“阿爾托莉雅，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你只說她是艾俄洛斯轉世，可是你沒有說其他的啊。”

想了想，阿爾托莉雅開口道：“艾俄洛斯是作為我的master存在的不假，但是她當初同樣是在聖杯戰爭中被召喚出來的英靈，這也是事實。”

藤丸立香目瞪口呆：“這麽覆雜的嗎？那她和天草不是一樣了？”

“不，還是有不一樣的地方的。”

虎杖悠仁周身氣息一變，在藤丸立香不可思議的目光中沈聲道：“我可以用自己的力量，改變自己的存在。換言之，我可以是英靈，也可以是人類，同時也可以說是——”

神明。

思慮再三，她覺得這件事沒有必要讓幾個人知道。

她從來不以自己作為神明而感到驕傲，也不會有任何高高在上的想法，只是對於亡靈她從來沒有選擇過信任。

看著這一對以前的主從間微妙的氣氛，藤丸立香少年看了眼門口的少女，嘆氣道：“那你們慢慢聊，我讓衛宮給你們準備一些吃的。”

虎杖悠仁：“不用了。已經這麽多年過去了，我也不覺得我和騎士王之間有什麽可聊的，而且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並不應該如此悠閑的留在這裏。”

神的壽命是無限的，但是人類不是。她可以用無限的時間來解決身上的詛咒，但是她所認識的那些戰士卻無法一直等下去，在得知烏拉諾斯在橫濱以後，虎杖悠仁更加無法安心的留在這裏。

“好，你話都這麽說了，那麽我也不需要客氣了。”

虎杖悠仁有點好奇，不知道對方會說什麽。

“當年你不告而別不說，還抹去了我們全部的記憶，當做你從未出現在我們的面前過。不只是這樣，你還當著我們的面，親手毀掉了你作為英靈的靈基！”

後面半句話，阿爾托莉雅是近乎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可見她的憤怒已經到了一定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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