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你好呀 “……今天不是愚人節啊，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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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你好呀 “……今天不是愚人節啊，長官……
“解釋？”
端坐在沙發上, 少女臉上的笑容熟悉而陌生。
“太宰，你覺得我應該解釋什麽？”
太宰治捏著扶手的手指屈起，他深吸一口氣。
“兩年前, 我為了從港口mafia脫離，幹幹凈凈的加入如今的武裝偵探社。一年多以前, 我得知了你作為彭格列後繼者死亡的消息。我們就算因為是織田作才認識的，關系應該也不至於到你需要隱瞞我這麽久吧？”
話說到這裏，太宰治神情陰鷙：“虎杖悠仁, 你隱瞞得可真好啊, 居然聯合中也將我給騙了這麽久。”
虎杖悠仁並未有任何內疚，或者不安的表現。
她拿起手邊的杯子，氣定神閑的詢問眼前的男人：“你找到我的時候，我像是假死的樣子嗎？”
太宰不吭聲。
觀察著他的反應，少女輕笑一聲：“相信你也明白了，我那個模樣和你們所知曉的假死相去甚遠。哦, 不要怪我問你這個問題, 直到你出現在我面前之前的十分鐘以前，我都處於你所看到的那個狀態。”
不是生者，亦非亡者。
整個人介於生與死之間，這樣的狀態無人有過, 晶子自然就無從斷定是否能夠醒過來。
虎杖悠仁伸出手：“也不算是欺騙你，而是我自己也不知道身體情況如何。在和你約定哪t裏碰頭後沒過多久, 我就一度變得非常虛弱。我就想著，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就去找森鷗外的部下麻煩，我摧毀了他好多庫存，氣得他發動全員圍捕我。”
得知森鷗外吃癟, 太宰治似乎心情總算是好了不少。
“森先生沒有想殺了你，那可真是不容易。”
少女笑著搖頭：“並沒有哦。”
努力回想著那個時候發生的事情，還有港口mafia首領那扭曲的神情，虎杖悠仁不厚道地笑道：“我是自首的。織田在的時候是知道的，我對於危機感覺很敏銳。那個時候，我預感到自己快死了才會做這些事情，那麽自然會將最後的時間留給森鷗外了。”
“你想想，就在他想要對你做什麽的時候，卻只能看你眼睜睜的閉上眼睛，在他的面前氣絕身亡……那是怎樣一種絕望感？”
太宰治抿唇。
不得不說，虎杖悠仁的這個手筆確實夠狠。
森鷗外雖然有非常病態的喜好，但是還不至於對屍體做什麽，由此可見他為什麽要讓中原中也將虎杖悠仁的棺材交給自己了。
太宰治無奈開口：“也就是說，你把他給惡心了個徹底，他用你的死來刺激我。”
“讓你覺得難受我很抱歉，不過我的情況真的是一言難盡。”
少女攤開手，露出了略顯疲憊的神情：“我的身體情況有點糟糕，會沒有征兆的死亡，之後再醒過來估計也不是幾分鐘或者幾小時的。第一次，我通過自己家的房間的日歷，知道自己假死了整整幾個月。”
太宰治不說話，只是沈默望著少女。
“這一次，直接變成了一年是嗎？”
太宰治的手上青筋爆起，他努力平覆著知曉真相的心情。
“差不多一年了。”
整理了下得到的信息，太宰治得出了一個結論。
森鷗外並未騙人，他的養母的確是永生者，只是她的不死只是表面現象。別人一輩子只會經歷一次的死亡體驗，眼前的人恐怕經歷的次數至少會有百倍或者千倍。
太宰治不清楚，這樣的存活方式，到底能不能算不老不死。
不知道太宰治想了很多，虎杖悠仁敲了敲手掌：“你看，現在還只是接近一年，之後可能會翻倍也說不定。”
太宰治不知道現在是不是應該安慰這人，就聽到這人說了一件無關緊要，卻十分令人震驚的事實。
“對了，我差點都忘了，織田作之助應該可以活過來了。”
迎著太宰治驚愕無比的神情，虎杖悠仁伸手進自己的口袋，將一只手掌大的柴犬給摸了出來。
“你見過那只白狐貍，這個柴犬也是差不多的原理。”
雙手托著小小的柴犬，和白狐不同，它有著一簇暗紅色的毛在頭上，混雜在一堆棕色毛之中，不仔細看的話會容易忽略。
輕輕拍了拍柴犬的頭部，虎杖悠仁低聲道：“你也差不多睡夠了，該醒過來見見自己的朋友了，織田。”
下一秒，柴犬睜開眼，望著放大的面孔，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所在地。
“我應該死了。”
他以十分平靜的口吻，述說著身上發生的事實。
太宰治打量著柴犬，終究是沒有伸手接過。
“很久不見，織田作。”
聽到這話，尚未可以化為人形的柴犬伸出爪子，對著比他大數十倍的男人說：“把頭湊過來，太宰。”
男人十分順從，將頭給伸到了柴犬的面前。
有著織田作之助靈魂的柴犬，伸出爪子。
原先蒙著眼睛的白色繃帶，被小動物給用力扯開了。
過去與現在，在此刻完全重疊。
“是你嗎，織田作？”
瞥見這個男人，織田作之助確認這個人的精神狀態，其實並沒有任何好轉的時候，他有點不知道應該如何規勸。
“太宰，是我。”
雖然他還不知道，他為什麽會以這麽小的動物模樣重生。
“你現在是式神，還不適應這個身份，等你習慣了就可以化為人形。當初的白色狐貍，也就是夏油傑就是這樣，你和他是一樣的存在。”
非常熟稔的語氣，讓柴犬織田作之助轉過身。
托著他的，正是他之前的同伴——艾俄洛斯。
織田作之助十分誠實：“這個時候我應該吐槽嗎？”
太宰治：“對著悠仁吐槽也沒用，她根本不會搭理的。”
柴犬模樣的式神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
之後，虎杖悠仁將他如今的狀態，還有之後可以做到的事情，都給他交待清楚了。
到了最後，虎杖悠仁摸了摸頭：“那個時候，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你可以沈睡這麽久。”
憤怒和執念越深，似乎被她力量影響最少，這或許是夏油傑很快就醒過來，而織田作之助卻不能的理由。
從殺手變成了港口mafia的萬事屋，現在又變成了當年同僚的搭檔，這其中的落差過大，讓織田作之助都忍不住想要嘆息。
一直以來，加上阪口安吾，四個人的關系還算是不好也不壞。
直到阪口安吾失蹤和背叛，信任的質地有了裂痕，幾個人的關系也就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現在有了柴犬模樣的織田作之助在中間，太宰治發現他原先的所有負面情緒，差不多都算是清空了。
“看到現在的你，我依舊無法原諒森先生。”
太宰治思考了很久，將他的心情給說了出來。
“那是你的事情，太宰。我現在這個模樣，我也不清楚算不算活著，只是能夠看到你們，我感覺已經很欣慰了。”
虎杖悠仁問他：“你這樣就欣慰了？”
織田作之助反問她：“不然呢？我可是從鬼門關回來的人，能夠活下來本身就已經很好了。”
活下來就很知足？已經死過無數次的女神是怎樣都無法理解的。於她而言，活著本身就是一場歷練，尤其是作為人類來說更是如此。
“小說的夢想呢？加把勁和夏油傑一樣，有了人類的模樣你才可以抓住所謂的幸福。”
織田作之助考慮到他現在的模樣，還有虎杖悠仁的力量，問她：“艾俄洛斯，你是不是陰陽師一類的存在？”
虎杖悠仁也不胡扯，點頭。
“曾經有一世，確實是和陰陽師糾纏很深的身份。不過，真正是陰陽師的，是那個身份的兄長。對了，你已經變成式神的話，等他出現了你就可以看到他了。”
太宰治聽了這話，湊上前：“還有這麽有趣的人物？為什麽我看不見？”
“你不要什麽熱鬧都想著湊啊，這又不是什麽好事情。”
太宰治：“因為我沒有陰陽眼？”
虎杖悠仁語氣深沈：“不，因為你沒有真正死過，是沒有那個能力的。”
太宰治低頭看著柴犬，露出了可憐兮兮的表情：“織田作真好啊，還可以看到那樣的大人物。”
織田作之助不明所以：“？”
要不是他熟悉太宰治，差點就會以為這是在諷刺他了。
死一次才能看到某些存在，太宰治是真心羨慕他這樣的過往？
哦，差點忘了。
太宰治，無時無刻都在想著入水。
了解了虎杖悠仁的不死本質，見到了很久不見的摯友，太宰治心情總體來說好了很多。連帶著多日來守著虎杖悠仁半死不活的身體的憂郁，也分分鐘的消散了。
“對我來說，你們兩個都是死過一次的人，如今橫濱沒有你們的關系網了，對於未來你們有什麽打算？”
和解釋自身情況，還有織田作之助的狀態時候的主動和積極不同，談到了未來這種事情，虎杖悠仁就顯得有些意興闌珊。
“那種事情，有什麽好去思考的，順其自然就好了。”
反正她，接任務完成任務，順便消耗靈魂中的詛咒就好了。
其他的事情，她都懶得管。
太宰治擊掌：“那就加入武裝偵探社好了，社員人都不錯，而且還有工資可以拿。你們都是種田山頭火虧欠的人，你的身份問題他們自然也會給你們辦好。”
兩人：“隨意。”
得知兩個忽然冒出來的亡者，種田山頭火一言不吭的將阪口安吾給喊過來。
“給他們安排一下身份。”
阪口安吾：“……今天不是愚人節啊，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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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
端坐在沙發上, 少女臉上的笑容熟悉而陌生。
“太宰，你覺得我應該解釋什麽？”
太宰治捏著扶手的手指屈起，他深吸一口氣。
“兩年前, 我為了從港口mafia脫離，幹幹凈凈的加入如今的武裝偵探社。一年多以前, 我得知了你作為彭格列後繼者死亡的消息。我們就算因為是織田作才認識的，關系應該也不至於到你需要隱瞞我這麽久吧？”
話說到這裏，太宰治神情陰鷙：“虎杖悠仁, 你隱瞞得可真好啊, 居然聯合中也將我給騙了這麽久。”
虎杖悠仁並未有任何內疚，或者不安的表現。
她拿起手邊的杯子，氣定神閑的詢問眼前的男人：“你找到我的時候，我像是假死的樣子嗎？”
太宰不吭聲。
觀察著他的反應，少女輕笑一聲：“相信你也明白了，我那個模樣和你們所知曉的假死相去甚遠。哦, 不要怪我問你這個問題, 直到你出現在我面前之前的十分鐘以前，我都處於你所看到的那個狀態。”
不是生者，亦非亡者。
整個人介於生與死之間，這樣的狀態無人有過, 晶子自然就無從斷定是否能夠醒過來。
虎杖悠仁伸出手：“也不算是欺騙你，而是我自己也不知道身體情況如何。在和你約定哪t裏碰頭後沒過多久, 我就一度變得非常虛弱。我就想著，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就去找森鷗外的部下麻煩，我摧毀了他好多庫存，氣得他發動全員圍捕我。”
得知森鷗外吃癟, 太宰治似乎心情總算是好了不少。
“森先生沒有想殺了你，那可真是不容易。”
少女笑著搖頭：“並沒有哦。”
努力回想著那個時候發生的事情，還有港口mafia首領那扭曲的神情，虎杖悠仁不厚道地笑道：“我是自首的。織田在的時候是知道的，我對於危機感覺很敏銳。那個時候，我預感到自己快死了才會做這些事情，那麽自然會將最後的時間留給森鷗外了。”
“你想想，就在他想要對你做什麽的時候，卻只能看你眼睜睜的閉上眼睛，在他的面前氣絕身亡……那是怎樣一種絕望感？”
太宰治抿唇。
不得不說，虎杖悠仁的這個手筆確實夠狠。
森鷗外雖然有非常病態的喜好，但是還不至於對屍體做什麽，由此可見他為什麽要讓中原中也將虎杖悠仁的棺材交給自己了。
太宰治無奈開口：“也就是說，你把他給惡心了個徹底，他用你的死來刺激我。”
“讓你覺得難受我很抱歉，不過我的情況真的是一言難盡。”
少女攤開手，露出了略顯疲憊的神情：“我的身體情況有點糟糕，會沒有征兆的死亡，之後再醒過來估計也不是幾分鐘或者幾小時的。第一次，我通過自己家的房間的日歷，知道自己假死了整整幾個月。”
太宰治不說話，只是沈默望著少女。
“這一次，直接變成了一年是嗎？”
太宰治的手上青筋爆起，他努力平覆著知曉真相的心情。
“差不多一年了。”
整理了下得到的信息，太宰治得出了一個結論。
森鷗外並未騙人，他的養母的確是永生者，只是她的不死只是表面現象。別人一輩子只會經歷一次的死亡體驗，眼前的人恐怕經歷的次數至少會有百倍或者千倍。
太宰治不清楚，這樣的存活方式，到底能不能算不老不死。
不知道太宰治想了很多，虎杖悠仁敲了敲手掌：“你看，現在還只是接近一年，之後可能會翻倍也說不定。”
太宰治不知道現在是不是應該安慰這人，就聽到這人說了一件無關緊要，卻十分令人震驚的事實。
“對了，我差點都忘了，織田作之助應該可以活過來了。”
迎著太宰治驚愕無比的神情，虎杖悠仁伸手進自己的口袋，將一只手掌大的柴犬給摸了出來。
“你見過那只白狐貍，這個柴犬也是差不多的原理。”
雙手托著小小的柴犬，和白狐不同，它有著一簇暗紅色的毛在頭上，混雜在一堆棕色毛之中，不仔細看的話會容易忽略。
輕輕拍了拍柴犬的頭部，虎杖悠仁低聲道：“你也差不多睡夠了，該醒過來見見自己的朋友了，織田。”
下一秒，柴犬睜開眼，望著放大的面孔，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所在地。
“我應該死了。”
他以十分平靜的口吻，述說著身上發生的事實。
太宰治打量著柴犬，終究是沒有伸手接過。
“很久不見，織田作。”
聽到這話，尚未可以化為人形的柴犬伸出爪子，對著比他大數十倍的男人說：“把頭湊過來，太宰。”
男人十分順從，將頭給伸到了柴犬的面前。
有著織田作之助靈魂的柴犬，伸出爪子。
原先蒙著眼睛的白色繃帶，被小動物給用力扯開了。
過去與現在，在此刻完全重疊。
“是你嗎，織田作？”
瞥見這個男人，織田作之助確認這個人的精神狀態，其實並沒有任何好轉的時候，他有點不知道應該如何規勸。
“太宰，是我。”
雖然他還不知道，他為什麽會以這麽小的動物模樣重生。
“你現在是式神，還不適應這個身份，等你習慣了就可以化為人形。當初的白色狐貍，也就是夏油傑就是這樣，你和他是一樣的存在。”
非常熟稔的語氣，讓柴犬織田作之助轉過身。
托著他的，正是他之前的同伴——艾俄洛斯。
織田作之助十分誠實：“這個時候我應該吐槽嗎？”
太宰治：“對著悠仁吐槽也沒用，她根本不會搭理的。”
柴犬模樣的式神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
之後，虎杖悠仁將他如今的狀態，還有之後可以做到的事情，都給他交待清楚了。
到了最後，虎杖悠仁摸了摸頭：“那個時候，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你可以沈睡這麽久。”
憤怒和執念越深，似乎被她力量影響最少，這或許是夏油傑很快就醒過來，而織田作之助卻不能的理由。
從殺手變成了港口mafia的萬事屋，現在又變成了當年同僚的搭檔，這其中的落差過大，讓織田作之助都忍不住想要嘆息。
一直以來，加上阪口安吾，四個人的關系還算是不好也不壞。
直到阪口安吾失蹤和背叛，信任的質地有了裂痕，幾個人的關系也就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現在有了柴犬模樣的織田作之助在中間，太宰治發現他原先的所有負面情緒，差不多都算是清空了。
“看到現在的你，我依舊無法原諒森先生。”
太宰治思考了很久，將他的心情給說了出來。
“那是你的事情，太宰。我現在這個模樣，我也不清楚算不算活著，只是能夠看到你們，我感覺已經很欣慰了。”
虎杖悠仁問他：“你這樣就欣慰了？”
織田作之助反問她：“不然呢？我可是從鬼門關回來的人，能夠活下來本身就已經很好了。”
活下來就很知足？已經死過無數次的女神是怎樣都無法理解的。於她而言，活著本身就是一場歷練，尤其是作為人類來說更是如此。
“小說的夢想呢？加把勁和夏油傑一樣，有了人類的模樣你才可以抓住所謂的幸福。”
織田作之助考慮到他現在的模樣，還有虎杖悠仁的力量，問她：“艾俄洛斯，你是不是陰陽師一類的存在？”
虎杖悠仁也不胡扯，點頭。
“曾經有一世，確實是和陰陽師糾纏很深的身份。不過，真正是陰陽師的，是那個身份的兄長。對了，你已經變成式神的話，等他出現了你就可以看到他了。”
太宰治聽了這話，湊上前：“還有這麽有趣的人物？為什麽我看不見？”
“你不要什麽熱鬧都想著湊啊，這又不是什麽好事情。”
太宰治：“因為我沒有陰陽眼？”
虎杖悠仁語氣深沈：“不，因為你沒有真正死過，是沒有那個能力的。”
太宰治低頭看著柴犬，露出了可憐兮兮的表情：“織田作真好啊，還可以看到那樣的大人物。”
織田作之助不明所以：“？”
要不是他熟悉太宰治，差點就會以為這是在諷刺他了。
死一次才能看到某些存在，太宰治是真心羨慕他這樣的過往？
哦，差點忘了。
太宰治，無時無刻都在想著入水。
了解了虎杖悠仁的不死本質，見到了很久不見的摯友，太宰治心情總體來說好了很多。連帶著多日來守著虎杖悠仁半死不活的身體的憂郁，也分分鐘的消散了。
“對我來說，你們兩個都是死過一次的人，如今橫濱沒有你們的關系網了，對於未來你們有什麽打算？”
和解釋自身情況，還有織田作之助的狀態時候的主動和積極不同，談到了未來這種事情，虎杖悠仁就顯得有些意興闌珊。
“那種事情，有什麽好去思考的，順其自然就好了。”
反正她，接任務完成任務，順便消耗靈魂中的詛咒就好了。
其他的事情，她都懶得管。
太宰治擊掌：“那就加入武裝偵探社好了，社員人都不錯，而且還有工資可以拿。你們都是種田山頭火虧欠的人，你的身份問題他們自然也會給你們辦好。”
兩人：“隨意。”
得知兩個忽然冒出來的亡者，種田山頭火一言不吭的將阪口安吾給喊過來。
“給他們安排一下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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