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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艾嘉給任曉月講了個很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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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艾嘉給任曉月講了個很普……

艾嘉給任曉月講了個很普通的故事。跟奶奶到其他城市度假的少女遇上了綁匪, 和她一起逃離的少年在她筋疲力盡時將她背起。

聽完之後,任曉月思索一下,真誠地問:“你怎麽確定他是你的救命恩人?”

“因為背我的人耳後有個紅色的小痣, ”艾嘉說,“我碰巧看到過, 歐文也有。”

任曉月“哦”了一聲, 不再多問。倒是艾嘉, 打開話匣子後, 嘰嘰喳喳說了許多。

話題是自己打開的, 任曉月忍了。

被艾嘉送回家後, 任曉月徑直來到家裏的座機前,撥通了白裙家的電話,確認接電話的人是白裙後,任曉月單刀直入:“介意明天上午見一面嗎?”

白裙沈默了一會,低聲說了句“好”。

-

白裙其人狀似溫柔無害,總安靜地站在艾嘉的旁邊。

她一頭淡粉色的長發松垮的綁著,挽在胸前, 淺褐色的眼中仿佛盛著一汪泉水。她的聲音輕柔嬌軟,她的禮儀無可挑剔。

不同於任曉月作為老師時裝出的溫柔,她像顆菟絲子,柔若無骨地纏在艾嘉身邊。

但她的私宅就和她表現出來的性格不太一樣了。除了最基礎的家具, 這間房裏沒有其他裝飾。

任曉月坐在白裙準備的房間中,看著坐在她對面的白裙。

是的, 她被白裙邀請到了白裙家。

“我有三個問題。”任曉月不等白裙坐定, 自顧自地開口。

“第一,為什麽要故意摔倒?”

“第二,十二年前的夏天你在哪裏?”

“第三, 你知道艾嘉為什麽喜歡歐文嗎?”

白裙放下茶壺,自嘲地笑了笑:“你躲開我的時候,我就想到了會有這麽一天。”

她把倒滿了紅茶的茶杯推向任曉月,接著說道:“你不是一般人能招惹的,可惜我知道這點的時候已經得罪你了。”

白裙不再像跟著艾嘉的時候一樣,滿口茶言茶語。這時候的她正常得反常,甚至顯得有些疏離。

“摔倒是因為我不想讓歐文接近艾嘉,十二年前我背起了艾嘉,帶她躲過追捕,我不知道艾嘉為什麽喜歡歐文。”白裙一一作答。

任曉月突兀道:“艾嘉喜歡歐文是因為歐文耳後有紅色的痣。”

白裙拿茶杯的手突然頓住了。

她僵在那裏,喜悅先出現在了她的臉上,沒過多久,喜悅褪去,她的臉上出現了懊惱和痛苦。她變臉似的變化表情,最後,她的表情定格在了一貫的恬靜上。

“我該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告訴我這點,我恐怕還會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轉。”白裙的聲線有不明顯的顫抖。

任曉月點了點頭,不再多問。她拉開椅子,直接向外走去。白裙沈默地坐在原地,沒有留她。

在她將要拉開房門的時候,白裙轉過頭,揚聲問:“在你離開前,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任曉月單手按著門把,停下腳步看向她。

“你是怎麽知道這一切的?”白裙問。

“用腦子。”

任曉月用食指點了點腦袋。語畢,她扭開房門,利落離開。

得到這樣一個答案的白裙盯著大門的許久後脫力地倒在椅子上,神色覆雜。

奧利維亞到底什麽時候知道一切的?想到自己曾為了拖她下水,假裝摔倒,刻意去拉她的衣角,白裙不禁感到一陣後怕。

比手段,她比不過她。

從奧利維亞殺掉那群襲擊者的速度來看,她說不準還是個異能者。

想到今天她還給自己帶來了至關重要的消息。白裙深吸了口氣,決定更努力的拉攏她,絕不與她為敵。

任曉月離開白裙家的時候打了個噴嚏。

有人想她?任曉月抽了抽鼻子,沒在意這件小事。她邊往回走邊忍不住暢想皇都的這段經歷會不會作為番外篇被畫入漫畫。

剛剛真是太刺激了,艾嘉和白裙的故事居然和她猜的一樣。還真是白裙是艾嘉的救命恩人,但艾嘉認錯人了。白裙不知道艾嘉認錯人了,不甘心看艾嘉身邊出現別人,偷偷擠走了她身邊所有人。

果然人靠衣裝佛靠金裝,給白裙留下她很厲害的印象,再裝作什麽都知道的樣子問些模棱兩可的問題,白裙就自動給她解答了。

雖然這麽幹的初衷是用最小的代價滿足好奇心,但她裝了波大的哎!

任曉月充滿成就感的回柏綾家,問女仆要了兩本新書,又回自己房間做宅女了。晚上她一如既往的無視別墅裏不和諧的動靜,睡得香甜。接下來的半個月,她斷斷續續的被白裙和艾嘉邀請出門玩,逛遍了整個皇都。

某天晚上,被艾嘉帶出去玩了三天兩夜,三天沒回家的任曉月從送她的車上下來,疑惑地歪了下頭。

她感受不到別墅裏其他人的氣息了。

任曉月鎮定自若地推開門,走進別墅。別墅內黑洞洞的一片,只有柏綾坐在沙發上。他靠著沙發,翹著腿,換回了女裝。

見任曉月走進來,他坐正了身子。

“我跟你說別忘了任務的時候,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傻子?”他一副興致不高的樣子,說著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柏綾從茶幾上撿起一支筆,順手轉起來,他說:“這麽短的時間內和內閣大臣家的女兒交好,又結識了公爵的女兒。”

“雖然只是私生女,但他們做過評估,伊希拉(白裙)是最可能繼承公爵遺產的人。”

“借歐文的勢接近艾嘉,反手把他踢出了艾嘉的交際圈。你從什麽時候開始打這個主意了,第一次被歐文冒犯的時候?”

任曉月聽得內心充滿疑惑。

柏綾嘴裏的這個人是她?她怎麽就把歐文踢出交際圈了,發現艾嘉認錯恩人純屬巧合。她倒是看出來白裙不是簡單人物了,但組織對白裙評價這麽高?

任曉月欲言又止,總覺得她現在直說“你想多了”也會被對面的人腦補成敷衍。

為了不繼續這個讓她尷尬的話題,她只好說:“你心情不好。”

“哪有,”柏綾扯著嘴角笑了一下,“看到十六妹妹這麽可愛的女孩子心情還會不好?”

得了吧,晚上不開燈,對她語氣那麽沖,笑得這麽勉強,這能是心情好。

任曉月沒有接話,柏綾也半天沒說話。在任曉月準備拍拍屁股走人的時候,柏綾突然開口:“你不問我別墅裏的其他人去哪了嗎?”

“沒必要。”任曉月搖頭。

討厭的路人npc死了也不關她事。

“也是,我也不能對他們怎麽樣,”柏綾自嘲道,“那邊通知我們明天可以回去,他們看我們要走,高興的去度假了。”

咦,就回去了?

在皇都玩的有些忘我的任曉月咋一聽到這個消息,還有點遺憾。

她表情不變,淡然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柏綾又半天沒說話,任曉月馬上要起身了,柏綾才開口道:“你聽得到吧?他們的動靜。”

任曉月:……

話能不能一次說完?

她放棄起身,無語地點頭。

柏綾低笑了兩聲,話語中充滿厭惡:“什麽‘會被聽到的’‘他們知道我們這麽爽嗎’,真是惡心。”

任曉月看著一臉嫌惡的柏綾,想起柏綾的背景故事。

柏綾他爸多情又花心,娶了他媽後,控制不住自己,偷偷出軌。無法接受伴侶出軌的柏t綾母親想要離開,卻被歐文出賣,沒能成功離開,反而被活生生被磋磨致死。

氣死了柏綾的媽後,他們又虐待柏綾。

柏綾對他們恨之入骨,他爸在意面子,他想讓他爸面子全無,他哥在意金錢權勢,他想讓他哥一無所有。

不過組織並不同意他的報覆計劃。柏綾想讓這對狗父子轟轟烈烈地失去一切,組織卻需要他們兩當門面,用他們代表的權勢來打探皇都的消息。

於是,柏綾和組織產生了分歧。

任曉月怕柏綾還想說什麽,一邊走神想柏綾的背景設定,一邊在沙發上坐著不走了。他們面對面坐在沙發上,月光透過窗子灑進客廳。柏綾垂著眼,一身殺氣地坐在那裏。

任曉月等了半個多小時,確認柏綾真的沒什麽要交代的之後,任曉月起身離開。她剛走到樓梯口,就聽見柏綾小聲說了句“謝謝”。



怎麽突然謝謝了?

任曉月一頭霧水地上樓,並在走上樓後放棄搞懂柏綾的意思。

下班時間不考慮上班的事!

第二天下午,任曉月為期三個月的出差就此落下帷幕。柏綾回基地的時候甚至沒換回男裝,他穿著女裝,大搖大擺地上了火車。

和男裝柏綾比起來,女裝柏綾就跟放飛自我了一樣,一會拍任曉月的腦袋,一會投餵任曉月食物,有男的向他獻殷勤他照單全收,再千嬌百媚地回一句“謝謝哥哥”。

大多數時間都在和男裝柏綾相處的任曉月不斷戰術後仰。

回到基地,任曉月迫不及待地和換了個人一樣的柏綾分開。她回到克洛斯手下,繼續研究工作。

三個月不見,基地內的氛圍似乎更浮躁了。乘坐電梯的時候,任曉月甚至聽見了其他部門的同事明目張膽地抱怨最近的部門改動。

當任曉月提的報銷申請兩個月沒走完,她不得不去財務處問一趟的時候,她也要忍不住抱怨了。

別人不知道為什麽最近會這樣,她可是一清二楚。不就是因為頂頭老板知道了創世神的故事,把研究的重點轉移到如何收集神器,召喚神的頭上,所以剩下的項目都有所影響嗎?

她還以為這種經費問題和她掛不上鉤,誰知道報銷也受影響了。

催完財務的任曉月懷抱著難以言喻的心情往回走,她走出電梯時,無意間瞥到了熟悉的身影。

任曉月走到欄桿旁邊,往樓下望去。紅褐色長發,碧綠色眼睛的女士和黑發灰眼的小男孩映入她的眼簾。

這是……路繪和路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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