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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他於黑暗中蘇醒,從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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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他於黑暗中蘇醒,從母體……

他於黑暗中蘇醒, 從母體(培養倉)中離開。

他迷茫地睜開眼,認識這嶄新的世界(實驗室)。

他的四周,父母們(研究員)歡欣鼓舞。

而他只有一個問題。

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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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是沒有名字的實驗體, 未來是漫畫的男主,路擇。

任曉月看完最新話, 一邊在內心碎碎念, 一邊索然無味地關上了光屏。

唉, 主視角回到路擇那邊了, 她現在又不在基地, 估計一個鏡頭都蹭不到了。

這麽一想, 任曉月徹底擺了。

轟隆作響的火車穿過冗長的隧道,黑暗的車廂中一片喧鬧。任曉月收起閉目養神的偽裝,睜眼瞄了眼身著男裝、不是很高興的柏綾。

她和克洛斯參觀完薩特亞的實驗產物——男主路擇後沒多久,就被趕出基地做任務了。

任務是輔助柏綾,打入皇都貴族圈。

幸好之前她撈了不少人氣值,上一話還在路擇的培養倉前靈機一動,問出了第一卷卷末回閃裏的問題, 貢獻了個經典鏡頭。

到底怎麽做才能快點回去蹭鏡頭呢,故意搞砸這次的任務,還是高效搞定?

不對,她一開始想的不是在這卷摸摸魚混過去嗎?剛好漫畫不是以她為主視角了, 這不正好回歸初心?

拐過彎的任曉月恍然大悟,她不再思考怎麽回去, 又看了眼柏綾。

沒想到她和柏綾有這麽一段共事的經歷。怪不得和柏綾一起跟蹤路擇的時候, 他一副和自己很熟的樣子,這麽來看,他們確實算得上熟人。

坐她對面的柏綾大方的任她打量, 還笑著沖她眨眼,任曉月看了兩眼,就繼續閉目養神。

曾經和任曉月搭話,卻說三句才被回一句的柏綾已經認識到任曉月是個悶葫蘆。他在任曉月閉眼後收起友善的偽裝,面無表情地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

皇都,我終於要回來了。柏綾暗自心想。

柏綾的皇都之旅並不順利。

下火車的時候,任曉月沒看到有人接柏綾,他們攔了輛出租,自己去的柏綾家。

等到了柏綾家門口,他兩又被門衛攔住,等了一個多小時才進去。

等他們被女仆帶著進了室內,柏綾的哥哥才匆忙出來迎接。他的哥哥長得和他並不像,對方身材高大,鼻梁高挺,五官深邃。柏綾的五官則更加柔和。

他張開雙臂,熱情又抱歉地說:“不好意思,柯提,父親最近生病,我忙的腳不沾地,忘記你今天回來了。”

柏綾冷笑一聲,拉住對方的衣領,擡手就是兩巴掌。

任曉月大開眼界,有點想摸把瓜子出來。

他哥被打的有些懵,站在原地不動了。在對方還沒動作的時候,柏綾掐住他的臉。

“你不會還覺得我是以前的我吧?”柏綾笑得陰森又危險,“不讓人來接我?讓我在外面等?你以為我還是像以前一樣只能忍著?”

他手上的力氣逐漸加重:“不要忘了家裏還有現在的地位是因為誰,還有,你不會忘了吧?我很早以前就說過,我已經是中階異能者了。”

柏綾放開手,他哥被推得後退兩步。穩住身形後,t他嘴硬道:“異能者又怎麽樣?柯蒂斯,我是你哥哥,別一回來就沒大沒小的!”

柏綾聽了,又給了他兩巴掌。

任曉月現在特別想拿包瓜子,然後找個地方坐著,邊嗑瓜子邊看戲。

“我不介意讓外人繼續看笑話,歐文,只要你也不介意。”柏綾嫌棄地甩了甩手。

這個時候,歐文才註意到柏綾身後還跟著一人。他變臉一樣換上了副謙卑的表情,恭敬道:“這位大人,您是那邊來的?”

任曉月點了點頭。

歐文故作貼心道:“我給您準備了通風向陽的房間,等會您看看,有問題就叫他們換。對了,我不成器的弟弟沒給您造成什麽麻煩吧?”

任曉月看了面無表情的柏綾一眼,決定給柏綾個面子。

“我和他是同事,”任曉月說,“你是什麽?”

歐文撐不住臉上的表情了,他臉色青一陣紅一陣,丟下句要陪父親後落荒而逃。

柏綾古怪的看了看任曉月,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麽說。他欲言又止,好像想說點什麽。任曉月沒有和他磨蹭的想法,她直接招呼女仆帶她到她的房間,留柏綾一個人在原地。

柏綾還能跟她說什麽,不就是說家庭情況嗎?不用說了,她都知道。

不就是他爸婚後出軌,他哥不僅不幫他媽,還出賣了他媽,導致他媽離婚失敗,最後被他們氣死,他自己被他們賣到反派組織,成為實驗體,所以他恨這兩個人,想讓這兩個人失去一切。

但組織需要他爸的身份用來打入皇室,所以組織不會同意他的報覆計劃。

系統提供的信息裏寫了這幾年柏綾的家族都是由組織派來的專人運作的,他的父兄只用裝樣子和玩樂,也寫了他父兄沒什麽腦子。

任曉月來了之後發現系統給的信息挺準的。

柏綾他哥表現出來的樣子確實不像個有腦子的。

或許是任曉月一開始的表現讓歐文吃了憋,也可能歐文根本沒想過要和組織派來的人交流,也可能是忙著應付有備而來的柏綾,總之,任曉月來了柏綾家後,沒有一個人來煩她。

她結結實實地摸了幾天魚後,柏綾通知她明天晚上要參加宴會。

宴會以她的名義來辦,是認她為義女的接風宴。

……她就多了個爹?

“我會邀請皇室中人和貴族,需要你抓住機會,和他們打好關系。”柏綾拋了個媚眼,“我前幾天給小可愛你安排的師傅應該教了你貴族禮儀吧?”

“師傅?”任曉月歪了下頭。

柏綾:“沒人來找你嗎?”

“沒有。”任曉月擺得坦誠。

柏綾的表情一頓,他遲疑著問:“你……我居然忽略了這裏。我邀請的那些人的資料你收到了嗎?”

任曉月搖頭。

兩個問題下來,柏綾懊惱地撐住額頭,語氣無奈:“算了,你隨意發揮吧,別忘了我們這次的任務。”

任曉月敷衍地點頭。

任務?她從一開始就不覺得打入皇都貴族圈是他們這次的任務。出動兩個高階異能者就為了打入貴族圈?這未免太小題大做。

而且柏綾本人也完全沒有想打入的樣子,這幾天一直在折騰他哥和他爸,連她摸了這麽多天都沒發現。

不,不能說沒發現,應該說不想發現。

他知道他哥有小動作,但裝作不知道。

他在期待這兩個蠢貨犯下更大的錯誤,這人也壞得很。

柏綾拍了拍任曉月的肩膀:“下午我會把衣服和首飾都送過來,晚上辛苦你了。”

任曉月“嗯”了一聲,轉頭又摸了一個上午。

等到了下午,柏綾叫來的造型師和化妝師到了她臥室前,她才開始被迫營業。折騰一下午,終於做好造型的任曉月穿這身黑裙,在全身鏡前轉了一圈。

十五歲的身體尚且青澀。造型師選擇的禮裙比起性感,更多的是俏皮可愛。黑色的裙子上墜著如點點繁星般的裝飾。白色的長發被編成辮子,盤在頭上。已能看出殊色的臉上被化上了淡妝。

造型師和化妝師站在一旁,真情實感的誇讚她好看。任曉月嗯了一聲,沒什麽反應。

好看也上不了漫畫。

興趣缺缺的任曉月毫無靈魂的等到晚上的宴會,等到站在臺上被柏綾他爸宣布身份,等到宴會開始,大家吃吃喝喝。

社交能力超群的任曉月用她獨特的說話技巧趕走了幾個人後,站在香檳塔後,喘了口氣。

唉,非必要社交能不能少來點。

任曉月突然懷疑克洛斯把她趕出來的真實目的其實是他的那句話——“是不是該訓練一下你的語言組織能力”。

因為她不願意和人交流,所以給她制造一個必須交流的環境。

任曉月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她躲在這裏,還沒清凈多久,又感到有人靠近她。

一開始任曉月還不能確定,至到腳步聲直直向她走來,並停在她面前,她才丟掉了僥幸心理。

任曉月擡頭看向來人。

過來的是一位身材高挑的黑裙女士,她美艷得富有攻擊性。她板著臉站在你面前,你會覺得她好像下一秒就會給人一巴掌,並傲慢地甩下一張支票說這是賠償。

她身後跟著一位穿白裙的女士,那位女士清秀可人,但和黑裙女士相比遜色了不少。

“我還以為歐文的新妹妹會有多出色,沒想到今天一看,也就那樣。”黑裙女士不屑一顧地說。

任曉月眨了眨眼睛,沒有說話。

黑裙女士不悅地皺眉:“怎麽,啞巴了?”

任曉月搖了搖頭,態度真誠:“沒有。”

黑裙女士被她的態度了噎了個夠嗆,“你……”了一聲後,半天沒有下文。

她身後的白裙女士上前一步,自然地握住任曉月的手,語重心長地說:“小妹妹,別怕,我們沒有壞心眼,只是有些擔心你,你這個樣子會拖歐文哥哥的後腿的……”

任曉月把手抽走:“沒關系,他不會介意。”

黑裙女士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呵斥:“你怎麽這麽不識擡舉,你知道我是誰嗎!”

白裙女士皺眉看向黑裙女士,為難地搖了搖頭,和黑裙女士小聲說了句“別在這吵起來,讓歐文哥哥為難”後,又一臉關心地轉頭對任曉月說話。

“我們都是為你好,你看,剛剛和你聊天的灰西裝男士,”她溫柔地說,“他是現在炙手可熱的新貴,他家的資源都傾斜到了他身上,他的態度就代表了他家。”

說罷,她又親熱的摟住黑裙女士的胳膊:“我旁邊的這位可是內閣大臣的女兒。你下了艾嘉姐的面子,也是下了她父親的面子。”

最後,她言辭懇切道:“你要知道,你這麽說話得罪的不是我們,是我們身後的勢力。”

說得好,但我不怕。

任曉月在內心給她鼓了鼓掌,然後說:“可我是他們的救命恩人,是他們要回報我。”

聽到這裏,黑裙女士面色更差了。白裙女士靠近黑裙女士,在她耳邊小聲嘀咕了些什麽,她們分開後,黑裙女士瞇了瞇眼。

“挾恩圖報?你這樣的人我最看不起了,說吧,多少錢你願意離開。”黑裙女士說。

任曉月搖頭:“不會離開的。”

任務還沒做完呢,而且她還挺想看這一通胡鬧後,柏綾的家族會有什麽結局。

任曉月的話讓黑裙女士的臉徹底黑了,對方刷的揚起手,看起來想打任曉月的臉。在她揚手的時候,白裙女士眼疾手快地拉住她的手,小聲勸她別生氣,歐文哥哥知道了會不開心的。

正在氣頭上的黑裙女士一揮手,一下把白裙女士的手揮開。

“你不用來勸我!”她憤怒道。

火冒三丈的黑裙女士沒有回頭,自然沒有看見白裙女士被她揮開後一個踉蹌,直接向香檳塔倒去,並且這位白裙女士向任曉月的裙子伸出手,要拽任曉月。

任曉月看著比自己還高的香檳塔,默默後退了一小步,巧妙地躲開白裙女士的手。

下一刻,尖叫聲和玻璃碎裂聲同時響起。整齊的香檳塔支離破碎,盛著香檳的高腳杯悉數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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