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 36 章 “現在可不是放棄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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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現在可不是放棄的時候……
“現在可不t是放棄的時候！”
一聲驚雷般的呼喊炸醒了彼得, 只見阿絲忒和路擇沖了回來，一人用異能驅趕彼得腳邊的藤蔓，一人抓起彼得的後領, 把他提了起來。
他們險之又險的避過異獸群，繼續向前奔去。
“你們……”彼得一時說不出話, “你們為什麽要救……”
“拐了這麽多彎了, 這群異獸怎麽一直追著我們！”
“老師都這樣了, 你還不準備出手嗎？！”
彼得的話還沒說完, 就被淹沒在路擇和阿絲忒的呼喊中。看著那兩個上躥下跳、徹底無視了他的人, 被晃得想吐的彼得的感動突然煙消雲散。
剛剛覺得他們太帥了的自己不會是傻瓜吧。
“不行不行, 作業要自己做。”哲低頭避過樹杈後回道，“還有，要斷對句子，是‘老師，都這樣了’，不是‘老師都這樣了’。”
路擇和阿絲忒同時狂翻白眼，見哲不準備出手, 他們又熱火朝天的討論起來。在彼得懷疑他們要用衣服領子把自己勒死時，他們終於發現了盲點。
“話說回來，剛剛那家夥倒在地上的時候，後面異獸是不是變慢了？”路擇靈光一閃。
阿絲忒雙眼放光：“對了, 我們之前還在說粉末的問題，是那些粉末。”
“明明我們一路上沒有驚動任何群居性異獸, 這群異獸卻突然出現, 追著我們不放，這些家夥是那群神秘人引來的。他們一計不成，又動用了後手, 把粉末撒在我們任意一人身上後就引來這群異獸。”
阿絲忒越說思路越流暢，越說語速越快，說到最後她鷹一樣盯住一直被路擇拎著的彼得，她舉起手，躍動的火焰在她手中燃起。
“等、等等，你們要幹什麽？！”彼得忍不住吼了出來。
等他們甩開異獸群，彼得縮著身子，雙手抱胸，渾身濕漉漉地站在由異能點燃的柴堆邊取暖。等他的身上烤得差不多了，路擇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一件衣服，遞給彼得。
彼得穿好衣服，沈默地站在路擇等人面前。見他一臉陰沈，一句話不說，阿絲忒有些尷尬地說：“那個……你也不用害羞，你那排骨一樣的身材我才沒有看的想法。”
阿絲忒“哎呀”了一聲：“要不是情況緊急，我也不會燒你衣服，總之把你衣服毀了這件事是我不對，就當和你騙我們這事抵消了！”
沈默的彼得想的卻不是這件事，回到安全的地方，發熱的大腦冷靜下來後，他又想起了之前的那個問題。
“你們為什麽要救我？”他詰問。
坦白地講，阿絲忒也明白她說話的方式有些問題，在小鎮上時，願意和她玩的也只有路擇一個人。看到彼得這麽不依不饒，她想說些什麽激勵他的話，話到嘴邊，脫口而出的卻是：“這關你什麽事啊？反正不是關心你。”
一時間，周圍的氣氛僵住了。
路擇像沒感受到氣氛不對一樣插話道：“救人需要什麽理由，想救就救咯。”
阿絲忒暗中松了口氣。
彼得啞然，他吸了吸鼻子接著問：“你們不是不喜歡我嗎？不然也不會一直捉弄我。”
路擇聽了，哈哈大笑起來：“不喜歡是一回事，救人又是另一回事啊。”
這一次，彼得陷入了長久的沈默。
第二次，這是這些人救他的第二次了。或許他該跟他們說點實話。
可能是和傻瓜待久了也會變成傻瓜。彼得沒準備把“莉莉安”的事說出去，但他準備和路擇他們說另一件事，一件他沒跟“莉莉安”說的事。
“那些人應該是來殺我的，他們裏面有我見過的人。”
有些事一旦開了口，就不是那麽難說出來了。
彼得說：“我還有件事沒跟你們說……我和莉莉安得罪那些人是因為我們不小心聽到了他們的談話。我跟你們說過，鯊魚幫最近突然崛起，開始和附近的老牌幫會叫陣。”
“他們的幫會成員裏多出了很多異能者，沒人知道原因。但那天，我和莉莉安聽到了原因。”
“鯊魚幫得到了外鄉人的支持，他們向他提供了一種藥物，註射後，普通人就能變成異能者。”
“大概是因為我們聽到了這個，所以才會被追殺吧。”
說到這裏，彼得吸了口氣，順勢說出：“你們可能一直在奇怪為什麽我能逃掉，為什麽我能帶著你們碰上他們，因為我也是異能者，只要集中精力，我就能看到他們準備做什麽。”
說完，他擡起頭，面前的三人卻沒有一個人表現出震驚的模樣。
路擇看著彼得懷疑人生的眼神，像剛反應過來一樣，以一種爛到爆炸的演技說：“什麽，你還有這事瞞著我們？”
彼得抽了抽嘴角，他不確定道：“你們知道我有事瞞著你們？”
見糊弄不過去，路擇收了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還看不出你有事沒說？只是沒必要一直揪著你不放，不過還是謝謝你的坦白。”
阿絲忒也說：“你演技挺好，但想瞞過我們還要再練練。啊……不是，我的意思是就這點小事，跟我們直說也沒什麽！”
看他們的表情，好像不準備繼續詢問彼得。彼得怔楞地看著搭在自己肩上的手，電光火石之間，他突然想起“莉莉安”說過的話。
——“不過我建議，一開始他們問你的時候，你不要承認你有異能，具體原因你不用知道。”
難道她早就想到這一刻了，他的演技根本騙不過這些人？當他說出自己是異能者時，他們會認為他已經把隱瞞的東西說出來了，“莉莉安”的秘密就會被他的秘密掩蓋？
不不不，光是他是異能者這點，就能讓路擇他們誤解嗎？如果他提前說了，那不就沒法圓了？
難道……難道“莉莉安”早就知道了？她早就知道他隱瞞所有人的事，早就知道他和莉莉安卷入幫派鬥爭是因為聽到不該聽到的事，早就知道他會跟路擇說這些？！
這一瞬間，一種別樣的恐懼攫取了彼得的心臟。他的身體微微顫抖，卻被路擇誤解為了對他們的恐懼。
“哎，你別怕啊……我們也沒對你幹什麽吧。”路擇說。
彼得無暇其他，他在腦內把和“莉莉安”相遇至今的所有場景都過了一遍，從他碰上“莉莉安”，到“莉莉安”教導他如何說謊、如何控制異能，再到離開“莉莉安”前，她平靜的眼神。
這些記憶讓彼得漸漸冷靜下來。
彼得不是傻子，他看得出來“莉莉安”是沖著路擇這群人來的，甚至不屑於瞞他。他是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如果只是想利用他，“莉莉安”不用對他這麽仁慈。
是的，仁慈。“莉莉安”教給他的說謊方法，教給他的操控異能方法，在彼得看來都是無價之寶，更何況她還救了真正的莉莉安。而現在，彼得發現“莉莉安”知道他的小心思，卻沒有戳破。
對於一個陌生的、只有利用價值的人來說，她過於寬容了。
這一刻，彼得的心中湧出了無數覆雜的感情。
“莉莉安”救了莉莉安，彼得之前確實感激她，願意為她赴湯蹈火，但僅僅如此了，等報完恩，彼得更想帶著真正的莉莉安，遠離這些是是非非。
這樣可能有些不識好歹，莉莉安也說過他不會用大腦思考，只能看見眼前的東西。
那又怎麽樣？就算是眼前的東西，對他們來說就已經很難抓住了。
現在不一樣了。
不同於之前被動的報恩，彼得突然想主動的為“莉莉安”排憂解難了。
他記得那位大人找來的人在帶走莉莉安前曾和那位大人抱怨他們的敵人太難對付。他也記得那位大人找來的人在帶走莉莉安前說過他的異能很有用。
他想像那個帶走莉莉安的黑袍人一樣，成為那位大人的下屬，替她做事，完成她的願望。
他想成為對那位大人來說有用的人。
彼得下定了決心。
不遠處的任曉月並不知道她還沒做什麽，就突然多了個預備小弟，也不知道她無視不重要細節的行為被人當成了仁慈。她正站在柏綾一旁，看似專心，實則發呆地望著路擇的方向。
還是那句話，任曉月不太喜歡和柏綾一起行動。
主要是不喜歡加班。要是她一個人來，現在也不用時刻演戲。但是她和柏綾一起來，只能控制好表情。
“他們可真是出色的孩子。”柏綾站在樹枝上說。
任曉月隨口回道：“你在欣賞他們？”
“欣賞一下怎麽了？”柏t綾勾起唇角，向任曉月拋了個媚眼，“還是說你吃醋了。”
任曉月沒理柏綾，柏綾也不沮喪，他調戲別人只是下意識的習慣。柏綾接著說：“嗯哼，開個玩笑。我倒是沒想到，那小子會牽扯上組織，這就是你過來的原因？”
“你可以這麽想。”任曉月說。
柏綾暗暗翻了個白眼。
跟悶葫蘆說話真費勁。
關於組織方面的問題，柏綾其實覺得他們是有一定的默契在的，但除了這點心照不宣的默契，十六明顯什麽也不準備跟他說。
嘖，說不準十六什麽都安排好了，只是不跟我說。柏綾想。他看著遠處的路擇等人收拾好東西，往回程的方向走時，突然想起一件事。
柏綾不確定道：“等下，既然有人去襲擊他們，那也會有人襲擊那棟房子吧。”
任曉月頭也沒回的點了點頭，柏綾總覺得這家夥在嘲笑他現在才想起這件事。
“我們走？”柏綾問。
任曉月再次點頭。
於是，等路擇等人趕回彼得的落腳地時，看見的便是柏綾和任曉月處理過的場景。
本就破爛的房子徹底變成了危房，柏綾和任曉月在房子外面的陰影處，看到路擇等人後眼前一亮。任曉月一路小跑過來。柏綾跟在她身後，走的也很快。
“你們沒事吧？”柏綾眼瞎一樣無視了兩位男性，關心地看向阿絲忒，“有一群人突然沖過來，襲擊了我們。”
他又轉頭看向裝作一臉郁悶的任曉月：“可惜我能力不足，忙於保護這孩子，沒把人留下來。”
任曉月兩步上前，在彼得犯蠢前拉起他的手，關切地問：“你那邊沒事吧？”
“沒、沒事……”彼得楞了一下說，“那個，等會我有些事想和你說。”
兩邊會和後，經過常規的寒暄和情報交流，彼得在主角團的面前把任曉月拉到沒人的角落，正大光明的說起悄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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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險之又險的避過異獸群，繼續向前奔去。
“你們……”彼得一時說不出話, “你們為什麽要救……”
“拐了這麽多彎了, 這群異獸怎麽一直追著我們！”
“老師都這樣了, 你還不準備出手嗎？！”
彼得的話還沒說完, 就被淹沒在路擇和阿絲忒的呼喊中。看著那兩個上躥下跳、徹底無視了他的人, 被晃得想吐的彼得的感動突然煙消雲散。
剛剛覺得他們太帥了的自己不會是傻瓜吧。
“不行不行, 作業要自己做。”哲低頭避過樹杈後回道，“還有，要斷對句子，是‘老師，都這樣了’，不是‘老師都這樣了’。”
路擇和阿絲忒同時狂翻白眼，見哲不準備出手, 他們又熱火朝天的討論起來。在彼得懷疑他們要用衣服領子把自己勒死時，他們終於發現了盲點。
“話說回來，剛剛那家夥倒在地上的時候，後面異獸是不是變慢了？”路擇靈光一閃。
阿絲忒雙眼放光：“對了, 我們之前還在說粉末的問題，是那些粉末。”
“明明我們一路上沒有驚動任何群居性異獸, 這群異獸卻突然出現, 追著我們不放，這些家夥是那群神秘人引來的。他們一計不成，又動用了後手, 把粉末撒在我們任意一人身上後就引來這群異獸。”
阿絲忒越說思路越流暢，越說語速越快，說到最後她鷹一樣盯住一直被路擇拎著的彼得，她舉起手，躍動的火焰在她手中燃起。
“等、等等，你們要幹什麽？！”彼得忍不住吼了出來。
等他們甩開異獸群，彼得縮著身子，雙手抱胸，渾身濕漉漉地站在由異能點燃的柴堆邊取暖。等他的身上烤得差不多了，路擇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一件衣服，遞給彼得。
彼得穿好衣服，沈默地站在路擇等人面前。見他一臉陰沈，一句話不說，阿絲忒有些尷尬地說：“那個……你也不用害羞，你那排骨一樣的身材我才沒有看的想法。”
阿絲忒“哎呀”了一聲：“要不是情況緊急，我也不會燒你衣服，總之把你衣服毀了這件事是我不對，就當和你騙我們這事抵消了！”
沈默的彼得想的卻不是這件事，回到安全的地方，發熱的大腦冷靜下來後，他又想起了之前的那個問題。
“你們為什麽要救我？”他詰問。
坦白地講，阿絲忒也明白她說話的方式有些問題，在小鎮上時，願意和她玩的也只有路擇一個人。看到彼得這麽不依不饒，她想說些什麽激勵他的話，話到嘴邊，脫口而出的卻是：“這關你什麽事啊？反正不是關心你。”
一時間，周圍的氣氛僵住了。
路擇像沒感受到氣氛不對一樣插話道：“救人需要什麽理由，想救就救咯。”
阿絲忒暗中松了口氣。
彼得啞然，他吸了吸鼻子接著問：“你們不是不喜歡我嗎？不然也不會一直捉弄我。”
路擇聽了，哈哈大笑起來：“不喜歡是一回事，救人又是另一回事啊。”
這一次，彼得陷入了長久的沈默。
第二次，這是這些人救他的第二次了。或許他該跟他們說點實話。
可能是和傻瓜待久了也會變成傻瓜。彼得沒準備把“莉莉安”的事說出去，但他準備和路擇他們說另一件事，一件他沒跟“莉莉安”說的事。
“那些人應該是來殺我的，他們裏面有我見過的人。”
有些事一旦開了口，就不是那麽難說出來了。
彼得說：“我還有件事沒跟你們說……我和莉莉安得罪那些人是因為我們不小心聽到了他們的談話。我跟你們說過，鯊魚幫最近突然崛起，開始和附近的老牌幫會叫陣。”
“他們的幫會成員裏多出了很多異能者，沒人知道原因。但那天，我和莉莉安聽到了原因。”
“鯊魚幫得到了外鄉人的支持，他們向他提供了一種藥物，註射後，普通人就能變成異能者。”
“大概是因為我們聽到了這個，所以才會被追殺吧。”
說到這裏，彼得吸了口氣，順勢說出：“你們可能一直在奇怪為什麽我能逃掉，為什麽我能帶著你們碰上他們，因為我也是異能者，只要集中精力，我就能看到他們準備做什麽。”
說完，他擡起頭，面前的三人卻沒有一個人表現出震驚的模樣。
路擇看著彼得懷疑人生的眼神，像剛反應過來一樣，以一種爛到爆炸的演技說：“什麽，你還有這事瞞著我們？”
彼得抽了抽嘴角，他不確定道：“你們知道我有事瞞著你們？”
見糊弄不過去，路擇收了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還看不出你有事沒說？只是沒必要一直揪著你不放，不過還是謝謝你的坦白。”
阿絲忒也說：“你演技挺好，但想瞞過我們還要再練練。啊……不是，我的意思是就這點小事，跟我們直說也沒什麽！”
看他們的表情，好像不準備繼續詢問彼得。彼得怔楞地看著搭在自己肩上的手，電光火石之間，他突然想起“莉莉安”說過的話。
——“不過我建議，一開始他們問你的時候，你不要承認你有異能，具體原因你不用知道。”
難道她早就想到這一刻了，他的演技根本騙不過這些人？當他說出自己是異能者時，他們會認為他已經把隱瞞的東西說出來了，“莉莉安”的秘密就會被他的秘密掩蓋？
不不不，光是他是異能者這點，就能讓路擇他們誤解嗎？如果他提前說了，那不就沒法圓了？
難道……難道“莉莉安”早就知道了？她早就知道他隱瞞所有人的事，早就知道他和莉莉安卷入幫派鬥爭是因為聽到不該聽到的事，早就知道他會跟路擇說這些？！
這一瞬間，一種別樣的恐懼攫取了彼得的心臟。他的身體微微顫抖，卻被路擇誤解為了對他們的恐懼。
“哎，你別怕啊……我們也沒對你幹什麽吧。”路擇說。
彼得無暇其他，他在腦內把和“莉莉安”相遇至今的所有場景都過了一遍，從他碰上“莉莉安”，到“莉莉安”教導他如何說謊、如何控制異能，再到離開“莉莉安”前，她平靜的眼神。
這些記憶讓彼得漸漸冷靜下來。
彼得不是傻子，他看得出來“莉莉安”是沖著路擇這群人來的，甚至不屑於瞞他。他是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如果只是想利用他，“莉莉安”不用對他這麽仁慈。
是的，仁慈。“莉莉安”教給他的說謊方法，教給他的操控異能方法，在彼得看來都是無價之寶，更何況她還救了真正的莉莉安。而現在，彼得發現“莉莉安”知道他的小心思，卻沒有戳破。
對於一個陌生的、只有利用價值的人來說，她過於寬容了。
這一刻，彼得的心中湧出了無數覆雜的感情。
“莉莉安”救了莉莉安，彼得之前確實感激她，願意為她赴湯蹈火，但僅僅如此了，等報完恩，彼得更想帶著真正的莉莉安，遠離這些是是非非。
這樣可能有些不識好歹，莉莉安也說過他不會用大腦思考，只能看見眼前的東西。
那又怎麽樣？就算是眼前的東西，對他們來說就已經很難抓住了。
現在不一樣了。
不同於之前被動的報恩，彼得突然想主動的為“莉莉安”排憂解難了。
他記得那位大人找來的人在帶走莉莉安前曾和那位大人抱怨他們的敵人太難對付。他也記得那位大人找來的人在帶走莉莉安前說過他的異能很有用。
他想像那個帶走莉莉安的黑袍人一樣，成為那位大人的下屬，替她做事，完成她的願望。
他想成為對那位大人來說有用的人。
彼得下定了決心。
不遠處的任曉月並不知道她還沒做什麽，就突然多了個預備小弟，也不知道她無視不重要細節的行為被人當成了仁慈。她正站在柏綾一旁，看似專心，實則發呆地望著路擇的方向。
還是那句話，任曉月不太喜歡和柏綾一起行動。
主要是不喜歡加班。要是她一個人來，現在也不用時刻演戲。但是她和柏綾一起來，只能控制好表情。
“他們可真是出色的孩子。”柏綾站在樹枝上說。
任曉月隨口回道：“你在欣賞他們？”
“欣賞一下怎麽了？”柏t綾勾起唇角，向任曉月拋了個媚眼，“還是說你吃醋了。”
任曉月沒理柏綾，柏綾也不沮喪，他調戲別人只是下意識的習慣。柏綾接著說：“嗯哼，開個玩笑。我倒是沒想到，那小子會牽扯上組織，這就是你過來的原因？”
“你可以這麽想。”任曉月說。
柏綾暗暗翻了個白眼。
跟悶葫蘆說話真費勁。
關於組織方面的問題，柏綾其實覺得他們是有一定的默契在的，但除了這點心照不宣的默契，十六明顯什麽也不準備跟他說。
嘖，說不準十六什麽都安排好了，只是不跟我說。柏綾想。他看著遠處的路擇等人收拾好東西，往回程的方向走時，突然想起一件事。
柏綾不確定道：“等下，既然有人去襲擊他們，那也會有人襲擊那棟房子吧。”
任曉月頭也沒回的點了點頭，柏綾總覺得這家夥在嘲笑他現在才想起這件事。
“我們走？”柏綾問。
任曉月再次點頭。
於是，等路擇等人趕回彼得的落腳地時，看見的便是柏綾和任曉月處理過的場景。
本就破爛的房子徹底變成了危房，柏綾和任曉月在房子外面的陰影處，看到路擇等人後眼前一亮。任曉月一路小跑過來。柏綾跟在她身後，走的也很快。
“你們沒事吧？”柏綾眼瞎一樣無視了兩位男性，關心地看向阿絲忒，“有一群人突然沖過來，襲擊了我們。”
他又轉頭看向裝作一臉郁悶的任曉月：“可惜我能力不足，忙於保護這孩子，沒把人留下來。”
任曉月兩步上前，在彼得犯蠢前拉起他的手，關切地問：“你那邊沒事吧？”
“沒、沒事……”彼得楞了一下說，“那個，等會我有些事想和你說。”
兩邊會和後，經過常規的寒暄和情報交流，彼得在主角團的面前把任曉月拉到沒人的角落，正大光明的說起悄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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