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 ——首先，他會裝作向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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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首先，他會裝作向導……
——首先, 他會裝作向導，和剛下車的目標偶遇。
路擇和阿絲忒提著行李箱，跟在哲身後。在他們身邊, 還有一位身段筆直的紅發男性，他跟在阿絲忒旁邊, 表示自己能幫阿絲忒, 但被阿絲忒一口拒絕。
這位被拒絕的男性是路擇他們在路上認識的新朋友, 名叫柏綾。
柏綾說自己是個吟游詩人, 正在四處旅行, 收集編曲素材。雖然一開始有些小誤會, 但相處下來後，路擇覺得他人不錯，真要說有什麽缺點，大概就是他對男性和女性的態度完全不同，對男的愛答不理，對女的非常體貼。
安迪摩亞的風景不同於學院，路擇和阿絲忒好奇地左右張望。哲雙手插兜, 沒阻止學生們的動作。
他們沒走兩步，一個大約到路擇肩膀那麽高的孩子跑到他們面前，那孩子的衣服上面有不少補丁，卻並不臟。
“先生們, 需要向導嗎？我只要一頓飯錢。”他局促地抓著衣服下擺，看著路擇等人。
——在目標同意同行後, 他會把他們往幫派混戰的路線上引。
人煙稀少的道路上, 每個人的眼中都有著警惕和隱藏在眼底的兇惡。路擇跟在彼得後面，聽著他的介紹。
“這就是安迪摩亞的窮人區，”彼得面帶譏諷地笑了笑, 繼續向客人們介紹，“最近這裏的兩個幫派起了沖突，要是沒個向導，你們真可能不小心撞進他們的火拼裏。”
彼得感受到了身後打量和判斷的視線，他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回頭。
跟“莉莉安”的視線比起來差不多嘛。他想著，腦內閃過“莉莉安”對他的教導。
“用你的異能，”“莉莉安”說，“使用異能，你能看到幾分鐘、幾十分鐘之後發生的事，你要把它們利用起來，將所有事偽裝成‘意外’。”
“像我給你演示的‘延時機關’一樣。”
“莉莉安”歪了下頭：“習慣我的視線和打量，你的目標和我一樣難纏，他們也會評判你的行為。你不用害怕他們發現你想做什麽，你只需要在他們發現你想做什麽之前，把他們引到兩個幫派火拼的現場就夠了。”
——在引到混戰現場後，想辦法讓他們加入這場混戰。
彼得看著前面的警車，為難地說：“看來前面發生兇殺案了……我們要換一條路線了。”
他說著，自然地往另一條路拐去。
這裏的窮人區並不繁華，每條路上都沒多少人。在路擇還沒反應過來他們正往人更少的路上走時，他們已經撞上了那夥拿著冷兵器和熱武器、在路上打的熱火朝天的人。
路擇和阿絲忒有所反應之前，彼得扯開嗓子大喊：“嘿！我把幫手帶到了，他們可都是異能者，你們輸定了！”
兩小孩立馬看向彼得。哲和柏綾則見怪不怪，一個挑眉，一個微笑。
——最後趁亂脫身。
因為彼得的一嗓子，對打的兩夥幫派群眾都以為路擇他們是對面的幫手。在路擇被圍攻、疲於應對的時候，彼得已經依靠他的異能，從人群中溜走。
“跟她說的一樣，只要我跑得快，那兩個厲害的不會立馬抓我。”彼得小聲嘟囔著，他拿著路擇給他的定金t，去面包店買了條面包，接著他熟練地繞了好幾條路後，往家的方向走去。
那是一所廢棄已久，墻壁上爬滿了爬山虎，窗戶和門都損壞了的、早被房主丟下的房子。那是彼得的家。
彼得站在窗戶前，有些緊張的吸了口氣。他抱著面包，翻了進去。
他找到了在一樓角落的莉莉安，那有唯一一扇破的不是那麽嚴重的窗子，他們平常只會在那裏休息。
“莉莉安，看我帶回來了什麽！”
彼得笑著把面包袋子舉起來，然而他得到的不是“莉莉安”甜甜的笑，而是她驚訝又害怕的眼神。
“莉莉安”會害怕他？不對……是他身後！
彼得只感覺手上一輕，他手裏裝著面包的牛皮紙袋被拿走了。
彼得猛地轉身，他的身後正是被他坑進幫派鬥爭的四人。
“餵，小鬼，騙人可不是什麽好事。”阿絲忒單手叉腰，拎著牛皮紙袋說。
他們這麽快就脫身了？彼得下意識地看向“莉莉安”，當看到“莉莉安”比他還迷茫的眼神時，他又一次記起了不久前的談話。
“你覺得我不像莉莉安嗎？”
那個時候，站在窗邊的“莉莉安”嘴角帶笑地反問他。
“我……呃，我不是質疑您，只是您的氣質獨特，和我們這樣的人完全不同。”彼得搜腸刮肚的用盡量委婉的語句說。
“哦，”“莉莉安”拖長了音調，“我倒希望那時候我不會嚇到你。”
她接著說：“目標來後，我有什麽反應你都不用吃驚，我會比你想象的更像莉莉安。”
“就像你一開始把我認成了什麽都不懂的游客一樣。”
想起“莉莉安”的話，彼得定下心神，把懷裏的塵土向身後的人灑去，理所當然的，他失敗了，他沒向前跑兩步，就被人拎了起來。
“莉莉安”一瘸一拐的跑過來，向拎著他的人揮起小刀，他們完美的扮演了一對警惕的流浪漢兄妹。
或許只有“莉莉安”一個人在扮演。
當那些冒險者詢問起彼得時，他才發現他小看了這些人，之前打量的視線根本不算什麽，現在的他們才是真正的不客氣。
和這幾個異能者相比，那些幫派成員好像不算什麽了。
彼得下意識地按照“莉莉安”交給他的方法，和那些人交談。
“九真一假的謊言才是最容易被相信的謊言，你不用說什麽謊話，只用實話實說就好……比如‘我’被卷入幫派鬥爭，小腿受傷，高燒不下，所以你想引異能者過去，報覆他們。比如你敢這麽做，是因為你有異能，這是你的依仗。這些你都可以說，你唯一不能告訴他們的地方就是，我不是你的妹妹，我不是莉莉安。”
“忘掉我是假扮的，真的莉莉安出事了之後你會做什麽，你就展現出什麽。”
“不過我建議，一開始他們問你的時候，你不要承認你有異能，具體原因你不用知道。”
“莉莉安”是那麽教導他的。
彼得全心全意地把那位“莉莉安”當做真的莉莉安，他沒有扮演，真心實意的表現出莉莉安受傷後他的精神狀態。在註意到他們中較矮的男性在盯著“莉莉安”看時，他還往莉莉安身前擋了擋。
最終，彼得有驚無險地通過了那些異能者的盤問。
她說的一點也沒錯……彼得下意識地打量莉莉安。
如果說之前的他對莉莉安是感恩中帶著些畏懼，那現在他的感情裏又摻雜上了憧憬。
“莉莉安”肯定也是異能者吧？他未來也能成為“莉莉安”這樣厲害的人嗎？
肯定不能吧。他只是個孤兒、流浪漢。
彼得很快收起這些不合時宜的沮喪，作為一個流浪漢，他光是活下來就竭盡全力，想這些東西除了浪費時間沒有別的用處。
在他沮喪的那段時間裏，對面這幾個異能者已經商量好了對他的處置。
“你們還要雇傭我？！可我根本沒去過異獸森林，沒辦法領路。”彼得結結實實地吃驚了。
要不是這些人想殺他很簡單，他都懷疑他們要把他騙去異獸森林餵異獸。
“餵，小鬼，我們這可不是商量。”阿絲忒雙手叉腰，身體前傾，一副陰惻惻的模樣。
彼得環顧一周，發現那兩個身量較高的成年人都一副無所謂，隨剩下兩人決定的樣子，剩下那個男的站在這個女的身後，一副你不同意就把你當場壓走的模樣。
“那莉莉安……她怎麽辦？”彼得硬著頭皮問。
“我們會留個人照看她的。”阿絲忒說。
最後，彼得跟著路擇、阿絲忒和哲，離開這棟危房，往異獸森林的方向走去。莉莉安則和柏綾一起，留在了原地。
彼得擔心的一步三回頭，直到看不見那棟房子，他才不再反覆回頭。
不能怪他這麽不舍，因為“莉莉安”根本沒有跟他說接下來該怎麽做，不，準確的是，“莉莉安”只說了讓他做自己。
所以接下來只能靠他自己發揮了。
彼得緊張地走在最前面，挨個介紹起他能認出來的街道。
-
光線微黯的廢棄房屋中，穿著男裝的柏綾和偽裝成莉莉安的任曉月各站一邊。等主角們徹底離去。柏綾扯出一個不怎麽開心的假笑，問道：“小十六，你怎麽在這裏？”
任曉月聽了他的話，收起一個小女孩該有的緊張、不信任和擔憂。任曉月板起臉，語調平平地總結：“你用的異能不是放大緊張。”
任曉月的異能是無效化，她可以控制無效的範圍，但作為異能的載體，她沒法控制自身無效異能的能力。
簡單地說，就是她最多將異能控制到她的身體的範圍，不能再小了。
這樣就引發了一定的問題，比如別人對她使用異能的時候，她想裝作受到攻擊，那麽異能的攻擊效果，她只能靠猜。
在他們盤問彼得的時候，任曉月感覺到柏綾用了異能，她以彼得的反應為藍本，猜測了一下柏綾用了什麽攻擊，不過看這情況，大概是猜錯了。
猜錯了就猜錯了，她和柏綾互相握著對方的身份，又互相不想暴露身份，她表現得越無所謂，柏綾越摸不透她。
見她隱晦地承認了，柏綾反而眼神覆雜地看著她:“你……居然能找到作用於你本身的異能物品。”
任曉月歪了下頭:“羨慕？”
“我羨慕一個沒法受到任何異能增益的人幹什麽？”柏綾雙手抱胸，興致不高，“你為什麽會在這？”
“你對那孩子不感興趣？”任曉月反問道。
柏綾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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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 他會裝作向導，和剛下車的目標偶遇。
路擇和阿絲忒提著行李箱，跟在哲身後。在他們身邊, 還有一位身段筆直的紅發男性，他跟在阿絲忒旁邊, 表示自己能幫阿絲忒, 但被阿絲忒一口拒絕。
這位被拒絕的男性是路擇他們在路上認識的新朋友, 名叫柏綾。
柏綾說自己是個吟游詩人, 正在四處旅行, 收集編曲素材。雖然一開始有些小誤會, 但相處下來後，路擇覺得他人不錯，真要說有什麽缺點，大概就是他對男性和女性的態度完全不同，對男的愛答不理，對女的非常體貼。
安迪摩亞的風景不同於學院，路擇和阿絲忒好奇地左右張望。哲雙手插兜, 沒阻止學生們的動作。
他們沒走兩步，一個大約到路擇肩膀那麽高的孩子跑到他們面前，那孩子的衣服上面有不少補丁，卻並不臟。
“先生們, 需要向導嗎？我只要一頓飯錢。”他局促地抓著衣服下擺，看著路擇等人。
——在目標同意同行後, 他會把他們往幫派混戰的路線上引。
人煙稀少的道路上, 每個人的眼中都有著警惕和隱藏在眼底的兇惡。路擇跟在彼得後面，聽著他的介紹。
“這就是安迪摩亞的窮人區，”彼得面帶譏諷地笑了笑, 繼續向客人們介紹，“最近這裏的兩個幫派起了沖突，要是沒個向導，你們真可能不小心撞進他們的火拼裏。”
彼得感受到了身後打量和判斷的視線，他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回頭。
跟“莉莉安”的視線比起來差不多嘛。他想著，腦內閃過“莉莉安”對他的教導。
“用你的異能，”“莉莉安”說，“使用異能，你能看到幾分鐘、幾十分鐘之後發生的事，你要把它們利用起來，將所有事偽裝成‘意外’。”
“像我給你演示的‘延時機關’一樣。”
“莉莉安”歪了下頭：“習慣我的視線和打量，你的目標和我一樣難纏，他們也會評判你的行為。你不用害怕他們發現你想做什麽，你只需要在他們發現你想做什麽之前，把他們引到兩個幫派火拼的現場就夠了。”
——在引到混戰現場後，想辦法讓他們加入這場混戰。
彼得看著前面的警車，為難地說：“看來前面發生兇殺案了……我們要換一條路線了。”
他說著，自然地往另一條路拐去。
這裏的窮人區並不繁華，每條路上都沒多少人。在路擇還沒反應過來他們正往人更少的路上走時，他們已經撞上了那夥拿著冷兵器和熱武器、在路上打的熱火朝天的人。
路擇和阿絲忒有所反應之前，彼得扯開嗓子大喊：“嘿！我把幫手帶到了，他們可都是異能者，你們輸定了！”
兩小孩立馬看向彼得。哲和柏綾則見怪不怪，一個挑眉，一個微笑。
——最後趁亂脫身。
因為彼得的一嗓子，對打的兩夥幫派群眾都以為路擇他們是對面的幫手。在路擇被圍攻、疲於應對的時候，彼得已經依靠他的異能，從人群中溜走。
“跟她說的一樣，只要我跑得快，那兩個厲害的不會立馬抓我。”彼得小聲嘟囔著，他拿著路擇給他的定金t，去面包店買了條面包，接著他熟練地繞了好幾條路後，往家的方向走去。
那是一所廢棄已久，墻壁上爬滿了爬山虎，窗戶和門都損壞了的、早被房主丟下的房子。那是彼得的家。
彼得站在窗戶前，有些緊張的吸了口氣。他抱著面包，翻了進去。
他找到了在一樓角落的莉莉安，那有唯一一扇破的不是那麽嚴重的窗子，他們平常只會在那裏休息。
“莉莉安，看我帶回來了什麽！”
彼得笑著把面包袋子舉起來，然而他得到的不是“莉莉安”甜甜的笑，而是她驚訝又害怕的眼神。
“莉莉安”會害怕他？不對……是他身後！
彼得只感覺手上一輕，他手裏裝著面包的牛皮紙袋被拿走了。
彼得猛地轉身，他的身後正是被他坑進幫派鬥爭的四人。
“餵，小鬼，騙人可不是什麽好事。”阿絲忒單手叉腰，拎著牛皮紙袋說。
他們這麽快就脫身了？彼得下意識地看向“莉莉安”，當看到“莉莉安”比他還迷茫的眼神時，他又一次記起了不久前的談話。
“你覺得我不像莉莉安嗎？”
那個時候，站在窗邊的“莉莉安”嘴角帶笑地反問他。
“我……呃，我不是質疑您，只是您的氣質獨特，和我們這樣的人完全不同。”彼得搜腸刮肚的用盡量委婉的語句說。
“哦，”“莉莉安”拖長了音調，“我倒希望那時候我不會嚇到你。”
她接著說：“目標來後，我有什麽反應你都不用吃驚，我會比你想象的更像莉莉安。”
“就像你一開始把我認成了什麽都不懂的游客一樣。”
想起“莉莉安”的話，彼得定下心神，把懷裏的塵土向身後的人灑去，理所當然的，他失敗了，他沒向前跑兩步，就被人拎了起來。
“莉莉安”一瘸一拐的跑過來，向拎著他的人揮起小刀，他們完美的扮演了一對警惕的流浪漢兄妹。
或許只有“莉莉安”一個人在扮演。
當那些冒險者詢問起彼得時，他才發現他小看了這些人，之前打量的視線根本不算什麽，現在的他們才是真正的不客氣。
和這幾個異能者相比，那些幫派成員好像不算什麽了。
彼得下意識地按照“莉莉安”交給他的方法，和那些人交談。
“九真一假的謊言才是最容易被相信的謊言，你不用說什麽謊話，只用實話實說就好……比如‘我’被卷入幫派鬥爭，小腿受傷，高燒不下，所以你想引異能者過去，報覆他們。比如你敢這麽做，是因為你有異能，這是你的依仗。這些你都可以說，你唯一不能告訴他們的地方就是，我不是你的妹妹，我不是莉莉安。”
“忘掉我是假扮的，真的莉莉安出事了之後你會做什麽，你就展現出什麽。”
“不過我建議，一開始他們問你的時候，你不要承認你有異能，具體原因你不用知道。”
“莉莉安”是那麽教導他的。
彼得全心全意地把那位“莉莉安”當做真的莉莉安，他沒有扮演，真心實意的表現出莉莉安受傷後他的精神狀態。在註意到他們中較矮的男性在盯著“莉莉安”看時，他還往莉莉安身前擋了擋。
最終，彼得有驚無險地通過了那些異能者的盤問。
她說的一點也沒錯……彼得下意識地打量莉莉安。
如果說之前的他對莉莉安是感恩中帶著些畏懼，那現在他的感情裏又摻雜上了憧憬。
“莉莉安”肯定也是異能者吧？他未來也能成為“莉莉安”這樣厲害的人嗎？
肯定不能吧。他只是個孤兒、流浪漢。
彼得很快收起這些不合時宜的沮喪，作為一個流浪漢，他光是活下來就竭盡全力，想這些東西除了浪費時間沒有別的用處。
在他沮喪的那段時間裏，對面這幾個異能者已經商量好了對他的處置。
“你們還要雇傭我？！可我根本沒去過異獸森林，沒辦法領路。”彼得結結實實地吃驚了。
要不是這些人想殺他很簡單，他都懷疑他們要把他騙去異獸森林餵異獸。
“餵，小鬼，我們這可不是商量。”阿絲忒雙手叉腰，身體前傾，一副陰惻惻的模樣。
彼得環顧一周，發現那兩個身量較高的成年人都一副無所謂，隨剩下兩人決定的樣子，剩下那個男的站在這個女的身後，一副你不同意就把你當場壓走的模樣。
“那莉莉安……她怎麽辦？”彼得硬著頭皮問。
“我們會留個人照看她的。”阿絲忒說。
最後，彼得跟著路擇、阿絲忒和哲，離開這棟危房，往異獸森林的方向走去。莉莉安則和柏綾一起，留在了原地。
彼得擔心的一步三回頭，直到看不見那棟房子，他才不再反覆回頭。
不能怪他這麽不舍，因為“莉莉安”根本沒有跟他說接下來該怎麽做，不，準確的是，“莉莉安”只說了讓他做自己。
所以接下來只能靠他自己發揮了。
彼得緊張地走在最前面，挨個介紹起他能認出來的街道。
-
光線微黯的廢棄房屋中，穿著男裝的柏綾和偽裝成莉莉安的任曉月各站一邊。等主角們徹底離去。柏綾扯出一個不怎麽開心的假笑，問道：“小十六，你怎麽在這裏？”
任曉月聽了他的話，收起一個小女孩該有的緊張、不信任和擔憂。任曉月板起臉，語調平平地總結：“你用的異能不是放大緊張。”
任曉月的異能是無效化，她可以控制無效的範圍，但作為異能的載體，她沒法控制自身無效異能的能力。
簡單地說，就是她最多將異能控制到她的身體的範圍，不能再小了。
這樣就引發了一定的問題，比如別人對她使用異能的時候，她想裝作受到攻擊，那麽異能的攻擊效果，她只能靠猜。
在他們盤問彼得的時候，任曉月感覺到柏綾用了異能，她以彼得的反應為藍本，猜測了一下柏綾用了什麽攻擊，不過看這情況，大概是猜錯了。
猜錯了就猜錯了，她和柏綾互相握著對方的身份，又互相不想暴露身份，她表現得越無所謂，柏綾越摸不透她。
見她隱晦地承認了，柏綾反而眼神覆雜地看著她:“你……居然能找到作用於你本身的異能物品。”
任曉月歪了下頭:“羨慕？”
“我羨慕一個沒法受到任何異能增益的人幹什麽？”柏綾雙手抱胸，興致不高，“你為什麽會在這？”
“你對那孩子不感興趣？”任曉月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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