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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這次更新到那個炮灰死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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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這次更新到那個炮灰死掉的……

這次更新到那個炮灰死掉的那天晚上,比漫畫世界的時間慢了兩天。

這兩天裏,任曉月又在自己的辦公室門口看到探頭探腦,要給他帶飯的路擇,在回家的路上遇到發現她腳崴了,讓司機來送她的貝倫德。

多麽熟悉的劇情,這種覆制粘貼式的情節說不準會在下次更新裏有幾格位置。甚至猜得大膽點,或許她的受傷能引發男主和男二弟弟的新沖突。

這樣出鏡的次數會多一些。任曉月想。

在任曉月看不到的地方,事情也正如她所想的那般發展了。

她的受傷引發了貝倫德和伯特倫的又一次沖突。貝倫德毫不客氣地罵伯特倫還是和過去一樣廢物,還嘲諷一旁的路擇果然也沒用,廢物只能和廢物做朋友。

這場沖突又導致路擇和貝倫德提前打了那個關於期末考試的賭。

任曉月從系統那讀到這一話的時候,知道自己扳正計劃的機會來了。

不知道她錯過男主和男二的坦白局了沒?

所謂坦白局,就是路擇在打賭後,伯特倫一邊認為這是朋友在幫他出頭,不能拂了對方好意,一邊認為這是他當時拋棄弟弟應該受的代價,陷入糾結之中。

路擇看出了他的糾結,在小樹林裏詢問伯特倫到底怎麽回事,在爭吵與辯論後,路擇與伯特倫也打了個賭。如果路擇考過伯特倫,伯特倫就要把他和貝倫德的糾紛告訴路擇。

後續的劇情自然是路擇經過一系列的努力,同時考過了伯特倫和貝倫德,得知了他們的過去,為他們解開心結。

順便一說,因為伯特倫和他弟弟是異卵雙胞胎,長得不像,再加上他們從不宣揚兄弟關系,之前一個人叫對方懦夫,一個人叫對方名字,路擇和阿絲忒完全沒意識到他們是兄弟。

另外,在作者的有意隱瞞下,讀者們雖有猜測,但也沒能實錘。

既然路擇已經和伯特倫打賭,那現在,任曉月要做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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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思德學院坐落於奧登納瑞南部,一個名叫忒修來拉的城市中。這裏四季如春,冬天的溫度也在6~8℃左右。對於校內的學生來說,在臨近冬季結束的2月末,坐在安靜無人的樹下看書一點也不突兀。

任曉月坐在草坪上,靠著大樹,翻看從圖書館借來的《這該死的異能》。

草坪被踩踏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任曉月眼球一轉,放緩了呼吸。

“從打賭那天起你就不對勁,到底怎麽了?伯特。”

“……沒什麽,最近學習得有點累。”

“你覺得我是傻瓜嗎!這種理由誰也騙不到!”

“……”

“我知道你有事喜歡一個人藏著掖著,可是我們不是朋友嗎?朋友就應該互相幫助啊!”

“那是我的私事。”

“可貝倫德明顯也想教訓我,這不止是你的私事。”

“他不是什麽壞人……”

“你看,你又來了!”

要吵起來了。任曉月歪著頭,貼著樹,她像精明的捕食者,耐心的等待兩人聲音越來越大。等聽到伯特倫離去的腳步聲,任曉月覺得差不多了。

“筱月老師?!”一道女聲從她面前傳來。

不錯,最後一位演員來的很及時。不枉她刻意註意對方的行走路線。

任曉月轉過頭,捂著嘴咳了兩聲。她裝作有些尷尬的樣子,對著那道聲音的發出人,阿絲忒,笑了笑,舉起手中的書:“是我先來這裏的……”

阿絲忒:“……”

一陣兵荒馬亂後,三人圍坐在大樹後,路擇坐在筱月的右手邊,撓了撓頭:“筱月老師都聽到了嗎?我以為這裏不會有人過來的。”

“你這家夥……”阿絲忒坐在筱月的左手邊,一臉頭疼的捂住臉,不想看路擇。

“就是因為沒什麽人,我才來這裏看書啊。”任曉月愛惜地撫摸著硬殼書的書皮。

“其實我對貝倫德同學和伯特倫同學的關系也很感興趣,”任曉月把書放在膝蓋上,“我問過貝倫德同學,但他也很抗拒回答這個問題。”

這句不是謊話。

男二和他弟弟產生沖突的根本原因就在不坦白上,任曉月不會犯同樣的錯誤。任曉月早就向貝倫德問過他和伯特倫怎麽回事,理所當然的沒有得到回答。

最後氣氛不太歡快,貝倫德只叫她不用關心不重要的事。事實上,貝倫德回答了也沒關系,在路擇面前換一種說辭罷了。

“而且,我覺得他們兩可能是兄弟。”任曉月說。

“唉——?!”

兩道驚嘆同時響起,任曉月滿意地接著說:“貝倫德同學曾經讓他的司機送我回家,在他家的車上,我看見了兩人份的用品。”

“我在車上也看到過伯特倫同學戴的手表。雖然可能有只是同款的嫌疑,但再加上他們兩的發色瞳色都一樣,所以我覺得他們可能是兄弟。”

這些就是謊話啦,兩人份的用品倒是有,但根本沒什麽手表。

“可是貝倫德是貴族吧?”路擇完全被她帶偏了註意力,猶豫道,“伯特就完全沒有那種感覺。”

“所以只是猜測,加上一點點直覺。”任曉月也不否認路擇的話。

阿絲忒則不同,她敏銳地問:“老師跟我們說這個的意思是……?”

任曉月笑了笑,她雙手合十,真誠地向面前的兩人請求:“因為我也想加入你們的賭約,拜托了!”

“唉唉唉——?!”二重奏再一次響起。

伴隨著兩人的推辭與狡辯,任曉月動之以理,曉之以情,順便以輔導路擇功課利誘,成功加入了男主的賭局中。參與了一段重要劇情,心情愉快的任曉月第二天給同事們一人送了一盒自制馬卡龍。

對路擇的第一次功課輔導在三天後,輔導期間,任曉月深刻感受到了有些東西不會就是不會的道理。

教書也太難了吧,最開始選擇當健康課老師果然是對的。

除了痛苦的輔導過程和大量的表情包,任曉月的住所也在漫畫中出鏡了。獨棟別墅和定時保潔讓讀者又t猜了一波任曉月是什麽背景。

看著各種猜測她是官二代和她是富二代的評論,任曉月忍不住勾起嘴角。

這波啊,這波是讀者完全猜錯了。

這棟別墅的由來還要從她剛到異能者學院所在的城市說起,它和她能被加塞進異能者學院也有所聯系。

都是利用漫畫細綱裏的信息得來的打工錢罷了。

任曉月在坐火車到達這所城市前大概算了一下細綱的時間線,發現有一段劇情說不準可以利用。

這段劇情在漫畫裏只是一段背景故事,故事來自男主最大的金主。

這位金主恰巧站在時代的風口,成了被風口吹起來的豬。作為一位新晉富豪,缺少底蘊,還未來得及建立勢力、交好貴族的他被組織當作肥羊盯上了。

組織綁架了他的女兒,想掙一筆快錢。

這位金主收到威脅後沒有聽之任之,他明面上準備贖金,暗地裏立刻聯系了警察。

然而遺憾的是,警察只找到了他女兒的屍體。

根據屍檢結果,他女兒的基礎病在被綁架的第二天因為驚嚇與顛簸而發作,最後,由於沒及時得到治療,他的女兒在痛苦中去世。即便他聽話交了贖金,得到的也只能是女兒的屍體。

從此之後,這位新晉富豪堅定地走上了推翻組織的道路,暗中培養異能者。在遇上男主後,他向男主提供了大量的資金。

當發現這段往事的時間節點剛好和現在對得上,也沒在這座城市裏打聽到任何有關綁架案的小道消息時,任曉月猜測或許她能救下一條人命,順便要一點點報酬。

幸運女神沒有拋棄任曉月,她順著系統提供的地點摸過去,剛好目擊了綁架犯準備虐待人質的現場。

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簡單了,她殺了個三進三出,熟悉這具身體的戰鬥力的同時救下了富豪的女兒。他們為了感謝她的救命之恩,給她安排了工作和住所。

任曉月住上了穿越前沒住過的大房子,著實覺得好人果然有好報。

這棟高質量別墅不僅讓她住的舒心,還讓剛來她家的路擇和阿絲忒驚嘆。只是補習了一段時間後,再也沒人註意別墅的問題了。

路擇用直覺做選擇題時有多強,做非選擇題時就有多爛。任曉月輔導得一個頭兩個大,路擇學得也一個頭兩個大。在貢獻了一波又一波的表情包,感覺自己快成為搞笑角色後,任曉月終於迎來了主角們的期末考試。

要不是路擇不會接受,她都想給他們透題了。任曉月坐在辦公室裏,手持鋼筆,嘆了口氣。

她放棄假期,搶下了統計成績的工作。只為成績出了什麽問題,她還能搶救一下。

想到這裏,任曉月從沒完沒了的試卷中擡頭,看了看對面的人手邊的卷子。

高高摞起的卷子比她統計完的至少多了一半。頭發半長不短、下巴上有胡茬的男人坐在她的對面,動作快的像漫畫裏會有的角色一樣——雖然他們好像就是漫畫角色。

坐在她對面的哲,這個能摸魚決不奮鬥的男人和她不一樣,不是自願統計的。他翹掉了批卷子的工作,必須來統計成績。

“右手邊的都是已經統計完了的卷子吧?哲老師的動作還真快。”任曉月自然地搭話。

“你確實太慢了。”哲頭也不擡地說。

任曉月苦笑了一下:“哲老師就不要打趣我了。”

“嘛……我只是實話實說。建議你還是不要和我聊天了,不然做得更慢。”哲手都沒停,邊說邊以極快的速度進行統計工作,好像恨不得趕緊做完趕緊走人。

“哲老師,我只是聊聊天,”任曉月嘆氣,“看在甜品的份上,等會能幫我帶個飯嗎?我想在這繼續統計。”

“拜托了,哲老師有什麽想吃的甜品可以跟我說。”在被拒絕之前,任曉月補充。

哲小聲嘀咕了句,卻沒有拒絕任曉月的要求。

任曉月見好就收,把飯卡遞給哲後不再繼續,重新把註意力投入手下的工作中。當所有成績都統計完後,任曉月從上到下檢查了一遍排名,松了口氣。

路擇贏了。劇情的第一個高潮要來了。

任曉月放下排名單,伸了個懶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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