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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任家鎮(36) 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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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任家鎮(36) 婚宴

迎親回程的路上遇上白事, 對於一輩子都要跟死人打交道的道士們來說算不得什麽。

除了那些被請來的幫工之外,這一行道士們很快就將它拋之腦後,樂隊師傅吹吹打打, 剩下的人邊走邊往嘴裏塞糖。

雖然現在日子好過很多,但糖的價格也依舊是貴,這麽好吃的糖果平日裏也難得吃上,趁這個機會怎麽能不多吃幾顆呢?

待隊伍回到了任家鎮,街道上聽見動靜的行人和商戶又紛紛圍了過來,有了之前的經驗,圍觀人群又大聲賀喜。

江海月給的喜糖數量足足的, 而且現在又回城了也不必省著,秋生文才他們再次朝兩旁拋撒喜糖,一路走過去九叔和這姑聽見的都是笑聲和祝福。

隊伍中的江海月露出一個笑。

到家門口時, 留下來幫忙的小道士們將準備好的紅布一直鋪到了新娘的轎子門口。江海月把轎簾撩開, 由九叔把蔗姑扶了下來。完成接親任務的秋生拿出拍立得, 等九叔和蔗姑進入堂屋就舉了起來。

“一拜天地——”

兩人轉身朝天地鞠躬,至於拜高堂, 由於父母長輩不在新娘新郎拜的是他們二人師父的牌位。

“夫妻對拜——”

蓋著紅蓋頭的蔗姑深吸了一口氣, 壓抑不住滿臉的笑意與九叔對拜。

“送入洞房!”

一行人又簇擁著新娘新郎往新房而去。

蔗姑被扶著在床沿坐下, 往日裏面對僵屍都面不改色的九叔有些僵硬的走到蔗姑對面,哪怕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 連拜堂的環節都已經經歷過了, 但到此時此刻他還是有種不真實感。

“師父掀蓋頭呀!”秋生舉著相機見師父沒動小聲提醒。

蔗姑有些緊張的捏著手指, 她都有些怕林鳳嬌突然反悔跑了。

好在九叔還沒那麽不靠譜,一雙早已不在年輕的手伸了過來,緩緩的將她的紅蓋頭掀了起來。

蔗姑臉帶笑意目光盈盈的望過去,“相公。”

九叔對上蔗姑喜悅又甜蜜的笑臉, 難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都紅了。

文才:“嘿嘿嘿……”

秋生:“嘿嘿嘿……”

嘉樂:“嘿嘿嘿……”

九叔惱怒的瞪了他們一眼:“你們嘿嘿什麽?!”

江海月:“嘻嘻~”

蔗姑:“噗——”

剩下的小輩們頓時被引得哈哈大笑

九叔紅著臉氣的就要找東西來打,一群人哄笑著跑了出去。

就要到中午飯點,這邊的儀式完成就該去酒樓陪賓客吃飯了。待九叔和蔗姑換好衣服出來時,二人已經換下了迎親時的衣服,穿著江海月買的西裝和婚紗。

蔗姑身上穿的是緞面抹胸簡約風婚紗禮服,沒有大裙撐行動起來也輕便,腳上穿著鞋跟不是特別高的婚鞋,挽著九叔的手臂款款走了出去。

“真是太好看了。”念英雙手交握放在胸口,滿眼的憧憬。

她再看向江海月問:“是你從國外帶回來的嗎?”

江海月點頭:“是啊,你喜歡的話等你以後結婚也送你一套。”

雖然現在距離結婚還有點早,念英還是開開心心應下:“好啊!”

到了酒樓門口就能聞到食物的香氣,今天酒樓被九叔包了擺喜宴,樓上樓下坐滿了賓客。除了師兄弟與師侄外,還有鎮上有名望的那些人,這麽多年交上的朋友等等。

江海月還看見了許久沒見的阿威,他還是之前那副神氣樣,跟同桌的人高談闊論著。

桌上已經擺了十盤涼菜,酒也已經倒好。待客人都到齊後,九叔和蔗姑端起酒杯感謝了一下來參加婚宴的賓客,之後便讓小二上菜。

早上吃的那點東西早就消化完了,江海月拿筷子夾起兩片肉放入口中,就聽秋生讓文才先吃點東西別碰酒。

秋生:“等師父師娘去敬酒的時候我們也跟著去,到時候替師父擋擋,晚上還有一輪呢。”

文才連連點頭。

這兩徒弟也是孝順的。

今天來的賓客多,你敬一杯我敬一杯,在這種氣氛下不喝也不行。但只要有人願意幫忙喝下去,也不是非得就要把新郎灌趴下。

江海月吃飯的時候也在看其他桌坐的賓客,這一次茅山來的人可比她拜師宴的時候多多了。這也是能理解的,她在那些師叔伯們那可沒什麽面子,畢竟只是剛入門的小輩。但九叔和蔗姑結婚,只要請帖送到手上了就該來一趟。

在某一桌上,江海月不經意的看見了一個熟悉的面孔。一瞬間還以為自己是看錯了,再定眼一看——

誒?

江海月拍了下秋生問:“那個人是誰?”

秋生聞聲望去,看到人後他也楞了一下忙又去看師父那桌,就見千鶴道長正跟四目道長坐在一塊兒。

秋生:“千鶴師叔的兄弟?”怎麽長得一模一樣?

其實江海月已經認出來了,因為她手到同一桌上那個胖一點的道長。這兩人沒有來參加上次的拜師宴,沒想到就連秋生也沒有見過。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那兩個人是《鬼打鬼》裏的一正一邪的茅山道士,叫什麽姓什麽她已經沒有印象了,但演正派道士的和千鶴長得一模一樣。

這裏不是《僵屍道長》系列嗎?為什麽會有《鬼打鬼》?

“系統?”

「不知道啊,一開始融合的就只是《僵屍道長》和《山村老屍》啊!」

附帶融合《僵屍叔叔》《音樂僵屍》什麽的也好解釋,畢竟是一系列,劇情一直往後走總會到下一部電影發生的時間。

但為什麽會有《鬼打鬼》它就不知道了,它沒有收到任何反饋。它只能在一開始將不同的片子融合到一起,在成為一個世界後,就不是它能控制的了。

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上回在《黑暗侵襲》休息時發現融合了《邪惡力量》。

江海月:“系統你千萬別告訴我,只要是我選來休息的世界就會融合別的片子。”

「不是我幹的!」

江海月:“我知道,隨便把恐怖片融合到休息的世界裏對求生者沒好處。”同樣的,對系統也沒好處。

所以這是什麽?茅山宇宙?幸好只有民國背景。

但茅山和九叔有關系的一系列電影,什麽《一眉道人》《靈幻先生》……

江海月:……

不能好了,以後回來休息還要趕場子。

午飯吃了半飽,九叔就和蔗姑起身到各處敬酒。身為九叔的三個徒弟自然也跟在身後,幾個師叔伯們的酒自然得由新娘新郎自己喝,至於小輩那幾桌就由三個徒弟去招待。

從樓上喝到樓下,江海月喝的不多雖然上臉但腦子還是清醒的,秋生文才顯然是喝開心了,把嘉樂和東南西北也喊著在各桌間轉悠,摟著個眼熟的就喊兄弟。

江海月轉悠到另一個片場的“千鶴”身邊,這種場合跟著師父後面酒敬完一輪也不可能一個一個介紹,畢竟今天的主角又不是她。

她走到對方身邊用手裏的酒瓶朝他面前的半滿的酒杯裏倒了些:“不知這位師叔——師伯?如何稱呼?”

這名道長朝她笑了一下:“我姓徐,你可以叫我徐師叔。”

這位師叔的態度十分和善。

“徐師叔。”江海月好奇地問:“您和千鶴師叔是什麽關系?”

徐師叔笑著說:“我和千鶴是兄弟,我年長他幾歲。”

“原來如此。”江海月笑瞇瞇的說:“我看你們長得很像呢。”

徐師叔朝江海月舉起酒杯:“聽千鶴說你救了他一命,我該敬你一杯。”

江海月忙道:“您客氣了,都是自家長輩應該的。”

徐師叔居無定所,喜歡游歷走到哪裏就在哪裏待一段時間。要不是茅山派到處跑的人夠多,恐怕這次徐師叔也不知道九叔和蔗姑要結婚。

江海月打聽了一下他現在住在哪裏,近的話下次去趕趕場子,千鶴道長救了也不好將徐師叔落下吧?

徐道長:“我現在還沒住的地方,聽千鶴說林師兄的道觀就要建好了,可能會留在道觀一段時間。”不過也只是暫時而已,他還是喜歡到處游歷。

江海月立即笑說:“歡迎歡迎!”善良有本事的道士當然是越多越好,再來幾十個她也不嫌多啊。

又聊了幾句後江海月就離開不打擾徐師叔吃飯,直到婚宴散場江海月才想起來蛋糕忘記拿出來了。

揉了揉有些發脹的腦袋,想著晚上還有幾桌等晚上在說,而且到了晚上點蠟燭才好看。

賓客們帶著滿身的酒氣慢慢離場,這次不是拜師宴各種花銷都是由師父自己給的,看菜品也能看出來師父存了不少錢,恐怕她拜師時送的金子都沒用得上。

酒喝多了的回客棧休息,有急事的吃過飯沒一會就匆匆走了。不過茅山大部分人都留了下來,準備明早在動身。

師父師娘先回去了,剩下三個徒弟站在門口送賓客出酒樓,主要也是看著哪個喝高了怕一個人走出意外,好搭把手把人送回客棧。

這時幾個富人打扮的老爺從酒樓裏出來,他們相互客套著,江海月對他們有些映像,在任老爺的葬禮上見過。

其中一個老爺在門口站定沒一會,就有個胖胖的男人拉著車跑了過來:“譚老板。”

見車夫到了,譚老板跟身邊那兩個老板打了聲招呼上了車。江海月站在門口盯著那個車夫瞅,車夫註意到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還是下意識朝江海月露出一個笑。

江海月:啊,是張大膽。

好了,不用趕場子了,就是任家鎮的。就是不知道,現在這裏有九叔劇情會怎麽發展。

回來這麽多次常待在義莊裏不愛往街上跑,要不然也不會才發現張大膽在任家鎮上。

秋生紅著臉看向江海月問:“師妹你回去休息吧?”他的眼睛還算清明,雖然喝了不少酒,但意識還是清醒的。

江海月搖頭說:“不了,我去街上逛逛。”這裏又沒有熱水器可以洗澡,不如吹吹風散散酒氣。

秋生想回義莊躺會,但見文才也喝的滿臉通紅就跟一旁狀態還好的嘉樂說:“你陪我師妹去吧。”畢竟是個漂亮女孩子,要是有不長眼的混混來找麻煩怎麽辦?

“嗯,好啊。”嘉樂一口應下。

待賓客都離開了,酒樓的夥計開始清理桌面時,江海月才跟嘉樂一起慢悠悠的在街上逛。以前跟婷婷她們出來逛街只是單純的看商品,這次她打量著街上的人。確實有很多眼熟的面孔。

“啊,這個米鋪的老板長得好像一休大師啊。”嘉樂指著米鋪裏的老板說。

江海月看過去,果然又是眼熟的面孔。

嘉樂有些開心地說:“說不定是一休大師的兄弟呢!我去問問!”說完就朝米鋪跑過去了。

是啊,如果嘉樂看過任老太爺還會覺得他長得像烏侍郎呢。同一個演員可能會在不同的電影裏客串,想想還挺有意思的。

只是嘉樂幫忙認親的事並不成功,米鋪老板雖然不是獨生子但家裏也沒有一個出家當和尚的兄弟。

這個世界可太多異父異母長得還像的兄弟姐妹了,江海月拍了拍垂頭喪氣的嘉樂肩膀說:“如果有機會去江南,我介紹任珠珠給你認識。”保證驚掉你的眼球。

嘉樂不明所以:“任珠珠是誰?為什麽要介紹給我認識?”

江海月:“我和師兄們認識的朋友,對了你跟菁菁怎麽樣?”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應該是一對吧?

聊起菁菁,嘉樂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還,還好。”

見他這個表情,江海月嘆了一聲:“看來比起我那兩個師兄們,我會更早喝上你的喜酒。”

嘉樂頓時樂了:“嘿嘿。”

想到往後可能會跟菁菁結婚,嘉樂想起今天林師叔結婚的排場和酒樓裏的這一頓飯,心裏頓時犯了難。

“師妹啊,你什麽時候開始養魚啊?”跟師父借錢是不可能了,但能跟秋生他們學跟著師妹後面做生意。其他的東西他不會,但肯吃苦也有力氣,到時候養魚養蝦他一定好好幹。

“等道觀建好吧,除了養魚種花,還要種田呢。”其他不說,到了山上得種菜吧?作為道士糯米總不能老去米鋪裏買,要不然就會像電影裏秋生那樣被坑。

在街上逛了一圈,最後兩人在一家西式風格的建築前停下。嘉樂仰頭看了一眼好奇的問:“這個是幹什麽的?”

江海月:“教堂。”

不出意外的話,裏面還有個吸血鬼。電影裏好像是被火藥炸死的?有些記不太清了。

嘉樂:“教堂是幹什麽的?”

江海月:“用來拍婚紗照的。”

嘉樂眨了眨眼,最後也沒好意思問婚紗照是什麽。



吃完中午的那頓,有精神的去街上玩,沒精神的回去睡覺。江海月和嘉樂在街上逛過後也回了義莊,師父租來結婚的房子三個徒弟並不打算住,想來師父和師娘也就住幾天,之後還是要回義莊的。

等時間到了晚上,酒樓裏又熱鬧起來,這次江海月記得把蛋糕拿出來了,特意推著她在市場上買的餐車。

由於當時蛋糕要的數量多又急,最後成品都在四成,好在裝飾都挺漂亮,放到這裏足夠吸引眼球。

“哇師妹這個好漂亮啊。”文才仔細的打量著那些擠得特別漂亮的奶油玫瑰,玫瑰從下方盤旋而上,在最上面一層插著一對穿著婚紗和西裝的小人。

江海月笑瞇瞇的說:“很好吃的哦,喜歡的話晚上少吃點飯就能多吃蛋糕了。”

晚上還在這裏吃飯的只剩下茅山派的人了,算是“家宴”,九叔和蔗姑已經換回了平時穿的衣服,但也沒穿之前的舊衣服,看起來自在了不少。

晚上喝酒倒不用一桌桌的去敬酒了,長輩們都坐在同一片區域,江海月沒像文才那樣惦記著留肚子吃蛋糕,繼續敞開肚子吃但沒再喝酒了。

直到桌上的飯菜快吃完了,江海月才擦擦嘴招呼秋生文才去推蛋糕。秋生小心的推著餐車,就怕一不小心把它撞塌了,其他人註意到裝飾著小人的蛋糕後,剛剛擡起的屁股又坐了回來。

九叔不動聲色的用手帕擦了擦嘴和蔗姑一起站起身,這時蛋糕已經推到了他們身邊,江海月笑說:“中午喝酒把準備好的蛋糕忘了,祝師父師娘新婚快樂,永遠幸福。”

蔗姑笑容滿面:“你真是有心了。”小輩如此用心,怎麽能讓她不感動?

九叔點頭:“好。”當時在泰國餐廳,吃過主食後也上甜點的,只是沒這麽大。

為了美觀,蛋糕只配了一只愛心狀的蠟燭,點燃後會像仙女棒一樣滋火花,江海月擔心不衛生想了想還是沒插。

四目道長走了過來,湊到跟前看了看問:“什麽東西?”他生活節儉,而且常年走夜路,也難吃到這種東西。

江海月:“西式點心,甜的。”

文才迫不及待的說:“師父來切蛋糕吧!”說著把刀遞了過去,他專門留著肚子吃呢,聞起來就香噴噴的。

這個時代又沒有音響放一首婚禮主題的音樂,在欣賞過漂亮的糕點後當然是切下來分給賓客們了。九叔很是配合的跟蔗姑一起握著刀,從上至下切下去,給自己和蔗姑切了點放盤子裏,剩下的讓他們自己分去。

比那些不喜歡接觸新東西的中年人不同,九叔對新鮮事物接受良好,當時在泰國還主動想嘗試沒吃過的咖喱呢。

別說年輕的師兄弟,就連表情嚴肅的大師伯都弄了一小塊嘗了嘗。也不是嘴饞這一口,只是防止往後老板請他們吃,但他們偏偏不認識。

只是奶油難免會沾到嘴巴上,在眾人有意無意的註視下,嚴肅的大師伯捏著小勺吃蛋糕,結果沾到了胡子上他還一無所覺。

師兄妹三人捧著盤子齊齊背過身:“噗——”

品嘗蛋糕的大師伯敏銳的擡起眼,就見身邊這群人看天的看天,看地的看地,有個小道士吃個蛋糕還嗆咳的撕心裂肺。

石堅露出嫌棄的眼神:這群笨蛋。

江海月用手肘拐了下秋生小聲說:“相機呢?快拍下來。”這多難得啊!

“噢噢!”秋生左右張望去要去拿自己的包。

婚禮沒請舞龍舞獅,九叔的性格還是不太喜歡招搖,但煙花的事江海月上次走之前就跟秋生說好了,吃完蛋糕立即招呼師兄弟們上街放煙花去,一群人又浩浩蕩蕩就跑出了酒樓。

當第一朵煙花在夜空綻開,在小輩們的笑鬧聲中蔗姑抱著九叔的手臂,將頭輕輕靠在九叔的肩膀上。

這一刻,她覺得幸福極了。



前一天鬧了一晚,各師父們難得放他們去玩,江海月回義莊睡覺的時候,那些師兄們還在客棧裏打牌。

江海月還有一天就要走了,吃完早飯就去師父師娘那邊詢問要不要去拍婚紗照。

蔗姑擺了擺手說:“下次吧,昨天累死我了。”

前天晚上就激動的沒睡好,早上還一大早起床梳妝,忙了一天到後半夜才睡。要不是知道師侄們要過來,她還想睡到中午。

看她確實累了,江海月點頭說:“也行。”其實婚紗照拍不拍也成,但江海月想用相機記錄下來,往後想起來還能翻一翻。

“那我也休息一天吧,明天就要走了。”江海月靠在椅子上摸了顆糖放入口中。

蔗姑:“又要走了?”這工作也太忙了,每次回來也就兩三天。

江海月點頭:“對啊,就是抽空回來參加你們婚禮的,婚紗照的話要不等春天?那時候風景好,對了我們鎮不是有教堂嗎,還能拍點教堂主題……”

今天沒什麽事,九叔帶著還沒走的師兄弟們去參觀了還沒建完的道觀,一行人從山腳爬到山上,江海月趁這個機會看了下哪邊好開展血蘭金魚草的養殖業。

血蘭還好數量多些,金魚草就一棵江海月還真不敢直接拿出來交給文才他們去照顧,要是養死了她去哪找第二棵去。雖然動漫裏連酒都能喝的金魚草可能沒那麽容易死,但她還是不敢輕易冒險。

一天時間一過,江海月告別師父師娘與師兄們,在他們不舍的目光中離開了任家鎮。

江海月:“走啦系統。”

「休息時間結束,現為您抽取下一部恐怖片。」

看到抽出的作品海報,江海月此時的心態可以說是毫無波瀾。恐懼來源火力不足,已經少有恐怖片能讓她感到害怕了。

「第二十四部恐怖片已經抽取完畢,正在為您傳送《魚》」

只不過,這次真的要建立新遺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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