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6 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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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6 渴望
“這個地球上唯一一個，美麗的生物。”
——題記
(一)
一想到高梨娜娜，稀咲鐵太就恨的牙癢癢。
舌尖抵在牙齒下意識的默念出她的名字，恨不得將名字的主人嚼碎了吞下去。但冷靜下來後恨則變成了怨。那些從胸口中湧出的怨念讓他的口腔中生出鐵銹般冰冷的苦澀。
沒有辦法，他只能去怨，他甚至都不敢真的去恨她。明明是她背叛了他，而他總會為她找到一份理由。只能不斷勸說自己她就是這種沒心沒肺的家夥自己其實也早就應該知道的，而且計劃裏有她沒她都一樣、並且她現在也主動離開了完全不會妨礙他了……
但是，這次他無法再這樣去做了，就像她不能原諒他對場地圭介下手一樣，他也不能再輕易原諒她了。
那一巴掌徹底撕碎了他們之間的關系。
從一開始稀咲鐵太並沒有反對她和場地圭介的戀情，因為他自認為這不過是她又一時興起的“游戲”，他知道高梨娜娜那小愛好——她喜歡玩弄別人的感情。她最擅長將自己包裝成一幅楚楚可憐的模樣來換取他人的憐惜讓別人生出“拯救感”和“保護欲”來為她奉獻出真心，到時機成熟了她則會脫身離開……最見鬼的是沒有人會因此怨恨她。反倒是認為自己做的還不夠好而自責。
某種程度上來說，高梨娜娜真是個可怕的怪物。
所以他並不在乎她的情感對象是誰。畢竟他喜歡的人是橘日向才不會在意其他女生的事情。
橘日向是個如太陽一樣耀眼的人，她是個好姑娘，成績優秀待人和善。她有一個和睦的家庭，她的家人一定非常愛她。所以她才有著那麽坦蕩純粹的笑容和天真的倔強。
所以他喜歡她。
而高梨娜娜不同，她缺少的東西很多。就像一個黑洞一樣，迄今為止沒有人能從黑洞的吞噬中活著出來，而且他們也很相似，都過早厭煩了世界上的一切。而且早期的高梨娜娜有輕微的自毀和抑郁傾向，他曾在她的包裏發現過安眠藥和抗抑郁藥一類的東西。所以他也曾問過她為什麽，而她是這麽回答的。
“是詛咒啊。”
她笑了起來，眼睛就像一彎新月。
“這是媽媽遺傳給我的詛咒。”
——對愛的渴望
(二)
他們不在同一個學校的，小學畢業後他去了私立中學。而她總會在休息日的時候來找他。然後和他分享日常生活的事情。那個時候他還沒有變成現在的樣子，依舊是穿著正規的學校制服黑色的有些亂糟糟的頭發戴著眼鏡就像一個不起眼的小鬼。
而高梨娜娜卻已經打扮的很不良了。
一頭烏黑亮麗的頭發變成了聖子頭、黑色的長裙水手服、眼瞼上的藍色眼影、嘴唇上塗抹的唇蜜、以及指甲上的閃亮的鉆石。而且她本就長的非常漂亮，纖細而渾圓的眉毛，濃密卷翹的睫毛，水汪汪的大眼睛是紫紅色的。眼睛大而圓眼尾無辜的微微下垂。
一點都不比雜志上的明星差，如果讓她當模特一定會讓公司賺得盆滿體盈。
稀咲鐵太是這麽想的。
“稀咲君打從我認識你開始，就只知道念書，滿腦子想著一些艱澀的事情，女生是不會喜歡的，日向也是哦。”她假裝低頭嘆氣好似苦惱的說道。
“不過我很喜歡這樣的稀咲君，而且我感覺我們很像哦。稀咲君也和我很合得來吧？”
實話說，高梨娜娜真的很吵，就好像一只小狗在腳邊汪汪汪跳來跳去。她雙眼閃閃發亮，一本正經地說傻話。「我喜歡你」就像是她的口頭禪。
“稀咲君是怎麽認為的呢？”
高梨娜娜輕輕地笑了。她緩緩地張開嘴唇，露出大小均等的前齒。當她沖他露出微笑的剎那，他的胸口深處竄過一陣痙攣似的感覺，那股異樣的情感在他內心深處蠢動了起來，然後他對上她的視線時又猛然清醒過來——照一般說來，瞳孔大的眼睛總會給人柔和而溫暖的印象，但是高梨娜娜的眼睛卻不同，看起來就像站在無人的房間，朝著冬夜大開的窗戶一般。吞噬光芒的漆黑夜空，在她的眼眸深處無止境地綿延著。
可是她依舊在對他微笑。
她想玩弄我。
這是他駭然發覺到的事情。
“夠了……”
他的齒縫中擠出一句難以聽清的話來。
“我不是你可以肆意玩弄的對象，高梨。”
“我沒……”
“如果還有下次你就不用來見我了。”
“……”
“我知道了！真是的……幹嘛突然生氣啊？”
她眨眼，一行淚水沿著臉頰潸然滑落，淚珠沾濕了睫毛。
“人家只是想要幫你……對不起啦！”
夠了。
不要用這種輕飄飄的微笑對待我。
不要用這種虛假的甜言蜜語對我說話。
不要用這種假的不得了的眼淚讓我心軟。
否則他會當真的。
“作為懲罰，下周你不要來找我了。”
他聽見自己是冷冰冰的對她說道的。
他可以容忍她的種種，但只有這個不行。
因此他必須比其他任何人都要了解她，最了解她的人必須是自己。
所以在兩人好像要敞開心扉的時候是他推開了。
是他推開了她。
(三)
從那之後，兩人的相處就保持了正常的交友距離。意識到自己好像被對方討厭的高梨娜娜再也沒有對他說過傻乎乎的話了。只是依舊喜歡去調侃稀咲鐵太但也有了分寸。
這份感情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了的呢？
好像是某一天她剪了頭發吧。
她的頭發變短了，使得那張臉變得更為搶眼，美麗的輪廓受到強調，少了宛如鑲嵌在臉周的光芒般的長發，細長的頸脖一路銜接到直挺的背脊。
衣服也不再是長裙了，很乖乖女的穿著長短合適的制服。眼影和口紅的顏色也變得甜美日常起來了。指甲也成了簡單的裸色。
看起來很適合她，可是——他感到不爽。
因為他知道她是因為誰才改變的。
而稀咲鐵太那時候已經像個正兒八經的不良了。原本蒼白的不見天日皮膚成了不良一樣的深色，黑色的亂糟糟的頭發也染成了黃色。耳朵上的掛著耳墜。
兩個人現在就像是交換了以前的打扮一樣滑稽。
明明他並不是一個會在裝扮這種無聊的小事情上在意的人，但是他莫名就是非常不爽。
高梨
他叫她的名字，她微微歪頭回應。
你就這麽喜歡他嗎？他差點脫口質問，但每次都用力咽回去，變得寡言。然後陰郁的情感逐漸占據了內心。
他是跟蹤過她和場地圭介的，他們兩個人並肩著，當時的她，笑容得很淡甚至沒有，高梨娜娜從來沒有這樣笑過。可這個時候的她卻比任何時候更加美麗、更加可愛。
「我喜歡你。」
她對任何人都能說出這句話，所以很難想象她真的會和誰在一起。
他多次回憶著她展現的笑顏，很快他就感到自己內心深處產生了一種無聊的嫉妒。然後就不由的發出一聲冷笑來。
但是這些都和他無關，因為他沒有時間浪費在她的身上。而且他不認為她認真了。
畢竟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所以在她喋喋不休自己新發型好不好看時，他事不關己地應著聲，簡短地「嗯」了一聲，點點頭。
其實高梨娜娜的背叛也算在他的意料之中吧。
哪怕再不想相信，但是他也曾設想過這個局面。但是想象是想象但事情真的發生之後也是真的難以置信。
為什麽？帶著憤怒的疑問湧上喉邊，明明她當然要以我為第一優先的。因為高梨娜娜是個蠢貨，所以才會搞不清楚狀況。
說不上來的感覺，不可置信後便是憤怒，最後就是恨。
他想要將她殺死的恨意。
想一遍又一遍殺掉她的恨意。
可是無論是被痛苦扭曲的臉還是擴散的瞳孔，他依舊認為她還是該死的漂亮。然後他就會有將她臉上的血跡仔細的擦幹凈的念頭。
這種想法讓他自己都會嚇一跳。
其實他們並非真的要走到這一步的，他想。
高梨娜娜不是最會裝傻充楞的嗎？只要她像以前一樣強詞奪理的認個錯或者是指責他手段太臟不想和他繼續合作……他都不至於那麽恨她。
可是她是為了別人與他決裂的，什麽理由都可以。但他就是不能接受是高梨娜娜真的喜歡上場地圭介所以和他一拍兩散的。
一瞬間他感到呼吸困難，只能默默地目送她離開。然後憤恨的砸墻咒罵。
咎由自取。
都是咎由自取。
但是不能這麽算了，她必須付出背叛的代價。
他也不明白自己的想法可能是太不甘心了吧，但是沒關系。
他有可以擺弄她未來的能力，所以她的未來必須要有他，無論是happy end還是bad end。
所以在他協助黑川伊佐那擊潰東卍的時候說道：
“東卍一番隊隊長場地圭介有個很重要的人。”
他看著銀發的天竺王微微側目，一字一句的說了出來。
“你不想讓害死你大哥的幫兇也嘗嘗失去重要的人的滋味嗎？伊佐那？”
哪怕現在是用這種下作的手段。
他是不會放過她的。
(四)
再次從黑暗至極的未來裏回來的花垣武道已經沒有改變未來的機會了。直人和他被稀咲鐵太和鶴蝶殺害。倒在血泊中的兩人進行了最後一次的握手。
在那個未來裏他最後看到的人是那個未來裏十二年後的高梨娜娜。
她說
“回去找我吧。”
因為失血，她的面容逐漸變得模糊起來。
“我會幫你的。”
這是墜入黑暗後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於是回來後他調整好心態，通過柴柚葉聯系上了高梨娜娜，給她說了未來的種種事情，希望她可以幫助他改變這個糟糕透了的未來。
高梨娜娜前面興致缺缺的聆聽著，突然聽到一個名字後楞住了。
“你說什麽？”她突然打斷道，聲音有些顫抖。
“什……什麽？”
花垣武道被她直勾勾盯著，反條件的後背發毛。這讓他想到之前被她套話的壓迫感。
“那個天竺的首領，叫什麽名字？”
與此同時
“什麽？”
黑川伊佐那轉頭看向稀咲鐵太，像是沒聽清楚一樣的詢問道。他臉上虛假的笑意驟然般破裂，露出一張隱藏在黑暗裏沒有表情的臉一一那才是他最真實的樣子。
“你說的那個對場地圭介很重要的人叫什麽名字？”
(五)
“是……黑川伊佐那。”
“高梨娜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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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一想到高梨娜娜，稀咲鐵太就恨的牙癢癢。
舌尖抵在牙齒下意識的默念出她的名字，恨不得將名字的主人嚼碎了吞下去。但冷靜下來後恨則變成了怨。那些從胸口中湧出的怨念讓他的口腔中生出鐵銹般冰冷的苦澀。
沒有辦法，他只能去怨，他甚至都不敢真的去恨她。明明是她背叛了他，而他總會為她找到一份理由。只能不斷勸說自己她就是這種沒心沒肺的家夥自己其實也早就應該知道的，而且計劃裏有她沒她都一樣、並且她現在也主動離開了完全不會妨礙他了……
但是，這次他無法再這樣去做了，就像她不能原諒他對場地圭介下手一樣，他也不能再輕易原諒她了。
那一巴掌徹底撕碎了他們之間的關系。
從一開始稀咲鐵太並沒有反對她和場地圭介的戀情，因為他自認為這不過是她又一時興起的“游戲”，他知道高梨娜娜那小愛好——她喜歡玩弄別人的感情。她最擅長將自己包裝成一幅楚楚可憐的模樣來換取他人的憐惜讓別人生出“拯救感”和“保護欲”來為她奉獻出真心，到時機成熟了她則會脫身離開……最見鬼的是沒有人會因此怨恨她。反倒是認為自己做的還不夠好而自責。
某種程度上來說，高梨娜娜真是個可怕的怪物。
所以他並不在乎她的情感對象是誰。畢竟他喜歡的人是橘日向才不會在意其他女生的事情。
橘日向是個如太陽一樣耀眼的人，她是個好姑娘，成績優秀待人和善。她有一個和睦的家庭，她的家人一定非常愛她。所以她才有著那麽坦蕩純粹的笑容和天真的倔強。
所以他喜歡她。
而高梨娜娜不同，她缺少的東西很多。就像一個黑洞一樣，迄今為止沒有人能從黑洞的吞噬中活著出來，而且他們也很相似，都過早厭煩了世界上的一切。而且早期的高梨娜娜有輕微的自毀和抑郁傾向，他曾在她的包裏發現過安眠藥和抗抑郁藥一類的東西。所以他也曾問過她為什麽，而她是這麽回答的。
“是詛咒啊。”
她笑了起來，眼睛就像一彎新月。
“這是媽媽遺傳給我的詛咒。”
——對愛的渴望
(二)
他們不在同一個學校的，小學畢業後他去了私立中學。而她總會在休息日的時候來找他。然後和他分享日常生活的事情。那個時候他還沒有變成現在的樣子，依舊是穿著正規的學校制服黑色的有些亂糟糟的頭發戴著眼鏡就像一個不起眼的小鬼。
而高梨娜娜卻已經打扮的很不良了。
一頭烏黑亮麗的頭發變成了聖子頭、黑色的長裙水手服、眼瞼上的藍色眼影、嘴唇上塗抹的唇蜜、以及指甲上的閃亮的鉆石。而且她本就長的非常漂亮，纖細而渾圓的眉毛，濃密卷翹的睫毛，水汪汪的大眼睛是紫紅色的。眼睛大而圓眼尾無辜的微微下垂。
一點都不比雜志上的明星差，如果讓她當模特一定會讓公司賺得盆滿體盈。
稀咲鐵太是這麽想的。
“稀咲君打從我認識你開始，就只知道念書，滿腦子想著一些艱澀的事情，女生是不會喜歡的，日向也是哦。”她假裝低頭嘆氣好似苦惱的說道。
“不過我很喜歡這樣的稀咲君，而且我感覺我們很像哦。稀咲君也和我很合得來吧？”
實話說，高梨娜娜真的很吵，就好像一只小狗在腳邊汪汪汪跳來跳去。她雙眼閃閃發亮，一本正經地說傻話。「我喜歡你」就像是她的口頭禪。
“稀咲君是怎麽認為的呢？”
高梨娜娜輕輕地笑了。她緩緩地張開嘴唇，露出大小均等的前齒。當她沖他露出微笑的剎那，他的胸口深處竄過一陣痙攣似的感覺，那股異樣的情感在他內心深處蠢動了起來，然後他對上她的視線時又猛然清醒過來——照一般說來，瞳孔大的眼睛總會給人柔和而溫暖的印象，但是高梨娜娜的眼睛卻不同，看起來就像站在無人的房間，朝著冬夜大開的窗戶一般。吞噬光芒的漆黑夜空，在她的眼眸深處無止境地綿延著。
可是她依舊在對他微笑。
她想玩弄我。
這是他駭然發覺到的事情。
“夠了……”
他的齒縫中擠出一句難以聽清的話來。
“我不是你可以肆意玩弄的對象，高梨。”
“我沒……”
“如果還有下次你就不用來見我了。”
“……”
“我知道了！真是的……幹嘛突然生氣啊？”
她眨眼，一行淚水沿著臉頰潸然滑落，淚珠沾濕了睫毛。
“人家只是想要幫你……對不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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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用這種輕飄飄的微笑對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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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見自己是冷冰冰的對她說道的。
他可以容忍她的種種，但只有這個不行。
因此他必須比其他任何人都要了解她，最了解她的人必須是自己。
所以在兩人好像要敞開心扉的時候是他推開了。
是他推開了她。
(三)
從那之後，兩人的相處就保持了正常的交友距離。意識到自己好像被對方討厭的高梨娜娜再也沒有對他說過傻乎乎的話了。只是依舊喜歡去調侃稀咲鐵太但也有了分寸。
這份感情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了的呢？
好像是某一天她剪了頭發吧。
她的頭發變短了，使得那張臉變得更為搶眼，美麗的輪廓受到強調，少了宛如鑲嵌在臉周的光芒般的長發，細長的頸脖一路銜接到直挺的背脊。
衣服也不再是長裙了，很乖乖女的穿著長短合適的制服。眼影和口紅的顏色也變得甜美日常起來了。指甲也成了簡單的裸色。
看起來很適合她，可是——他感到不爽。
因為他知道她是因為誰才改變的。
而稀咲鐵太那時候已經像個正兒八經的不良了。原本蒼白的不見天日皮膚成了不良一樣的深色，黑色的亂糟糟的頭發也染成了黃色。耳朵上的掛著耳墜。
兩個人現在就像是交換了以前的打扮一樣滑稽。
明明他並不是一個會在裝扮這種無聊的小事情上在意的人，但是他莫名就是非常不爽。
高梨
他叫她的名字，她微微歪頭回應。
你就這麽喜歡他嗎？他差點脫口質問，但每次都用力咽回去，變得寡言。然後陰郁的情感逐漸占據了內心。
他是跟蹤過她和場地圭介的，他們兩個人並肩著，當時的她，笑容得很淡甚至沒有，高梨娜娜從來沒有這樣笑過。可這個時候的她卻比任何時候更加美麗、更加可愛。
「我喜歡你。」
她對任何人都能說出這句話，所以很難想象她真的會和誰在一起。
他多次回憶著她展現的笑顏，很快他就感到自己內心深處產生了一種無聊的嫉妒。然後就不由的發出一聲冷笑來。
但是這些都和他無關，因為他沒有時間浪費在她的身上。而且他不認為她認真了。
畢竟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所以在她喋喋不休自己新發型好不好看時，他事不關己地應著聲，簡短地「嗯」了一聲，點點頭。
其實高梨娜娜的背叛也算在他的意料之中吧。
哪怕再不想相信，但是他也曾設想過這個局面。但是想象是想象但事情真的發生之後也是真的難以置信。
為什麽？帶著憤怒的疑問湧上喉邊，明明她當然要以我為第一優先的。因為高梨娜娜是個蠢貨，所以才會搞不清楚狀況。
說不上來的感覺，不可置信後便是憤怒，最後就是恨。
他想要將她殺死的恨意。
想一遍又一遍殺掉她的恨意。
可是無論是被痛苦扭曲的臉還是擴散的瞳孔，他依舊認為她還是該死的漂亮。然後他就會有將她臉上的血跡仔細的擦幹凈的念頭。
這種想法讓他自己都會嚇一跳。
其實他們並非真的要走到這一步的，他想。
高梨娜娜不是最會裝傻充楞的嗎？只要她像以前一樣強詞奪理的認個錯或者是指責他手段太臟不想和他繼續合作……他都不至於那麽恨她。
可是她是為了別人與他決裂的，什麽理由都可以。但他就是不能接受是高梨娜娜真的喜歡上場地圭介所以和他一拍兩散的。
一瞬間他感到呼吸困難，只能默默地目送她離開。然後憤恨的砸墻咒罵。
咎由自取。
都是咎由自取。
但是不能這麽算了，她必須付出背叛的代價。
他也不明白自己的想法可能是太不甘心了吧，但是沒關系。
他有可以擺弄她未來的能力，所以她的未來必須要有他，無論是happy end還是bad end。
所以在他協助黑川伊佐那擊潰東卍的時候說道：
“東卍一番隊隊長場地圭介有個很重要的人。”
他看著銀發的天竺王微微側目，一字一句的說了出來。
“你不想讓害死你大哥的幫兇也嘗嘗失去重要的人的滋味嗎？伊佐那？”
哪怕現在是用這種下作的手段。
他是不會放過她的。
(四)
再次從黑暗至極的未來裏回來的花垣武道已經沒有改變未來的機會了。直人和他被稀咲鐵太和鶴蝶殺害。倒在血泊中的兩人進行了最後一次的握手。
在那個未來裏他最後看到的人是那個未來裏十二年後的高梨娜娜。
她說
“回去找我吧。”
因為失血，她的面容逐漸變得模糊起來。
“我會幫你的。”
這是墜入黑暗後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於是回來後他調整好心態，通過柴柚葉聯系上了高梨娜娜，給她說了未來的種種事情，希望她可以幫助他改變這個糟糕透了的未來。
高梨娜娜前面興致缺缺的聆聽著，突然聽到一個名字後楞住了。
“你說什麽？”她突然打斷道，聲音有些顫抖。
“什……什麽？”
花垣武道被她直勾勾盯著，反條件的後背發毛。這讓他想到之前被她套話的壓迫感。
“那個天竺的首領，叫什麽名字？”
與此同時
“什麽？”
黑川伊佐那轉頭看向稀咲鐵太，像是沒聽清楚一樣的詢問道。他臉上虛假的笑意驟然般破裂，露出一張隱藏在黑暗裏沒有表情的臉一一那才是他最真實的樣子。
“你說的那個對場地圭介很重要的人叫什麽名字？”
(五)
“是……黑川伊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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