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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顛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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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顛簸

初澤輕松擊殺的聖皇, 後續嚴逵帶著小隊死去活來的磨了許久。

聽起來很恐怖吧,現實還有更恐怖的!

突然自黑洞中出現的家夥名叫靈巖,嚴逵很想將之看作特殊NPC, 但不能, 因為對方的穿著打扮和將滅的西幻風完全不符,行事戰鬥的風格更有著巨大的區別。

就像是初澤第二。

他的存在讓嚴逵原本精明的腦袋糊成了漿糊, 心中一直覺得有什麽東西不對,卻始終找不到問題的關鍵。

如果能坐下慢慢的思考, 嚴逵倒也能察覺出一二,可他沒有時間。

“沒吃飯嗎?這麽個垃圾也要打這麽久!”靈巖一槍挑飛了覆活的聖皇,暴躁的怒吼在殿堂內刮過。

靈巖的長相本就硬氣, 他全副武裝,周身都被一套看起來就很貴的鎧甲包裹。

聖皇在他的長槍下毫無抵抗之力, 靈巖揪住徐穆杉, 將之拖到了聖皇身旁, 伸手抓出一條鎖鏈, 徐穆杉被壓在鎖鏈前,眼睛幾乎貼著鎖鏈。

“第5胸椎下的心俞穴, 後正中線的第1.5寸,聽不懂嗎?”靈巖讓徐穆杉指出位置, 不理解極了, “怎麽會找不到!”

徐穆杉有話要說:“為什麽每次都罵我!”

一個小隊5個人, 還有一旁的初廷,但靈巖每次收拾的都是他。

徐穆杉吃慣了苦, 可這也太苦了。

靈巖將目光看向了一旁,隨著他的註視,就連初廷都不自覺的開始立正。

靈巖繼續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初廷, 很快掠過了他,眼神重新放回小隊。

“算了。”靈巖最終收回了目光。

嚴逵幾人沒忍住長松了一口氣。

靈巖補充:“朽木不可雕也!”

嚴逵:“……”

不是不想罵他們,而是這個小隊裏,最有資質的徐穆杉都教得靈巖崩潰。

這個小世界,怕是前期完全沒有接觸過任何能量,低階中的低階世界。

“就這,你們還想自救?”靈巖輕蔑道。

“世界又豈是只有一個小小的游戲,這樣的難關都破不了,還妄想未來能掙得一席之地。”

“游戲裏的半神,和外面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削弱後的聖皇,更是屁都不算!”

靈巖罵得很不客氣!

嚴逵覺得靈巖罵的對。

這個靈巖是肉眼可辨的大佬,讓他們帶了這麽久還不見成效,確實是他們的問題。

哪怕和靈巖初澤相比,小隊最大的問題不是找不到節點,而是在戰鬥時能擊中節點。

徐穆杉沒再嗷嗷叫,就連向來最愛耍滑的林琦崖,也堅定的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嚴逵是隊長,說:“我們繼續。”

靈巖勉強滿意了:“能力不夠,態度還行。”

初廷坐立難安,雖然只是個覺醒意識的NPC,但初廷很怕靈巖罵人的風會突然吹到他這裏。

畢竟,挨罵的主力剛才已經得到了第一個表揚。

初廷說:“我也加入吧。”

他打聖皇沒啥用,但這不是鍛煉能力麽。

初廷像極了尷尬時不停給自己找事的大貓。

靈巖皺起了眉,圍著初廷轉了好幾圈,越轉,初廷心裏越慌。

“你叫什麽?”靈巖問。

他留在原地看著這幾個,教導也還算用心,但至今都沒對幾人的姓名有任何興趣。

初廷食指指著自己,結巴道:“我?我嗎?”

靈巖表情不滿,這麽簡單的問題還要問幾遍?

“初、我叫初廷。”初廷說。

靈巖收回了他的不滿。

“你!”靈巖開口,語氣嚴肅,初廷的寒毛都要立起來了,靈巖卻指向了謝衍留下來的躺椅,“坐!”

別人不知道,但靈巖卻是少有的幾個知事人之一,他們的王少時命途多舛,如今早已親友緣絕。

初廷不是正兒八經的親人,可只要他掛著初這個姓,便是初澤跨越千年後,再次擁有的親人。

大概率也沒多熟,不過親人嘛,在靈巖看來有和沒有還是不一樣的,給自家王養一個在靈均界,也還不錯。

初廷在靈巖別問問題的表情裏,戰戰兢兢的坐在了躺椅上。

“繼續吧。”靈巖說。

他家王叫他看好他們,他一定會看得十分好!

*

日光有些亮,初澤沒能完全睜開眼,迷迷糊糊間,他發現自己正坐在一艘小船上。

船身不大,也就和家裏的床差不多,船下的水幽暗發黑,水下看不出是否有不可名狀的怪物。

初澤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突然來到船上。

船身安穩,下方的水也如死水般並無波動,但初澤卻始終處於一種顛簸的狀態。

身子在搖晃,自尾椎開始,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感不斷攀爬,逐漸蔓延至四肢百骸。

但初澤卻一直沒能完全睜開眼睛,他想了許久,才終於反應過來,此刻的自己似乎正在做夢。

這場莫名其妙的夢裏,他似乎回到了麓影界,這個初澤已經有許多年再沒有想起過的地方。

多年未在念想,初澤以為自己應該將這裏忘得差不多了,但沒想,不過一個夢境,他居然能清楚的記起當初發生在這裏的一切。

這是他被麓影界三宗八門全界追殺的時候。

原因很簡單,在大陣的作用下,初澤身負巨寶,親緣斷絕的他是世間最美的一塊肥肉,麓影界曾經熟悉也好,不熟也罷的家夥們,都對他展開了獵殺。

初澤自懸崖躍下,大陣下的他當然沒有什麽主角光環,懸崖摔碎了他全身的骨骼,就此變成了一個廢人。

廢人被一個路過的船夫打撈了上來,正常來說,有大陣餘威,初澤遇到的每一個人,都將為他帶來世間所有的惡念。

但初澤記得很清楚,當時的那個船夫,只靜靜的將初澤送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養傷。

船夫惜字如金,初澤未能問到他的名字。

夢境還在幽幽流淌,初澤意識沈淪又清醒,他喊道:“大哥。”

船夫沒有搭理他。

“大哥怎麽稱呼?”初澤繼續問。

船夫依然沒說話。

可初澤沒有放棄,他用類似調笑的語氣,帶著點調侃道:“大哥不好說,不如就讓我猜猜吧,明蒼術?查願?林祥?還是杜若一?”

“好糾結啊,這些名字全部都用過了。”

說著說著的初澤,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來。

謝衍陪伴了初澤在麓影界最艱難的日子,而那時候的初澤有個最大的習慣,那便是每一個出現在身邊的善意,都會被初澤親切的詢問姓名。

謝衍化作船夫時大概率已經用完了庫存的名字,一時間沒想好新的,怕重覆露餡,幹脆就閉了嘴。

初澤在顛簸中微笑,船頭,那個始終沈默劃槳的高大男子,終於將頭轉了過來。

幽暗的光影打在謝衍的身上,初澤終於看清了那個,一直陪伴在他身邊之人的容顏。

“謝衍。”他說,“澤澤記住,我叫謝衍。”

謝衍的模樣在眼前如水紋般波動消失,初澤睜眼,發現自己還在謝衍的身上。

他們依然是緊緊相蓮,初澤在夢裏感知到的顛簸,全部來源於眼前之人。

初澤坐在謝衍身上,這個姿勢很熟悉,過去的那次,還完全由初澤掌控。

但這次不一樣,身下的謝衍也坐了起來,初澤的雙退被他擡在臂彎裏,兇口相貼,謝衍抱著初澤,一下一下在初澤身上重重的刻畫下獨屬於他的形狀、溫度以及烙印。

小月覆在摩擦,初澤不斷堆積的快敢,還有一部分是來源於這裏。

“謝衍。”初澤難耐的喊了一聲。

他對這些了解不多,本來以為是重覆平常的事情,卻在這次被謝衍強硬的教會了太多。

“醒了?”謝衍動作不停,語氣溫柔,他似乎知道初澤為何會睡過去,但謝衍並不想在此刻討論這個問題。

倆人隔的很近,謝衍靠過來,銜著初澤柔軟的上唇索吻。

“我怎麽睡過去了?”初澤艱難的偏頭躲開謝衍,對自己陷入了莫大的懷疑。

□*□

“不是睡。”謝衍又一次叼住初澤上唇的軟肉,將之研磨成糜/紅的顏色。

謝衍沒松口,帶著某種隱秘的壞心思:“你是暈過去了。”

“不可能。”初澤瞳孔地震,一巴掌拍在了謝衍的臉上。

“我怎麽可能暈過去!”

對方顯然沒打疼,就著這姿勢將初澤按在了床上,謝衍再度覆了上來。

“嗯嗯,澤澤最厲害了。”謝衍回覆十分的不走心,“你只是有些暈血了。”

血,在初澤和謝衍之間代表什麽,不言而喻。

明明已經夢醒,在變換姿勢後,初澤卻似再度回到了那艘小船上,廣袤的湖水不似之前那般溫和,翻滾洶湧著,想要將身上的小船完全傾覆,拉著他陷入這幽暗深邃的湖底。

初澤的腦海中,有白光一閃而過。

白皙的腳背緊緊崩直,指尖蜷起,似痙攣的模樣。

指甲,在謝衍的背上留下出血的劃痕。

而謝衍,就著這個姿勢,再度將初澤沒能忍住的悶哼全部吞入了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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