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 47 章 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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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白月光
好好的試探被初廷歪得與原計劃八竿子打不著, 初澤也是服了，暗想初廷若是與他在幾百年前認識，這樣沒有眼色的自我意識, 初澤還真懶得搭理。
但現在心態不同, 情景不同，初澤也只能無奈的擺擺手。
畢竟, 按照某些大世界的說法，初廷這樣, 意識因他而起，算是與他初澤結了緣。
還是舅字輩的。
初廷已經跑路，始終沒有氣血供給的小火苗在空中脆弱的跳動了幾下, 一副隨時可能熄滅的樣子。
沈默依然在初澤與謝衍之間蔓延，以倆人如今幾次交流的關系, 讓小火苗就這麽熄滅, 似乎才是最好的結果。
初澤突然收了手, 火苗被捂在手心, 也看不出熄了沒有，外人再不得窺探。
謝衍難得走了神, 眼神還落在初澤合著的手心上，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什麽。
初澤問：“來得這麽快？”
這可不是簡單的穿梭, 與快穿部其他人憑“證”穿梭的方式不同, 謝衍最厲害的地方在於, 他這四處游蕩的黑戶，都這樣了還沒有引起光明神的警覺。
“寫個小程序就行。”謝衍的回覆, 更顯輕松。
初澤有點心動了。
“我真想出了游戲就把你綁去靈均界。”初澤說。
謝衍沒有意外，畢竟，他這樣千年的狐貍成了精, 從一開始說那話，就是在引誘初澤。
他向初澤展示他的有用，初澤也果然很喜歡他這樣能用程序構建能量的能力。
“等我忙完，悉聽尊便。”
謝衍三句不離的，依然是他要先回一趟麓影界的事情。
行吧，初澤第一次生出類似於挫折的感覺，有一種活著的自己卻爭不過千年前“死”去的初澤的錯覺。
但真細想來，現在的他，和千年前確實也大有不同。
初澤沒有深究謝衍的行為。
言歸正傳，初澤問：“知道這任務裏有什麽嗎？”
再好的寶物也誘不了初澤，但人嘛，更多時候在意的，其實是尋寶的過程。
初澤好奇的，是眾神們設置在隱藏任務後的設定。
謝衍從不會讓初澤失望。
謝衍以一種難以描述的語氣回道：“唔，算是個好東西吧。”
“畢竟，這個游戲的初始設定，是輔助小世界成長。”
聰明人無需多說，初澤懂了。
光明神等眾神初期搭建好游戲後，第一件事就是要將這個游戲發往大世界審核，被大世界蓋上無害的標簽後，才能正式投入使用。
而要讓大世界認可，這游戲一開始絕對註入了重本。
初澤說：“大世界審核也不傻。”
神也是由人成神，可沒有話本裏的那些個舍己為人，越是階位高深，越是難掩人的劣根性，這種舍己為人的事情，用一句反常即為妖形容正好，大世界那些真正還算德高望重的衛道士審核，可沒有那麽好糊弄。
“光明神，對外走的是先渡人外渡己的大道。”謝衍解釋。
這就說得通了。
按照光明神的修煉方式，這種好事做的越多，修為越高，理論上說得過去，那麽游戲就很容易過審。
初澤低頭沈思了一瞬：“這個隱藏任務，是不是有世界晉位的能量？”
最大獎勵就是新生能量世界最急需的東西，唯有如此，才能在迅速過審後，讓游戲運營至今。
因為哪怕有諸多世界因這游戲而隕滅，在世界審核看來，游戲最終獎勵夠大，磋磨滅亡些普通世界，也是正常。
畢竟，哪怕最為公正的他們，也信奉沒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兒。
沒有從將滅掙到好處的世界，時也命也。
“只是他們沒想到，光明神與黑暗之神，表面死對頭，實際上合了能量線，通過不斷覆滅小世界，在游戲裏不斷竊取拉入游戲的普通世界力量。”
當然，就他倆是做不到這個程度的，這事如此多的神級參與，中間還有快穿部等神級“客串”，才得以將此事內幕隱瞞了多年。
說到這裏，謝衍唇角微勾，再次強調：“確實是好東西。”
謝衍說的，是游戲的最終大獎。
“所以你才選了這裏？”初澤問。
“定的幾個地方都是類似的。”謝衍的選擇一視同仁，至於他為什麽剛好也進了將滅，這真的只能算巧合。
世間不平事那般多，謝衍這些年見得多了，一開始挑中的，就是類似將滅的世界。
“我進將滅混時間，你也剛好進了這裏。”其實心裏是有些遺憾的，邁入高階後壽命悠長，但此前千年，他們都沒能重逢過。
謝衍補充：“神王掌控計劃會套路到哪個神王、會進入哪個世界，其實我也猜不到。”
只有這樣完全隨機的未來，才能不被快穿部主神發現謝衍真正的計劃。
只是沒想到初澤進入游戲，謝衍的天書湊巧沒有按計劃預警，倆人才鬧出了那麽多烏龍。
“也是巧了。”謝衍說。
這運氣，也是沒誰了，謝衍只心裏失落，若是多年前就有此緣分，他們就能早重逢了。
“不算巧合。”初澤挑了挑眉，隨著他的動作，小精靈猛的從初澤腦袋裏飛出來，扇著可愛的翅膀一個猛子紮進了謝衍的懷裏。
領口被推開，露出大片晃眼的肌理，謝衍表情意外，初澤滿腦袋黑線的將小精靈扯了回來。
他心裏想著與謝衍遇上的事兒，小精靈這本命劍化身也不靠譜，再次撞上了謝衍的胸口。
小精靈雖然孟浪，初澤只是無語，倒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扯開小精靈後，就將自己的指尖點上了初澤的胸口。
“大抵有什麽東西，指引我來到了這裏。”初澤意有所指。
初澤從麓影界離開前往靈均界後，一直在大世界征戰，偶有下界，最差也是中等世界，小世界資源少機緣少，他再沒來過，而謝衍受限於快穿部主神，主神只敢在小世界玩弄系統任務那一套，他和謝衍，才會千年再不得見。
他和謝衍的錯過只差一個機遇，等到初澤因緣陷入這個神王掌控計劃，便會在冥冥中來到謝衍所在的地方。
謝衍別開了頭，他應該是猜到了什麽緣由，但謝衍沒準備說。
時間已近黃昏，偏於橘紅色的光線打在謝衍的側臉上，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在發光。
耳尖有些許紅潤，分不清是肌理的顏色還是外來的光線。
初澤用了力，指尖陷入。
“你說呢？”初澤問。
初澤只知其果不知其因，他猜不到他和謝衍此次相逢的“因”。
但除了謝衍越發紅潤的耳尖，初澤沒有得到任何的解釋。
初澤沒有繼續刨根問底。
這個與自己相關的事情，初澤卻總是無力幹脆利落的發問。
“算了。”初澤說。
也沒有明說究竟要算了的到底是什麽。
攤開掌心，初廷給予的火苗無力的跳躍了幾下，一副隨時可能會熄滅的樣子。
這個火苗，初澤一開始不想管的。
大抵是猜到了初澤要做什麽，謝衍略微睜大了眼睛。
將滅的隱藏獎勵若是被挖，眾神確實會肉疼，可這樣的至寶對靈均界神王來說，真不是什麽值得這般付出的好東西！
但初澤可不管謝衍的反應，他只是心隨意動，也不探究自己心中究竟是怎麽想的，初澤只知道，自己想這麽做，那就這麽做罷！
初澤將謝衍按在了床上。
帶著近乎惡劣的笑容，初澤追隨小精靈的“翅膀”步，將手按在了謝衍的胸口。
“觸摸加血1點，接吻加血10點，你說，我們要怎麽做，才能將火苗養大。”
謝衍喉結滾動，沒有說話。
初澤合攏了掌心：“試試吧。”
謝衍的皮膚偏白，他還偏愛穿黑色的衣物，越發襯得皮膚通透幹凈。
人看著即不單薄更不厚重，無聊的時候，還會取出本書來翻開，斯斯文文的像是個從未在烈日下勞作過的讀書人。
但那只是表象，有些人就算特意掩蓋了自身的侵略性，不經意間透露出的氣質，也會給人些許微妙的錯位感。
初澤現在的感受更深。
掌心貼合著謝衍的胸口，如火的溫度和獨有的質感從接觸處傳遞，是讓人無法忽視的力量感。
這力量中又參雜著初澤說不出的感覺，動作比意識更快，人還保持著將謝衍壓在身下的動作，初澤的掌心卻已經後退。
但也只是一瞬，初澤收力，謝衍緊跟著的動作便似是要起身，初澤手上的動作再次比意識快了一步，手掌按下，又一次將人按在了自己身下。
“別動。”初澤說著，還使力按了兩下。
別說，觸感和膚質是一樣的頂級質感。
這不是初澤和謝衍第一次肌膚接觸，比這更親密的動作，倆人也早就在大庭廣眾下做了無數次。
他倆自將滅真正的初識開始，相處的方式便與尋常人不同。
但今日裏不知道是不是話說得過於孟浪了，初澤的感覺與過往生出了些不同，向來無畏的神王又一次有了後縮的想法。
謝衍的表情很奇怪，但比表情更奇怪的是謝衍的動作。
看起來明顯就像被壓制強迫著的男子，在初澤又一次有退卻的傾向時，反手握住了初澤。
人被再次拉下。
“別動。”謝衍的話，像一記回旋鏢正中初澤眉心。
偏偏到了這個地步，謝衍又無辜了起來，就著那始終處於劣勢的姿態，問：“你想做什麽？”
也是此刻的氛圍太過不同，才沒讓初澤發覺謝衍語氣中的賊喊捉賊感。
想做什麽？能做什麽？
他和謝衍那加血的奇怪模式，還能有什麽做的？
手心手背都緊貼著身下人的肌膚，初澤卻在此刻莫名其妙的出了神，快穿部主神奇奇怪怪的東西很多，初澤想，也不知謝衍如今這比絕大部分神級還好的身材膚質配置，是向來就是如此，還是也與主神做了某些交易。
心裏想著，嘴裏也就這麽說了，初澤問：“你是天生如此？還是這些年鬥篷帶多了？”
過去的認識，初澤從未見過謝衍真容。
初澤手下意識還摸了兩下，表示好白好嫩。
這話題，也是跳得夠遠了，謝衍楞了一瞬，一時沒想到回覆什麽？
但有些事得說清楚，謝衍輕笑了聲：“自然是天生的。”
初澤撇撇嘴不信，隨手將火苗別在了耳邊，脆弱的小火苗跳躍著，像極了一朵艷紅的花朵。
天色已經越發晚了，將滅的游戲裏夜間照明全靠燭火，而不巧，初澤和謝衍這次回屋，並沒有點燃任何的光源。
火苗的光線躍動在初澤的臉上，死亡般的陰影也沒有蓋住初澤那張任誰看了都一生難忘的面容。
“那你呢？”謝衍問，每句話都似初澤話語的回旋鏢。
既然初澤說他謝衍的容貌動用了高階的“科技”，那無論怎麽看，初澤的容貌更像是造物主精心的打造。
只可惜，初澤不接謝衍的這句話，原本還算高傲擡起的頭顱低垂，初澤幾乎與謝衍的面容貼近：“我原來是什麽樣子，你不是很清楚嗎？”
這幾乎是他們第一次敞開的說那件閉口不談的事情。
有沒有改造過，謝衍還能不清楚？
謝衍偏開了頭。
初澤一直就長成這樣，最多也就氣質上的變化。
NPC的氣質秀美，靈均界的無畏神王以霸道強勢居於大世界之首，而謝衍記憶裏深刻的那個少年，是砸進謝衍最昏暗時期心中的一道光。
熱情，開朗，是一直以來讓謝衍堅持活下去的根本。
想著想著，謝衍就失了神，他如今與初澤的相處是謝衍曾經的夢寐以求，但真到了這個地步，謝衍總覺得不對。
他想要的不僅如此。
有什麽溫涼的觸感落在了唇上，謝衍回神。
他確實不想初澤從他的身上離開，可想法是想法，現實是現實，謝衍必須承認的是，比之初澤，謝衍有心無膽。
哪怕謝衍剛口嗨提醒過初澤聖階後，簡單的親吻牽手補不了血量。
初澤這個行動派，動作總是超過謝衍的預期。
初澤的手從謝衍的胸膛滑落，最終扣住了對方的雙手腕，隨後，初澤扣著對方的手腕，將謝衍的雙手舉到了頭頂。
桎梏交接，初澤最終用右手扣住了謝衍的雙手，得閑的左手收回，將謝衍的下顎擡高。
唇齒分離，初澤語氣遺憾：“現在這加血量，可養不大火苗。”
將滅的許多程序早就被謝衍摸了個門清，初澤這句話隱藏的意思不言而喻，謝衍這次，連脖頸處也沒能忍住開始變紅。
這一場你來我往的交鋒，最終還是初澤占到了上頭。
但事情到了此處便算結束了，摸也好親也罷，初澤覺得，有些底線現在並不是破開的好時候。
但大抵是氛圍太好，初澤腦海裏糾結了許久的事情，此刻越發覺得難以忍耐。
掐著謝衍下顎的指尖使了力，留下淺淺的印子，初澤問：“你到底要回麓影界做什麽？”
語氣多少帶了點咬牙切齒。
做什麽，謝衍閉上了眼，初澤卸了力，謝衍手臂擋住眼睛，也擋住了眼前的初澤。
他已經能分清虛幻和現實，眼前確實就是初澤，也是他錯過了這麽多年的人，但謝衍也清楚的記得，他曾親自收斂了初澤的殘骨，那上面，有他離開前親自留下的隱藏烙印。
人生因意外留下了太多遺憾，如今重逢，哪怕初澤不願，謝衍也不會離開，但這之前，犟也好，執著於過去也罷，謝衍想回去看看，看看他當初到底錯失了什麽。
謝衍有感，他只要再回一次麓影界，就一定能知道他與初澤之間還錯失了什麽！
“麓影界我會去，另一個地方，我也會去。”謝衍移開了手臂，目光將初澤完全鎖死。
初澤終於明白，他上次的說辭，真不是推辭去靈均界。
有人終於撕開了所有的偽裝，毫無保留的表示著對初澤的欲望。
初澤終於明白了謝衍的打算。
初澤說：“你可以問我？”
謝衍笑了：“你願意說？”
初澤笑了：“不會。”
在知道了謝衍的存在時，初澤便只回了一句都過去了。
那時候的謝衍便知道，如果沒有意外，他從初澤這裏，什麽信息都拿不到。
“我覺得過去不重要。”初澤說。
“現在更重要。”
“不，我覺得那裏很重要。”謝衍否定，“而我直覺，向來很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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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試探被初廷歪得與原計劃八竿子打不著, 初澤也是服了，暗想初廷若是與他在幾百年前認識，這樣沒有眼色的自我意識, 初澤還真懶得搭理。
但現在心態不同, 情景不同，初澤也只能無奈的擺擺手。
畢竟, 按照某些大世界的說法，初廷這樣, 意識因他而起，算是與他初澤結了緣。
還是舅字輩的。
初廷已經跑路，始終沒有氣血供給的小火苗在空中脆弱的跳動了幾下, 一副隨時可能熄滅的樣子。
沈默依然在初澤與謝衍之間蔓延，以倆人如今幾次交流的關系, 讓小火苗就這麽熄滅, 似乎才是最好的結果。
初澤突然收了手, 火苗被捂在手心, 也看不出熄了沒有，外人再不得窺探。
謝衍難得走了神, 眼神還落在初澤合著的手心上，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什麽。
初澤問：“來得這麽快？”
這可不是簡單的穿梭, 與快穿部其他人憑“證”穿梭的方式不同, 謝衍最厲害的地方在於, 他這四處游蕩的黑戶，都這樣了還沒有引起光明神的警覺。
“寫個小程序就行。”謝衍的回覆, 更顯輕松。
初澤有點心動了。
“我真想出了游戲就把你綁去靈均界。”初澤說。
謝衍沒有意外，畢竟，他這樣千年的狐貍成了精, 從一開始說那話，就是在引誘初澤。
他向初澤展示他的有用，初澤也果然很喜歡他這樣能用程序構建能量的能力。
“等我忙完，悉聽尊便。”
謝衍三句不離的，依然是他要先回一趟麓影界的事情。
行吧，初澤第一次生出類似於挫折的感覺，有一種活著的自己卻爭不過千年前“死”去的初澤的錯覺。
但真細想來，現在的他，和千年前確實也大有不同。
初澤沒有深究謝衍的行為。
言歸正傳，初澤問：“知道這任務裏有什麽嗎？”
再好的寶物也誘不了初澤，但人嘛，更多時候在意的，其實是尋寶的過程。
初澤好奇的，是眾神們設置在隱藏任務後的設定。
謝衍從不會讓初澤失望。
謝衍以一種難以描述的語氣回道：“唔，算是個好東西吧。”
“畢竟，這個游戲的初始設定，是輔助小世界成長。”
聰明人無需多說，初澤懂了。
光明神等眾神初期搭建好游戲後，第一件事就是要將這個游戲發往大世界審核，被大世界蓋上無害的標簽後，才能正式投入使用。
而要讓大世界認可，這游戲一開始絕對註入了重本。
初澤說：“大世界審核也不傻。”
神也是由人成神，可沒有話本裏的那些個舍己為人，越是階位高深，越是難掩人的劣根性，這種舍己為人的事情，用一句反常即為妖形容正好，大世界那些真正還算德高望重的衛道士審核，可沒有那麽好糊弄。
“光明神，對外走的是先渡人外渡己的大道。”謝衍解釋。
這就說得通了。
按照光明神的修煉方式，這種好事做的越多，修為越高，理論上說得過去，那麽游戲就很容易過審。
初澤低頭沈思了一瞬：“這個隱藏任務，是不是有世界晉位的能量？”
最大獎勵就是新生能量世界最急需的東西，唯有如此，才能在迅速過審後，讓游戲運營至今。
因為哪怕有諸多世界因這游戲而隕滅，在世界審核看來，游戲最終獎勵夠大，磋磨滅亡些普通世界，也是正常。
畢竟，哪怕最為公正的他們，也信奉沒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兒。
沒有從將滅掙到好處的世界，時也命也。
“只是他們沒想到，光明神與黑暗之神，表面死對頭，實際上合了能量線，通過不斷覆滅小世界，在游戲裏不斷竊取拉入游戲的普通世界力量。”
當然，就他倆是做不到這個程度的，這事如此多的神級參與，中間還有快穿部等神級“客串”，才得以將此事內幕隱瞞了多年。
說到這裏，謝衍唇角微勾，再次強調：“確實是好東西。”
謝衍說的，是游戲的最終大獎。
“所以你才選了這裏？”初澤問。
“定的幾個地方都是類似的。”謝衍的選擇一視同仁，至於他為什麽剛好也進了將滅，這真的只能算巧合。
世間不平事那般多，謝衍這些年見得多了，一開始挑中的，就是類似將滅的世界。
“我進將滅混時間，你也剛好進了這裏。”其實心裏是有些遺憾的，邁入高階後壽命悠長，但此前千年，他們都沒能重逢過。
謝衍補充：“神王掌控計劃會套路到哪個神王、會進入哪個世界，其實我也猜不到。”
只有這樣完全隨機的未來，才能不被快穿部主神發現謝衍真正的計劃。
只是沒想到初澤進入游戲，謝衍的天書湊巧沒有按計劃預警，倆人才鬧出了那麽多烏龍。
“也是巧了。”謝衍說。
這運氣，也是沒誰了，謝衍只心裏失落，若是多年前就有此緣分，他們就能早重逢了。
“不算巧合。”初澤挑了挑眉，隨著他的動作，小精靈猛的從初澤腦袋裏飛出來，扇著可愛的翅膀一個猛子紮進了謝衍的懷裏。
領口被推開，露出大片晃眼的肌理，謝衍表情意外，初澤滿腦袋黑線的將小精靈扯了回來。
他心裏想著與謝衍遇上的事兒，小精靈這本命劍化身也不靠譜，再次撞上了謝衍的胸口。
小精靈雖然孟浪，初澤只是無語，倒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扯開小精靈後，就將自己的指尖點上了初澤的胸口。
“大抵有什麽東西，指引我來到了這裏。”初澤意有所指。
初澤從麓影界離開前往靈均界後，一直在大世界征戰，偶有下界，最差也是中等世界，小世界資源少機緣少，他再沒來過，而謝衍受限於快穿部主神，主神只敢在小世界玩弄系統任務那一套，他和謝衍，才會千年再不得見。
他和謝衍的錯過只差一個機遇，等到初澤因緣陷入這個神王掌控計劃，便會在冥冥中來到謝衍所在的地方。
謝衍別開了頭，他應該是猜到了什麽緣由，但謝衍沒準備說。
時間已近黃昏，偏於橘紅色的光線打在謝衍的側臉上，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在發光。
耳尖有些許紅潤，分不清是肌理的顏色還是外來的光線。
初澤用了力，指尖陷入。
“你說呢？”初澤問。
初澤只知其果不知其因，他猜不到他和謝衍此次相逢的“因”。
但除了謝衍越發紅潤的耳尖，初澤沒有得到任何的解釋。
初澤沒有繼續刨根問底。
這個與自己相關的事情，初澤卻總是無力幹脆利落的發問。
“算了。”初澤說。
也沒有明說究竟要算了的到底是什麽。
攤開掌心，初廷給予的火苗無力的跳躍了幾下，一副隨時可能會熄滅的樣子。
這個火苗，初澤一開始不想管的。
大抵是猜到了初澤要做什麽，謝衍略微睜大了眼睛。
將滅的隱藏獎勵若是被挖，眾神確實會肉疼，可這樣的至寶對靈均界神王來說，真不是什麽值得這般付出的好東西！
但初澤可不管謝衍的反應，他只是心隨意動，也不探究自己心中究竟是怎麽想的，初澤只知道，自己想這麽做，那就這麽做罷！
初澤將謝衍按在了床上。
帶著近乎惡劣的笑容，初澤追隨小精靈的“翅膀”步，將手按在了謝衍的胸口。
“觸摸加血1點，接吻加血10點，你說，我們要怎麽做，才能將火苗養大。”
謝衍喉結滾動，沒有說話。
初澤合攏了掌心：“試試吧。”
謝衍的皮膚偏白，他還偏愛穿黑色的衣物，越發襯得皮膚通透幹凈。
人看著即不單薄更不厚重，無聊的時候，還會取出本書來翻開，斯斯文文的像是個從未在烈日下勞作過的讀書人。
但那只是表象，有些人就算特意掩蓋了自身的侵略性，不經意間透露出的氣質，也會給人些許微妙的錯位感。
初澤現在的感受更深。
掌心貼合著謝衍的胸口，如火的溫度和獨有的質感從接觸處傳遞，是讓人無法忽視的力量感。
這力量中又參雜著初澤說不出的感覺，動作比意識更快，人還保持著將謝衍壓在身下的動作，初澤的掌心卻已經後退。
但也只是一瞬，初澤收力，謝衍緊跟著的動作便似是要起身，初澤手上的動作再次比意識快了一步，手掌按下，又一次將人按在了自己身下。
“別動。”初澤說著，還使力按了兩下。
別說，觸感和膚質是一樣的頂級質感。
這不是初澤和謝衍第一次肌膚接觸，比這更親密的動作，倆人也早就在大庭廣眾下做了無數次。
他倆自將滅真正的初識開始，相處的方式便與尋常人不同。
但今日裏不知道是不是話說得過於孟浪了，初澤的感覺與過往生出了些不同，向來無畏的神王又一次有了後縮的想法。
謝衍的表情很奇怪，但比表情更奇怪的是謝衍的動作。
看起來明顯就像被壓制強迫著的男子，在初澤又一次有退卻的傾向時，反手握住了初澤。
人被再次拉下。
“別動。”謝衍的話，像一記回旋鏢正中初澤眉心。
偏偏到了這個地步，謝衍又無辜了起來，就著那始終處於劣勢的姿態，問：“你想做什麽？”
也是此刻的氛圍太過不同，才沒讓初澤發覺謝衍語氣中的賊喊捉賊感。
想做什麽？能做什麽？
他和謝衍那加血的奇怪模式，還能有什麽做的？
手心手背都緊貼著身下人的肌膚，初澤卻在此刻莫名其妙的出了神，快穿部主神奇奇怪怪的東西很多，初澤想，也不知謝衍如今這比絕大部分神級還好的身材膚質配置，是向來就是如此，還是也與主神做了某些交易。
心裏想著，嘴裏也就這麽說了，初澤問：“你是天生如此？還是這些年鬥篷帶多了？”
過去的認識，初澤從未見過謝衍真容。
初澤手下意識還摸了兩下，表示好白好嫩。
這話題，也是跳得夠遠了，謝衍楞了一瞬，一時沒想到回覆什麽？
但有些事得說清楚，謝衍輕笑了聲：“自然是天生的。”
初澤撇撇嘴不信，隨手將火苗別在了耳邊，脆弱的小火苗跳躍著，像極了一朵艷紅的花朵。
天色已經越發晚了，將滅的游戲裏夜間照明全靠燭火，而不巧，初澤和謝衍這次回屋，並沒有點燃任何的光源。
火苗的光線躍動在初澤的臉上，死亡般的陰影也沒有蓋住初澤那張任誰看了都一生難忘的面容。
“那你呢？”謝衍問，每句話都似初澤話語的回旋鏢。
既然初澤說他謝衍的容貌動用了高階的“科技”，那無論怎麽看，初澤的容貌更像是造物主精心的打造。
只可惜，初澤不接謝衍的這句話，原本還算高傲擡起的頭顱低垂，初澤幾乎與謝衍的面容貼近：“我原來是什麽樣子，你不是很清楚嗎？”
這幾乎是他們第一次敞開的說那件閉口不談的事情。
有沒有改造過，謝衍還能不清楚？
謝衍偏開了頭。
初澤一直就長成這樣，最多也就氣質上的變化。
NPC的氣質秀美，靈均界的無畏神王以霸道強勢居於大世界之首，而謝衍記憶裏深刻的那個少年，是砸進謝衍最昏暗時期心中的一道光。
熱情，開朗，是一直以來讓謝衍堅持活下去的根本。
想著想著，謝衍就失了神，他如今與初澤的相處是謝衍曾經的夢寐以求，但真到了這個地步，謝衍總覺得不對。
他想要的不僅如此。
有什麽溫涼的觸感落在了唇上，謝衍回神。
他確實不想初澤從他的身上離開，可想法是想法，現實是現實，謝衍必須承認的是，比之初澤，謝衍有心無膽。
哪怕謝衍剛口嗨提醒過初澤聖階後，簡單的親吻牽手補不了血量。
初澤這個行動派，動作總是超過謝衍的預期。
初澤的手從謝衍的胸膛滑落，最終扣住了對方的雙手腕，隨後，初澤扣著對方的手腕，將謝衍的雙手舉到了頭頂。
桎梏交接，初澤最終用右手扣住了謝衍的雙手，得閑的左手收回，將謝衍的下顎擡高。
唇齒分離，初澤語氣遺憾：“現在這加血量，可養不大火苗。”
將滅的許多程序早就被謝衍摸了個門清，初澤這句話隱藏的意思不言而喻，謝衍這次，連脖頸處也沒能忍住開始變紅。
這一場你來我往的交鋒，最終還是初澤占到了上頭。
但事情到了此處便算結束了，摸也好親也罷，初澤覺得，有些底線現在並不是破開的好時候。
但大抵是氛圍太好，初澤腦海裏糾結了許久的事情，此刻越發覺得難以忍耐。
掐著謝衍下顎的指尖使了力，留下淺淺的印子，初澤問：“你到底要回麓影界做什麽？”
語氣多少帶了點咬牙切齒。
做什麽，謝衍閉上了眼，初澤卸了力，謝衍手臂擋住眼睛，也擋住了眼前的初澤。
他已經能分清虛幻和現實，眼前確實就是初澤，也是他錯過了這麽多年的人，但謝衍也清楚的記得，他曾親自收斂了初澤的殘骨，那上面，有他離開前親自留下的隱藏烙印。
人生因意外留下了太多遺憾，如今重逢，哪怕初澤不願，謝衍也不會離開，但這之前，犟也好，執著於過去也罷，謝衍想回去看看，看看他當初到底錯失了什麽。
謝衍有感，他只要再回一次麓影界，就一定能知道他與初澤之間還錯失了什麽！
“麓影界我會去，另一個地方，我也會去。”謝衍移開了手臂，目光將初澤完全鎖死。
初澤終於明白，他上次的說辭，真不是推辭去靈均界。
有人終於撕開了所有的偽裝，毫無保留的表示著對初澤的欲望。
初澤終於明白了謝衍的打算。
初澤說：“你可以問我？”
謝衍笑了：“你願意說？”
初澤笑了：“不會。”
在知道了謝衍的存在時，初澤便只回了一句都過去了。
那時候的謝衍便知道，如果沒有意外，他從初澤這裏，什麽信息都拿不到。
“我覺得過去不重要。”初澤說。
“現在更重要。”
“不，我覺得那裏很重要。”謝衍否定，“而我直覺，向來很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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