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 36 章 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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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認定
世界之大, 無奇不有。
與世界相比，人類小如螻蟻，在沒有真正遇到前, 根本就想象不到, 世界遠比他所有的想象還要神異。
九為極數，謝衍被所謂的快穿部主神控制前, 只是一個普通世界的強者，受世界所限, 謝衍只有六階，換算到將滅，是和初廷一樣的聖階強者。
聖階和主神中間還整整隔著三個階位, 謝衍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能力。
和初澤一樣，謝衍也已經很久沒有回憶過去了。
謝衍不喜歡過去。
哪怕現實告訴他, 一直將他困於原地的過去出現了偏差, 初澤再次站到了他的面前, 他也不喜歡過去。
謝衍再次翻開了書本, 他親手設計了神王掌控計劃，而這個計劃, 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已經啟動。
謝衍摸了摸胸口，那裏, 還有著小精靈撞過來時留下的紅印, 謝衍嘆了口氣, 指尖在書本上輕晃而過，隨後, 上面如水波蕩漾般慢慢的浮現出字來。
林琦崖在遠方發出比先前更慘烈的叫聲，他趨吉後迎來了初澤的教導。
新的鐵棍依然被初澤玩得烈烈生風，漂亮的青年容貌氣質與謝衍的記憶有太多的不同, 游戲賦予他的柔美氣質，總是與初澤的說話行事那麽的矛盾。
但可不否認的是，這樣的初澤是那麽的鮮活。
謝衍終於放下了所有的疑惑，無論這千年的時光裏到底發生了什麽，眼前的初澤，確實是他記憶裏的初澤。
謝衍慢慢的一一摸過書本上的字跡。
快穿部主神的記錄書，唯有初澤一人，留不下任何痕跡。
這是謝衍曾為初澤做的，也在這麽年後的今日，讓謝衍後知後覺的明白，眼前的初澤，神王掌控計劃命中的神王，就是他後續所有計劃的合夥人。
神王能力強大，謝衍一開始也不知道，被選中的神王會進入哪個地方，而奧林BOSS與初澤的氣質，又恰巧有那麽大的區別。
“世界是一個巨大的圓。”謝衍合上了書本。
“一切終將圓滿。”
*
調查完謝衍需要的信息，明蒼術沒有立馬再去找謝衍。
他再度返回了將滅暗區。
這裏的世界任務進程越發奇怪了，天諭城城主身死，殺死了奧林BOSS的那隊玩家毫無挫折的推進著世界任務線，等級和戰力以絕不合理的速度迅速前進著。
“光明神不知道暗區的變故，黑暗神會不知道？”明蒼術的紅發在暗區暗淡的光線下折射出妖異的光芒，隨手拍碎了身後侵襲而來的黑洞。
這是將滅暗區主神黑暗之神的警告。
“我雖然是半神，但我勸你，下次攻擊之前可要想清楚。”
“吾乃快穿部右魂侍明蒼術。”
明蒼術說完，攻擊果然再不出現，黑暗之神也沒有出現。
一區主神打不過一個半神，他也不想出來。
明蒼術根本不在意祂，對能自由穿梭各大世界，還能與世界之子交易世界氣運的快穿部來說，黑暗之神也算不上什麽。
明蒼術升不了神級是受主神限制不是能力限制，哪怕是半神，他也能吊打這些只靠剝削普通民眾才能獲得力量的偽神。
明蒼術來此，是因為他也有一點猜想。
“出來吧。”明蒼術喊道。
沒有人回覆他，明蒼術繼續：“左魂，我知道是你在此。”
“上次從暗區離開，我無故惡心了三天吃不下飯，我一猜就知道是你在這裏。”
這話純惡心人，原本不準備搭理他的某人披著鬥篷自黑暗中出現，語氣厭煩：“明蒼術，此輪將滅暗區，由我負責。”
“你逾越了。”
“我哪兒逾越了。”明蒼術隨手從腰帶中抽出一塊牌子，嘚瑟道，“看，我剛給主神申請的游戲區監外執法。”
將牌子仔細給對方看了看：“專門監督你們這些在游戲裏對主神陽奉陰違的。”
“你！”鬥篷人氣壞。
明蒼術搓了搓手指。
【左魂侍查願轉來積分+1000。】
“嘖嘖。誰要你積分了？”明蒼術趾高氣昂，“我是那樣的人嗎？”
非好友積分不可追回，對面氣急。
“我在暗區做的，都是系統合規的，若是要告，隨便你。”
本來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遇到明蒼術這個攪屎棍，根本沒有談判的可能。
“哎，大家都是左右兄弟，說得這麽生疏做什麽。”明蒼術說。
查願本就一直煩他：“你到底想幹嘛？”
“沒什麽，我就是想要你上次拍下的那個法寶。”
明蒼術蒼蠅搓手：“我不白要的，我有積分了。”
他有一萬積分存款，謝衍給了他一萬，剛才又坑了查願一千，查願再給他打個八折，他就能買了！
明蒼術沒臉沒皮慣了，對著相看兩厭的人也能撒嬌：“行不行，就賣給我吧。”
那可是能看到他人本源天賦的大寶貝啊！
“賣個屁！”查願大罵了明蒼術一頓，瞬間消失。
“那是老子花了2萬7千買的！”
剛拿出來想看看無畏神王的天賦，就他娘的被搶走了。
查願徹底破防。
妖孽撞妖孽，變態碰變態，謝衍那變態家夥制定的神王掌控計劃，他倒是要看看，有著赫赫威名的無畏神王，到底能不能突破謝衍最後設置的程序。
“不賣就不賣嘛，罵人做什麽？”明蒼術拿出書本，迅速將暗區的情況記錄下來。
查願說得對，他看不出來，但他衍哥肯定能行啊！
黑煙再次凝聚，依然裹著鬥篷的查願突然再次出現。
“你個鬼樣，嚇死個人。”明蒼術罵罵咧咧。
查願最煩與他對話：“你都半神了，能不能別這麽婆婆媽媽的。”
“半神怎麽了！”明蒼術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半神又不是神！”
“我懶得跟你這個家夥掰扯，從你一個半神右魂侍還天天追著個聖階叫哥，我倆就註定不是一路人。”
“切。你瞧不起我衍哥，你有他有錢嗎！”明蒼術叉腰，甩出謝衍的戰績。
“那可是掏空過主神積分池，世界上最富有的男人！”
查願懶得理他：“富有又如何，還不是只能退休！”
“退休不好嗎！”明蒼術當場就把手中的書本摔了出去，書籍在半空中化為一道流光，再次返回頂在了他的腦袋上，“他奶奶的，這個一千年無休007的工作，老子是一天都不想幹了！”
但是退休需要好多好多積分，明蒼術日常吃喝拉撒都靠謝衍精準扶貧的上級，在對方退休後越發淒慘。
查願不明白，明蒼術這樣蠢笨的人，是如何登上與他齊名的右魂侍的。
就因為認了手下謝衍當哥嗎？
就因為手下的聖階謝衍，是快穿部最強、能越倆階宰半神的變態？
可惡，退休太快了，他也沒來得及看謝衍的天賦能力！
蠢笨的人總是惹人爭辯，明蒼術越是不在意，查願反而越想說：“你以為，你最親愛的衍哥，真的退休了？”
“那當然。”明蒼術叉腰，“不說別的，他再不退休，主神都要破產了，主神肯定不想他繼續呆著。”
查願哽咽了一瞬。
都是打工，大家區別為什麽這麽大？
還好他肯定死了！
“哼。”查願再次提起精神，“那你的衍哥，現在也該有一個月了吧。”
“什麽一個月？”明蒼術皺眉。
查願桀桀的笑聲自鬥篷中傳出：“你不會真天真以為，咱們這部門有退休吧？”
明蒼術捏緊了手中的書本。
查願消失，聲音還十分反派的停留在空中：“我若是主神，這麽好用的牛馬，我是一輩子都不會放過的。”
“真不想要的牛馬，那也得宰了吃肉喝血！”
明蒼術：“……”
查願完全消失，明蒼術默默的拿起了書本，翻開與謝衍聯系的頁面。
【明蒼術：嚇死他。】
【謝衍：。】
【明蒼術：……】
可惡，衍哥你怎麽就一點好奇心都沒有！
*
謝衍津津有味的看著初澤教書育人。
他見過初澤受的苦，也知道這個狠人能做到什麽程度，所以，哪怕林琦崖嚎得眼淚都要出來了，謝衍也能不鹹不淡的追加一句“你這麽溫和做什麽？”
一句話，惹得連最能吃苦的秋家姐妹也投來了哀怨的眼神。
初澤隨手將鐵棍插進了地裏，問：“我剛才教的動作，學會了嗎？”
那麽覆雜的動作，嚴逵都沒理解。
至於學不會的原因也很簡單，沒有多少覆雜的道理，單純就是雲國是一個和平安詳的國家，嚴逵幾人從小長大受過最大的苦就是學校的八百米跑步，他們沒有那麽快能跟上刀光劍影的社會節奏。
初澤明白嗎，初澤當然也明白，而初澤更明白的是，無論是誰能依靠的都只有自己，現實的艱難不會因為他們的經歷減弱，初澤只會要求他們往死裏進步，來跟上他設定的節奏。
這一切，嚴逵其實也懂。
所以，嚴逵最終點點頭，代表小隊說：“懂了。”
其他幾個都到抽了一口氣。
初澤點頭，說：“行，那我去趕一隊野牛過來，你們註意閃避。”
初澤剛剛教他們的，是一套能在野牛集體沖撞下時，在牛蹄下絕命閃躲的保命絕招。
姿勢不好看，卻是絕對的保命。
“沒事的。”嚴逵安慰大家，“大不了十八秒後又是一條好漢。”
初澤說過，將滅的覆活機制，是絕頂好的修煉條件。
總覺得接下來會死得非常慘，林琦崖勉強回覆的微笑，在看到不遠處安逸躺著的謝衍再次破防。
“嗚嗚嗚。”林琦崖大喊，“衍哥，你不是說你後面不摸魚了嗎？”
謝 衍挑眉，示意林琦崖繼續拱火。
林琦崖繼續吶喊：“哥，給我們秀秀您的絕技吧！”
秋亦然好奇：“他什麽職業？”
嚴逵：“好像還沒轉職。”
“不對吧。”徐穆杉想起謝衍叫他戰鬥技巧的事，“衍哥是不是轉了游俠？”
嚴逵擺手，眼神看著初澤：“我覺得他們轉不轉職不重要。”
“也是。”徐穆杉嘆了口氣，“強者從不抱怨環境！”
林琦崖眼巴巴的看著初澤，控訴：“你看衍哥！”
啊啊啊，他怎麽可以一直躺著！他當初為什麽一定要讓謝衍跟來刺激自己？
初澤抱臂，柔弱姿態如林黛玉倒拔垂楊柳，點了點下顎示意謝衍要不要動一動？
不過畢竟是自己養的人，初澤催人上進後又補充了一句：“不想也沒事。”
反正他能照顧。
“動動也不錯。”謝衍順從回道。
在場所有人都挺期待謝衍的戰鬥。
謝衍從躺著變為了坐著。
“要起來了嗎，要起來了嗎？”林琦崖興奮。
謝衍半趴在了躺椅扶手上，一手懶洋洋的撐著下顎，一手也壓在扶手上，食指指尖慢悠悠的畫了個圈。
“幹嘛？”林琦崖看不懂。
有匕首自謝衍腰間飛出，謝衍做著單指運動，指揮著飛匕殺入牛群，隨意片下來好大一塊牛肉。
匕首插著牛肉，飛回林琦崖眼前。
謝衍語氣依然禮貌，但不多：“麻煩烤了。記得重麻重辣。”
“你這算哪門子的動了啊！”林琦崖更破防了。
謝衍又動彈了倆下他的手指頭：“這不就是？”
林琦崖的沈默，是此刻小隊所有人員心情的縮影。
謝衍繼續插刀：“對了，你們說我這技能，說自己是游俠職業行嗎？”
謝衍對初澤上次稱讚徐穆杉適合游俠的事耿耿於懷，一邊說，眼神一邊涼涼的鎖定對方。
徐穆杉默默的躲進自己挖好的陷阱坑裏。
“行了，別逗他們了。”初澤無語，自己都多高階位的人了，犯得著欺負這群小孩嗎？
“都多大歲數了？”初澤說，“別欺負小孩子。”
他們如今看著小，但歲數可真的不小。
但謝衍的關註點已經偏了：“多大歲數？”
“難道不是嗎？”初澤眉眼彎彎，“你以後吃飯想去小孩那桌？”
謝衍：“……”
“不。”
語氣艱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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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世界相比，人類小如螻蟻，在沒有真正遇到前, 根本就想象不到, 世界遠比他所有的想象還要神異。
九為極數，謝衍被所謂的快穿部主神控制前, 只是一個普通世界的強者，受世界所限, 謝衍只有六階，換算到將滅，是和初廷一樣的聖階強者。
聖階和主神中間還整整隔著三個階位, 謝衍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能力。
和初澤一樣，謝衍也已經很久沒有回憶過去了。
謝衍不喜歡過去。
哪怕現實告訴他, 一直將他困於原地的過去出現了偏差, 初澤再次站到了他的面前, 他也不喜歡過去。
謝衍再次翻開了書本, 他親手設計了神王掌控計劃，而這個計劃, 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已經啟動。
謝衍摸了摸胸口，那裏, 還有著小精靈撞過來時留下的紅印, 謝衍嘆了口氣, 指尖在書本上輕晃而過，隨後, 上面如水波蕩漾般慢慢的浮現出字來。
林琦崖在遠方發出比先前更慘烈的叫聲，他趨吉後迎來了初澤的教導。
新的鐵棍依然被初澤玩得烈烈生風，漂亮的青年容貌氣質與謝衍的記憶有太多的不同, 游戲賦予他的柔美氣質，總是與初澤的說話行事那麽的矛盾。
但可不否認的是，這樣的初澤是那麽的鮮活。
謝衍終於放下了所有的疑惑，無論這千年的時光裏到底發生了什麽，眼前的初澤，確實是他記憶裏的初澤。
謝衍慢慢的一一摸過書本上的字跡。
快穿部主神的記錄書，唯有初澤一人，留不下任何痕跡。
這是謝衍曾為初澤做的，也在這麽年後的今日，讓謝衍後知後覺的明白，眼前的初澤，神王掌控計劃命中的神王，就是他後續所有計劃的合夥人。
神王能力強大，謝衍一開始也不知道，被選中的神王會進入哪個地方，而奧林BOSS與初澤的氣質，又恰巧有那麽大的區別。
“世界是一個巨大的圓。”謝衍合上了書本。
“一切終將圓滿。”
*
調查完謝衍需要的信息，明蒼術沒有立馬再去找謝衍。
他再度返回了將滅暗區。
這裏的世界任務進程越發奇怪了，天諭城城主身死，殺死了奧林BOSS的那隊玩家毫無挫折的推進著世界任務線，等級和戰力以絕不合理的速度迅速前進著。
“光明神不知道暗區的變故，黑暗神會不知道？”明蒼術的紅發在暗區暗淡的光線下折射出妖異的光芒，隨手拍碎了身後侵襲而來的黑洞。
這是將滅暗區主神黑暗之神的警告。
“我雖然是半神，但我勸你，下次攻擊之前可要想清楚。”
“吾乃快穿部右魂侍明蒼術。”
明蒼術說完，攻擊果然再不出現，黑暗之神也沒有出現。
一區主神打不過一個半神，他也不想出來。
明蒼術根本不在意祂，對能自由穿梭各大世界，還能與世界之子交易世界氣運的快穿部來說，黑暗之神也算不上什麽。
明蒼術升不了神級是受主神限制不是能力限制，哪怕是半神，他也能吊打這些只靠剝削普通民眾才能獲得力量的偽神。
明蒼術來此，是因為他也有一點猜想。
“出來吧。”明蒼術喊道。
沒有人回覆他，明蒼術繼續：“左魂，我知道是你在此。”
“上次從暗區離開，我無故惡心了三天吃不下飯，我一猜就知道是你在這裏。”
這話純惡心人，原本不準備搭理他的某人披著鬥篷自黑暗中出現，語氣厭煩：“明蒼術，此輪將滅暗區，由我負責。”
“你逾越了。”
“我哪兒逾越了。”明蒼術隨手從腰帶中抽出一塊牌子，嘚瑟道，“看，我剛給主神申請的游戲區監外執法。”
將牌子仔細給對方看了看：“專門監督你們這些在游戲裏對主神陽奉陰違的。”
“你！”鬥篷人氣壞。
明蒼術搓了搓手指。
【左魂侍查願轉來積分+1000。】
“嘖嘖。誰要你積分了？”明蒼術趾高氣昂，“我是那樣的人嗎？”
非好友積分不可追回，對面氣急。
“我在暗區做的，都是系統合規的，若是要告，隨便你。”
本來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遇到明蒼術這個攪屎棍，根本沒有談判的可能。
“哎，大家都是左右兄弟，說得這麽生疏做什麽。”明蒼術說。
查願本就一直煩他：“你到底想幹嘛？”
“沒什麽，我就是想要你上次拍下的那個法寶。”
明蒼術蒼蠅搓手：“我不白要的，我有積分了。”
他有一萬積分存款，謝衍給了他一萬，剛才又坑了查願一千，查願再給他打個八折，他就能買了！
明蒼術沒臉沒皮慣了，對著相看兩厭的人也能撒嬌：“行不行，就賣給我吧。”
那可是能看到他人本源天賦的大寶貝啊！
“賣個屁！”查願大罵了明蒼術一頓，瞬間消失。
“那是老子花了2萬7千買的！”
剛拿出來想看看無畏神王的天賦，就他娘的被搶走了。
查願徹底破防。
妖孽撞妖孽，變態碰變態，謝衍那變態家夥制定的神王掌控計劃，他倒是要看看，有著赫赫威名的無畏神王，到底能不能突破謝衍最後設置的程序。
“不賣就不賣嘛，罵人做什麽？”明蒼術拿出書本，迅速將暗區的情況記錄下來。
查願說得對，他看不出來，但他衍哥肯定能行啊！
黑煙再次凝聚，依然裹著鬥篷的查願突然再次出現。
“你個鬼樣，嚇死個人。”明蒼術罵罵咧咧。
查願最煩與他對話：“你都半神了，能不能別這麽婆婆媽媽的。”
“半神怎麽了！”明蒼術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半神又不是神！”
“我懶得跟你這個家夥掰扯，從你一個半神右魂侍還天天追著個聖階叫哥，我倆就註定不是一路人。”
“切。你瞧不起我衍哥，你有他有錢嗎！”明蒼術叉腰，甩出謝衍的戰績。
“那可是掏空過主神積分池，世界上最富有的男人！”
查願懶得理他：“富有又如何，還不是只能退休！”
“退休不好嗎！”明蒼術當場就把手中的書本摔了出去，書籍在半空中化為一道流光，再次返回頂在了他的腦袋上，“他奶奶的，這個一千年無休007的工作，老子是一天都不想幹了！”
但是退休需要好多好多積分，明蒼術日常吃喝拉撒都靠謝衍精準扶貧的上級，在對方退休後越發淒慘。
查願不明白，明蒼術這樣蠢笨的人，是如何登上與他齊名的右魂侍的。
就因為認了手下謝衍當哥嗎？
就因為手下的聖階謝衍，是快穿部最強、能越倆階宰半神的變態？
可惡，退休太快了，他也沒來得及看謝衍的天賦能力！
蠢笨的人總是惹人爭辯，明蒼術越是不在意，查願反而越想說：“你以為，你最親愛的衍哥，真的退休了？”
“那當然。”明蒼術叉腰，“不說別的，他再不退休，主神都要破產了，主神肯定不想他繼續呆著。”
查願哽咽了一瞬。
都是打工，大家區別為什麽這麽大？
還好他肯定死了！
“哼。”查願再次提起精神，“那你的衍哥，現在也該有一個月了吧。”
“什麽一個月？”明蒼術皺眉。
查願桀桀的笑聲自鬥篷中傳出：“你不會真天真以為，咱們這部門有退休吧？”
明蒼術捏緊了手中的書本。
查願消失，聲音還十分反派的停留在空中：“我若是主神，這麽好用的牛馬，我是一輩子都不會放過的。”
“真不想要的牛馬，那也得宰了吃肉喝血！”
明蒼術：“……”
查願完全消失，明蒼術默默的拿起了書本，翻開與謝衍聯系的頁面。
【明蒼術：嚇死他。】
【謝衍：。】
【明蒼術：……】
可惡，衍哥你怎麽就一點好奇心都沒有！
*
謝衍津津有味的看著初澤教書育人。
他見過初澤受的苦，也知道這個狠人能做到什麽程度，所以，哪怕林琦崖嚎得眼淚都要出來了，謝衍也能不鹹不淡的追加一句“你這麽溫和做什麽？”
一句話，惹得連最能吃苦的秋家姐妹也投來了哀怨的眼神。
初澤隨手將鐵棍插進了地裏，問：“我剛才教的動作，學會了嗎？”
那麽覆雜的動作，嚴逵都沒理解。
至於學不會的原因也很簡單，沒有多少覆雜的道理，單純就是雲國是一個和平安詳的國家，嚴逵幾人從小長大受過最大的苦就是學校的八百米跑步，他們沒有那麽快能跟上刀光劍影的社會節奏。
初澤明白嗎，初澤當然也明白，而初澤更明白的是，無論是誰能依靠的都只有自己，現實的艱難不會因為他們的經歷減弱，初澤只會要求他們往死裏進步，來跟上他設定的節奏。
這一切，嚴逵其實也懂。
所以，嚴逵最終點點頭，代表小隊說：“懂了。”
其他幾個都到抽了一口氣。
初澤點頭，說：“行，那我去趕一隊野牛過來，你們註意閃避。”
初澤剛剛教他們的，是一套能在野牛集體沖撞下時，在牛蹄下絕命閃躲的保命絕招。
姿勢不好看，卻是絕對的保命。
“沒事的。”嚴逵安慰大家，“大不了十八秒後又是一條好漢。”
初澤說過，將滅的覆活機制，是絕頂好的修煉條件。
總覺得接下來會死得非常慘，林琦崖勉強回覆的微笑，在看到不遠處安逸躺著的謝衍再次破防。
“嗚嗚嗚。”林琦崖大喊，“衍哥，你不是說你後面不摸魚了嗎？”
謝 衍挑眉，示意林琦崖繼續拱火。
林琦崖繼續吶喊：“哥，給我們秀秀您的絕技吧！”
秋亦然好奇：“他什麽職業？”
嚴逵：“好像還沒轉職。”
“不對吧。”徐穆杉想起謝衍叫他戰鬥技巧的事，“衍哥是不是轉了游俠？”
嚴逵擺手，眼神看著初澤：“我覺得他們轉不轉職不重要。”
“也是。”徐穆杉嘆了口氣，“強者從不抱怨環境！”
林琦崖眼巴巴的看著初澤，控訴：“你看衍哥！”
啊啊啊，他怎麽可以一直躺著！他當初為什麽一定要讓謝衍跟來刺激自己？
初澤抱臂，柔弱姿態如林黛玉倒拔垂楊柳，點了點下顎示意謝衍要不要動一動？
不過畢竟是自己養的人，初澤催人上進後又補充了一句：“不想也沒事。”
反正他能照顧。
“動動也不錯。”謝衍順從回道。
在場所有人都挺期待謝衍的戰鬥。
謝衍從躺著變為了坐著。
“要起來了嗎，要起來了嗎？”林琦崖興奮。
謝衍半趴在了躺椅扶手上，一手懶洋洋的撐著下顎，一手也壓在扶手上，食指指尖慢悠悠的畫了個圈。
“幹嘛？”林琦崖看不懂。
有匕首自謝衍腰間飛出，謝衍做著單指運動，指揮著飛匕殺入牛群，隨意片下來好大一塊牛肉。
匕首插著牛肉，飛回林琦崖眼前。
謝衍語氣依然禮貌，但不多：“麻煩烤了。記得重麻重辣。”
“你這算哪門子的動了啊！”林琦崖更破防了。
謝衍又動彈了倆下他的手指頭：“這不就是？”
林琦崖的沈默，是此刻小隊所有人員心情的縮影。
謝衍繼續插刀：“對了，你們說我這技能，說自己是游俠職業行嗎？”
謝衍對初澤上次稱讚徐穆杉適合游俠的事耿耿於懷，一邊說，眼神一邊涼涼的鎖定對方。
徐穆杉默默的躲進自己挖好的陷阱坑裏。
“行了，別逗他們了。”初澤無語，自己都多高階位的人了，犯得著欺負這群小孩嗎？
“都多大歲數了？”初澤說，“別欺負小孩子。”
他們如今看著小，但歲數可真的不小。
但謝衍的關註點已經偏了：“多大歲數？”
“難道不是嗎？”初澤眉眼彎彎，“你以後吃飯想去小孩那桌？”
謝衍：“……”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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