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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7章 無意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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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7章 無意皇位

剛才激烈的碰撞,白萬舟身子骨本就不好,這一摔,整個人都徹底失去了意識。

趙錦兒給他檢查身子的時候,發覺他身子上有多處撞擊,骨頭碎裂,不過幸好的是,沒有危機性命。

很快,趙錦兒給他包紮好傷口,但要想讓他回去還是有些困難的。

她包紮好之後,秦慕修便站在門口,她的眸子在看向秦慕修的時候說了句,“怎麽會出這種事?”

“有人故意而為。”秦慕修開口。

趙錦兒皺眉,“和醫館內的事情是一樣的嗎?”

“嗯。”

“那是誰?”誰會做到這個地步,趙錦兒還真的不知道到底是誰,為什麽想做到這個地步來。

秦慕修眸光一沈,語氣淡淡,“做這些事的後果是什麽?”

“事情都是在秦府門口發生的,那些人的目標是我們嗎?”趙錦兒皺眉,仔仔細細的想著,說了句,“目的呢?”

“還能是什麽?”

想要對付秦慕修,更重要的是秦慕修身後的人吧?

慕懿?

那個人是誰?

“如今大皇子不是已經被幽禁了嗎?”趙錦兒想到的就是慕佑,可是轉念一想,“慕懿應該不會做到這個地步的。”

怎麽會呢?

慕懿屬於性子急,但好歹沈穩,即便是想立功,想要陷害,也不會做出這種手段來陷害他們。

一時間,趙錦兒沒有半分的頭緒。

她看向秦慕修,秦慕修無奈的一笑,手摸了摸趙錦兒的腦袋,感嘆聲,“娘子還是跟在我身後吧。”

“你知道是誰嗎?”趙錦兒追上去問。

“不知道。”

他這口吻哪裏像是不知道的,可是趙錦兒再怎麽問,秦慕修都緊閉嘴,楞是一句話都不願意說。

至於白萬舟在回去路上出事的事情,晉文帝也知曉了。

他勃然大怒,怒吼聲:“可知驚馬之人是誰?”

“陛下,當是那人急匆匆的,無人瞧見真容,不知曉是何人吶!”魏連英站在一旁,恭恭敬敬的回答。

晉文帝扶著額頭,眉心傳來一陣陣劇痛,“為何偏偏要驚馬?”

“陛下,這件事要調查嗎?”魏連英低聲問。

顯然的明知故問,可是他只是個太監,自然還是要問問晉文帝的意思。

晉文帝一拍桌子,“這種事情還需要問嗎?務必要查出到底何人驚馬。”

“是是!”

好死不死的,偏偏在東秦出事。

這事情要是傳到了小宛國,雖然小宛國勢力不大,但多一個敵人也是一份危險,再加上他們還有趙錦兒那層關系。

晉文帝又開始陷入擔憂。

秦慕修很寵愛趙錦兒,秦慕修還是晉武帝的孩子,他要是想要倒戈的話,小宛國雖然不怎麽強大,那也並非不能對付東秦。

念及此,晉文帝的頭更疼了。

這件事務必要查清楚,給白萬舟一個交代才行。

——

秦府。

白萬舟沒過多久便醒來,他的胳膊以及腿被趙錦兒包紮得死死的,他只能躺在榻上,看向塌邊的白流光,皺眉,“到底怎麽回事?”

“父皇,有人驚馬。”白流光立即回答,“我們已經在調查,等找到是何人,一定會告知父皇的。”

“流光!”

驀然,白萬舟抓住白流光的胳膊,那雙眼卻透著幾分精明,“你說,這件事是不是晉文帝做的?”

“什麽?”白流光詫異。

知曉了百萬舟的懷疑後,他耐心地跟白萬舟解釋道:

這件事說起來沒道理,畢竟晉文帝做這件事沒有什麽好處,反而還會有不少的壞處,晉文帝沒有蠢到這個地步。

“是朕老糊塗了,他怎麽會對我下手?可是除了他還有誰?”白萬舟現在一想到自己兒子相當於在東秦做質子,內心十分不快。

白流光卻聰明的很,“說不定,這件事針對的不是您。”

“你是說——”白萬舟壓低了聲音,“秦慕修?”

“嗯。”

白萬舟微微動了下身子,可是身子傳來劇痛,白流光立即扶住他的身子,“父皇,你的傷口還沒好,就莫要亂動了。”

“這裏過於危險,流光,你還是同朕回去,今日是我,反正我一把老骨頭無所謂,那萬一明日是你呢?”白萬舟心心念念也就只有這一個兒子。

對於那個所謂的孫女。

他可以認。

但是,趙錦兒說到底也只是個女兒身,成不了什麽大事,她生的更是一個女兒,更沒有什麽用。

白萬舟需要的就是有個人能繼承他皇位之人。

而不是一介女子。

“父皇,我已經在東秦待了二十幾年都未曾有事,再說,我也要知曉當年對付我的人是何人。”白流光沈著臉,說了句。

這件事秦慕修已經在調查。

但時間久遠,很多時間白流光記憶都模糊不清,甚至當初受傷的地方到如今都還未曾尋到呢。

白萬舟臉色沈了沈,“可事到如今,保命要緊,你難道想要葬身於此不成?”

“父皇。”白流光壓低了聲線,說了句,“這點小事都撐不住,日後如何成為君王,如何成大事?”

“……”

白萬舟嘆口氣,他無奈道:“流光,父皇只想讓你好好的,剛才出事的是我也就罷了,若是你可就完了。”

他無法想象出事的是白流光該如何是好。

“父皇,我不會有事。”白流光緩緩說了句。

白萬舟知曉,他是說服不了白流光的,只能無奈嘆口氣,艱難得擡起那沒受傷的手擺了擺,“行,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父皇好生休息。”

白流光走出去後,還輕輕的關上門,轉身就看到了趙錦兒。

“孩子。”白流光走上前,眼神都溫和了不少,“父皇的命,就全交給你了。”

秦慕修看向他,問,“你不打算回小宛國嗎?君不可一日無主。”

“其實,我對皇位無意,二十幾年前我游歷七國,如今我也不想被一個皇位給束縛了自己。”從一開始,白流光回家的心就不大。

此刻更甚。

他習慣了逍遙自在的日子,若是讓他成為每日在朝堂之上批改奏折碌碌無為之人,他會痛苦至極。

“傷筋動骨,可能短時日內,他都無法回去小宛國了。”趙錦兒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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