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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6章 拒之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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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6章 拒之門外

次日。

蒲蘭彬依舊提著東西登門賠禮道歉。

下人並未接東西,直截了當地告知,“蒲大人您今後都不用再來了,我們家娘子是不會見您的。”

“這東西收下。”蒲蘭彬要將東西塞到他手裏,卻被他避開,“娘子吩咐了,凡是和蒲大人有關東西一律不許入府。”

“您就莫要為難小的了。”下人一臉為難地說道。

“好,我知道了。”蒲蘭彬答應一聲,從門口離開,繞到後門在圍墻略矮的地方,將東西扔了進去。

蒲蘭彬踮腳張望一眼,方才離開。

過了好一會,才有路過的丫鬟瞧見,撿起東西拿去給楊蕙蘭。

“娘子,這是奴婢在後門那撿到的,看樣子是蒲大人丟進來的。”

“扔出去。”楊蕙蘭雙目略微紅腫,瞥了一眼,冷聲道。

“是。”丫鬟連忙將東西拿出去。

是夜。

楊蕙蘭獨自佇立窗前,望著皎潔的月色,心緒萬千。

她站了許久,手裏捏著一根發簪。垂眸看了好一會,指尖輕輕摩挲,眼裏滿是不舍。

楊蕙蘭高仰起頭,將眼眶氤氳的水霧止住,一狠心將發簪從窗子扔了出去。

發簪掉落在地,上面的珠翠碎裂,亦如她自己。

翌日。

蒲蘭彬一如既往的給楊蕙蘭送東西,剛要出門就被蒲母喚住。

“兒啊,你這是要去哪啊?”

“去楊府。”蒲蘭彬並未隱瞞。

“你怎麽日日去楊府?這楊府到底有什麽好的?”蒲母心疼兒子,她已經聽說了,楊蕙蘭不肯見他,他便日日送賠禮道歉的禮物,哄她開心。

“娘,我做了錯事,我現在是在彌補,我此生非她不娶。”蒲蘭彬目光堅定,語氣決然。

蒲母心裏五味雜陳,不知說什麽才好,眼瞧著他離開。

她皺了皺眉頭,難道是我錯了?

“兒子頗有我當年的風範。”蒲父露出欣慰地笑容。

蒲母瞪了他一眼,“兒子真是隨了你一樣的執拗。”

“這是執著。”蒲父糾正她的言辭。

蒲母心煩意亂,懶得同他爭論。

蒲蘭彬再次登門,依舊被拒之門外。

他還是以老方法將東西丟進府裏,卻在後門外面的墻角瞧見昨日的禮物。

他撿了起來,眉心一皺,連東西都不肯收,當真不肯原諒我嗎?

蒲蘭彬不明白,明明不是罪大惡極的事,為何她要揪著不放。

接下來兩日,他依舊每日費盡心思送禮,甚至使盡渾身解數哄她開心,卻沒有任何回應。

他的東西都被無情的丟出來。

蒲蘭彬垂頭喪氣地去了醫堂,打算讓趙錦兒幫忙。

“趙娘子。”

“蒲大人,你怎麽來了?瞧著你臉色不太好,我給你看看。”

“我沒事,我就是憂思過度而已。”蒲蘭彬道明自己的癥狀。

“你和蕙蘭姐怎麽樣了?”趙錦兒一聽,便知道怎麽回事。

“蕙蘭還是不肯原諒我,我每日都給她送東西哄她開心,她就是不肯見我,東西也不肯收。而且她已經多日沒有去樓裏了,我現在連見她一面的機會都沒有。”蒲蘭彬傾訴著苦水。

“看來這次,蕙蘭姐是真的生氣了。”趙錦兒眉心一皺,略微思索一番,“你先別急,我與南枝去看看她,你先回去等我消息。”

“好。”蒲蘭彬點了點頭,離開醫堂。

趙錦兒無奈地嘆息,“明明是有情人,偏偏弄得互相難受,這是何苦呢。”

“許是蕙蘭姐對此事有心結。”李南枝猜測道。

待天色入暮,醫堂沒事後,趙錦兒與李南枝方才去往楊府。

然而這次下人沒有直接讓她們入內,而是在門口等候。

“趙娘子,李姑娘您請稍等。”

“南枝,連我們入府都要通稟了。”趙錦兒愁眉不展,憂心不已。

“先看看情況再說。”

片刻功夫,下人出來回話,“楊娘子說了,什麽人都不見。”

“蕙蘭姐連我們也不見嗎?”趙錦兒驚訝地瞪大雙目。

“是。”下人點頭。

趙錦兒看向李南枝,急切地說道,“完了,這次蕙蘭姐定也在生我的氣,才不肯見我的。”

“你先別急,你與蕙蘭姐情同手足,她不會不理你的,我們先回去吧。”李南枝安撫一句,與趙錦兒無功而返。

趙錦兒一路上都憂心忡忡,反覆思量如何見到楊蕙蘭。

“南枝,我擔心蕙蘭姐,她誰都不肯見,又多日沒有出門。”趙錦兒放心不下。

“放心吧,蕙蘭姐不會有事的。”李南枝說得篤定,她相信楊蕙蘭的心性。

二人正說著,秦慕修與封商彥迎面而來。

“商彥。”李南枝露出笑容。

“相公。”趙錦兒無精打采地喚了他一聲。

“這是怎麽了?有什麽事值得錦兒這般憂心?”秦慕修問。

“今日蒲大人來找我,說蕙蘭姐一直不肯見他,而且多日沒有去樓裏了。我與南枝去府上,蕙蘭姐連我們都不願意見,她定是還在生氣。”趙錦兒撇了撇嘴,簡單地敘述一番。

“錦兒,可相信楊娘子與你的情誼?”秦慕修聞言,開口問道。

趙錦兒堅定地點頭,“當然了,我與蕙蘭姐雖然不是親姐妹,但勝似親姐妹。”

“既然如此,你有沒有想過,她不想見人,是別有原因呢?”秦慕修又道。

“相公,莫不是知曉些什麽?”趙錦兒狐疑地問。

秦慕修不置可否,“那你說蒲兄與楊娘子在泉州時,為何不了了之?”

“是因為顧及世俗言論,這才沒有互通情意。”趙錦兒又道。

秦慕修點頭,“如今蒲兄的爹娘皆在京都,楊娘子畢竟結過親,還有兒子,想再結親,定是難上加難。”

“你是說與蒲大人的爹娘有關?”趙錦兒聞言,頓時茅塞頓開。

“只是猜測罷了。”秦慕修並不篤定。

“錦兒不用急,這世間諸事自有定論,亦有結果。蒲兄與楊娘子的事,就讓他們自己操心吧,畢竟感情之事,不是旁人能夠左右的。”秦慕修的一番開導,讓趙錦兒覺得心裏好受了許多。

“相公說得對。”趙錦兒讚同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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