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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典故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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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典故真多

與潘瑜和楊蕙蘭分開,將醉醺醺的小媳婦帶到客棧。

也不知這小傻瓜到底喝了多少,往房間裏扶的時候,竟然哇啦啦吐了一身。

秦慕修搖頭嘆氣,問店家要了熱水,將她裏裏外外的衣裳都脫了,細細洗刷。

趙錦兒的皮膚很白,因喝了酒,冷白的皮膚下便泛著隱隱的肉粉色,與幽藍色的筋脈交相輝映,顯現出幾分成熟女人的韻味來。

秦慕修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哪裏能沒點不可描述的想法,但一想到小媳婦今年才十五歲,上個月才來的癸水,身體都沒長開呢,就不忍心了。

身子開得太早,對少女的發育不好不說,萬一有了孩子,是很危險的事。

再忍兩年吧。

從上到下,仔仔細細洗刷明白了,把帶的幹凈衣裳給她換上,在光潔的額頭上吻了幾吻,放到床裏邊。

看她睡得香噴噴、還咂摸著嘴唇的小模樣兒,秦慕修不由又生出自己是在養閨女的感覺……

翌日,清晨。

睡糊塗了的趙錦兒一醒來,左右看看,嚇得一屁股坐起來,“這是哪裏,這是哪裏?潘姐姐呢,蕙蘭姐呢?”

秦慕修從門外進來,手裏提著一個暖壺和一片熱毛巾,不由分說,伸手將她臉抹了,這才把茶水遞到她手裏,“口渴吧,喝點水。”

趙錦兒撓了撓頭,“我不是在和蕙蘭姐她們吃飯嗎?”

“那都是昨晚的事兒了。”

趙錦兒瞪大眼睛,“昨晚?”

本來還想板起臉好好教育幾句,以後不許瞎喝酒,看她這稀裏糊塗的小可愛模樣兒,到了嘴邊的話就咽了回去,“昨晚你爛醉如泥,我給你接回來都不記得了?”

趙錦兒拍拍臉,“啊,一點兒都不記得了。”

“下回可不許再這樣了,醉成那樣,叫人賣了都不知道。”

趙錦兒嚇得小臉發白,抱住小小的自己,深深點頭,要是被人賣了,到哪去找這樣的好相公。

低頭看到自己衣裳,“呀,我衣服怎麽換了。”

“我換的。”

趙錦兒扒拉著領口瞥了兩眼,“你……全給我換了?”

“你吐得到處都是,臭死了。”

趙錦兒的臉漲得更紅了,也不知是因為吐得一身臭烘烘害臊,還是因為相公給她換衣裳害臊。

“呀!”突的想起什麽,趙錦兒狠狠拍了一腦袋。

“怎麽了?”

“我叫小二打包了四喜丸子和紅燒獅子頭,準備帶回來給你吃的,忘記拿了,嗚嗚嗚~~”

秦慕修哭笑不得,好笑之餘又有些感動,這小丫頭,真是走哪兒都惦記著自己。

“沒事,忘了就忘了吧,我也不太愛吃大葷大肉。”

趙錦兒哭得更傷心了,“我愛吃啊,你不吃,正好我吃嘛,好不容易吃點好的,都吐了,嗚嗚嗚~~”

秦慕修忍笑,“那等會咱們走的時候,去天禧樓一樣買一份,帶回家大家一起吃。”

趙錦兒轉啼為笑,“相公,你真好!”

秦慕修笑盈盈從兜中摸出昨日買的胭脂水粉,“試試。”

“什麽呀?”趙錦兒打開一看,嗔道,“怎麽又買這些勞什子了,在鄉下又用不上……”

秦慕修笑道,“你這不是在郡上嗎,以後上鎮子或者郡裏來,就可以用的嘛。”

“一個月都難來一趟。”

趙錦兒嘴裏雖是這麽說,到底少女心性,愛美得緊,已經坐到銅鏡前往臉上塗塗抹抹。

秦慕修嘴角忍不住漾出笑意,“你不是說,等掙到錢,要到城裏來買房子嗎?往後住在城裏了,也學那些城裏的女人們,天天打扮自己。”

趙錦兒連忙點頭,“對對對,瞧我這記性,我昨晚還問了她們,蕙蘭姐說郡上一套獨門獨戶的小宅子,從二百兩到上千兩都有,這第一批藥,咱們就凈賺二百兩分紅,加上藥田今年的收成,大概就夠還了藺太太的賬,再往後賺的,留下明年種地的本錢,就能拿出來買房子了!”

秦慕修微微一笑,“你看著辦,只要錢夠,你想怎麽用就怎麽用。”

趙錦兒對著秦慕修的腮幫吧嗒親了一口,“相公,你怎麽對我這麽好呢?”

秦慕修恨透這種不經意的小撩撥,將她的小腦袋掰過來,對著她玫瑰花瓣般的小嘴唇,深深回吻一口,吻得趙錦兒都快喘不過氣兒了才松開。

趙錦兒臉紅心跳,又羞又怕,撒嬌道,“相公,你幹嘛了啦!”

秦慕修抹抹嘴唇,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般,“可能是上輩子欠你的吧。”

“啥?”

“你不是問我為何對你這麽好嗎?”

趙錦兒咬著唇瓣,“這是第一個問題,我還問了第二個呢!”

看著她那薄厚相宜、粉.嫩軟彈的下唇,秦慕修心頭的火光又微微燃起,“我幹嘛了?親親自己媳婦也不成嗎?”

趙錦兒巧笑倩兮,小拳拳在他肩頭捶了兩下,捶過又心疼,怕自己下手太重,輕輕揉了揉。

“相公你還真別這麽說,我聽我爹說過一個故事。”

“什麽故事,說說。”秦慕修擡起耳朵,這丫頭,肚子裏典故挺多。

“說啊,這從前有個書生,跟鄰居一個姑娘生了情愫,都私定終身了,孰料這姑娘轉頭嫁給一個屠夫,那屠夫又兇又醜還窮,偏人家姑娘勸不聽,一心一意要跟屠夫過日子,書生百思不得其解,悲痛欲絕,不吃不喝數日,眼看就要死了,一個癩痢頭和尚路過他家門口,嘴裏嚷著說自己能治百病,書生娘沒了法子,就讓瘌痢頭和尚給她兒子死馬當活馬醫瞧瞧。”

“和尚進屋後,給了書生一面銅鏡,這書生啊,就看到鏡子裏有個女子曝屍山野,先路過一個男人,嚇得拔腿就跑,又來個男人,見女屍衣衫襤褸,就脫下自己的外衣,替她蓋上,最後還有個男人,著實同情這女子,在旁挖個坑,將她葬了。”

秦慕修難得聽得津津有味,“後來呢?”

趙錦兒故作玄虛,嘻嘻一笑,“這書生也問和尚,給我看這個作甚啊?和尚說,你再仔細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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