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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你是許沨,曠世奇才 許知禮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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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你是許沨,曠世奇才 許知禮睜開眼……

許知禮睜開眼睛, 入目是一片幽深的漆黑。

四周包圍著墨綠色的深潭,他正處於盤中懸浮的一塊空地之上。

許知禮活動手腕, 站了起來,目光一寸寸的環視周身的環境。

遍布青苔的石壁上,每隔五米安著一盞灰青色的掛燈。

他定睛一看,發現那不是燈,是青色的火焰。

舉目向上望去,是一塊透明的天窗, 月光順著其傾灑光輝,落到他淺藍色的衣袍上。

許知禮低頭打量自己的穿著。

淺藍的衣衫上點綴著銀白色的雲紋,修飾工藝精巧的錦緞材質在月光下泛起一絲光澤。

他的手落到自己腰側上的羊脂白玉佩, 指腹劃過圓潤的溝壑, 溫涼的溫度傳遞到手指。

他這是什麽打扮?

他緩步走到石臺邊緣, 探出身子朝水中望去,很快, 水面中映照出一張臉。

銀質束發發冠高高聳立,半紮的烏發披下, 濃密飄逸的發絲如長直瀑布傾瀉而下, 深藍色發帶隨風飄動,白色珠玉點綴其中。

他擡手撫上長直的兩鬢,這大概就是龍須劉海吧?

許知禮瞇了瞇眼,水面中的人也瞇了瞇眼。眉清目秀,眼尾略微下垂, 這確實是他自己的臉。

【恭喜宿主來到第五個世界, 開啟新副本——酸與。】

二福的播報聲適時響起。

就這麽穿過來了,沒有一絲疼痛,一睜眼就到達下一個世界了?

許知禮眼裏露出不可思議的目光。

“二福, 我是穿過來了嗎?”

“對的,知了!”

“可這次不疼……”

“啊?”一只滾圓的雪白小鳥突然出現在許知禮的身邊,他翅膀一扇,斜斜的落在他的發冠上,“為什麽會疼呀?”

許知禮道:“我每一次穿越都會頭暈目眩。”

“啊!”二福驚得跳了一下,“不會呀,之前更新的時候早就把這個bug給優化了。”

許知禮不說話了,他明白了,又是074搞的鬼。

他抿了抿嘴,也不欲在此事糾結太多,起身站了起來。

空無一人,唯有月光寂寥,二福又飛到許知禮的肩膀上,繼續介紹:

【這是人、妖、魔、鬼並存的一個架空世界,在這個世界裏存在著一只上古兇獸——酸與。酸與是災難的象征,所到之處必有災禍發生,五百年前,酸與為禍人間,師祖車非墨耗盡畢生修為將他封印在千露山下,並將部分法力傳授給其弟子寧寄風。寧寄風苦心修煉,守護千露山五百載……前不久,寧寄風與其弟子擅自離開千露宗,酸與趁其不備沖破封印,逃至民間,掀起腥風血雨。】

許知禮頓了頓,“這次的設定背景這麽長嗎?”

“還沒說完呢!”二福拿頭輕輕撞了撞許知禮的下巴,繼續說道。

【寧寄風擅離職守導致人間疫病叢生,餓殍遍地,旱災饑荒接踵而至,民不聊生,千露宗六大長□□同商議對策,先將寧寄風與其弟子分別關押,擇日審判。】

【劇情任務:阻止酸與為害人間。】

一語即畢,二福說完了咂了一下嘴。

一陣寒風吹過,鴉雀無聲。

“……沒了?”

二福用力點頭,“背景設定和劇情任務就是這樣。”

許知禮指了指自己,深吸了一口氣,問道:“所以……我是寧寄風?”

二福哇的叫了一聲,“當然不是啦!寧寄風是全宗門上下法力最高強的霽月仙尊,是唯一一個可以與酸與相抗衡的人,他是你的師尊。”

許知禮一楞,唯一可以和酸與相抗衡的人……那為什麽他的劇情任務是阻止酸與為害人間。

他哪有這本事。

二福清了清嗓子,鄭重介紹道:“而你是擁有水火雙靈根的絕世奇才,三年前在試靈臺上檢測出罕見的靈根屬性一舉成名,未通過考核就直接歸到霽月仙尊麾下,成為他坐下唯一一位親傳弟子,主修水系。一目十行,過目不忘,僅用三年的時間從隨入門的煉氣跨上築基期再突破金丹期,實乃天縱奇才。”

許知禮不由得坐直了身體,被他的介紹捧得有些飄飄然,臉頰開始發燙。“真、真的嗎?我真有這麽厲害?”

全新的世界觀,陌生新奇的修仙背景,法力高強的師尊,還有曠世奇才的他!

系統終於舍得給他挑好劇本了,前面的世界窮的窮慘的慘,每過一個世界都像在渡劫。

“厲害都是最基本的,本次世界設定是可以使用法術的。”

“像你目前處於金丹期的修士,丹田內有規則的圓形固態丹元,已辟谷,壽命可達五百載。只要修煉到一定程度,什麽隔空取物瞬間移動之類的信手拈來……還有你的師尊非常疼愛你,送了你很多靈器丹藥法寶。”二福說,“比如你那把配件名為冰泉琉璃劍,是霽月師尊在你突破築基期順利結丹時送你的禮物。根據你的術法使用習慣,師尊還給你打造了一條專屬於你的鞭子,名為驚骨鞭,還有破空斬……包括什麽儲物的空間戒指,避水珠,應有盡有。”

許知禮越聽眼睛越亮,他點了點頭,興致勃勃地看著二福。

這種金手指粗壯的人設才是他想體驗的!

冰泉琉璃劍、驚骨鞭、破空斬……一聽就十分有氣勢!

“那……我、我我是誰?”許知禮滿眼期待。

“你呀,嗯……你是一個孤兒。”二福頓了頓,黑豆般的眼睛眨了眨,介紹道,“生下來就被遺棄在沨川河上,被一個好心的農婦收養。農婦姓許,是個寡婦,丈夫在戰亂中犧牲了,兒子三年前落在河裏淹死了,她孤身一人,以編織為生,從北方一路南遷,最後在沨川停留。彼時,你尚在繈褓,許氏見你可憐,便收養了你,因為你是在沨川河上撿到的,便給你取名為許沨。”

許知禮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他緩緩地收起了嘴角,眉宇間的神色凝重起來。

許沨……

又是這個名字。

上個世界裏,江嶼反覆稱呼他為許沨,包括白紙黑字裏也出現過。

原來許沨是他在這個世界的代號嗎?

“不是……”許知禮滿腹疑問,話到嘴邊,卻反而不知道先問哪個了,“二福……我,我覺得許沨這個名字很耳熟,江嶼也喜歡叫我許沨。”

這兩者之間有什麽關聯嗎?

“啊!他叫你許沨嗎?”二福大驚,“他為什麽會叫你許沨,他怎麽會知道你這個世界的名字?”

許知禮一頭霧水,搖搖頭道:“我不知道。”

二福沈默了一陣,嚴肅道:“知了,也許是你聽錯了。”

“我沒聽錯,他確實這麽說的,而且他還跟我說了……”許知禮的聲音突然停住了。

江嶼還對他說了殺死自己的方法。

回想到這一段記憶,許知禮的心情又低落下去,他總以為逃避就能掩蓋住上個世界裏犯的罪。

但事實上殺了人就是殺了人,無論他怎樣封閉記憶都無法抹去這個事實。

許知禮輕嘆一聲,放棄了這個話題。

“沒事,可能是我聽錯了吧……”

按照二福之前給他的解釋,各個任務世界是獨立的不互相關聯的。

至於危險都市是長藤高中的五年後,那是因為074故意將他投放到這個3s+難度的副本之中。

可現在的世界和以往三個完全不同,時代、題材、甚至連系統都不一樣,更不可能再出現與其他世界相關聯的事情了。

希望從這個世界開始,一切都能正常運行吧……

正當他陷入思索之際,忽地傳來一陣嘈嘈切切的腳步聲。

許知禮擡頭,望向緊閉的石門,好像有什麽人來了。

二福風聲鶴唳,嗖的一下躲到許知禮身後,猶覺不夠還鉆進了他的長發之中,只露出一個圓溜溜的毛腦袋。

“知了,外面來人了。”

“我聽見了。”

許知禮故作淡定,他的大腦正在緩慢接收原主的記憶,各種仙門百家術法靈藥一股腦的全湧入他的腦中。

比之前三個世界的記憶加起來還要覆雜,仿佛把他前半生的所有記憶都傳送過來了。

他的大腦一時難以處理這些信息,斷斷續續的回憶似支離破碎的拼圖,他無法整合。

他閉了閉眼,長籲一口氣。

石門緩慢張開,一群身穿明黃色牡丹紋衣袍的修士出現在他面前。

來人皆是面色不善,手持佩劍,個個氣勢洶洶,以嫉惡如仇的目光望向他。

氣氛凝重,劍拔弩張,雙方隔著一汪死氣沈沈的水潭遙遙對望。

二福站在許知禮的肩頭,整個圓胖的身子都蜷縮了起來,瑟瑟發抖。

許知禮瞇了瞇眼,從記憶中捕捉到一絲信息。

時值酸與逃竄的第十五日,他和師尊被分別關押,今日已是第十日。

“許沨,你可知罪!”為首的高個兒修士握緊佩劍,眼睛一瞪,大聲喝道,“奉長老之命,我等將壓罪人許沨至入雲峰聽候審判!”

許知禮心下一松,反而有種大石頭落地的輕松感,這是要找他興師問罪了。

本以為還得被關個幾日,誰知來得這麽快,也正好,免得他浪費時間了。

“好啊。”許知禮一口應下。

這反而輪到對面那波人目瞪口呆了。

他們神色凝聚了一瞬,不約而同的朝後退了兩步,開始交頭接耳起來。

“啊?”

“許沨……為何答應的如此幹脆?”

“不會是有詐吧?你去看看縛靈枷有沒有松?”

“憑、憑什麽我去……要看你自己看。”

……

許知禮眉頭微簇,在意識空間裏詢問。

“什麽情況,不是來捉我的嗎?怎麽突然扭捏起來了?”

二福解釋道:“因為你的法術高強,前不久又偷吃了嚴師叔的丹藥,在場的沒幾個打得過你。”

許知禮一驚,眉梢詫異地上揚,“我有這麽厲害?”

“何止,之前捉你的時候派了兩百多名修士,你一口氣打傷了一半,還有一半是因為他們跑得快逃過一劫。”二福說,“現在靈藥谷裏還躺著七十多名負傷弟子呢。”

許知禮不免感到受寵若驚,“你說的……你說的是真的?”

一言不合就打架,絲毫不手下留情,也不念及同門師兄弟的情誼,這個許沨倒真是真性情有些過頭了。

“那我這麽厲害,怎麽被他們制服的?”許知禮真誠發問。

“當然是因為你的師尊——寧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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