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只有你能殺死我 江嶼最近經常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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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只有你能殺死我 江嶼最近經常出去……
江嶼最近經常出去, 離開時他會鎖住家裏的門。
每天出門前，江嶼會在他的身上打上一針, 不知道叫什麽名字，效果卻十分顯著。
乏力、犯困、食欲不振，他連上吊的力氣都沒有。
躺在床上思考是他唯一能做的事。
是方遲墨那邊的追查有進展了嗎？若不是如此，江嶼一定會寸步不離，恨不得一天到晚跟他一起鎖在屋子裏。
這天，許知禮正在發呆。
忽地門鎖響動, 他轉眸一看，江嶼冷若冰霜，帶著一身戾氣走進房間。
許知禮心中一緊, 僅是與他對視一眼就知道他要做什麽。
他沒有反抗的餘地, 只能任由著江嶼對自己實施暴行。
事後, 江嶼無比貼心的收拾了殘局，抱著他在床上溫存, 說起了第二個故事……
——
酒紅酒綠，嘈雜喧囂, 酒吧的光線昏暗, 舞臺上也是如此。
郭蕭抱著吉他，目光投向人群，嘴巴機械地開合著，唱出一聲聲婉轉淒哀的失戀情歌。
沒意思，什麽都沒意思。
金錢, 女人, □□……這些都沒意思。
就連他引以為豪的音樂也不激不起他的興趣，每天重覆著一樣的生活，單調無趣。
他的精神已經腐朽, 看似正常的外表也只是一具空殼。
他活著，不過是茍延殘喘，他的存在沒有任何意義，是大千世界裏最平凡的一介草木。
無數男男女女向他伸手，拂過他的臉頰，肩膀和衣袖，無視周邊別有深意的眼神，郭蕭面無表情地穿過人群，深黑色的夾克勾勒出挺拔卓越的身姿，左耳耳垂上的鉚釘耳釘反射著璀璨奪目的光。
【我叫郭瀟，我想死。】
他第二十六次在日記本上如是寫道。
膠囊，白色藥片……不知道從何時起，他的生活就離不開這些東西。
抑郁癥不僅僅是一種心理疾病，它所帶來的軀體狀況令郭蕭夜不成寐，寢食難安。
他厭惡對他不懷好意而接近他的女人，厭惡她們貼著自己的身子和無孔不入的濃烈香水味；他厭惡被錢拍在臉上，尊嚴碎一地的場景；他厭惡走投無路，彎腰撿錢，不得不順從的自己。
酒吧駐唱歌手，這是上得了臺面的說法。事實上，他只是一個高級男妓。
他是孤兒，從小在孤兒院裏長大。萬萬想不到，在二十四歲那年，遇見了自己的親生妹妹。
好賭的爸，自殺的媽，身患重癥無家可歸的妹妹和孑然一身的他。
郭蕭頭一次知道原來自己是有親人的。
妹妹所患的是罕見的白血病，檢查出來的時候還是初期，如果積極配合治療有痊愈的可能，可她的親生母親得知了這一消息，竟把她狠心地丟在了醫院。
年僅14歲的妹妹哭鬧著找媽媽，正巧被媒體拍下。
了解到事情之後，媒體添油加醋的大事宣揚，甚至還出了個專案節目幫助小姑娘尋找母親。
四處藏匿的母親被人肉出來，無數陌生人對著她指指點點，義憤填膺。
最後，她經受不住打擊。走投無路，留下一封遺書後，投江自盡。
遺書上寫著自己曾經拋棄過的另一個兒子，郭蕭的信息。
媒體自以為正義，完全無視郭蕭本人的意見，將妹妹送到了他的身邊。
他生性淡漠，卻不能對自己的血親不管不顧。
龐大的醫藥費促使郭蕭開始賣身賺錢。
而最後錢也花了，人還是沒留住，妹妹走的那一年，他25歲。
不需要再籌集醫藥費了，可他早已滿身臟汙了。
短暫的體會過幾個月的親情，又獨留他一人。
那些寂寞的女人總是來騷擾他，明確拒絕過後，得到的只是一頓修理。她們找來的男人身強體壯，兇神惡煞，逼迫著他繼續為她們服務。
久而久之，郭蕭患上了抑郁癥。
那一天，他照常在臺上演出，一曲結束，收拾完東西之後準備離開，卻被一個男人攔住。
一個禿頭啤酒肚，滿口黃牙的中年男人。
他雙手搭在郭蕭的肩上，沖著他笑。
那惡心的眼神他再熟悉不過，郭蕭的臉沈了下來，捏緊包裏的水果刀。
如果他不走開，他就跟他同歸於盡。
郭蕭如是想著。
可男人看不懂他眼底的拒絕，獰笑著朝他伸手。周遭人群註意到了這一異象，卻沒有一個人願意上來幫忙，有訝異，有驚恐，甚至還有哄笑。
郭蕭目光冰冷，攥緊了包中的水果刀，向後退了半步就要拔出。
千鈞一發之際，他的手腕被一只強而有力的手掌握住了。
是一個男人。
來人看著年齡比他小，氣質卻格外沈穩，儒雅清冷。一雙半框眼鏡架在停拔的鼻梁上，面如冠玉，溫文爾雅。
不斷變換的燈光打在白皙如玉的面孔上，將他的眸底映照出各種色彩，為他的長相籠上幾分攝人心魄的魅惑。
他勾了勾唇角，溫和地笑了笑，不動聲色地將郭蕭擋在身後。
暴怒的中年男人怒目而視，只見那俊朗男人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名片遞到禿頭男面前。
男人一看，臉色巨變，連連後退好幾步，結結巴巴地彎腰道歉。
郭蕭不明就裏，直覺這神秘男人大有來頭，警惕地看著他的背影。
禿頭男人連滾帶爬地逃出了酒吧，一連撞翻好幾個人的酒杯，弄得周圍罵聲四起，嘈雜混亂。
郭蕭定定地看著為自己解圍的這個男人，後者也轉過身來，笑意盈盈地凝視著他。
“你好，我叫江許，可以認識一下嗎。”
……
江許在c城的一家醫院裏工作，是一名心理醫生。郭蕭時刻保持警惕，與他交往時沈默寡言，沒有透露自己的信息。
聊天軟件裏，江許自顧自的介紹自己。
他對這個男人印象不算太壞，也好奇名片上的內容，究竟寫了什麽讓那男人大驚失色，從此再也沒來過酒吧找他麻煩。
好奇心，他對江許產生了好奇心。
一連聊了好幾天，江許對他噓寒問暖，無微不至。時刻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禮貌距離，所有話題都是點到為止，也在某些方面遵守自己的原則。
郭蕭不願意與人產生羈絆，不喜歡抱著手機等消息，他不想在意江許。
他試圖抗爭，最終還是淪陷了。
他愛上了江許……
“我發現玩弄別人的感情挺有意思的，好像稍微能理解你了。”江嶼親吻著許知禮的耳垂，聲線異常溫柔，“我對郭蕭的印象最深，他是這幾個裏面最像你的……當然不是長相。”
許知禮偏了偏頭，避開江嶼的唇。
江嶼擡手捉住了他的耳垂，手指碾磨捏了捏。
“我本來是想多和他玩幾天的，這麽有趣的玩具，我都不想殺了呢……”江嶼忽然目光一冷，收起笑容，“可他竟然想爬上我的床，這麽臟的身體也配？”
“……”
“我耐心的哄他，我說不行，誰知道他像瘋了一樣的開始哭，邊哭邊抱我，眼淚鼻涕弄了我一身……”江嶼皺了皺眉，厭惡道，“所以他不能留了。”
次日下午，江嶼將郭蕭約至酒吧後門殺害。
“我砍斷了他的鼻梁，把他的屍體扔到了河中，這就是得寸進尺的下場。”江嶼輕描淡寫地說，“也就是從這開始的，我決定不再費那麽多心思了。”
許知禮攥緊身下的被子，他對江嶼這種把人們當兒戲的態度感到十分憤怒。
敢怒不敢言，他也只能咬著牙將這怒火壓至心底。
江嶼默默關註著他，將他的微表情盡收於眼底，嗤笑了一聲，說道：“所以後面的人都是我隨機挑選的。”
“黃新明和郭蕭很像你，但是他們都不是你，越是這樣，我越覺得他們真的該死。”
“我早就不知道自己活著有什麽意義了，只有殺人的時候才能讓我有一種真實感。”
“我享受刀刃插進他們身體裏血液四濺的感覺，我喜歡看到他們絕望無助的眼神，喜歡看見他們眼裏的不可置信哈哈哈……”江嶼病態地大笑，“太有趣了，他們一定想不到自己會這麽不明不白的死去！哈哈哈哈他們都該死，我才不管他們是誰，我才不管他們有沒有家人，誰讓他們碰見了我，他們自己倒黴，他們都該死……”
許知禮額上青筋暴起，忍無可忍，揮手一拳砸在了江嶼的臉上。
這一拳的力道沒收住，直直將他的眼鏡打飛。
江嶼顯然沒有料到許知禮突如其來的怒火，眼裏短暫的出現了一絲驚訝，繼而那眸光越發明亮。
“哈哈哈哈哈哈我還以為你真的全身心的順從我了……”被攻擊的那只眼睛微微瞇起，江嶼發出了興奮的怪笑，“沒想到你還會反抗啊……”
他擡手，握住了許知禮的拳頭，將他抵在自己的右側太陽穴。
“朝這裏打，你上次不就是向這裏打的嗎，力道太輕了，只流血了，死不了。”江嶼笑道，“好開心啊，我們的正義小警察忍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
“閉嘴！”許知禮咬牙切齒，怒吼一聲。
“嫉惡如仇的表情真是太棒了，我好喜歡……滿眼都是我的眼神。”江嶼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對，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如果聽完這些你還能像木頭人一樣，那就不是許知禮了哈哈哈哈……”
“江嶼……”許知禮怒火中燒，緊握的拳頭微微顫抖，指關節蒼白得幾乎頂破皮膚，“你不得好死……”
“死？哈哈哈哈哈當然，我就沒想過能活。”江嶼主動偏過頭，靠近許知禮蓄勢待發的拳頭，“不過……我只會死在你的手下，別人都殺不了我。”
許知禮呼吸一滯，怔楞道：“你說……什麽？”
“這不是你一直想知道的嗎？我還以為你已經猜到了。”江嶼擡了擡眉，“怎麽？做了這麽多天，你腦袋也變笨了嗎？”
“你再說一遍！”許知禮抓緊江嶼的衣領，焦急怒吼道，“你什麽意思！”
江嶼瞇了瞇眼，不滿地嘖了一聲，他移開視線，輕飄飄地說了句：
“唉，我還是更喜歡你叫我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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乏力、犯困、食欲不振，他連上吊的力氣都沒有。
躺在床上思考是他唯一能做的事。
是方遲墨那邊的追查有進展了嗎？若不是如此，江嶼一定會寸步不離，恨不得一天到晚跟他一起鎖在屋子裏。
這天，許知禮正在發呆。
忽地門鎖響動, 他轉眸一看，江嶼冷若冰霜，帶著一身戾氣走進房間。
許知禮心中一緊, 僅是與他對視一眼就知道他要做什麽。
他沒有反抗的餘地, 只能任由著江嶼對自己實施暴行。
事後, 江嶼無比貼心的收拾了殘局，抱著他在床上溫存, 說起了第二個故事……
——
酒紅酒綠，嘈雜喧囂, 酒吧的光線昏暗, 舞臺上也是如此。
郭蕭抱著吉他，目光投向人群，嘴巴機械地開合著，唱出一聲聲婉轉淒哀的失戀情歌。
沒意思，什麽都沒意思。
金錢, 女人, □□……這些都沒意思。
就連他引以為豪的音樂也不激不起他的興趣，每天重覆著一樣的生活，單調無趣。
他的精神已經腐朽, 看似正常的外表也只是一具空殼。
他活著，不過是茍延殘喘，他的存在沒有任何意義，是大千世界裏最平凡的一介草木。
無數男男女女向他伸手，拂過他的臉頰，肩膀和衣袖，無視周邊別有深意的眼神，郭蕭面無表情地穿過人群，深黑色的夾克勾勒出挺拔卓越的身姿，左耳耳垂上的鉚釘耳釘反射著璀璨奪目的光。
【我叫郭瀟，我想死。】
他第二十六次在日記本上如是寫道。
膠囊，白色藥片……不知道從何時起，他的生活就離不開這些東西。
抑郁癥不僅僅是一種心理疾病，它所帶來的軀體狀況令郭蕭夜不成寐，寢食難安。
他厭惡對他不懷好意而接近他的女人，厭惡她們貼著自己的身子和無孔不入的濃烈香水味；他厭惡被錢拍在臉上，尊嚴碎一地的場景；他厭惡走投無路，彎腰撿錢，不得不順從的自己。
酒吧駐唱歌手，這是上得了臺面的說法。事實上，他只是一個高級男妓。
他是孤兒，從小在孤兒院裏長大。萬萬想不到，在二十四歲那年，遇見了自己的親生妹妹。
好賭的爸，自殺的媽，身患重癥無家可歸的妹妹和孑然一身的他。
郭蕭頭一次知道原來自己是有親人的。
妹妹所患的是罕見的白血病，檢查出來的時候還是初期，如果積極配合治療有痊愈的可能，可她的親生母親得知了這一消息，竟把她狠心地丟在了醫院。
年僅14歲的妹妹哭鬧著找媽媽，正巧被媒體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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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她經受不住打擊。走投無路，留下一封遺書後，投江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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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後錢也花了，人還是沒留住，妹妹走的那一年，他25歲。
不需要再籌集醫藥費了，可他早已滿身臟汙了。
短暫的體會過幾個月的親情，又獨留他一人。
那些寂寞的女人總是來騷擾他，明確拒絕過後，得到的只是一頓修理。她們找來的男人身強體壯，兇神惡煞，逼迫著他繼續為她們服務。
久而久之，郭蕭患上了抑郁癥。
那一天，他照常在臺上演出，一曲結束，收拾完東西之後準備離開，卻被一個男人攔住。
一個禿頭啤酒肚，滿口黃牙的中年男人。
他雙手搭在郭蕭的肩上，沖著他笑。
那惡心的眼神他再熟悉不過，郭蕭的臉沈了下來，捏緊包裏的水果刀。
如果他不走開，他就跟他同歸於盡。
郭蕭如是想著。
可男人看不懂他眼底的拒絕，獰笑著朝他伸手。周遭人群註意到了這一異象，卻沒有一個人願意上來幫忙，有訝異，有驚恐，甚至還有哄笑。
郭蕭目光冰冷，攥緊了包中的水果刀，向後退了半步就要拔出。
千鈞一發之際，他的手腕被一只強而有力的手掌握住了。
是一個男人。
來人看著年齡比他小，氣質卻格外沈穩，儒雅清冷。一雙半框眼鏡架在停拔的鼻梁上，面如冠玉，溫文爾雅。
不斷變換的燈光打在白皙如玉的面孔上，將他的眸底映照出各種色彩，為他的長相籠上幾分攝人心魄的魅惑。
他勾了勾唇角，溫和地笑了笑，不動聲色地將郭蕭擋在身後。
暴怒的中年男人怒目而視，只見那俊朗男人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名片遞到禿頭男面前。
男人一看，臉色巨變，連連後退好幾步，結結巴巴地彎腰道歉。
郭蕭不明就裏，直覺這神秘男人大有來頭，警惕地看著他的背影。
禿頭男人連滾帶爬地逃出了酒吧，一連撞翻好幾個人的酒杯，弄得周圍罵聲四起，嘈雜混亂。
郭蕭定定地看著為自己解圍的這個男人，後者也轉過身來，笑意盈盈地凝視著他。
“你好，我叫江許，可以認識一下嗎。”
……
江許在c城的一家醫院裏工作，是一名心理醫生。郭蕭時刻保持警惕，與他交往時沈默寡言，沒有透露自己的信息。
聊天軟件裏，江許自顧自的介紹自己。
他對這個男人印象不算太壞，也好奇名片上的內容，究竟寫了什麽讓那男人大驚失色，從此再也沒來過酒吧找他麻煩。
好奇心，他對江許產生了好奇心。
一連聊了好幾天，江許對他噓寒問暖，無微不至。時刻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禮貌距離，所有話題都是點到為止，也在某些方面遵守自己的原則。
郭蕭不願意與人產生羈絆，不喜歡抱著手機等消息，他不想在意江許。
他試圖抗爭，最終還是淪陷了。
他愛上了江許……
“我發現玩弄別人的感情挺有意思的，好像稍微能理解你了。”江嶼親吻著許知禮的耳垂，聲線異常溫柔，“我對郭蕭的印象最深，他是這幾個裏面最像你的……當然不是長相。”
許知禮偏了偏頭，避開江嶼的唇。
江嶼擡手捉住了他的耳垂，手指碾磨捏了捏。
“我本來是想多和他玩幾天的，這麽有趣的玩具，我都不想殺了呢……”江嶼忽然目光一冷，收起笑容，“可他竟然想爬上我的床，這麽臟的身體也配？”
“……”
“我耐心的哄他，我說不行，誰知道他像瘋了一樣的開始哭，邊哭邊抱我，眼淚鼻涕弄了我一身……”江嶼皺了皺眉，厭惡道，“所以他不能留了。”
次日下午，江嶼將郭蕭約至酒吧後門殺害。
“我砍斷了他的鼻梁，把他的屍體扔到了河中，這就是得寸進尺的下場。”江嶼輕描淡寫地說，“也就是從這開始的，我決定不再費那麽多心思了。”
許知禮攥緊身下的被子，他對江嶼這種把人們當兒戲的態度感到十分憤怒。
敢怒不敢言，他也只能咬著牙將這怒火壓至心底。
江嶼默默關註著他，將他的微表情盡收於眼底，嗤笑了一聲，說道：“所以後面的人都是我隨機挑選的。”
“黃新明和郭蕭很像你，但是他們都不是你，越是這樣，我越覺得他們真的該死。”
“我早就不知道自己活著有什麽意義了，只有殺人的時候才能讓我有一種真實感。”
“我享受刀刃插進他們身體裏血液四濺的感覺，我喜歡看到他們絕望無助的眼神，喜歡看見他們眼裏的不可置信哈哈哈……”江嶼病態地大笑，“太有趣了，他們一定想不到自己會這麽不明不白的死去！哈哈哈哈他們都該死，我才不管他們是誰，我才不管他們有沒有家人，誰讓他們碰見了我，他們自己倒黴，他們都該死……”
許知禮額上青筋暴起，忍無可忍，揮手一拳砸在了江嶼的臉上。
這一拳的力道沒收住，直直將他的眼鏡打飛。
江嶼顯然沒有料到許知禮突如其來的怒火，眼裏短暫的出現了一絲驚訝，繼而那眸光越發明亮。
“哈哈哈哈哈哈我還以為你真的全身心的順從我了……”被攻擊的那只眼睛微微瞇起，江嶼發出了興奮的怪笑，“沒想到你還會反抗啊……”
他擡手，握住了許知禮的拳頭，將他抵在自己的右側太陽穴。
“朝這裏打，你上次不就是向這裏打的嗎，力道太輕了，只流血了，死不了。”江嶼笑道，“好開心啊，我們的正義小警察忍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
“閉嘴！”許知禮咬牙切齒，怒吼一聲。
“嫉惡如仇的表情真是太棒了，我好喜歡……滿眼都是我的眼神。”江嶼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對，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如果聽完這些你還能像木頭人一樣，那就不是許知禮了哈哈哈哈……”
“江嶼……”許知禮怒火中燒，緊握的拳頭微微顫抖，指關節蒼白得幾乎頂破皮膚，“你不得好死……”
“死？哈哈哈哈哈當然，我就沒想過能活。”江嶼主動偏過頭，靠近許知禮蓄勢待發的拳頭，“不過……我只會死在你的手下，別人都殺不了我。”
許知禮呼吸一滯，怔楞道：“你說……什麽？”
“這不是你一直想知道的嗎？我還以為你已經猜到了。”江嶼擡了擡眉，“怎麽？做了這麽多天，你腦袋也變笨了嗎？”
“你再說一遍！”許知禮抓緊江嶼的衣領，焦急怒吼道，“你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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