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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銀河號 一手扛一個,一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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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銀河號 一手扛一個,一跑就是……

一手扛一個, 一跑就是十公裏,即使是sss級alpha李星言也無法做到, 許知禮可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力大無窮生效的第29分鐘,許知禮總算趕到了廣場的地下實驗室。

剛剛放下兩人,許知禮就失去全身力氣癱倒在地上。

心臟後知後覺地重重跳動起來,遲緩而深刻,每一下都比之前更加沈重。

許知禮累得連擡眼的力氣都沒有,趴在地上雙眼緊閉地大喘氣。

【你……真的牛。】一向沈默的系統忍不住出聲, 【一般人想不到這個辦法。】

許知禮懶懶地應了一聲,還有心情開玩笑,“嗯, 我是三班的。”

這感覺就像是馬拉松後又順道負重跑了一千米, 他躺在地上許久了, 仍舊覺得自己還漂浮在半空中。

“小禮。”李星言趕忙把許知禮扶起來,看到他面色煞白, 滿頭大汗心疼得揪了起來。

許知禮吃力地半睜著眼,雙眼迷離地看著他, 墨黑的瞳孔裏彌漫著水汽, 看起來楚楚可憐。

他身子一歪倒在李星言懷裏,白皙的雙手抓著他的衣袖,虛弱道,“抱歉……”

李星言下意識摟住他,雙臂感受到撲在自己懷裏的纖細腰身, 耳邊聽到他帶著熱氣的喘息, 心臟狠狠一跳,楞在原地。

陸路本想攙一下,結果走近就看到許知禮整個人靠在李星言身上, 蹙眉咳了幾聲,氣喘籲籲地半張開嘴唇。

他頓住腳步,臉上表情青一陣白一陣,神色覆雜地看著許知禮。

這人怎麽這麽……嬌?

剛剛的空中飛人大力水手是他眼花嗎,總覺得在許知禮身上看到一種林黛玉倒拔垂楊柳的美。

許知禮踮起腳,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氣若游絲道,“言言,好累……”

李星言心跳加速,臉上蒸騰起一片紅霞,如同空中的火燒雲,一路蔓延到他的脖頸,他手足無措地說,“小小小禮,這還有人呢……”

許知禮瞇著眼回頭看了陸路一眼,陸路立馬扭頭裝作四處看風景的樣子。

“唉。”許知禮故作姿態,慢吞吞松開手,失落道,“是我失禮了。”

見許知禮要離開,李星言不自覺環緊了手臂。

【好感度+50。】意料之中的提示音響起。

身上一百出頭的積分逼得許知禮只好在人傻錢多的李星言身上瘋狂刷好感度,也顧不得陸路的存在了。

他埋在李星言的胸膛裏,雙手搭在他充滿力量的腰肢上。

【好感度+20】

【好感度+10】

……

許知禮深知當下情況危急,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抱了一會,他松開了手。

“言言。”許知禮此刻已經恢覆了精神,他後退一步,神情嚴肅,“開門吧。”

今天是許知禮把他從安定區帶出來的第七天,隨著奧特魯的離開,閉門不出的民眾見危險解除紛紛扛起旗幟上街抗議,為他們死去的親人,為這個滿目瘡痍的國家。

在見到李星言之後,許知禮才知道這其中的水之深,王妃才是背後操控一切的人。

看似柔弱,被禁錮在輪椅上,其實所有的一切都在三年前安排好了。

李星默三人的刺殺計劃她都知道,愛麗特對這個計劃不置可否,也想過讓李星默放棄,但刺殺李建崇這件事一直是王妃的目標。

她就默許了李星默的計劃。

誰知李星默會做出陷害李星言的事,註射DSO扔到安定區,惡狠狠地宣布,要讓李建崇的兒子也嘗到自己當初的痛苦。

得知這一切的王妃悲痛欲絕,也曾出去找過李星默幾次,勸說他放棄計劃,而李星默對王妃的話反應異常激烈,他認為這是母親的偏心,並決定再也不見她。

王妃的多次出宮惹怒了李建崇,他一氣之下挑斷了愛麗特的腳筋,讓她只能靠著輪椅度過餘生。

而李星默那邊,由於身體狀況不佳,奧特魯和游行事件的條件還不夠成熟,遲遲沒有發動政變。

在李星默即將行動的前一晚,羅織織告訴了愛麗特,王妃知曉李星默的計劃不能改變,只能叫來李星言說出事情的真相……

所以李星言是完全知道李星默的計劃的,但只要戒指還在身上,無論他身在何方,都能調動軍隊護住宮殿。

然而變故在此刻發生,本應該在c城伺機而動的奧特魯在安定區埋伏了他,奪取了他的戒指,還把他關進了地牢。

王權之戒當夜就被送到了李星默手上,奧特魯帶著軍隊來到c城。

李星默當時還在和許知禮互相試探,誰成想來到c城的奧特魯第一件事是破壞c城的電力系統,切斷信號,然後守在宮殿門口。

許知禮猜測是王妃和奧特魯達成了約定,以她刺傷李建崇為標志,停止計劃,趁亂帶著李星默離開。

估計就連王妃自己也沒想到,奧特魯本就是個不值得信任的人,他同時聽令於她和李星默,只挑自己想完成的指令完成。

所以在王妃刺殺李建崇,宮殿上下大亂所有人都四處逃竄魚貫而出的時候,奧特魯就守在門邊一個個獵殺。

他瘋了般見人就殺,或槍殺,或用刀,最初殺的還還都是原來帝國的人,殺到後面連自己國家的遺民都不放過,他殘暴地發洩著自己的怒意,用盡所有殘忍的手段虐殺……

事實上,奧特魯把王權之戒送到李星默手上的時候就沒想過讓他真正得到戒指。

王妃刺殺事件,他篤定李星默一定會來到c城,到時候他再搶戒指完全一舉兩得。

不對。

許知禮搖搖腦袋。

李星默趕到宮殿的時候,奧特魯已經離開去往安定區了。

為什麽?他不要戒指了嗎?他是在逃命嗎?還是,戒指根本就不在李星默身上?

鼻尖不斷地沁出冷汗,許知禮被自己的思考震了一下。

戒指是在李星默身上,他用暗度陳倉換了出來的。

奧特魯為什麽不要戒指呢?

倏地,一個不詳的想法出現在許知禮的腦海裏,難道說,王權之戒至始至終都不在李星言身上?奧特魯並不知情,就連李星言李星默都不知道戒指的具體作用。

轉眼間,李星言已經輸入密碼進入實驗室了。

看清裏面的景象,三人腳步同時頓了一下。

並不是想象中的一片漆黑,裏面閃著點點熒光,如同上下起伏的螢火蟲有規律地排成一排。

李星言顯然也是第一次來,燈的開關都在墻上摸索了大半天才找到。

燈光亮起那一瞬間,三人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久久處於黑暗中的眼珠適應了好一會兒才睜開。

入目是個如同五個足球場大小的空曠地區,銀制護欄圍住中間的事物。

那是一個約十米高的重型機甲。

“父親說,帝國最重要的秘密都在這裏了。”李星言怔怔望著機甲,藍色的瞳孔裏映照出冷肅的銀灰色機甲,“原來是這個。”

陸路驚呼,“這是銀河號?我曾在書裏看到過,據說是只有世界大戰才會開出來的重型武器,沒想到它就在c城!”

他神色激動起來,手腳都不知道怎麽擺放,喃喃道,“銀河號……我居然親眼見到了銀河號……”

許知禮也擡頭望向那高大的機甲,問道,“言言,這個你會開嗎?”

“我在軍校學過。”李星言點頭,“銀河號是帝國最高配置的機甲,我、我可以試試。”

他捏緊了手中的戒指,修長的指節不住地轉動,只聽啪的一聲,墨綠色的瑪瑙應聲而落,靜靜躺在李星言的手心。

“父親說,這是動力源。”李星言舉起戒指,瑪瑙散發出逐漸刺眼的綠色,神秘而靜謐,讓人移不開眼。

陸路神色激動,“那還等什麽,把銀河號開出去,先抑制住c城暴怒的群眾。”

許知禮心中的不安又升騰起來,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麽順利。

李星言點頭,滿臉欣喜地看了許知禮一眼。

機甲的外倉和大門是一樣的密碼,李星言輕而易舉地進去了,許知禮和陸路站在離他較遠的方位,靜靜註視這他的動作。

許知禮內心天人交戰,王權之戒的真偽撲朔迷離。

然而正在他思索之際,銀河號發出了明黃色的光,猝不及防地打在他們身上。

成功了?

許知禮瞇了瞇眼睛,擡頭望向機甲。

只見銀白色的機甲猶如鋼鐵的變形金剛一樣,兩條巨大的腿開始了遲緩地行動。

他們下意識向後退了幾步,地面發出了輕微的震動,空曠的地下實驗室回蕩著銀河號發出的聲音。

“啟動戰備狀態。”

忽地,李星言的聲音響起。

“小禮。”他的聲音略帶興奮,“快上來,我帶你們去宮殿。”

冰冷的機械手臂伸長觸到地面,在許知禮面前呈現出一種半握的狀態。

陸路猶為激動,臉上蕩漾著不可思議的神情。

許知禮頷首,擡腳走上了機械手臂。

意識空間內,世界觀進度達到97%。

而奧特魯的怪異舉動在他心裏如同一根卡在喉嚨裏的刺,許知禮總覺得有什麽東西是他遺漏了的……

c城,淩晨四點三十分,純白色尖頂房屋黏黏地融化在霧裏,冰冷的月色籠罩著c城,營造出鬼氣森森的世界。

帝國聖殿上下人員忙得焦頭爛額,羅織織更是連打結的發絲都來不及修理,她輾轉於醫院和聖殿。

淩晨街上的人並不多,不必穿梭在槍林彈雨之中。

縱使她身手再好,也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女孩。

李星默是被宮殿的守衛發現的,發現的時候已經暈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連續三天的不停運轉,對於李星默這種有病根的人,是致命的,羅織織翻開他通訊器的記錄,發現最近一通電話是劉泊楷打來的。

查看通訊器的錄像,羅織織險些摔倒。

劉泊楷被奧特魯襲擊身負重傷,到現在還在安定區生死未蔔,更讓她崩潰的是王妃居然把計劃告訴了李星言,還和奧特魯達成了協議。

奧特魯兩頭反水,把他們耍得團團轉。

為了李星默的安全起見,羅織織派人把李星默帶回了聖殿,直到現在還處於昏迷中。

羅織織心頭焦慮,奧特魯不知身在何方,或許逃脫安定區的李星言就是最後的變數了。

她坐在王妃的窗邊,手裏捧著的碗溫度一絲絲地流走,王妃閉著眼睛躺在床上,身體單薄得如同一片枯瘦的樹葉。

羅織織久久地凝視愛麗特,心中湧起無限悲涼。

為什麽你不願意告訴我呢?我不是最鋒利的那把刀嗎?難道李星言比我和李星默更加重要嗎?

她幾乎想對著她吼出來,質問她為什麽要這樣做。

手心的藥完全失去溫度,羅織織木著臉放下了碗。

她喚來身邊的侍女,吩咐她們再把藥溫一下。

轉眸間看到一個瘦小的身影,正探著腦袋從門邊偷看她們,墨黑的眼瞳裏是欲說還休。

許知諾。

羅織織瞇起眼睛,冷冷地盯著她。

察覺到羅織織的視線,許知諾身體哆嗦了一下,隨即又站直了,索性直接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她們兩兩對視,許知諾眼角沁出淚花。

半晌,她紅著鼻子開口,“羅織織,你騙我。”

“騙你?”羅織織嗤笑一聲,“騙你怎麽了?你很特別嗎?我騙過那麽多人,騙你怎麽了?”

許知諾咬咬牙,輕聲道,“我是真的把你當做好朋友的。”

“哪又怎麽樣呢?”羅織織反問,“對我來說,你把不把我當朋友,重要嗎?”

許知諾心中一痛,別過腦袋不欲再說。

“我哥呢……”半晌,許知諾輕聲詢問。

羅織織厭惡地皺了下眉,“誰知道。”

她擡眼看了眼許知諾,不輕不重地補了一句,“也許是死了吧。”

看到許知諾臉色肉眼可見地煞白起來,羅織織心中湧起一陣快意。

“你都自身難保了,還在擔心你那個便宜哥哥?”羅織織說,“你以為你現在能好好站在這裏是因為什麽?還不是我好心把你帶了過來,不過也無所謂了,帝國聖殿是最後的防線,估計很快就守不住了。”

許知諾杏眼圓睜,聲線帶著細微的顫抖,“你說什麽?”

“我說……”

“鈴鈴鈴……”通訊器尖銳急促的鈴聲不合時宜地響起,在這個安靜的房間顯得異常刺耳,許知諾皺著眉接通了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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