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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李星言他是寶藏 李星默本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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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李星言他是寶藏 李星默本身性……

李星默本身性子就冷, 流浪了五年後更是陰郁沈悶,見誰都是一副面無波瀾的表情。

李星言很小的時候見過這個表弟, 對他毫無印象,再次見到他的時候就是李星默被找回來後,還是在宴會上看到的。

像一條陰冷的毒蛇,躲在暗處一言不發,默默註視著周圍所有人的動作。

愛屋及烏,因為母親的關系, 李星言本能地想對他好,自己是個哥哥,就是該讓著弟弟的。所以他不會在李星默趴在母親腿上睡著的時候出聲打擾, 會在李星默和自己看上同一事物時拱手讓出, 會找和李星默主動交談搞好關系。

可李星默不領情, 對李星言充滿敵意。

這是許知禮在古堡這麽多天能直觀感受出來的,李星默對李星言的恨是不加掩飾的純粹, 又帶有一點嫉妒。

事情越發撲朔迷離,許知禮不能與李星默感同身受, 他為什麽要恨無辜的李星言呢, 明明相處的時間並不長。

得知李星默的經歷後,許知禮不僅沒有解開迷霧,反而感覺這團亂線更加繁瑣,所有的了解都是基於別人口中,他無法判斷事情的真實性, 更無法推動世界觀進度。

李星默真是不慎走失的嗎, 為什麽這麽多人找了這麽多年,還是沒有消息?李星默對李星言的恨到底是從何而來?王妃的行為也存在詭異的地方,李建崇更是, 他完全找不到這些破碎信息之中的聯系。

恍然間,許知禮想起件重要的事,一把抓住李星言的肩膀,“李星默是在什麽地方找到的?”

李星言呼吸一輕,雙眼怔楞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許知禮,臉上蒸騰起熱氣。

許知禮:?

“好、好像是安定區。”李星言垂下眼睫,羞於直視他的眼睛。

安定區?

許知禮緩緩松開了手。

又是安定區。

三年前,李星言被流放到安定區裏上下找不到人,是因為李建崇根本沒有派人來安定區尋找。

十年前,帝國尋找李星默幾乎找遍了整個c城,卻沒有提到安定區,所有人都默認他死了。

為什麽他們從不涉足安定區?

許知禮翻找記憶,來到島上的士軍幾乎都是熟悉的面孔,每次帶走omega的都是這幾個人。

李星默一個七歲的孩子是怎麽去到千裏之外的安定區的?這麽虛弱的身體怎麽在盡是惡徒的島上活了五年的?

一切的一切,到底有什麽聯系?

“小禮……”李星言面色泛紅,昏黃燈光下給他的輪廓鍍了一層光,顯得柔和而俊朗。

許知禮專心想事,擡頭就對上這樣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睛。

【任務對象李星言好感度增加,獲得隨機掉落70積分,請宿主再接再厲哦!】

許知禮緩緩睜大眼睛,積分背包裏的數字變動,整整上升了七十積分!

他揉揉眼睛,反覆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我趣,這是什麽闊氣財神?一掉掉七十?

他嘴巴微張,不可思議地望著李星言,心中覆盤。

我是做了什麽?

把手搭在他肩膀上?

許知禮楞楞地重覆這個動作。

【好感度增加,掉落隨機積分10分。】系統聲如約而至。

我趣!!!

李星言是個寶藏啊!

想也不想,許知禮雙手摸上他的臉頰,聽到系統接二連三的加分。

【隨機掉落15積分;隨機掉落5積分。】

李星言像只煮熟的蝦子,背脊微微蜷縮起來,面紅耳赤到顫抖,水藍色的眼珠局促地來回轉動,他張張嘴,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財迷許知禮伸手在他的臉上摸索,從滾燙的面頰、筆挺的鼻梁到纖長的睫毛。

“乖乖……”許知禮驚呼,原來這個世界最強外掛就是李星言。

積分取之不盡,簡直就是一個未發現的bug!

許知禮可不能放過這個機會,欺身上前。

李星言呼吸急促起來,他坐在床上的身子向後仰,一手撐在床上,支支吾吾道,“小禮,你做什麽……”

許知禮心跳得劇烈,微微顫動的指尖,除了自己的激動還有小禮的害羞,他顧不得那麽多,手腳並用地爬了上去,直接壓在李星言的身上。

【隨機掉落50積分。】

許知禮被錢蒙蔽了雙眼,有種探索寶藏的新奇感,他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行為動作有多怪異,手指游略過他通紅的耳垂,一手撫過他柔軟的發絲,描摹他臉上每一寸肌膚。

李星言的心幾乎要跳出胸腔,恨不得高掛在月稍,與星星比比誰更閃動的頻率更快。

“言言。”許知禮表情帶著興奮,口不擇言地誇讚道,“你太棒了!”

猶如一聲驚雷在李星言耳畔炸開,他的腦海一遍遍回響著許知禮的話語,鼻腔一酸,兩道鼻血唰得流下來。

許知禮瞪大雙眼,連忙從他身上下來,“我趣,怎麽了兄弟?”

李星言雙眼緊閉,竟就這樣暈了過去。

許知禮動作迅速地扯了幾張紙巾擦拭著李星言的鼻血,興奮還沒褪去,一陣深深的自責又翻湧上來,李星言被自己摸暈了!

意識到這個事實,許知禮熱騰起來的心被海浪沖淡,不斷上升的水位讓他頓感窒息。

這下完了。

許知禮伸出食指探在他的鼻息處,手指上的熱氣有規律地鼓動,許知禮這才松了一口氣。

還活著。

他堪堪在李星言身邊坐下,低頭看他的臉,心下疑惑。

李星言怎麽會這麽純……被人摸一下臉就激動得暈過去了。

也罷也罷,反正夜深了,就讓他睡個好覺吧。

許知禮看著螺旋式上漲的積分,一晚上就上漲了180積分,只是摸摸臉就會漲,李星言他真是個寶藏男孩啊!

他幫李星言蓋上被子,哄小孩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心滿意足地離開了房間。

雖然謎團還是沒有解開,不過錢包倒是充裕了不少,算是一份意外之財了。

許知禮回到自己房間裏,翻翻找找摸出了紙筆,盤腿坐在床上,開始一點一點理線索。

以李星言為中心,分別是李星默、劉泊楷、李建崇和愛麗特。

他大手一揮,又從李星默延伸出兩個箭頭,蘭妮婭、李忠越。

他在蘭妮婭與愛麗特,李建崇和李忠越,李星言和李星默之間打了個雙向箭頭。

都是兄弟姐妹的關系。

看似簡單的關系之間一定還有沒找到的線索。

許知禮下意識咬起了筆頭,這是他學生時代就養成的壞習慣了,一直改不掉。

他把臺燈湊近了紙張。

猛然間想起了出現在古堡裏的提燈女孩。

他在李星默不遠處寫上“女孩”,連接起兩人的名字,打上個問號。

和李星言聊過後,世界觀進度上升到45%。

他闔上雙眼,仔細回想李星言補充了什麽劉泊楷沒有告知他的信息。

無非就是李星默的失蹤,安定區,愛麗特似有似無的偏心……

還是和李星默有關的。

他有些懷疑系統測試的真實性,李星默一定和害李星言這件事有關,就算不是直接打傷他的兇手,也一定知道這件事。

如果系統沒有出錯,那麽打傷李星言的人就不止一個。

沒錯,李星言當時受的傷那麽嚴重,幾乎說是折磨也不為過,不像是一個人做的。

【你還有一次有問必答未使用。】系統出聲提醒。

有問必答麽?說實話,許知禮不是沒有考慮過種方法,可他怕自己就算知道了打傷他的兇手還是不能補全世界觀。

但是只要他補全了世界觀,就一定能找出兇手。

況且,有問必答只剩下一次機會了,他不想為了趕進度浪費在著上面。

“謝謝好意。”許知禮說,“我還是想自己去探索。”

小禮和李星言之間的阻礙還沒有掃清,就算他一時答應,完成所有任務後拍拍屁股走人,絲毫不顧及小禮的日後會發生什麽,這是人能做出的事嗎?

他不能來攪亂別人的人生還瀟灑離開。

太缺德了。

想著,許知禮還是決定,洗洗睡吧。

估計李星默和李建崇那邊已經在全程通緝他們了。

這裏待不久,他必須得回到李星默那邊才能調查。

李星默再弱也是個alpha,以他的現在的身體是無法制衡他的,偷梁換柱冷卻時間還有十幾天,再怎麽樣也要熬過這十幾天。

只是不知道會不會連累陸路,還有知諾,還有遠在安定區的母親……

眼皮越來越重,眼前的畫面有些分層,許知禮張開嘴狠狠打了個哈欠。

明天再想吧,太晚了。

許知禮洩力般躺在床上,懶洋洋伸手關掉了臺燈。

不久,悄無聲息的黑暗裏,響起了他勻稱的呼吸聲。

潮濕無聲的黑夜裏,高度科技化的c城連只星火蟲都看不到,人造星空死氣沈沈地籠罩在城市上方,發出頻率相同的跳動。

這裏已經太久沒有見到月光了,自從吞並了希爾公國後,c城就變成了這種城不城,國不國的模樣。

少女依靠在窗邊,銳利的漸變藍美甲在香煙的火星下變成幽藍,她的眼底比夜色還孤寂,深不見底。

食指與中指夾著煙,並未送到嘴裏。

她只是靜靜看著它燃燒殆盡。

冷漠地看著火光消失,歸於平靜。

“太無趣了。”朱紅色的嘴唇裏緩緩吐出四個字,她隨意地丟掉煙頭,精致高筒雪地靴碾壓在煙頭上。

“你不是最討厭抽煙的人了?”站在她身側的男子嗤笑一聲,蹲在地上撿起她踩扁的煙頭,“怎麽突然想嘗試了?”

少女雙手撐在窗沿,小腿微微使力,反身坐在窗臺上,她理了理略顯雜亂的卷發,瞥了眼身前的男人,“沒有嘗試,只是好奇。”

“這玩意可是帝國最昂貴的香煙,只是一根就能頂得上安定區一家人整年的開支。”嘴上這麽說,他還是把煙頭扔在了垃圾桶裏,拿出濕紙巾仔細擦拭捏過香煙的手指。

少女冷笑一聲,“你還是這麽裝腔作勢。”

“裝腔作勢?”男人笑道,“你可真是誤會我了,至少在你面前,我才是最真實的。”

“這麽說,我很榮幸了?”少女眸光移到他的臉上,皮笑肉不笑,“恭喜你,也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是這樣。”

男人勾唇一笑,靠在她身邊,立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

“我們是一類人。”

少女冷冷註視著他隱在黑夜裏的臉,男人隱在黑暗中的身影猶如一只躲在暗處見不得人的老鼠。

她譏諷道,“你可比我虛偽多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男人發出低沈而了連綿的笑聲。

少女黑眸沈沈,盯著大笑不止的男人,輕聲說,“病情加重了。”

男人立即止住了笑聲。

她擡起雙腿,換了個方向,面對開闊明亮的星空。

往下,是沒有絲毫防護的八樓,她側身歪在窗口邊,蓬松寬大的裙子幾乎占據了整個小窗。

男人看著她的側臉,一半隱在月色下,白皙到沒有血色的肌膚上,下巴處一粒小痣異常顯眼。

“我原以為不會的。”她輕笑了一聲,眸光閃動,似乎是月色沿著眼瞼處流動下來,晶瑩通透。

“可還是逃不過。”她眼裏是淒涼與苦澀,可就是這樣,她也勉強地牽動嘴唇,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如果她死了,那麽這個世界就沒什麽留戀的了。”她偏頭看著他,木然道,“我想你應該能感同身受。”

男人臉色陰沈下來,並未言語。

空氣凝結成霜,悲傷幹涸地如同c城無邊無際的黑夜,漫溯到她們視線消失的地方。

良久,他摸出一個煙盒,抽出一根香煙點上遞給少女。

“我懂。”他咬著煙,語氣略顯含糊不清,“所以時間不多了。”

他垂眸,吐出一層一層煙圈,像是冬日的霧氣,彌漫不散。

他的臉籠罩在白霧之中,火光忽明忽滅,朦朧中看不出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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