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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黑粉見正主 甩開了身後的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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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黑粉見正主 甩開了身後的一眾……

甩開了身後的一眾追兵, 運動有些超負荷,許知禮氣喘籲籲地將他們帶進了一條小巷。

許知諾掙紮著從李星言肩上一躍而下, 她猛地躥到許知禮身上,整張臉埋在他的胸口,雙手環抱著哥哥的腰。

“哥哥嗚嗚嗚啊啊啊……”許知諾發出難聽的哭聲,涕泗橫流,肆意抹在許知禮的衣服上。

他似乎能透過衣服感受到一陣濕潤。

許知禮動作頓了頓,隨即將手輕柔地搭在妹妹的頭發上, 柔聲道,“不怕,哥哥在這。”

一旁的李星言也紅了眼圈, 他抽抽鼻子, 神色動容地望著許知禮。

許知禮看著他的臉, 心中一陣悸動。

他心中暗道,這小禮真是心口不一, 心跳都快趕上馬達了,還不承認自己的心意。

李星言是個直接的人, 他擡手扯了扯許知禮的衣袖, 猶如一條夾著尾巴的小狗,聲若蚊吶,“小禮,我……我真的很擔心你。”

原來劉泊楷的話不是沒有傳達到,只是看守李星言的士兵太多, 他找不到機會。

就在許知禮決定動身的昨夜, 劉泊楷打暈了喝醉酒的守衛才敢順著墻壁爬上李星言的窗戶,頂著被人發現當場活捉的巨大風險才和李星言說上話。

得知小禮現狀,李星言按耐不住馬上就要跳窗跟著劉博楷殺到李星默家, 還是劉泊楷阻止的。

且不說能不能逃出固若金湯的宮殿,首先被封住的窗戶就無法逃離。

說這話時,劉泊楷還攀在窗邊,隔著一道玻璃急切地對他說話,一手搭在玻璃上讓他不要沖動。

李星言垂眸,看到他支撐身體的指節發白,心下感動。

他伸出手隔著玻璃與劉泊楷的掌印重合,堅定地說,“兄弟,我和小禮的婚禮上,一定讓你當伴郎。”

隨後李星言幾乎是整夜未眠,心裏時刻盤算著今日的計劃。

他打傷了送飯的仆人,一路上拿著手中戒指威脅所見之人。

那枚象征著權利與身份的翡翠瑪瑙戒指,晶瑩幽綠價值連城的寶石下是一根根毒針。

一旦分離寶石和戒面,裏面細小的毒針就會顯露出來,被毒針刺傷的人會在48小時內口吐白沫,渾身痙攣,七竅流血而死。

據說是這樣的,李星言也不清楚,他從來沒有用戒指傷害過別人。

若不是萬不得已,李星言也不會出此下策。

他已經黔驢技窮,窮途末路了。

而仆人門大驚失色,見了那枚戒指簡直猶如見到了地獄,紛紛四處逃竄,宛若無頭蒼蠅般慌亂。

李星言便沖到許知諾房間裏抓起人就跑,一路上來不及解釋,所有精力盡用來躲追兵了。

聽完李星言的陳述,兄妹倆面面相覷,一時無言。

許知禮嘴唇囁嚅一陣,想不出什麽言語,倒是許知諾先開口。

“哥哥。”許知諾一把鼻涕一把淚,傷心道,“你真的分化成omega了嗎?”

她越想越難過,嘴巴一扁,“還是sss級的?”

許知禮更不知如何解釋了,徒勞地安撫著妹妹的情緒,“不哭不哭知諾,這事……”

“還是和李星默信息素匹配度百分百的omega!”許知諾捶胸頓足,聲調拔高,音色淒厲,“哥啊……我可憐的哥哥哎……”

被許知諾的情緒感染,李星言鼻子一酸,澄澈的藍眼睛又盛滿了水霧。

“別哭。”許知禮擡起食指抵在唇邊,做出一個“噓”的動作。

他四處張望了一圈,彎腰拍了拍許知諾的肩,低聲道,“這事是假的。”

剎那間,許知諾號啕大哭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和李星言相視一眼,能望見對方眼裏的驚詫。

許知禮斂下神色,鄭重地朝他們點點頭。

尋常巷陌不是個適合談話的地方,許知禮一言不發地帶著他們出了巷子。

平心而論,他對這個世界很陌生,也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

面對熟悉的分岔路口,許知禮緊閉雙眼,大腦飛速運轉。

他有一個可以稱之為強項的地方,就是只要是他走過的路,到過的地方,都能在腦袋裏出現一條完整清晰的路線。

除了在上個世界沨梨村微微失靈,許知禮從未失過手。

他靠著這個能力摸清了自家方圓十裏的店,哪家有優惠哪家周圍配套設施齊全,許知禮一清二楚。

瞬息之間,許知禮做出了選擇。

這條路是上次陸路開車帶他經過的地方,距離警局不遠。

現在他們兩個應該已經被通緝了,只有許知禮稍微安全一點。

他想到了陸路。

趁著消息還沒有傳出去,許知禮領著兩人來到了警局門口。

日上三竿,進出警局內外的群眾不少,有的臉紅脖子粗地對罵著進入,有的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抽抽搭搭出來;被手銬銬住的犯人心如死灰,押送犯人的警察面容疲憊,各自有各自的苦楚。

“陸路。”許知禮守了一會兒,好不容易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他提高音量喊他,又害怕被周圍的人註意到。

李星言和許知諾蹲在一旁屋檐下的空調外機後,一大一小兩個身影目不轉睛地望著許知禮的一舉一動。

動作如出一轍,看起來更像兄妹。

許知禮視線在他們身上略微停留,隨即換上一副訕笑諂媚的模樣。

“陸哥啊……”許知禮搓搓雙手,寒暄道,“好久不見啊,最近好嗎?”

起初陸路還沒發現這是誰,定睛一看才認出,他湊了過去,表情又驚又喜,“許知禮!你出來了?你……你怎麽出來的?”

許知禮嘆了口氣,故作神秘,“說來話長啊……”

見陸路眼裏泛起好奇的光,許知禮神色微動,欲言又止,“我……哎……”

陸路眉頭跟著許知禮的表情皺了起來,“怎麽了?”

“你不會是遭遇了什麽不好的事吧……”陸路知道的,送走許知禮後不久,警局內部就傳出了sss級omega的傳言。

beta分化的,西瓜味的,sss級omega……

擺明了就是許知禮。

聽聞這個消息,陸路一陣唏噓,命運怎麽就這麽捉弄人?許知禮是安定區來的已經很慘了,頂著這個身份在這個光怪陸離的c城更加寸步難行。

想著,他的同情心更加泛濫,把著許知禮的肩,仗義道,“不要為難,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我一定竭盡……”

“謝謝!”許知禮猛地握住他的手,感激不盡,“我正有此意!”

陸路一楞,看向由遠及近、站在許知禮身後的兩人,無言獨上西樓。

c城是繁華帝國的首都,作為首都的警局,無論是在職人員的工作能力、學歷和家庭背景,還是警局的占地面積、投入資金和基礎設備的建設,都是一頂一的好。

陸路作為實習生,看著做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瑣碎雜事,其實他還是帝國軍校畢業的十佳戰士,成績常年名列前茅。

沒有體驗過貧窮的生活,父母開明懂理,獨生子,父母把所有關愛都給了他,實行不松不緊地“放風箏”養兒政策。

陸路的夢想就是做一名正義的警察,除惡揚善,將所有罪犯繩之以法,讓所有用權勢壓迫窮人,恃強淩弱的人無處遁形,讓正義坦蕩蕩地行走在陽光之下。

陸路想起來就覺得尷尬,他端起杯子又喝了一杯茶,持著杯子的手,哆哆嗦嗦的手顫顫巍巍地將杯子放在桌上。

李星言目光炯炯,坐在椅子上的脊背直挺挺的,看著他的眼神也充滿了殺氣。

真是……黑粉見正主,尷尬得遭不住。

許知禮輕咳一聲,“正式介紹一下。”

他拍了拍知諾的肩,“這是我的親妹妹,許知諾。”

他指了指坐在一旁的李星言,言簡意賅道,“李星言。”

陸路回避李星言的視線,低頭含糊不清地說了句,“你好。”

李星言微瞇起眼睛,看著他放茶杯的那只手,悶悶不樂。

剛剛你就是用那只手碰小禮的?

見氣氛有些凝固,許知禮出來緩和,他靠在真皮老板椅上,駕輕就熟地誇了起來,“真不錯啊,這樣的工作環境簡直就是我的理想樂園,我做夢都想在這裏上班。”

許知諾一會兒摸了摸桌上的獅子擺件,將手指放置在獅子的嘴裏,一會兒又被房屋內的全自動化魚缸吸引,蹦蹦跳跳地湊過去看繽紛多彩的泰國鬥魚。

她趴在魚缸上滿眼艷羨地看著鬥魚蓬松華麗的魚尾,猶如富家小姐參加晚會的公主裙。

許知禮手指微動,在陸路看不見的時候輕輕點了點李星言的手臂。

李星言收起利爪,斂下神色,一板一眼地自我介紹,“你好,我是李星言,你應該認識我吧。”

李星言說這話沒有別的意思,他的身份人盡皆知,只是想確認一下自己還有沒有從頭到尾自我介紹的必要。

誰知陸路手指抖動的幅度越發大了,李星言不解地看了小禮一眼。

許知禮心下了然。

之前陸路對李星言的看法不好,對著許知禮說了不少壞話,現在尷尬也是在所難免。

他們現在在警局的二樓,許知禮上次來過,二樓基本上是空房間,常年沒人使用,用來堆放雜物。

許知禮說自己是從帝國聖殿逃出來的,並且已經解除了定位,但是妹妹沒有,正巧在路上碰到李星言,一路躲避士兵才來到這裏。

來找陸路是無奈之舉,在一個陌生的城市,也只有他願意幫忙了。

陸路不知道的是,面前這三人已經被全城通緝,想活捉他們的大有人在。

他扯了扯嘴角,瞥了一眼李星言的黑白條紋睡衣,欲言又止。

“陸哥,謝謝你。”許知禮誠懇道謝,“不過還有一個忙需要你幫我一下。”

他們進警局的動靜不大,但也惹人懷疑,警局不是個能長久停留的地方,他們需要一個足夠安全的地方。

李星言的信息素太強,被發現只是時間的問題。許知禮這邊,李星默全城搜索,也好不到哪去。

但他還有許多疑惑尚未解開,須和李星言商議,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說清楚的。

“能不能幫我找一個藏身的地方,短時間內不被發現的。”許知禮眼神真誠,握住路顫抖的手,“我會把這幾天發生的事都說出來,這件事十分重要,拜托了!”

陸路心頭一震,只感覺周身氣溫驟降,他不經意一擡眼瞥見李星言的表情。

只見他目似劍光,毫不避諱地唰唰向他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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