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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靈機一動裝傻子 小禮悄悄向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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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靈機一動裝傻子 小禮悄悄向後退,……

小禮悄悄向後退, 邊退邊註意著他的舉動,沒註意腳下, 一腳踩空,整個人失重,狼狽地從順著二樓樓梯滾了下去。

小禮眼冒金星,他捂住磕到的腦袋,一陣眩暈。

一樓的門和燈都關著,微弱的月光透過沒拉攏的窗簾縫隙, 灑進一小束光線。

他爬起來,在地上摸索著剛剛摔掉的鑰匙,想要走出屋子鎖上門。

突然, 他摸到一個溫熱的物體, 是人類的小腿。

他擡頭, 那人正低頭看他。

居高臨下的。

隱匿在黑暗中的臉看不清表情,只有那湛藍色的眼睛亮的瘆人。

他蹲下, 月光剛好打在他的臉上,月光下立體的輪廓仿佛打上一層柔和的光, 濕發打在他的額間, 美得像只剛上岸的海妖。

他現在太危險了,小禮再遲鈍也知道對方是個alpha。

他猛地退後,面露懼色。

李星言一只手抓住小禮的兩個手腕,力氣大的幾乎要把他的骨頭捏碎。

他不顧他的反抗,擒著他的手腕起身, 李星言把他重重推到床上, 然後整個身體壓了上來。

小禮臉頰通紅,他拼命掙紮,一著急就張口用力地咬在他的手臂上。

李星言沒有停頓, 完全不在意手臂上的咬痕,他歪著頭看著小禮白凈的脖頸。

很白,很細。

沒有腺體,沒有信息素。

不知名的怒火與欲|火燃燒起來,他低頭,湊近聞本應該存在腺體的位置。

小禮渾身發抖,alpha濕熱的氣息靠近他的耳邊,還帶著不可忽視的喘息。

李星言找準位置,盡管那裏是一片光滑。

他舔了舔虎牙,抵在他細嫩的皮膚上。

"別……"小禮苦苦哀求,聲音已經帶著哭腔。

李星言更興奮了,他稍微一用力,牙齒刺破的完好的皮膚。

一陣劇痛襲來,小禮雙手推拒著他的胸膛。

李星言皺眉,不虞地按住小禮亂動的雙手,死死壓在床上。頭一次標記獵物,李星言恨不得把所有信息素都註入他體內。

小禮像只被放血的綿羊,體力一點點地流失,渾身發軟,掙紮的手也停止了動作,慢慢地垂了下去。

李星言見他不掙紮了,松開了鉗制他的雙手起身,借著斑駁的月光,他靜靜俯視身下的beta。

許知禮半睜著眼睛,脖間上被咬開的傷口淌著血,如同一朵盛開的紅玫瑰。

李星言勾起嘴角,再次俯身……

郎叔趕到的時候已經夜半了。

時間太晚了,回來的時候沒有車了。郎叔打著手電背著藥箱一步不敢歇才趕到。

他後悔沒有把許知禮帶走,雖然beta不受信息素影響,但難保失智的alpha不會攻擊他。

如果小禮受傷了,郎叔這一輩子都會良心不安。

他大喘氣地推開木門,還是晚了一步。

空間中充滿了alpha書香味的信息素和血腥味。

郎叔開燈,看到床上身影交疊的兩個人,臉色一變。

小禮已經昏睡過去了,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

李星言按著他的赤裸的肩膀,小禮身上的衣服被一條一條撕壞破布般的掛在身上。他白皙的身體上布滿著密密麻麻的吻痕,脖頸處更是慘不忍睹,痕跡與血跡交錯,並不存在腺體的後頸處還在冒血……

李星言占有欲十足地抱著許知禮,他的臉貼著小禮的臉,血跡沾在他高挺的鼻梁和優美的嘴唇上,他勾起嘴角,滿是饜足。

整個畫面血腥又色|情。

郎叔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也顧不得對方是多強的alpha,沖過去飛起就是一腳!

李星言來不及反應就被踹下了床,他短暫地驚訝了一下,隨後很快爬起來,見郎叔抱起小禮,他危險的瞇起了眼睛,嘴裏發出低吼。

書香味愈發濃厚,郎叔一陣腿軟,他一手攬著許知禮,一手偷偷拿出藏在口袋的抑制劑。

見alpha的目光全在小禮身上,他試探性的放下小禮。

果然alpha撲向前一把接住他。

郎叔敏捷一側身,右手快準狠地把抑制劑插進了alpha的後頸。

李星言身形一滯,想伸手拔掉針管。

郎叔不給他這個機會,左手一記手刀劈在他欲擡起的手,右手按著針管的手指一推,抑制劑盡數註入。

alpha漸漸失去了力量,他抓著小禮的手,壓在他身上,慢慢滑下去……

郎叔一腳踢開他,想壓誰呢你?給我滾開!

他拉起小禮,檢查了一下。

少年單薄的身體上青青紫紫,易感期的alpha占有欲強到變態,一定要在自己的伴侶上留下痕跡,越多越滿足。

還好,除了脖子上的傷口,其他地方沒有受傷。

小禮和那變態alpha都只是赤著上身,還沒有發生關系。

郎叔看著躺在地上的年輕的alpha,估計才分化不久,還不會。

想起來他就來氣,又在他身上踹了兩腳。

小禮有點感冒,他把感冒藥塞進他嘴裏,輕輕在喉嚨一按,藥被吞了下去。

他給小禮上了藥,找了件舊衣服給他穿上,蓋好被子。

照顧好了小禮,他才看向地上的alpha,終究是醫者仁心戰勝了小肚雞腸。

他嫌棄地把alpha拖到躺椅上,任勞任怨地為他的傷口上藥。

“你這是造了什麽孽,被打成這樣。”眼前這alpha身上的傷口奇形怪狀,有刀割的,有指甲掐的,有火燒的,還有繩索勒的。

在他的腺體旁邊,還找到了個小禮說的針孔。

可惜安定區沒有設備,這種傷口,在c城醫院的傷情掃描儀一掃就能識別出來。

但郎叔多年從醫經驗的直覺告訴他,可能是催發易感期的禁藥,如果沒有omega安撫,再加上這滿身的傷,他絕對活不過今晚。

想象到他一個剛分化的alpha,獨自一人痛苦的死在海邊,當醫生的始終見不得病人這麽受苦,還是心軟了。

他把alpha拖到床上,和小禮蓋一床被子。

被子只有一床。

夜晚海邊風大,周圍溫度低。真要在躺椅上躺一晚上,鋼鐵做的都得生銹。

郎叔嘆氣,兩個孩子安靜的睡在一起,alpha無意識地偏向小禮。

一個俊美精致,一個溫柔無害。

還挺般配。

呸呸呸。郎叔搖搖頭,郁悶的想。

才不般配,這小子配什麽?

次日,是李星言先醒來。

他發現自己懷裏還摟著個人,嚇得一下子就松開了他。

許知禮皺了皺眉,並沒有醒來。

李星言看著他的臉,腦海裏斷斷續續出現昨晚的畫面。

壞了,自己是不是標記了他。

他狠狠甩了自己一耳光,畜牲!

他想起來了,不僅標記了,還把人家咬的全是血,還把他衣服撕了……

……

自己怎麽會來到這裏?李星言記得是自己犯了錯父親罰他到安定區生活三個月。

然後,然後他進入游艇的時候,被人打暈了,醒來就是在這裏。

身體的劇痛提醒著李星言,有人要害自己。

是誰?

游艇的人無非是守衛,送別的朋友,還有莫名跟來的表弟……

他的視線又轉向了許知禮,他是誰?會是害我的人派來的嗎?

李星言思索之際,門外傳來腳步聲,他立刻躺下裝睡,手自然地環上小禮的腰。

郎叔看到alpha又往小禮身上湊,不滿地“嘖”了一聲,沒好氣的拉開alpha。

李星言閉著眼任由他擺布。

松開他的那一刻,心裏閃過一絲不滿,很快就消逝了。

他裝睡裝的很熟,實則豎起耳朵偷聽。

郎叔輕輕推了推許知禮,“小禮,小禮。起來了?”

李星言微微挑眉,原來他叫小禮。

小禮發出無意識的哼哼聲,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聽得李星言心癢癢。

真有人這麽起床嗎?李星言突然很想睜眼看看他現在的表情。

但是他忍住了。

小不忍則亂大謀。

郎叔把溫水遞給小禮,心疼地摸摸他的頭。

郎叔守著他們一夜沒睡,見天亮了才去燒水保證小禮醒來有水吃藥。

他耷拉的眼睛下是青黑的黑眼圈,黝黑的皮膚上是一道道或深或淺的皺紋,他佝著身子,只是一個普通的中年人。

小禮感覺全身骨頭都要散架似的,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看到床另一邊躺的李星言,眼睛瞪大,脖子上的疼痛提醒著他發生了什麽,他捂著脖子起身,眼裏情緒不明。

郎叔心道,糟了。

李星言還閉著眼不知道即將發生什麽。

郎叔攔住小禮,“冷靜,冷靜啊,他只剩半條命了。”

小禮皺眉,不爽地看著李星言。

李星言心裏一咯噔,腦子思索著千萬種辦法。

小禮沈默地推開郎叔攔著自己的手,他一步一步向李星言的方向走去,站在他的床邊,他陰郁地把手指捏的‘咯咯’響。

李星言心慌,不能坐以待斃了。

他緩緩睜開眼,湛藍的眸子裏滿是迷茫。

視線對上小禮漆黑的沒有波瀾的眼睛,李星言竟然有一瞬的害怕。

緊接著,他露出一個傻裏傻氣的癡兒笑,伸出雙手輕輕抓住小禮握成拳的手,他藍色的眼睛無辜地眨著,嘿嘿笑道,“哥哥……抱嘿嘿……”

小禮身體一僵。

這人是個傻子?

對著這張無辜可憐的臉他下不了手,緊握的拳逐漸松開,滿腔怒火無處發洩。

李星言竊喜,得寸進尺,他雙壁環住小禮的腰,像只大狗一樣用腦袋蹭著他,發出含糊不清的字音,“哥哥……”

小禮一把推開他,根本沒使勁,李星言卻沿著床邊滾了下來,頭撞到椅子腿發出一聲巨響。

李星言楞了下,他摸著頭上撞到的地方,委委屈屈的掉眼淚,藍色的眼睛被眼淚洗刷的更加清澈,他爬到小禮腳邊,抱住他的大腿抽泣,“嗚嗚嗚嗚嗚嗚好疼嗚嗚嗚嗚……”

偏偏小禮吃軟不吃硬,沒忍心推開他。

腳邊的alpha像個失智的孩子,他哭的毫無形象,和昨夜瘋狂的野獸判若兩人。

“郎叔,他怎麽了?”

沒看到一出好戲,郎叔還有點遺憾。

他上來拉開李星言,李星言痛哭流涕不願撒手。

郎叔給氣笑了,他蹲下,直視他流淚的臉,點著alpha的鼻子,問他,“還記得你叫什麽嗎?”

李星言抽泣,擡頭看了小禮一眼,他面色陰沈地看著自己。

李星言低頭,抱緊了小禮的腿,拒絕回答郎叔的問題。

小禮嘆氣,他伸手搭在alpha身上,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李星言扭捏了一會,埋在他的腿上,悶聲道,“言言……”

“什麽?”小禮沒聽清,附身下去聽。

正巧李星言擡頭,砰的一聲撞到小禮的下巴。

“嘶”“嗚”

兩人同時驚呼一聲,一個捂著下巴,一個摸著腦袋。

“哈哈哈哈哈哈。”郎叔沒心沒肺地捂著肚子大笑。

郎叔的笑很有感染力,小禮抿著嘴,看到李星言還掛著淚痕傻裏傻氣的臉。

拳頭攥緊了又放松,最終還是沒有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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