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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緋聞滿天飛 只是許知禮原以為,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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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緋聞滿天飛 只是許知禮原以為,按……

只是許知禮原以為, 按照羽聽的性子會先按耐不住,沒成想他真的沒再提過這件事。

接下來半個月拍攝進度進入尾聲。

何山月得了癌癥卻瞞著在外讀書的何果, 都是鄰居帶他去醫院接受化療。

每次痛苦的化療伴隨著巨大的後遺癥,何山月開始脫發、厭食,變得憔悴起來。

可他始終沒有告訴何果,只是打電話念叨著,家裏的核桃花開了。

何果說,高考後我就回來看。

癌癥晚期的何山月已經拿不動筷子了, 他不想再忍受化療的痛苦了,辦理了出院,他說, 就在家等著果兒回來。

何果捧著錄取通知書回家的那天, 是何山月死去的那天。

他望著窗外的梔子花, 回想起自己大學畢業那天,潔白無瑕的花瓣飄到了他的衣襟上, 他看到了自己的笑容。

他想起了茉莉和果兒,想起他們眼睛亮晶晶的樣子, 他們對自己說, 要去遠方看看。

希望他們可以走出這座山,去更遠的地方。

為了演出何山月生病羸弱的樣子,羽聽剃禿了頭發,瘦了二十斤,每天只吃水煮白菜, 本就不重的羽聽幾乎瘦到許知禮的體重, 蒼白病態的臉上顯露出疲色,那段時間,他拿劇本的手都是抖的。

雖然身體不好受, 但能看到許知禮為自己擔憂的眼神,羽聽樂在其中。

最後一場戲拍完,殺青拍照的時候,羽聽旁若無人地牽起許知禮的手,拉著他站在自己身邊。

劇組的人心領神會,羽聽向來寵愛助理,尤其依賴助理。

許知禮習慣了羽聽的動作,卻深感疑惑。羽聽的好感度自滿後就沒有跌下來,但是他怎麽一直不告白。

這個世界的總任務進度就差得獎和告白了。

系統問他還要不要把進度拉快,許知禮立刻拒絕,上個世界就是聽了他的話才發生一系列邪門的事。同樣的當不上二次,許知禮就老老實實地過日子算了。

拍完《山月》後的兩個月,羽聽都沒出去見人。

他每天看著鏡子裏的頭發,感嘆怎麽長得這麽慢。為了給羽聽補充營養,許知禮把各個地方的菜譜學了個遍,好不容易羽聽終於長了點肉了。

羽聽恢覆精氣神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債。

“你還記不記得你之前答應了我什麽?”羽聽按住許知禮的手機,狡黠地對他笑,“說拍了《山月》後會答應我什麽?”

許知禮冷汗直流,哈哈道,“當然……”

他答應羽聽和他在家演那場被刪掉的戲。

羽聽眼睛亮了起來,他盯著許知禮的臉,短短的頭發堪堪遮住頭皮,漏出輪廓分明的臉龐和俊朗優越的五官。

之前羽聽嫌麻煩一股腦全剪了。

“記得就好。”羽聽起身,“我去找服裝和書,我們就照著原著情節來。”

棉花和海參見主人心情大好,以為是給它們吃東西了,屁顛屁顛地圍著羽聽。

許知禮心裏七上八下,答應別人的事不能反悔,可那場戲……

他站了起來,“還有服裝啊,不用這麽專業吧……”

羽聽回頭上下打量他一眼,伸出手指舉在眼前比劃一下,“小。”

“小?”這話聽著挺沒面子,許知禮臉頰微紅,“哪裏小?”

羽聽老神在在,摸著下巴懶洋洋地說,“身材瘦小,要是穿我的襯衫,嘖。”

他想象一下那個畫面,許知禮穿著他寬松的襯衫興許能蓋過屁股,理不齊的衣領漏出白皙的鎖骨,發絲淩亂表情茫然……這跟不穿有什麽區別。

羽聽覺得鼻子有些酸澀,似乎有流鼻血的征兆。他不看許知禮迅速地走進了自己的臥室。

他拉開抽屜,裏面是《一抹夜色獨傾心》劇組裏的夏季校服。

從許知禮說在家拍這場戲,羽聽就準備好了。

原著裏的石拓是不著寸縷的,他可以允許許知禮穿一件襯衫。

羽聽拿起校服,表面不動聲色,實則內心激動的手指都在發顫。許知禮要是像原著那樣跪在他面前,絕望而倔強地仰頭看著他,濕漉漉的眼睛像受傷的小鹿……

不能再想了,再想羽聽就把持不住了。

他忽然明白了為什麽那麽多人喜歡角色扮演。

與此同時,在客廳的許知禮忐忑不安。他是男的,羽聽也是男的。脫掉衣服演場戲而已,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可為什麽這麽別扭。

羽聽這些日子要比之前有邊界感了,雖然眼神還是炙熱直白,但許知禮可以忽視。

羽聽久久沒有出來,棉花海參圍著許知禮打轉。

既然答應了硬著頭皮也得演,不然還能咋的。

許知禮在沙發上坐下,照常點進了微博。

興許是網絡不好,微博有些卡,一直是上次瀏覽的頁面,許知禮向下滑動,信號在打轉,遲遲加載不出頁面。

沒由得,許知禮心裏慌亂起來,右眼皮跳了跳。

許知禮退出微博重新進去了一下,這下終於加載出來了。

他點進熱搜榜,第一是#羽聽穆佳詩戀情#,後面跟了一個紅色的“爆”。

許知禮猛地一驚,手抖點進了詞條。

入目是一片長文,分析羽聽和穆佳詩長達七個月的戀愛跟蹤,言之鑿鑿,一字一句間仿佛把他們死死銬在一起。

許知禮翻到下面配的圖,居然是他在劇組拍的羽聽。

頭腦裏血液逆流。或模糊或清晰的照片,都是許知禮在羽聽剛進組偷拍的,博主有意挑選了幾張穆佳詩和羽聽同框錯位的照片,混淆視聽。

只有劇組的人知道,那是最普通不過的工作照了。

可這些照片就是流傳出來了,對於封閉式拍攝的劇組來說,這就是最大的挑釁。

許知禮冷汗留了下來,這是他拍的。

來不及思考,許知禮先打電話聯系公關撤熱搜,壓下這條消息。

他一看時間,三個小時前發出來的。

最先報道這件事的人是圈內知名狗仔,所用話術是“據知情人士報道……”

他的照片就傳給了強哥,一定是強哥發出來的。

許知禮再一次點開照片,其實仔細看,就會發現這只是錯位的巧合。只是兩位緋聞主角都沒表態。

羽聽幾乎一上午沒碰手機,許知禮也沒點進微博。

這是他的失職,或者說,這就是他拍照片的惹出來的禍端。

羽聽現在還在為演戲而興奮,距他僅有一墻之隔。許知禮拿著手機不知所措,如果羽聽知道這下,會不會讓他卷鋪蓋回家。

他的好感度達到最高,應該不會責罵他吧。

許知禮卑劣地想。

“許知禮?”羽聽抱著校服和書出來,見許知禮呆滯在原地,心生疑惑,“你怎麽了?”

許知禮打了個激靈,心虛到嘴唇發白,眼神躲閃。

羽聽走到他面前,低頭看他的眼睛。

許知禮窘迫到極點,手心都在出汗。

“這就入戲了?”羽聽輕笑一聲,手把著他的肩膀,笑得純良,“放輕松,我又不會對你怎麽樣。”

許知禮擡眼看他,心虛與歉意寫在了瞳孔裏,他舔了舔嘴唇,斟酌著開口,“羽、羽聽啊,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嗯?”羽聽笑意更濃,許知禮這是開竅了終於看清自己的心意了?

許知禮咽了口唾沫,矮著身子向後幾步,羽聽不明就裏,疑惑地看著許知禮把手機舉在自己面前。

他笑容一僵,看清了上面的字。

“對不起對不起,其實當時我接近你確實是有目的、而且還是居心不良。”許知禮誠懇道歉,他鞠了個九十度的躬,停在半空中說,“這些照片裏……有幾張是我拍的,當時我是因為要幫朋友一個忙……”

羽聽托起他的額頭,意示他起身。

許知禮看了眼羽聽,又垂下了眸,嘴裏重覆著,“對不起對不起羽聽……”

羽聽抓住他的手腕,手上抱著衣服將他拉進臥室。

許知禮始料未及,想不通羽聽這是做什麽,“羽聽?”

羽聽關上門,遮光極好的窗簾平展著,沒開燈的房間陷入黑暗。

許知禮聽到一陣衣服摩擦的聲音,一看那是羽聽,正自顧自地脫衣服。

許知禮瞪大了眼睛,他把住羽聽的手臂,制止他的動作,“等等,你在做什麽?”

羽聽順著力脫下衣服,露出精壯的上身,白皙的皮膚在黑暗裏就像一塊美玉,許知禮低頭可以看到他腹肌的形狀。

“演戲啊,不是說好了嗎?”羽聽神色自然,他抓著許知禮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

許知禮手中一燙,心中警鈴大作,著急忙慌地抽出手,“別鬧,我是在跟你說正事。”

“我覺得演戲才是正事。”羽聽哼笑一聲,按住他想逃脫的手,“剛剛還一副可憐小貓的樣子,現在就張牙舞爪了?”

許知禮自知不占理,止住了動作。

羽聽順著他的胳膊一拉,許知禮撞進他的懷裏,黑暗中他的膽子大了起來,雙手擁住了許知禮,半推半拉之間,將他抵在墻上,許知禮退無可退,驚懼地望著羽聽。

這羽聽腦回路是怎麽長的,為什麽這種情況下第一反應不是興師問罪?

許知禮欲哭無淚,他料到羽聽不會怪罪他,卻怎麽也料不到羽聽會壁咚他。

“羽聽你聽我說。”許知禮語速極快,推拒著他不斷靠近的身體,“現在的情況很緊急,穆佳詩沒有表態或許是在等你的態度,熱搜我已經找人去撤了,如果和她沒什麽你應該發微博表明態度,我……”

“許知禮,別動了。”羽聽語氣帶有一絲隱忍,“你不會還不懂吧。”

“懂懂懂!”許知禮死命點頭,忙不疊地說,“你先冷靜一下聽我說完。”

他不敢動,身前有一把上了膛的槍對著他,許知禮幾乎想把身後的墻壁鑿破金蟬脫殼。

羽聽把他摟進懷裏,熱滾滾的血液幾乎沖破皮膚和許知禮的融進一起,許知禮薄薄的衣衫就是他們之間唯一的阻礙。

許知禮力氣小,又問心有愧,羽聽一只手制住他,他只敢閉著眼睛發抖。

內心得到奇異的滿足,羽聽靠近他,心跳聲在黑暗中響徹雲霄。

“許知禮,我不怪你。”羽聽貼著他的臉,聲音很輕,卻如驚雷在他耳邊炸開,“你做什麽我都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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