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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在冷面學霸身上睡了一覺 許知禮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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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在冷面學霸身上睡了一覺 許知禮醒……

許知禮醒來的時候,班級只有他和江嶼兩個人了。

頭暈腦脹,久睡後的思緒飄忽。

他半瞇著眼睛,意識飄散了一瞬。

覺得有哪裏不對,他雙手胡亂地摸著,觸感硬梆梆的。

他擡頭一看,江嶼俊美清冷的臉占據視線。

許知禮猛地彈了起來,他竟然趴在在江嶼的身上睡著了,醒來之後還不規矩地到處亂摸。

學霸現在的臉色很不好看,冷冰冰的。

許知禮尷尬,看著江嶼被自己亂摸而撩起衣服露出的一節勁瘦的腰身,上面是輪廓清晰的腹肌。

非禮勿視!

許知禮雙手抓住衣角用力向下一拉,遮住了他的腹肌,訕笑道:“哈哈……不好意思啊……”

江嶼睫羽顫動,看不出眸中神色。

許知禮諂媚地笑,狗腿地替他捶腿。

江嶼不吃這套,木著臉起身,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許知禮一看窗外,天都黑了,教室的時鐘指向十點五十,晚自習都下課好久了。

江嶼竟任由自己睡了四個多小時?

許知禮心虛,看著他的背影,沒有一點疲憊的樣子。

他不麻嗎?

他在意識空間呼叫,“系統,統統,江嶼真讓我在他身上睡了四個小時?”

【準確來說是4小時13分。】

啊?許知禮一驚,看向江嶼的眼神更加愧疚。

學霸真是人帥心善,不過下次這種事叫醒我就行,哪能一直麻煩你。

江嶼收拾完東西,看了他一眼,似乎有話要說。

許知禮起身,恭敬地看著他。

“早點回去。”

說完,江嶼背起書包就往門口走。

系統把來之前自己轉校前後這段記憶傳到他腦子裏,許知禮一下就有了關於長藤的記憶。

長藤離許知禮家很遠,他只有住校。

包括周圍幾個眼熟的同學,學校的路線和寢室號。

許知禮見江嶼就這麽走了,他抓起書包就跟過去。

“這麽晚了你怎麽回家?”記憶中江嶼不是住校生。

“不晚。”江嶼瞥了一眼許知禮擔憂的表情,又補充了一句,“司機在等。”

“哦哈哈,那就好那就好……”許知禮這才放心,他拍拍江嶼的背,笑道,“那你路上小心。”

“嗯。”江嶼邁步向前,沒走出幾步又回頭,好心提醒了一句。

“十一點關寢室門。”

許知禮一滯,回頭看了眼鐘——10點56!

再回頭時,江嶼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黑暗中。

許知禮動作迅速,一掌拍滅教室的燈,拉上教室的門,單肩背著書包向著寢室就沖了回去……

——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校園裏,漆黑的車身與夜色融為一體,看不清明。

車上的男人轉頭對後座的少年恭敬地說道:“少爺,寢室門鎖了,他被關在外面了。”

江嶼搖下車窗,靜靜地註視著許知禮遙遠的身影。

月光灑下的光打在他如玉般的臉龐,顯得整個人疏離而清冷。

司機看著江嶼沒有回答,猜測道:“是否需要跟上?”

江嶼不置可否,緊盯著一個方向。

許知禮彎著腰敲宿管阿姨的寢室門。不一會兒,阿姨拿著蒲扇罵罵咧咧走出來,看起來要脾氣不好的樣子。

誰知道許知禮說了兩句話,阿姨的臉色就變了,沒那麽生氣了。

許知禮嬉皮笑臉,兩只手抱著阿姨的胳膊,左右搖晃,狀似撒嬌。

阿姨佯裝生氣地用蒲扇敲他的頭,還是嘴硬心軟地給他開了寢室樓的門。

許知禮連忙鞠躬道謝,起身的時候,臉上還帶著朝氣蓬勃的笑。

直到許知禮走進寢室樓,目光中看不到他的身影了,江嶼才收回視線。

“走吧。”

……

許知禮回到寢室的時候,室友都睡了。

他剛剛在樓底下和宿管阿姨糾纏了好一會兒,輕言軟語地道歉撒嬌才進來。

這是許知禮成年之後才悟出的道理——很多時候,撒嬌比道歉管用。

“許知禮?”上鋪聽見動靜,探頭向下看著,“你回來了?”

許知禮點頭,“嗯。”

他左右張望了一下,壓著聲音說:“你等一下。”

他翻身一骨碌爬了下來,對他比了個“噓”,拉著許知禮的手,提起腳尖走出了寢室,來到陽臺。

借著月光,許知禮看清他的臉,這張臉他有印象,是那個今天被嚇掉辣條的前桌,原來是他的室友——胡明軒。

他穿著小熊貓睡衣,身材圓滾滾的,也像一只小熊貓,他大大圓圓的眼睛滴溜溜地轉,鬼鬼祟祟地朝著宿舍門口看了一眼。

確定室友都睡著了,他深呼一口氣,這才從睡衣裏面掏出一個信封,遞給許知禮。

許知禮驚訝,這是哪掏出來的?兄弟你這是貼身放著的啊。

果然,信封上格外濕潤,那是胡明軒緊張的汗水。

“這個。”他靠近許知禮,貼著他的耳朵講,“看完就燒掉,千萬不要被別人發現是我給你的。”

胡明軒表情嚴肅,看起來不像是開玩笑。

許知禮正在拆信封的手一頓,猶豫要不要繼續拆下去。

胡明軒一臉認真,兩條細細的眉毛擰成一個‘川’字型,看著他白白胖胖的臉,許知禮生出想掐一把的念頭。

“上面有我想對你說的話。”胡明軒握住他的手,誠懇道,“很重要。”

許知禮猶豫,在意識空間問系統。

系統!這胡明軒,該不會也是彎的吧。

【不是哦。】

那就好,許知禮拆開信封。

等等,他反應過來,“有什麽話不能親口說的,還要寫封信?”

胡明軒擠眉弄眼,白胖的臉做出個閉口不言的表情,看起來憨態可掬。

許知禮手癢,實在忍不住,伸手在他肉嘟嘟的臉上摸了一把。

媽呀,太可愛了!

胡明軒撤身後仰,拍開他的手,做出個嫌棄的表情。

許知禮收回手,輕咳一聲,拆開了信。

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跡寫了一段話。

這周五放假回家的下午,方慘……器……會在小校門墻人……務必小心。

這字體可謂是龍飛鳳舞,放蕩不羈,別具一格,自成一派。

“這寫的是……”許知禮點著信紙上的“方慘器”遲疑了,“什麽?”

胡明軒著急,對他做嘴型——是方修然啊。

許知禮看著信,邊認邊讀,“這周五放假回家的下午,方修然會在小校門墻……堵人,務——”

胡明軒一把捂住他的嘴巴,焦急道:“噓!隔墻有耳!”

許知禮怔怔點頭,比了個ok的手勢。

胡明軒松手,細細的眉毛一高一低,看起來十分煩惱。

“我是今天放學經過方修然身邊聽到他們在說。”胡明軒同情地看了許知禮一眼,“他們說周末要找人收拾你。”

謔,這就開始報覆了。還打群架,小混混嗎?

許知禮一時不知該說方修然是幼稚還是惡劣。

【他們一群人打你一個。】系統好心提醒,【而且方修然每次找的人都是練過的,跆拳道黑帶選手。】

許知禮臉色難看,心情覆雜。

胡明軒見許知禮這麽害怕,忙安慰道:“沒事的,你那天不要出學校,就藏在寢室,我幫你把門鎖上。”

逃避解決不了問題,閉關鎖國就要落後挨打。

完成任務也是同樣的道理。不直面方修然,是沒辦法促進任務進展的。

許知禮當即做出決定,他看著小胖軒的眼睛,堅定道:“不,我不會躲他。我要讓他知道,惹我的下場!”

胡明軒眼睛瞪大,想不到這個剛來兩個星期的同桌居然會說出這種話。

仔細一看,他的氣質似乎都和以前不同了。

之前的他也會笑,但都是淡漠禮貌性的淺笑,沒有這麽生動的表情,許知禮不會和他們開玩笑。

吃飯回寢室都是一個人,對待別人的搭話也是你一言我一語,點到為止,從來不會多說什麽。

只活在自己的世界裏,世界裏只有他一個人。

這樣的氣質和江嶼相處起來倒是格外和諧。

胡明軒偷偷觀察這個長的很好看的新同學,總覺得他不是這樣人。

怎麽說呢,總覺得他的臉上應該是有很多笑容的那種開朗的少年。

他曾經看到過,許知禮因為班上女生講的一個冷笑話而露出笑容。很快,他就止住了笑,恢覆了愁悶的樣子。

胡明軒覺得許知禮不該是那樣的一個人,他在壓制自己。

而眼前這個會害怕會開玩笑會鬥志昂揚的少年,才是許知禮真正的樣子。

許知禮丟下一句“石破天驚”的豪言壯語,看著胡明軒由驚訝到擔憂再到敬佩的表情,心裏暗爽。

有成功裝到。

終於理解那些小說電視裏的廢柴主角為什麽喜歡說些莫名其妙有些中二的“宣誓”了,因為真的特別爽!

尤其面前有個胡明軒這樣可愛的小觀眾。

“你真的不怕嗎?”胡明軒縮了縮脖子,擔憂道,“方修然刁難人的手段可多了。”

許知禮裝上癮了,留下一句高深莫測的話語,“我自有辦法。”

胡明軒還想說點什麽,許知禮右手拍拍他的肩膀,“不用擔心我,明天還要上課呢,快睡吧小胖軒。”

許知禮笑笑,伸手又摸了一把他軟軟的臉。

胡明軒臉頰微紅,他捂著自己的臉,“不要叫我小胖軒。”

許知禮覺得他真是太可愛了,臉真的太好揉了。

仔細想想,自己轉學過來會有這麽可愛的室友和可靠的學霸同桌,似乎也還挺不錯的。

江嶼……他應該安全到家了吧。

方修然……他應該想好怎麽收拾自己了吧。

想到自己的任務和這兩個人息息相關,許知禮頓時感到壓力山大。

至少值得慶幸的是,今天還是周三。

或許還可以抱抱江嶼的大腿。

許知禮很沒出息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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