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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望梅止渴......再也不用望梅止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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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望梅止渴......再也不用望梅止渴了

路上江衾影越想越覺得好笑。再這樣,下一回替他傳話的人,該不會就到她父親了吧!好像也不是沒可能......哎,他這個人,總是讓人一邊大翻白眼,一邊五體投地。江衾影開車到了北外灘,轉念一想,不急,先吃個午飯,反正她剛好餓了。於是她在白玉蘭廣場找了家餐廳,一個人慢悠悠地吃,吃好又走去星巴克點了杯美式喝。等進入他家小區,已是一個多小時後。她上樓。剛出電梯一眼就看到她往日穿的家居鞋已經被拿了出來,整齊擺在換鞋凳前......等解了鎖,門一拉開,一眼就看到了佇立在玄關的章弋珩。他的目光在看到自己的那一刻像被一下點亮了,一瞬不瞬地凝視她,頗有幾分虎視眈眈的意味。江衾影感覺自己羊入虎口了。但他還算安分,只是靜靜瞧她,並不敢輕舉妄動。“你站在這兒幹嘛”“乖乖等你。”還乖乖等我。“我看是守株待兔吧。”江衾影小聲嘟囔。他聞言抿上唇,要笑不笑的樣子。江衾影進了屋,關上門,又沖他道:“不是說生病了嗎不像啊。”“是生病了,生的相思病。”他答。相思病......江衾影差點被逗笑了,剛想嗤笑他,話還沒出口,他的身影如黑雲壓城般靠了過來,不由分說捧上她的臉,頭一低,吻住,迅捷且果斷。她說的守株待兔,此言差矣,準確地說,他是不見兔子不撒鷹,見了兔子他立馬放鷹,快穩準。章弋珩在吻她的時候,內心很是感慨。他心滿意足。他欣喜若狂。他還感激涕零。一切皆因她的心軟和她的偏愛。他起初是霸道了些,吻她很用力,如磁鐵緊密相吸不留一絲空隙,她後退了一步想拉開,他也緊緊貼上,在她背抵上了門的剎那,他一只手掌及時地從她臉繞到後腦勺,避免了她後腦磕上門。江衾影掙紮了一下,掙紮不過便作罷了,任由他霸道野蠻地吻著。屋內窗簾都拉開著,室內亮堂,但在玄關這一隅,他高大的身材遮蔽了光線,造出一小角落的幽暗,暧昧的接吻聲在幽暗中發酵。慢慢地,他褪去了霸道,轉為溫柔,細細地吸啜她上…

路上江衾影越想越覺得好笑。

再這樣,下一回替他傳話的人,該不會就到她父親了吧!

好像也不是沒可能......

哎,他這個人,總是讓人一邊大翻白眼,一邊五體投地。

江衾影開車到了北外灘,轉念一想,不急,先吃個午飯,反正她剛好餓了。

於是她在白玉蘭廣場找了家餐廳,一個人慢悠悠地吃,吃好又走去星巴克點了杯美式喝。

等進入他家小區,已是一個多小時後。

她上樓。

剛出電梯一眼就看到她往日穿的家居鞋已經被拿了出來,整齊擺在換鞋凳前......

等解了鎖,門一拉開,一眼就看到了佇立在玄關的章弋珩。

他的目光在看到自己的那一刻像被一下點亮了,一瞬不瞬地凝視她,頗有幾分虎視眈眈的意味。

江衾影感覺自己羊入虎口了。

但他還算安分,只是靜靜瞧她,並不敢輕舉妄動。

“你站在這兒幹嘛”

“乖乖等你。”

還乖乖等我。

“我看是守株待兔吧。”江衾影小聲嘟囔。

他聞言抿上唇,要笑不笑的樣子。

江衾影進了屋,關上門,又沖他道:“不是說生病了嗎不像啊。”

“是生病了,生的相思病。”他答。

相思病......江衾影差點被逗笑了,剛想嗤笑他,話還沒出口,他的身影如黑雲壓城般靠了過來,不由分說捧上她的臉,頭一低,吻住,迅捷且果斷。

她說的守株待兔,此言差矣,準確地說,他是不見兔子不撒鷹,見了兔子他立馬放鷹,快穩準。

章弋珩在吻她的時候,內心很是感慨。

他心滿意足。

他欣喜若狂。

他還感激涕零。

一切皆因她的心軟和她的偏愛。

他起初是霸道了些,吻她很用力,如磁鐵緊密相吸不留一絲空隙,她後退了一步想拉開,他也緊緊貼上,在她背抵上了門的剎那,他一只手掌及時地從她臉繞到後腦勺,避免了她後腦磕上門。

江衾影掙紮了一下,掙紮不過便作罷了,任由他霸道野蠻地吻著。

屋內窗簾都拉開著,室內亮堂,但在玄關這一隅,他高大的身材遮蔽了光線,造出一小角落的幽暗,暧昧的接吻聲在幽暗中發酵。

慢慢地,他褪去了霸道,轉為溫柔,細細地吸啜她上下唇,挑開她齒貝慢慢探進去,以唇舌為絨布,勤勉又溫柔地為她輕輕拂拭口中的每一處。

待到一室浮塵落定,清出一片雲凈天空,他開始去夠她的舌頭,邀她跟他共舞一支。

江衾影被他攪得泛起一室春水,頓時有些氣餒,趁著還未到水流潺潺之際,她猛地一把推開他,章弋珩唇舌挪開了她的,但以退為進向來是他的拿手伎倆,他手掌從她後腦勺下移到她腰肢,雙臂箍緊,將她緊緊摟在自己懷裏。

他低頭瞧她,明明是喝酒不上臉的,但他總能欣賞到她酡紅的臉。

他覺得自己穩了,卻聽到她開口說了一句,“章弋珩,我今天是不會跟你做愛的。”

她表情義正言辭的,活像一朵嬌艷欲滴的玫瑰扛著一支長槍,沖他叫囂著別想摘我。

“好。”章弋珩聲音低沈地應了一聲後,又偏下頭溫柔地吻上她臉頰。

反倒是江衾影因他的反應錯愕了一下,這人之前無賴慣了,突然變這麽乖令她訝異。

“我說真的。”她又重申了一遍。

“好。”他應了聲後,還是繼續親她,親她脖頸。

江衾影抵擋住一陣酥麻,徹底推開他,“好啦,夠了。”

章弋珩拉她往屋裏走。

走到客廳沙發,他叫她在這兒等他一下,說完人往臥室走去,不一會兒見他兩手各拎了幾個購物袋出來。

章弋珩將購物袋擱在茶幾上,解釋道:“這都是我在法國給你買的禮物。”

江衾影好奇地去瞧。

看那包裝袋上的LOGO便知是幾款包包,香氛,香水,護膚品......還有葡萄酒。

“葡萄酒就放我這兒喝吧,你不用拎回家,太重。”

江衾影瞥了他一眼,“再重也沒有你心機重。”

“我心機再重也沒有你在我心裏的份量重。”他迅速接話道。

“……”江衾影抿唇不語了,感覺他現在說肉麻話就跟裁縫鋪的衣服一套又一套的,她才不要再給他創造機會了呢。

她拆開包裝一樣樣看,想起之前他去法國前問她有什麽想要的,她當時也沒什麽物欲,什麽也不缺,只說你看著吧,給我帶個小禮物就行,卻不想他竟然買了這麽多。

章弋珩突然想起什麽,從中翻找出一個小購物袋,取出兩個首飾盒,打開,是梵克雅寶的四葉草手鏈,兩款材質。

“你喜歡哪一款”他問。

江衾影瞧了瞧,“孔雀石的吧。”

“好,那另外這條給我媽。”

“啊”江衾影驚訝,“你把我挑剩的給你媽”

這......怎麽行啊。

然而章弋珩卻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這有什麽問題,上次有兩對耳墜,你喜歡紅的,我就把綠的給我媽了”。

“......”難怪之前章寄楠特意跟她說自己也有一對同款式的綠翡翠耳墜。

“這不好,你先給你媽媽挑吧。”

“她不會介意的。”章弋珩把珍珠貝母的那款蓋上盒子,隨手擱到茶幾上,然後把孔雀石的取下來,“來,我給你戴上瞧瞧。”

“為什麽”江衾影仍執著於前一個問題。

“我媽說她樂意沾你的光。”

“沾我的光”

“嗯。”

“為什麽”

“我是給你買才順便給她買的。”

“......”江衾影怔了一下後,脫口點評說:“你可真是典型的有了媳婦忘了娘。”

話剛說完她心裏暗叫一聲“不好,留下話柄了”。

可已經晚了。

章弋珩敏捷地蹭到她身邊,摟抱住她,“哦這麽說你承認你是我媳婦了。”

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脖頸,語調帶著幾分揚揚得意的喜悅。

“我沒有。”江衾影偏過頭小聲道,雖否定得堅決,但不遲鈍的人能聽出其中的嬌羞而非惱羞。

靜了幾秒,沒迎來他的繼續得意,倒是聽到他擺弄手鏈的窸窸窣窣聲音。

江衾影腦袋轉了回來,剛巧他正要把手鏈給她戴上,她忙抓上他手,“還是讓阿姨先選吧,說不定她喜歡孔雀石。”

“好,聽你的。”章弋珩從善如流,將手鏈放回盒子。

江衾影拆開一瓶香水,在手腕內側噴了一下後,湊到鼻下聞了聞,有一種香草焦糖的甜膩感,但比黑鴉片淡些,細聞中還有股咖啡的獨特甘苦香。

“給我聞聞。”

江衾影便把手腕伸過去給他聞。

“很像你的味道。”

江衾影驚奇,問他,“我是什麽味道”

“甜甜的,又拽拽的,反正很撩人。”他看著她說道。

江衾影笑了,這個香水確實給人一種溫柔中又帶著疏離,讓人欲罷不能的微醺感覺,他形容得很對,不過她沒套在自己身上,看了他一眼後她方才自問:是嗎她是這樣的味道嗎

她知道自己長得好看,但不覺得自己會撩人,她一直以為自己是“直女”,直接坦率,不掩飾情感,不拐彎抹角,從前追他時她甚至還自省過是不是應該婉轉含蓄一點,應該要撩他而不是追他,要若即若離那種,反正不要那麽直接。

看到她又像只考拉在思考中,標致臉蛋上凝滯一副呆萌表情,一對搓圓眼珠釋放著讓人勿擾的眸光,就像直白的甜膩裏搭配苦咖啡的香,撩人於無形,章弋珩喉結滾了滾。

“這些禮物你喜歡嗎”

江衾影回過神,點點頭,“喜歡,謝謝你。”

卻見他仍是靜靜凝視她,目光很深又很純,仿佛在期望什麽嘉獎。

可他哪裏是那種閉口不言,只等大人主動嘉獎的沈默小孩,他明明最會扮演會哭的小孩了。

莫非是上次她的“調教”起作用了

江衾影抿唇猶豫了下,最終心裏嘆了下,嘆息自己天生一副軟心腸。

跟他對視一眼,她上身向他傾過去,打算給他一個臉頰吻。

然而,她才做出傾身的姿勢,某人就已經行動了,當機立斷撈過她,將自己的唇印上她的。

如同水滴在兩代執劍人剛交接完就果斷向地球發動攻擊,就是看準了她聖母心一定會扔掉那個威脅開關。

他這下的吻完全沒了霸道感,很松弛,也是,大獲全勝後的慶功宴上很難不松弛,他輕舔慢咬,放柔著力度,拿捏著分寸,往側移,往下移。

江衾影不由仰起下巴,緩緩喘息,竟有種久違的心臟亂蹦失序感,她想到上一次跟他耳鬢廝磨還是在他去法國前,已經蠻久了。

似心有靈犀般,她聽他在她耳邊喃語“好想你”,這一聲,讓她快要矜持不住了。

可是......她明明說過今天不跟他做的。

該死,她既要面子,也不想他輕易得逞。

江衾影將他腦袋從自己鎖骨上推開,“章弋珩,我們約法三章一下。”

“哪三章”

章弋珩沒有因溫存被打斷而心灰,反倒饒有興致地瞧著她。

江衾影一本正經起來。

“第一,以後跟我有關系的事情不許瞞著我擅作主張。”

章弋珩快速地點點頭。

“第二,我說了不想做的事情,不要心存僥幸地試圖逆轉我的心意。”

這點章弋珩沒有像頭一點那樣回應迅速了,他一臉吃癟的表情,停頓了幾秒才眨了下眼,接著認真回道“OK.”

“第三,”江衾影想了想,一時想不出來,“第三點先留著,等我想到再說吧。”

“好。”他笑著應道。

江衾影心滿意足了,主動捧上他的臉,親了一口他嘴角。

“你前面肯定心存僥幸了,對吧”她就看穿了他。

章弋珩不置可否,只是笑了下,伸手去撫摸她發紅的耳尖,摸著摸著,他突然湊過頭去含住,猝不及防而來的溫濕舔舐,江衾影身體不禁一顫,心一下被吊起,這還沒完,他手從她衣擺探了進去。

心旌蕩漾,很快如秋千晃動,越晃越高。

章弋珩唇舌忽然挪開,手同一時間也抽了出來,他撈起她雙腿,直起身,她被他公主抱起直往臥室走。

被扔到軟軟的床上,江衾影驚呼了一聲,楞楞地看著他,有點莫名其妙。

“你剛剛答應我了的。”

章弋珩低低“嗯”了一聲,身體覆上她。

“那你這是做什麽......”江衾影推了推他,但沒推動。

章弋珩回答了四個字,“望梅止渴。”

望梅止渴......

領會其意後,江衾影臉上臊熱起來,在她楞神之際,身上襯衫被解開了好幾個紐扣……很快濡濕了梅子,但要說這就是梅子,章弋珩會搖搖頭否認,不,他的梅子在別處。

……

這樣明目張膽的、有的放矢的,她心尖顫動,猶豫著要不要喝止他......

算了。

由他去吧。

她睜眼看過去,只見一顆毛茸茸的腦袋,他匍伏著,看似靜止般,一動不動,然而只是身軀靜止,逮著一線黃泉就飲,她雖看不見但能清晰感受到。

清晰地,感受。

感受被愛著。

她在一陣陣顫栗中閉著眼睛叫他的名。

“弋珩……”

章弋珩忍得慌卻不忘自己答應過她的,只能安慰自己,有情飲水飽。

待她波濤滾滾而來又滾滾而去,他才結束匍伏已久的姿勢。

他起身後,瞧了瞧那潮紅未退的臉蛋,很快又挪開眼,“我去沖個澡。”

說完便完往衛生間走去,走得有點急。

江衾影歇了好一會兒,身體裏的最後一尾電波徹底消散後,她重重地舒了一口氣。

回味無窮。

浴室傳出嘩嘩水聲,她往浴室的方向望了一眼。

算了。

就給他吧。

她剛下床,忽聽到手機震動的聲音。

江衾影將胸衣拉上,從牛仔褲裏掏出手機,接聽起來。

等她打完電話,浴室的水聲也停止了。

章弋珩裸著上身走出來,胸膛還趴著滴滴水珠,他故意沒擦幹。

卻見她褲子已穿上,正在系襯衫紐扣,這是......他一怔,眉心蹙起。

江衾影擡眼看他,視線略作停留又迅速移開,一時難以為顏。

繼續系紐扣,系好最後一顆,她才跟他解釋,“剛剛Steven打我電話,有個商務他想跟我當面碰一下。”

“現在”

“嗯。”江衾影轉身拿起剛擱在床頭櫃上的手機,“我現在過去找他。”

見他不搭話了,江衾影轉念一想,提議道:“或者,你跟我一道去”

章弋珩直接道:“我不去。”

心說:Steven真有毛病,周末找她談什麽工作。

見他拒絕得傲嬌,江衾影只好作罷,“那我先走了。”

江衾影走出房間,回頭看了他一眼,見他表情幽怨地盯著她,活像只被主人拋棄的阿拉斯加。

哪有拋棄,她又不是不回來了。

江衾影一個人搭乘電梯下樓,下到地庫,走到車前,卻遲遲沒上車。

兩番掙紮後,她掏出手機給Steven打了個電話,爾後,又原路返回,上樓。

工作可以晚點再談,而樓上那個秀色可餐的男人不及時食用會有點可惜。

她輕手輕腳進了屋。

給他驚喜的提前是找到他,但客廳沒他,主臥沒他。

江衾影最後在書房瞧見了人。

她僅看了一眼後立馬屏息縮至一邊,緊張地撫了撫胸口,又徐徐吐了口氣。

接著她瞪圓著眼睛,人跟靜止了似的,好一陣兒方緩解了過來。

緩解完了,江衾影在慶幸沒被他發覺之餘,懊悔自己是不是不該回來......

她頓生一種心虛感,既有為不小心撞見他的隱私,也有為自己是他的誘因,更有她禁不住男人的魅惑而吞咽口水所滋生的......

一想到剛剛書房的景象,江衾影身心開始躁熱起來。

屋子偏昏暗,窗簾許是先前被人草率一拉,沒拉好留了一線空隙,光線斜照在他身後地板上,而他,腦袋靜靜地擱在電腦椅背的頭枕上,喉結凸出明顯,側臉線條利落分明,眼睛閉著,不亞於刀刻斧鑿雕像般的建模臉,這模樣看著矜貴淡然。

但當目光下移,便見他隨意穿上的睡衣紐扣一顆沒系,輕盈地垂落在胸膛兩側,精瘦的軀體一覽無遺,腰腹處壁壘分明,他一只手擱在電腦椅扶手上,正好掩護了另一只手的動作。

方讓她不至於赤裸裸地看到。

他似乎正漸入佳境。

江衾影感覺有一股男性荷爾蒙鋪天蓋地襲過來,將她裹挾住,僅一眼,她就受不了。

假如她現在直接沖進去,他會不會被自己嚇萎江衾影一時手足無措,感覺進退兩難。

飛快地思忖了下,她掏出手機。

即便站在門外,也能聽到屋裏他手機嗡嗡的震動聲,江衾影一邊屏息等著接通一邊留意著屋裏他的動靜。

“怎麽了”

電話裏他嗓音如常,但她莫名覺得多了份低醇,就像在耳邊嘶語,撩人,讓人心悸。

江衾影只顧著感受忘了說話,那邊他疑惑著叫她名,“衾影”

“我,你,”江衾影支吾了下,重新組織語言。

“你到書房門口來一下。”她命令道。

她一說完章弋珩就往門口望了一眼,沒有人,但地板上有一抹影子。

一楞過後,他勾起一抹隱秘的笑。

被她撞見也沒什麽可尷尬的,再者,剛剛癔想中的人來到身邊,這種化虛為實,夢想成真的狂喜早已蓋過了那微不足道的小難堪。

手機一擱,褲頭一拉,他起身走向門口。

江衾影垂著眸,先是看到了睡褲下藏不住的,鼓鼓囊囊的,視線上挪掠過勁瘦腰身,賁張腹肌,結實胸膛,性感喉結,最後才是他的臉。

質感拔群,美感喜人,她頓時臉紅耳熱起來。

偏偏這人還氣定神閑,略帶疑惑地問她,“怎麽回來了”

江衾影眼神閃躲了一下,馬上又硬氣道:“章弋珩,需要我幫你嗎”

這話一出,沒想到他竟然難得地遲鈍了,靜默了。

瞧他不太對勁,江衾影心想莫非是她太過直白,傷了他自尊心

馬上,江衾影知道是她多慮了。

“要!”他聲線繾綣,含著點點委屈,“我快憋死了。”

下一秒,他就攫住了她的唇。

再也不用望梅止渴了。

大幹一場,大汗淋漓,章弋珩緊摟著發顫的她,吸聞她發絲的味道,發自肺腑說了聲“我愛你,好愛你。”

“我也愛你。”她回應道。

江衾影腦袋擱在他手臂上,感受著高潮餘韻後的溫存,忽聽到他又說了聲“親親”。

她以為他在跟她索要親吻,於是便湊過去,在他唇邊親了口。

他笑了下,又叫聲“親親”。

她以為他嫌不夠,這會兒她對他的得寸進尺毫無抵抗力,便又親了他一口。

他還是笑,還是叫著“親親”。

比她還會撒嬌江衾影狐疑地看他。

章弋珩才笑著解釋,“我在叫你的名,衾衾。”

江衾影才恍然大悟,衾衾......

也只有他想到這樣叫她。

“以後在床上我就這麽叫你了,衾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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