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賀言做那種事從來就沒有特別溫柔的時候，李昂每次跟他做，都是痛並快樂著，區別在於，痛和快樂的比例時常不同。

今天賀言好像一條瘋狗，李昂的快樂只剩20%，痛得無法忍受時幾欲將瘋狗推開，卻又被對方使出蠻力壓在身下，以微弱的劣勢掙脫不得。

如果說之前幾次做恨只是情趣的說法，那這次當真是邊做邊打，警察來了都要想辦法拉開的程度。

賀言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哪來這麽大火氣，他只感覺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沸騰，眼前的整個世界都在失控，仿佛只有百分之百占有了李昂，才能重新掌控自己的人生。

可是李昂一直在推開自己，配合度極低，即使兩個人如此緊密地連接在一起，距離百分之百的完全占有，仍是遙不可及。

一場海嘯結束後，兩個人身上都青一塊紫一塊，躺在地板上喘著粗氣。

李昂先找回了理智：“賀言，你是不是瘋了。”

賀言自嘲地笑笑，嗯了一聲。

李昂：“X癮是病，有暴力傾向也是，建議你去看心理醫生。”

賀言：“嗯，我是該看醫生。”

倆人互嗆習慣了，李昂沒想到賀言竟然會順著自己說話，一時無言以對。

他沒再說話，反倒是賀言又開了口：“你特麽也該看醫生，眼瞎了放著我這麽個極品大帥哥不喜歡，喜歡吳捷那號傻逼。”

李昂：“……你說什麽？”

賀言：“我說吳捷是個傻逼，你也是。”

李昂：“你才傻逼，我什麽時候喜歡他了？”

賀言：“別裝了，我都知道。”

李昂：“你知道什麽？”

賀言：“知道你上學那會兒就暗戀他，表白不成只好做朋友。知道你跟個傻逼一樣把他生日設成門鎖密碼，結果還特麽輸反了。”

聽到這些，李昂先是吃驚，繼而無語，惱火中夾雜著一些好笑，還有一點意外的開心。

他沈默了一會兒，突然輕笑一聲：“你說的沒錯，吳捷是傻逼。”

賀言：“罵的好。”

李昂：“你也是傻逼。”

賀言：“罵的對。”

李昂：“我不喜歡他，是他誤會了，自作多情。”

話音未落，賀言胸口忽地撲騰出一朵小火苗，轉頭看向李昂，等他繼續說下去。

李昂：“他是不是跟你說，我在一次醉酒後向他表白？”

賀言：“嗯。”

李昂：“醉鬼的胡話他也信，真傻逼。”

賀言支棱起來：“那你怎麽不跟他說清楚？”

李昂：“我說清楚了啊，我說那天晚上只是酒後胡言，讓他不要當真，就當作什麽都沒發生過。”

賀言：“那他為什麽堅信你暗戀他？”

李昂：“還有人堅信地球是平的呢。”

聽出李昂話裏話外對吳捷的不屑，賀言松了口氣：“媽的，吳捷真是個傻逼。”

李昂：“嗯，你也是。”

賀言：“那0721是誰？”

李昂：“密碼就不能是隨機數字麽？非得有意義？”

賀言：“……真的？”

李昂：“我騙你幹嘛？你值得我騙嗎？”

賀言突然也覺得的確是自己想多了，唉，怎麽說呢，聰明反被聰明誤。

心結徹底解開，心情舒暢不少，賀言恢覆了人模狗樣，把李昂從地板上抱起來，溫柔地放在酒店大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膩膩歪歪地貼在一起。

“我就說嘛，你怎麽可能喜歡那個傻逼。”

“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這叫自尊心受挫你懂不懂。”

“不懂。”

“就好比你在米其林三星和沙縣小吃之間選擇後者，米其林大廚也會不爽。”

“……賀言，你是傻逼。”

“嗯？”

“沙縣小吃怎麽你了，憑什麽瞧不起沙縣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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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李昂：好險，差一點就被傻逼發現我暗戀他了。

賀言：好險，差一點就徹底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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