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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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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

須月睜開眼,一時有點恍惚。

她現在在一個簡約溫馨的臥房裏,裝修是陌生的模樣,提醒她這是另一個世界。

但是其他人呢?

和同伴失散讓她有些慌張。

下一刻,一墻之隔的地方傳來了刺耳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姐姐!爺爺!你們在哪兒啊——”

“……”

突然就不緊張了。

須月打開門走出去,和斜對面拄著拐杖走出來的桑島慈悟郎對視一眼。

兩人默默打開傳出尖叫的房間門。

一開門,那聲音就被放大了無數倍,饒是已經見慣不怪的兩人也有點維持不住表情。

“叫什麽,能不能不要這麽慌張!”

像是突然被掐住了脖子,我妻善逸噤聲。

“姐姐……爺爺。嗚嗚嗚,我還以為出了什麽意外……”

“別烏鴉嘴。”

現在這兒也只有她們三個,沒看見其他人。須月認為很大可能是分開來傳送了。但是找不到人也挺讓人擔心的……

“善逸,善逸?”

“嗯?”

我妻善逸豎起耳朵仔細聽了聽,憨憨地撓撓腦袋,“那個,姐姐,其他人好像就在周圍哎。我聽見大家的聲音了。”

從他身後的窗戶裏也能看見對面打開了窗戶,探出頭的可不是蝴蝶香奈惠嘛。

須月一言難盡地瞥了眼我妻善逸。

這家夥的大叫應該弄得人盡皆知了吧。也是另類地安了大家的心。

桑島慈悟郎:“我們出去看看吧。”

須月對對面點了點頭,應下桑島慈悟郎的話。

但是在這之前,她回房間把在木葉買的衣服換了下來。穿上了衣櫃裏的衣服。

這個世界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風格像是西式呢……希望大家聚集起來不要被當成奇怪的家夥吧。

幾分鐘後,他們出門,和等在外面的蝴蝶姐妹,栗花落香奈乎,還有竈門兄妹集合。

“……伊之助呢?”

竈門炭治郎一楞,說:“可能是在其他房子裏吧。”

現在相鄰的房子裏也確實走出了甘露寺蜜璃、伊黑小芭內等人。須月看著他們所在的位置,更加確定了心中的猜想。

分配的房子很明顯是按照熟悉程度劃分的,像親屬和情侶會分在一起。

她想不到嘴平伊之助還能和誰一塊兒,於是探究的視線放到隔壁的三層小樓。

其他人也逐漸明白關竅,緊跟著看了過去。

竈門炭治郎開始懷疑自己落下了某人。

“哈哈哈哈哈,我,嘴平伊之助大爺,是一山之主!”

“……”

所有人仰著頭看向樓頂。

竈門炭治郎惱羞成怒,“伊之助!快下來!”

須月捂住頭,就當她不認識這家夥好嗎。

找到了嘴平伊之助,不死川實彌急切地說:“快去找主公大人吧!”

那是當然的,不過看著逐漸擴大的隊伍和四通八達的道路,大家決定分頭行動。

須月拍了下一臉迫不及待的我妻善逸,把他推到竈門兄妹那邊,叮囑了一句“註意安全”。

不過真行動起啦會發現其實沒有什麽不安全的地方,這兒是四通八達沒錯,但是四通八達的道路邊,全是鬼殺隊隊員啊。

第n次被打招呼後,須月停下腳步。

前方是漫長的由劍士們簇擁的道路,兩側都是相同制式的房子。她甚至看到了遠處戴著面具的鍛刀人!

總感覺產屋敷耀哉一家不會在那邊。

須月回身,走向離這裏最近的一棟高樓。

說起來,這麽高的樓房,簡直高聳入雲,真的很神奇啊。

一邊感嘆,一邊新奇地觀察著,須月走到這棟幾十層高的大樓下。那裏已經站著幾個人。

悲鳴嶼行冥入定般一動不動,不死川實彌和玄彌正仰著頭觀察。

看到須月來了,兄弟倆一個草率地掃了一眼,一個高興地打招呼。

須月對不死川玄彌點點頭,“你們也覺得主公在這兒嗎?”

“是。但這門好像打不開,總不能直接打碎吧。”

須月鄙夷地看他一眼,“粗魯。”

不死川實彌:“那你說怎麽辦?”

須月扭過頭去觀察,還沒看出什麽來,玻璃門裏就開了一扇門。裏面赫然站著產屋敷耀哉和輝利哉。

“主公大人!”

“主公大人!”

醒來後第一次面對主公的悲鳴嶼行冥顯得格外興奮。

須月:啊,是不是忘記告訴他主公沒有犧牲的事了?

她偷偷移開一點。

產屋敷耀哉走出來,一身和服,從容不迫地操縱大門打開,“把柱們聚集起來吧。”

附近的隱馬上應下:“是!主公大人。”

產屋敷耀哉又對須月說:“須月,你也來。”

須月點頭,不做聲地看著產屋敷耀哉發呆。

他看起來恢覆就像個正常人了,不知道以後能不能和正常人一樣運動,成為一個長壽的人。

輝利哉還是女裝打扮,之後應該不用這樣了吧。要去上學嗎?

大家在這個世界會怎樣活下去呢?

這可不像忍界,只是暫時駐足的地方。很大可能,大家要在這裏生活一輩子。

未來的不確定性有些多,弄得她有些煩躁。

“人都到齊了,我們走吧。”

眾人跟著產屋敷耀哉進入大樓,在上樓時分成兩撥,一半跟著產屋敷耀哉,一半跟著輝利哉。

須月跟著輝利哉走進打開的小門,進入這個密閉的空間。

結合產屋敷耀哉出現的場景,須月覺得這個房間應該起著傳送的作用。但是真正感受到失重感時,她還是猛得提起心。

不是吧,就這樣升到最頂端嗎?

輝利哉擔心地看過來,須月猜測他下來時也被嚇了一跳。

於是摸摸他的頭。

“那個,悲鳴嶼。”

“嗯?”

“就是,關於主公的事。”

悲鳴嶼行冥沈默兩秒,“是你救的嗎?”

“嗯。”

“謝謝。”

又有些緊張,又有些愧疚的須月突然感到莫名的生氣。

“你跟我說什麽謝謝,又不是為你做的。”

“嗯。”

“……總之,抱歉沒有告訴你。”

悲鳴嶼行冥很理解地說:“我知道,因為不確定能不能做到吧。須月,多虧了你啊。”

須月愉悅地說:“嗯。”

產屋敷輝利哉也轉過身,很鄭重地要鞠躬,須月一把拉起他。

“行了,你要我也給你鞠個躬嗎,小主公?”

“沒……沒什麽,那是我應該做的。”

“我做的事也一樣。”

這麽說清楚後,須月感覺一身舒暢,昂首挺胸走出電梯門。

產屋敷輝利哉跟上,無聲地把這份恩情記在心底。

“悲鳴嶼先生,請。”

“嗯。”

悲鳴嶼行冥也在心中把須月提到了更值得信賴的,值得感謝的地方。

無論如何,她冒著生命危險的行動不是假的。

那種不服輸,不向現實低頭的心境也值得人敬佩。

又進了一扇門,這裏很明顯是人的居所,而產屋敷天音和四個女孩已經擺出了茶。

“天音夫人,您不必如此!”

肉眼可見的,大家拘謹起來。

看他們這樣子,須月反而自在起來。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

“開會終於有座位了。”

坐在柔軟的沙發上,須月真覺得以前的跪坐簡直就是自討苦吃。

“這次要講些什麽呢,難道情況你已經弄清楚了嗎?”

沒等有人對須月不尊敬的態度說什麽,產屋敷耀哉先開口表示:“我大概都清楚了。”

嗯?

這可真讓人意外。

須月指著自己,“我們在這裏的身份,財產,來歷,你都清楚了?”

產屋敷耀哉點頭。

他表現得很淡定,但是這真的有種高手風範!

須月崇拜!

產屋敷耀哉笑笑,幹脆從須月說起。

“桑島須月,畢業於白樺女子大學設計系,目前是一家服裝店的店主。”

誰上大學?誰開服裝店?

“我還要工作啊?”

產屋敷耀哉搖頭,“準確來說你只要安排人工作就行了,至於員工,可以在鬼殺隊招。”

“可是你給的錢不是足夠過一輩子了嗎?就算綱手解決了斑紋的問題,不也很足夠嗎?”

不死川實彌不爽,“你能不能別這麽心安理得。”

“我為什麽不心安理得?”

有道理。

眾人點頭。

不死川實彌無語。這人還真是一點不客氣。

“不過為了避免大家無事可做,這還是有必要的。不過不用擔心,不喜歡我也可以幫忙處理。”

在場沒有人會對產屋敷耀哉不放心,也沒什麽人想要無事一身輕。只有些對未來的生活已經有了幻想,有些擔心不能實現。

最終,甘露寺蜜璃聽到了滿意的甜品店產業。

煉獄杏壽郎聽到了自家名下的劍道場。

大多數人都選擇在劍道場工作。

蝴蝶忍則在聽說自己有家診所後,當場和劍道場建立了合作關系。

“不過孩子們是不是要上學呢?”

想到自己還有一個弟弟和很多後輩,須月馬上打起精神關註起這件事。

她看著產屋敷耀哉列出他們在的學校。

須月:哇哦~他們可有的忙了。

蝴蝶忍:“太好了。”

好吧,大多數人對於教育機會是比較珍惜的。

須月猜測我妻善逸不是這種人。

果然,回家後,我妻善逸第一個躺地上耍賴。

“我不要,我不要嘛。我要跟禰豆子求婚……”

須月:“呵。要學歷沒學歷,結什麽婚。”

“……”

“我去讀書。我能和禰豆子一起讀嗎?”

須月甩給他一巴掌,“人家禰豆子讀初中!你要坐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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