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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塔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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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塔開!

觸手揮動好像是戰鬥打響的號令,四面八方的人都撲了上去。

須月黏在甘露寺蜜璃身邊,她註意到悲鳴嶼行冥不知何時加入了戰局,那把流星錘十分醒目地以強硬的姿態撞進觸手中。

有時候鐵錘擠進她們的戰圈,給她們留下喘息的機會。

不愧是悲鳴嶼行冥。

除了無慘時不時的怒吼外,也能聽到意外發生的聲音。

或是道謝,或是鼓勵。

外圍好像也有傳來一點點騷亂,應該沒有大礙。

忽然間,旁邊的伊黑小芭內消失不見。須月下意識去尋找他的身影。

他沒有被擊中。

原來是竈門炭治郎被打中。伊黑小芭內救了他。

雖然很毒舌,但這家夥在關鍵時刻還蠻靠譜。

就是空出位置後,這邊有點麻煩了。

須月鼓足勁釋放出型,撐過這段時間。

攻擊都能擋住,小傷卻避免不了……不能為了一星半點的利益破壞大局啊。

她欣然接受打在身上的細小攻擊。聽著鎹鴉喊出——還有一小時十四分。

過去了很久了。

高強度戰鬥這麽久真的很不錯。

還有好多個十五分鐘……他們可以的,就像這一段時間一樣。

須月想,雖然她的手腳有些不受控了,但是其他人一定可以做到。

其他人可以,她就不會認輸!

再堅持。

再堅持。

刀卻突然掉了下去。

不對,這不對啊。她哪裏犯過這種錯誤!

“須月!”

甘露寺蜜璃第一時間註意到這邊的情況,揮刀抵擋了攻擊,情急之下沒有躲開另一邊的攻擊。

可惡!

“接著!”

刀被甩了過來,時透無一郎露出一個笑,插入戰鬥之中。

我可以我可以我可以!

像是催眠,須月希望能借此欺騙到自己的身體。

現在根本就沒有放棄的選擇。

可以的啊,一定可以的。

一直以來想做什麽就做到了啊。

只要有決心,只要再強迫自己,只要……

眼前好像跑過了什麽東西,直覺告訴須月那是一只貓。

但是怎麽可能呢?

她困惑地望向那小小身影,發現它格外眼熟。

是珠世夫人的貓。

茶茶丸。

認出它的下一刻,無慘的觸手重重打過。

“噗嗤……”

如天降甘霖,液體融入身體的那一刻,掌控力瞬間回來了。

不死川實彌說:“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好像被一只貓給救了。”

須月心想,我知道啊。

繼珠世夫人犧牲自己後,她的貓也死在了鬼舞辻無慘的手下。

這是她給我們鋪的路,是她死去後,還留存在世間的意識。

想想珠世夫人,想想已經開啟斑紋,活不過今天的悲鳴嶼行冥,想想年紀輕輕的無一郎炭治郎他們。

雷之呼吸——

一分鐘,兩分鐘,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身上依舊充斥著力量,須月知道這是特效藥的作用。

它能夠使人興奮,騙過身體,和戰士興奮的大腦結合起來,簡直是如虎添翼。

只是它能容忍人的失誤和實力的參差。

時透無一郎一個人是做不到的。

須月接住他的身體。

“很抱歉,剛才我……”

“別管了!”時透無一郎對自己的身體毫不在乎,只拉著須月的手站起來,“繼續!”

可是……

再來一次可沒這麽好的運氣。

須月看向時透有一郎。這孩子抱著手臂站在隱之間。

“我陪他。”

“別開玩笑了!”

“哥哥,你不行的!”

“輪不到你們說。”

前線還有個狀況危險的甘露寺蜜璃,須月只感到焦頭爛額。

正在這時,伊黑小芭內被擊飛。須月眼疾手快抓住他,至少避免了二次沖擊。

伊黑小芭內說:“多謝,別浪費時間了!”

他再次重返戰場。

時透兄弟也上去了。

身後的隱呼朋引伴,說著要當墊背的,哪怕拖延零點一秒,保住柱的性命也好。

蝴蝶忍要把她那把細刀擰斷了……

無慘的攻擊還源源不斷地釋放著。也許她在場外可以救人,但是果然還是該上前吧。

必須削弱它的實力,最好是砍下它的頭。

但是別說傷到無慘了,偶爾靠近一點,它就會放出令人猝不及防的攻擊,血紅的切割痕跡簡直是憑空出現,防不勝防,只能靠直覺躲避。

大家基本都接受了負傷的後果。

雷之呼吸裏,攻擊就是防守。攻擊就一定會突進。

要是靠近無慘的話,她也不是做不到。

只是預感到會死。

是不是應該考慮死得其所了呢?為大家開拓道路,感覺也很不錯來著。

心中思量一番進程,須月以最快速度沖出去。

加上我妻善逸開發的火雷神的攻擊性。

“轟!”

那一瞬間,眼前的阻礙沒有了。

按無慘的習慣,接下來一定是突然出現的全方位攻擊。

心中祈禱大家不要受大傷。須月跳起來,以自身為中心,用出陸之型。

電轟雷轟。

果然抵擋住了攻擊。

接著突進。

無慘的攻擊就在這瞬間了。

無慘也就在眼前觸之可及的地方。

須月滿心滿眼只有對哪裏動手傷害最大。

記載中無慘有幾個心臟,幾個大腦來著?

雖然不知道在哪,但是身體肯定不如脖頸硬,那麽多重要器官肯定也裝滿了胸腔腹部。

對著腹部砍下去,雖然刀卡在中間,但須月滿足了。

大家一定要趁熱打鐵啊!

正準備赴死呢,該迎接的攻擊居然打在了身邊。須月還以為是出現幻覺了。

下一刻,她飛了出去,撞在悲鳴嶼行冥身上。

啊?

悲鳴嶼行冥好像也頓了下,隨即說“做得好。”

這麽說著,把人拋開的動作也毫不含糊。

須月知道自己留在那裏很礙事。還是不免滿頭黑線。

用完就扔的嗎?

“須月,我給你治療!”

須月對著蝴蝶忍笑,“我沒事啊。”

“可是你之前受了那麽多傷!而且你的腿……”

“……還能動,而且大家不也是一樣的。我不能偷懶啊。”

正好看見我妻善逸,須月朝他招手,“刀給我。”

我妻善逸此刻也一身狼狽,像只幼鳥一樣抱著刀瑟瑟發抖。

“要不,我上去吧。”

“你?”

須月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妻善逸卻再次點頭,“我……應該也能當個墊背的。而且師姐你不能再用型了。”

“以前也不是沒勉強過自己。”

“可是還有大半個小時啊!”

“只有大半個小時了?!”

“……”

須月挪過去拿了刀,我妻善逸低著頭,也沒敢反抗。

“我還是上去吧。炭治郎都沒放棄,伊之助也攔不住……”

“嗯……”

這聲應答很不符合須月的性格。

但是我妻善逸看到那位陰森森的蛇柱再一次血淋淋地飛出來,只覺得自己很能理解師姐的想法。

誰都好,和他們一起去死一點都不丟人,一點都不遺憾,一點都不痛苦。

這就是很榮幸的一件事啊!

誰又比誰高貴,誰又能以弱小為借口。

“須月小姐,用這個!”

栗花落香奈乎把符紙交給須月。

須月馬上明白她的想法,看著伊黑小芭內也戴上符紙,便飛快地粘上去準備行動。

香奈乎自己也貼上一張,我妻善逸也自覺接過,還有伊之助,蝴蝶忍……

“那麽,努力潛入內圈,攻擊無慘的身體吧。”

“是!”

刀還是還給了我妻善逸。

須月隨便拿了一個傷員的刀,奔著自己的刀去了。

她有信心能拿到自己的刀。

騙過無慘的眼睛後,接近它變成了輕而易舉的事。

須月不知道其他人怎麽樣,反正對於她來說,輕而易舉。

她的刀掉在地上,無慘暫時沒有功夫毀壞,但是要有人動了刀,一定會被發現。正好須月又是第一個到的。這不該領個頭,吸引一下註意力?

提前用出型,中途帶上刀,這樣的安排連無慘都沒法馬上反應過來。

等它意識到出現了看不見的人,須月已經卡著自己的能力收刀,跑開的動作也明顯地揚起風。

感覺到了嗎?就朝這裏攻擊,速度很慢很明顯吧。

另外的方向還有四個人呢!

砍下攻過來的觸手,須月愉悅地看到無慘被我妻善逸他們傷到三次。

三個孩子也不可避免地被打中,還好周圍的柱救援速度很快。

須月有了符紙保障,大著膽子繼續周旋。

伊黑小芭內像蛇一樣,居然攻擊出了纏住鬼舞辻無慘的感覺。令人欣慰。

各個柱也爭分奪秒收集起了符紙。

大家甚至能突進到無慘身邊了!

悲鳴嶼行冥的流星錘砸開了無慘的肩頸,宇髓天元緊隨其後砍了下去。其他人前仆後繼……

須月心想她也得使一份力,腳步剛挪動,一股不妙的預感襲來。

閃避!

險而又險地躲過了這沒法提前預料的攻擊。

須月站住腳,沒有一點慶幸之情。

怎麽會,怎麽會大家都沒有躲過。

宇髓天元,煉獄杏壽郎,不死川實彌……連悲鳴嶼行冥也遲遲沒有動靜。

怎麽回事啊,就算被打中不也應該第一時間站起來嗎!

心中的催促也只是徒勞,現實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須月只能重新做好準備,將不知為何沒中招的栗花落香奈乎保護好。

然後拖延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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