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妻善逸

關燈
我妻善逸

除了把這位同事當成和自己是一類人的須月,其他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有些已經對須月違抗命令的做法起了厭惡心理,轉而投射去憤怒。有些則是預感到了爭吵,感到難辦。

錆兔低聲說:“有什麽事會議之後再說。”

富岡義勇迷茫地看著他。

不死川實彌開口:“我看還是現在說清楚吧,富岡義勇,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富岡義勇平靜地說:“我和你們不一樣。”

此刻錆兔只恨自己沒捂住師弟的嘴。

“他的意思是自己不夠強。”

“他都破例參加那麽多次柱合會議了,還說這個!你把我當傻子嗎!”

“你們不要吵架呀!”

甘露寺蜜璃就像之前看見須月和別人爭吵時一樣,攔在中間奮力調節。

這當然是沒用的。

不死川實彌不隨便對無關人員發洩怒火,但是停下來是萬萬不可能的。

錆兔再次解釋:“真的!相信我!”

伊黑小芭內陰惻惻地說:“水柱,我相信你,但是不相信他。”

眼看場面混亂起來,須月開口:“要不就聽主公的安排吧,反正就算要走也得主公同意才行。”

大家看向產屋敷耀哉。

產屋敷耀哉笑著說:“義勇,要相信自己。”

好了,問題解決。

須月很樂意聽到沒人逃過任務的消息。

有點猶豫的時透無一郎聽到主公吩咐“時透兄弟一起活動”時,也松了口氣。

富岡義勇看向錆兔。

“義勇,要相信自己!”

富岡義勇默默低頭,攥緊了拳頭。

一切皆入目,會議結束,須月好奇地問錆兔。

“你師弟是怎麽回事,都那麽大個人了,粘人程度還和無一郎一樣。”

“……”

被毫不留情的嫌棄鎮住了,錆兔緩了緩,回答:“因為我差點死掉的事,義勇努力起來。但是大概是因為考核沒有順利通過,所以一直在心裏貶低自己,什麽任務都覺得自己不能勝任。我怎麽說都沒用。”

考核沒通過這種事,是柱級隊員要糾結的事嗎?

難道這些年殺鬼對自己的實力沒有一點認知的?

須月不理解。但她尊重。

以前大家不也不理解她逃避責任的做法嗎,她那時候也就是沒法以拯救天下為己任啊。

於是她拍拍錆兔的肩膀,“沒事,你一直護著他就好了,戰鬥的時候又不用想那麽多。”

錆兔擡頭打量了一下才確定這不是在諷刺。

他想了想,須月大概是真覺得護著就好了。

可是義勇都二十一了!

難道須月帶孩子是寵溺型的?

直到離開,錆兔臉上的驚訝都還未散去。

不管怎麽說,這也太溺愛了……

留下的須月則是晃悠了兩圈,徑自離開了。

本來要問問對策的,現在看來產屋敷耀哉已經做好準備了。

悲鳴嶼行冥看起來也很清楚的樣子。

柱們應該也都知道吧。

那炭治郎和禰豆子……不用想了,他們肯定什麽都不知道。

去看看他們吧。

順便問問禰豆子現在的情……

“啊啊啊啊!”

況……

這個聲音,一聽就是善逸。

他從桃山回來了啊。

“我妻善逸!你發什麽瘋!”

須月一聲喊,又激起一陣怪叫。

“師姐!!!你沒事吧師姐!!!我跟你說,我跟你說,剛才禰豆子說話了!她對著我叫伊之助的名字啊啊啊啊啊!”

看在他有在關心師姐,也他確實是受了很大打擊的份上。須月就不說重話了。

她選擇給一個肘擊。

“閉嘴啊!”

“yue……師姐……”

“炭治郎在哪?”

我妻善逸哭著問:“師姐見到我的第一面就是問炭治郎在哪裏嗎?”

須月最熟悉他,只當看了一場戲。自然地問:“他還沒醒嗎?”

我妻善逸把眼淚一抹,帶路向前,“應該醒了,不過我還沒來得及去看。”

“那你先和他聯絡一下感情?”

看須月真要留出時間給他,我妻善逸才停了腳步,問:“發生了什麽,你要和他單獨商量?”

“唔……”

須月沈默,“我只是想問問禰豆子該怎麽辦,到時候鬼舞辻無慘死了,所有鬼都會消失。”

“不行!”

下意識的劇烈反抗後,我妻善逸反問:“什麽叫鬼舞辻無慘死了之後?我們真能殺了他嗎!”

淡淡地掃了要我妻善逸震驚的臉,須月說::你也應該察覺到什麽啊,鬼殺隊最近的氛圍不是變了很多嗎?大戰要來臨了啊。”

“啊?”

我妻善逸試圖回想出什麽不同尋常的地方,思來想去卻沒發現有什麽特殊。

真要說的話。

他看向須月。

“只有你表現的有些不一樣吧。”

“我?”

須月意識到這孩子和柱們接觸少,又沒參加過會議,不那麽清楚事情走向也是常見的。

但是她很好奇啊。自己到底有什麽變化。

面對求知若渴的眼神,我妻善逸扣著衣角解釋起來。

“師姐最近很開心啊,願意對大家釋放善意,也不挑刺了,不自怨自艾了。我還以為,是意識到不會死,才……”

“……”

什麽啊。

與其說是不會死,其實是意識到要死了,所以才露出善意面孔的啊。

“我還告訴爺爺,你肯定會和他和好。”

“不,這是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

我妻善逸擡起頭,一雙眼睛裏充斥著擔憂和不解,“為什麽?”

須月遲疑了一下,恍惚間這師弟看著居然也不好糊弄了。

看他那麽擔心的樣子,要不要多說點讓他放心?

“咳,善逸啊。桑島慈悟郎呢,是個好人。我呢,也是鬼殺隊的好隊員。這樣不是很好嗎?”

我妻善逸的眼神依舊懵懂,“我不明白,和這有什麽關系。倒不如說,為什麽你們都挺好的,卻遲遲沒法和好呢?”

“唔……”須月移開眼,斟酌著詞句。“你這樣的人可能不會懂啦。反正大家都很好這不就很棒了?要是距離和他拉近,我會不舒服的。”

“為什麽?”

“……你不要求知欲這麽旺盛了吧。”

“但是師姐和我關系不是很好嗎?而且,我們都要死了啊,為什麽還不能坦率地告訴我。”

這……這對嗎。

我妻善逸你怎麽能平淡地說出死這個字啊!

須月按住他的肩膀,“善逸,其實你不想死的話,可以不參加最終試煉的。”

“你在說什麽啊!”

有史以來第一次,我妻善逸揮開了須月的手。對她大喊。

“我怎麽可能做出那種臨陣脫逃的事!”

看到須月僵在原地,他楞住了,唯唯諾諾地低下頭。

“我不是那個意思……”

“善逸!你真的長大了啊!”

擡頭看到須月一臉欣慰,他才放下心來。

“師姐,你看,你現在也能接受我去赴死了。其實當初爺爺這麽做,和你的心情也是一樣的啊。”

“……”

提起這個,須月的臉色垮下來。

“嗯……師姐,爺爺那時候的心情,和你剛才是這樣的,他也很驕傲很自豪,這些情感下意識到了第一位啊。”

“……”

須月拒絕溝通。

我妻善逸嘆了口氣,留下一句:“這是最後的時間了,不要給雙方留下遺憾,”便走了。

他走後,須月開始抓狂。

臭小鬼!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犀利了!肯定是桑島慈悟郎教壞了!

啊啊啊啊啊太不尊重師姐了!怎麽能這麽咄咄逼人呢?

師生情什麽的,其實根本就不重要吧,扔出來擾亂我的戰前規劃是要怎樣啊!

反正,反正我做的已經很好了。

半是心虛半是自我安慰地說出這句話,須月擡腳要走。

這是,蝴蝶香奈惠從一旁走出來。

“不行哦。”

須月一驚,然後從她無可奈何的表情裏看出了什麽。

“你偷聽!”

蝴蝶香奈惠攤攤手,“是你們說話聲音太大了。”

可惡的我妻善逸,在公共場合就不能註意點周圍嗎!

須月警覺地看向蝴蝶香奈惠,“你想幹嘛?我告訴你,這事與你無關哦。”

蝴蝶香奈惠無奈,“須月,我以為你已經意識到,一兩件事情並不能左右人與人之間的相處。”

她說:“你看,就算我之前因為理念不同和你吵過,但是我們雙方都知道對方是好人啊。”

“……”

是啊,那時候我們吵過,然後冷戰,覺得道不同不相為謀。

事到如今我卻變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模樣。

須月無話可說。

蝴蝶香奈惠在沈默中意識到這一點,心理素質極好地保持著微笑。

“其實你以前的想法也很好,只是觀念不同。”

須月扶額,“你別說了。總之這兩件事一點都不一樣,他是想當我的長輩,又不是想和我正常相處。”

“嗯……這不算正常相處嗎?”

須月給她一個眼神,“誰能當我的長輩?”

“哈哈……”蝴蝶香奈惠苦笑,“這麽叛逆嗎?所以你後來和悲鳴嶼行冥不親近?”

“不親近?有嗎,”須月反而懷疑起來,“我和他關系一直挺好的吧。”

蝴蝶香奈惠不語,反正在她的記憶裏,大部分時間兩人都沒有互動。簡直就像沒有私交。

難道這是正常的?

不,果然是須月不正常吧。

“須月,看來你還有的學呢。”

“啊?”

“須月,你不覺得和大家很不一樣嗎?”蝴蝶香奈惠說,“對我們來說,互相看好,關系融洽,是要多多相處的。”

“……”

須月沈默,須月反擊。

“不要用你們的思維限制我啊!也不要用那種無奈的眼神看我!太自以為是啊!以及,事到如今哪裏還有機會學習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