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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一生,沒有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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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一生,沒有遺憾

最終,須月成功扶起了產屋敷耀哉。並且絞盡腦汁,溫和地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我只是習慣發脾氣,並不是針對你,其實沒必要這麽隆重的。”

“這不是我不認真對待的借口。”

“啊……”

“那麽,會議繼續吧。我這就解釋那些記載中的特殊情況。”

須月忙不疊點頭。

揭過吧揭過吧,就當無事發生。

其他人神情各異,也一一同意。

被產屋敷耀哉感動到的甘露寺蜜璃更是激動地回答“好的!”

現在也只有她獨自開朗了吧。

“與赫刀一同記載在冊的,還有通透世界和斑紋。二者皆沒有找到開啟方法。但是我認為我們這一屆鬼殺隊是不同的,也許在不久的將來,他們都將重現於世。”

眾人皆是振作了精神。

須月左看看右看看,選擇無視。

太自信了,保守起見她還是不做反應了。免得沒做到被嘲諷。

要是他們沒做到再去嘲諷他們吧。

“通透世界是能夠看到對方身體結構甚至預判動作的能力。”

聽著像透視眼。

須月馬上想到醫生會需要這個東西。

“斑紋則是開啟之後,能多方面對劍士能力產生助益,提升速度、反應、以及力量的存在。”

有人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須月也眼神飄乎,想要找到這個能力。

這時,產屋敷耀哉看了過來。那雙失明的眼睛轉過來,表達了他的態度。

這事和我有關?

“記載中,開啟斑紋的劍士無一例外都活不過二十五歲。”

須月的臉垮了下來。

好吧,這確實不能忽視。

柱裏也只有甘露寺蜜璃和時透兄弟有點反應,看起來後兩位是擔心對方,而甘露寺蜜璃大概是太樂觀向上了。

須月嘆了口氣,很想說現在的她已經不是從前的她。

如今她只覺得能消滅無慘就好,活不過已經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

“總之就是努力開啟斑紋吧,難道對這事就一點頭緒都沒有嗎?”

她這麽問。

大家都吃驚地看過來。

產屋敷耀哉則說:“其實鬼殺隊裏有人疑似開啟了斑紋。”

?!

“是誰?”

“是竈門炭治郎。”

悲鳴嶼行冥問:“是那個帶著鬼的孩子?”

時透兄弟恍然大悟。

和竈門炭治郎出過任務的煉獄杏壽郎和宇髓天元卻很為這消息高興。

他們表達了對竈門炭治郎的讚許,並表示要去討教斑紋開啟方法。

這時,須月提醒他們。

“我覺得竈門炭治郎可能知道的還沒我們多。”

“……”

“而且從哪一點看出他有了斑紋?他明明那麽弱。”

煉獄杏壽郎:“竈門隊士並不弱!”

“好好好,並不弱。所以是為什麽?”

為什麽柱都沒開啟斑紋,他卻開啟了?就算和實力沒關系,也沒道理大家的決心比不過他啊。

須月知道自己的決心可能不夠,但是其他人總是更決絕的吧。

產屋敷耀哉說:“斑紋開啟後,劍士身上會出現特殊標記,而竈門炭治郎額頭就有和日之呼吸使用者繼國緣一臉上相似的痕跡。只不過繼國緣一先生的通透世界和斑紋都是先天就有的。”

“竈門炭治郎……”須月遲疑著說,“他額頭不是早就有那道疤了?好像是變得好看了些,是斑紋掩蓋了疤?”

作為師兄的錆兔回憶著:“疤痕本來就是紅色的,我也不太清楚有哪些變化。”

兩人面面相覷,都沒法確定。

“不過上次戰鬥他用出日之呼吸時實力確實提升了一大截,轉換呼吸法可能不會帶來這麽大變化。要不就當他開啟了斑紋吧。反正這是唯一的線索了。”

錆兔還在猶豫,不死川實彌已經堅定地點頭。

“回頭就去找他!”

須月白了他一眼,“他憑什麽幫你。”

“為了鬼殺隊獻身是他的榮幸!”

“你想做什麽!”

伊黑小芭內:“你們別吵了,還在開會。”

不死川實彌安靜下來。

須月表情平靜,決定親自為某些不禮貌不懂得感恩的人關上進步的大門。

宇髓天元纏著繃帶也一點沒有虛弱的樣子,神采奕奕地看完爭執,便自告奮勇講解上弦陸的特點。

他從進入花街講起,省略掉許多細枝末節,卻提出了須月對那裏很熟悉的事。

在場大家都能從那些話裏得出須月的來歷。

善良純真的甘露寺蜜璃心疼地眼含淚水。

不死川實彌失了氣勢,表情像是在回憶往昔,又恨不得失去那些記憶。

伊黑小芭內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而時透兄弟一無所知,四眼都是懵懂。

對於或是心疼,或是愧疚,或是嚴肅的目光。

須月心如止水。

嗯,宇髓天元大概是想知道她以前有沒有對那兩只鬼有什麽記憶吧。很可惜,沒有。

她只講了小梅的血鬼術,還有赫刀出現的場景。便也沒什麽可補充。

最後說了句:“有些逃出花街無處可去的女人,我願意用工資幫助她們。能麻煩你安排嗎?”

這話聽著有些並不客氣,雖然是請求,卻帶著穎指氣使的意味。

須月不知道自己已經下意識認為對方會答應了。

當產屋敷耀哉說:“不需要你的工資,我會安排好。”

沒人意外,也沒人覺得這占用了他的時間或精力。

畢竟拯救蒼生這種事,聽著就像主公專屬。

須月也淡淡應了,繼續斬鬼的話題。

“要我說,大家都學學日之呼吸算了。赫刀出現都和炭治郎有關,誰知道還有沒有什麽奇怪的聯系。試試也無所謂。還有,都別為難他。真要說起來,他也是解決兩個上弦的大功臣。”

在座各位,除了須月,誰比得上?

面對暗藏的諷刺,不死川實彌面無表情。

伊黑小芭內黑了臉。

蝴蝶忍保持微笑。

煉獄杏壽郎開懷大笑,“竈門隊士很不錯啊!”

宇髓天元也說:“這次他做的很好。”

甘露寺蜜璃開心地捧臉,“大家都很努力,真是太好了呢。”

開朗組聚眾開朗。

陰暗組伊黑小芭內獨自陰暗。

須月要笑了。

她明目張膽靠近甘露寺蜜璃,隱隱貼了過去。

甘露寺蜜璃對於須月總是很喜愛的,下意識笑了起來。

聽見須月說什麽“找男朋友還是要找積極向上的。”

她也下意識點頭。

對面,伊黑小芭內要爆炸了。

無知無覺的甘露寺蜜璃笑著,挑釁成功的須月笑著。

聽了全程的悲鳴嶼行冥只想說——

你惹她幹嘛。

最後會議結束,伊黑小芭內甚至把甘露寺蜜璃放在下一個計劃,第一時間找上了須月。

須月問他,“你是來向我道歉的嗎?”

“哈?”

“為你支援不及時道歉——哪個支援會在敵人死掉才來啊。天都要亮了哎。嗯?道歉吧。”

還道歉呢。

伊黑先生都要氣死了啊。

蝴蝶忍都有些可憐這個被堵住話的蛇柱了,開口解圍,“蜜璃說要快些趕路哦。”

“簌”的一聲,羽織刮過門框。

伊黑小芭內一下沒了人影。

蝴蝶忍走到須月床前。

“現在不生主公的氣了吧?”

“你還說這個幹嘛。”須月疲憊地閉上眼,“我就是隨便發發脾氣。”

蝴蝶忍深有所感。

“是的,只要順著你來就行了。”

“……所以你到底要做什麽?”

蝴蝶忍笑了笑,仿佛沒看見拉上的被子似的,坐下擺出了長談的架勢。

須月看她一眼,依舊沒精打采。

“算上不要臉這點,你比你姐姐難辦。”

這下蝴蝶忍笑不出來了,她短暫地解放了表情管理,然後問,“你做什麽了,為什麽這麽累?”

“沒做什麽……”這麽說著,須月的語氣都飄忽。“就是產屋敷耀哉說這麽多。讓我感覺心情挺覆雜的。”

蝴蝶忍頓了一下,猜測,“是愧疚了嗎?”

須月奇怪地看向她,“不,這是不可能的。”

“好吧,那是怎麽了?”

“唉……可能是同情吧。”

“同情?”

蝴蝶忍一下無法接受。

真要說的話,主公確實有很多地方值得同情,但是那可是主公大人啊!他那麽完美,那麽強大。

和這個詞好不搭啊。

須月看她的表情就能猜出想法,她習慣了,自然地說:“你當然不這麽覺得,畢竟他不需要同情,而且你們也很神話他。唉,可能是想到會死,所以突然悲春傷秋了一下吧。誰又容易呢。”

難得沮喪的須月讓蝴蝶忍好久沒接上話。

而須月神游太空,突然聯想到鯉子說的話。

她說什麽來著?

“你以前從來不會想幫助別人,不會太過同情別人?”

大概是這樣。

“因為你覺得大家都很苦,也不認為誰配得到幫助……”

這是須月結合自己的回憶和理解想到的語句。

有道理。

她以前才不會同情別人,只會覺得這太正常了,大家都不容易,都是各人應得的。誰又配得到幫助呢?

因為她那時過的也不好,看到的事物都不好,沒有心思給別人帶去幫助也沒有胸懷看到歡樂和幸福。

但是現在……

她好像有了幸福的底氣。

可惜就要死了。

抽了下嘴角,須月不再想下去。

至少她的後半生,功績無數。

也能算是“我這一生,沒有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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