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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伐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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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伐成功

洶湧的火焰以一往無前的氣勢將上弦鬼卷了進去,須月擡起胳膊,咬牙沖了進去。

火光映得視線四處一片火紅,須月闖進去,並沒有感受到壓力。

她向中心看去,只來得及看到兩方對立,拳頭和刀撞在一起。

然後是巨大的爆炸。

四方都轟隆隆響著,前方吹來大風,她努力突破壓力向前去。

竈門炭治郎和兩個同伴都被風掀飛在地上,滾了幾圈後,第一時間就從土裏擡起頭,探尋戰局的狀況。

被罡風吹散的火光裏,須月的聲音先傳了出來。

“你瘋了?為什麽不先擋住攻擊!”

三人提起心。

爆炸中心,煉獄杏壽郎正壓著自己的刀,一寸一寸地向鬼的脖頸更深處去。

而須月在他身邊,一刀刀劃過,不給鬼恢覆手臂的機會。

“啊啊啊啊啊啊!”

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證明了鬼真的被逼入了絕境。

竈門炭治郎回過神來,“善逸,伊之助!”

兩個夥伴聽懂了他的意思,當即站起身,然而還沒沖出兩步……

“停下!”

“滾開!”

被兩個前輩吼了之後,三人只好停在原地,繼續為戰局緊張焦慮。

須月註視著後方蔓延過來的光線,也註意著目眥欲裂的上弦叁。

她知道最後的掙紮會很難應對,所以喝退了三個少年。

但是她自己還站在這裏,不得不說,她很害怕。

這麽近,攻擊是躲不掉的吧。

但是樹林離得太近了,是不是沒有後退的機會了呢。

身邊的炎柱很堅定的站在那裏,在這種時候他格外的沈靜。

意志好堅定……

須月深呼吸,眼神落在了上弦叁身上。

這算什麽,舍命陪君子?

面對乍起的危機感,須月一動不動。

空氣突然震蕩,像是沖擊像是壓迫,須月從未這麽冷靜地接受攻擊。

左臂的骨頭好像出問題了,肋骨也偏移了……

久違的受傷啊。

那一線光芒更近了。

上弦叁好像又要用血鬼術了。

須月猶豫了一下,右臂橫在胸前,有點擔心刀就這麽被打斷。

然而下一秒,她看見的是無數飛針。

!!!

我的臉!

收回要後退的腳,須月只能壓著恐懼留在原地。擋住眼睛等待飛過來的針。

一道陰影移過來。她睜開眼,看見劃過身邊的羅針,和已經破破爛爛的披風。

“煉獄!”

煉獄杏壽郎收回了自己的刀,須月也被擋住,上弦叁頓時調轉腳步。

須月怎麽可能給它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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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然鬼無視電光繼續向前,刀刃卻毫不留情地砍得它連連後退。

幾秒後,環繞全身的電光終於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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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沖擊與剛才上弦使出的有著異曲同工之處——都是為了逼退對方。

上弦也像剛才的須月和煉獄杏壽郎一樣拼盡全力定在了遠處。頂著滿臉滿身的血向前進。

煉獄杏壽郎過來了。

須月也攔在它前面。

一直到陽光揮灑,煉獄杏壽郎的一只手還按在鬼的肩上。

須月看著印滿黑紋的強壯身體倒塌湮滅,露出後面煉獄杏壽郎怔住的雙眼。

“……”

手上的刀落地。

她跪在地上,視線緩緩下移,一直到鬼的腿也不見,露出一片土地。

“師姐!”

“須月小姐!”

須月一臉空白地扯下鬥篷鋪在旁邊,然後安詳地倒了下去。

我妻善逸尖銳高昂的驚叫縈繞在耳邊。

然後她說,“閉嘴。”

旁邊安靜了。

“煉獄先生,你怎麽樣?”

須月偏過頭看過去,這人還呆呆的,好半天才恢覆眼裏的神采。

“上弦之叁……死了?”

“對!你和須月小姐打敗了上弦叁!”

聽他們這麽說,須月忍不住埋了埋臉。

真羞愧,每次等人家撐不住了才上去,簡直當不得合作。

煉獄杏壽郎笑起來,仿佛才反應過來似的,一開始,笑容裏還帶著單純。

然後又變得像個沈穩的前輩。

“太好了!這下鬼殺隊的大家都會很高興的。這是整個鬼殺隊的功績!大家要再接再厲啊!”

三個少年大喊:“是!”

好像才剛出門,還精神飽滿一樣。

下一秒,炎柱硬撐不住半跪下來,三個孩子也默默安靜下來。

須月正要去看煉獄杏壽郎的傷勢,天空中又傳來了鎹鴉帶來救援的聲音。

算了……

她合上眼。

緊張的戰鬥讓人精神疲憊,治療時還有麻藥,他們就憑著麻藥好好睡了一覺。

然後被擾人的疼痛弄醒。

須月一臉麻木地對神崎葵說:“給我止痛。”

“怎麽了,痛的受不了嗎?”

一下子,床邊幾個女孩子關切的臉都湊過來了。

須月用完好的右手做了個止步的動作,“只是這樣沒法好好睡。”

蝴蝶香奈惠眼裏滿是歉意,“止痛可以,但是你先不要睡了哦。主公對這件事很是重視,一直在蝶屋等著你們醒來呢。”

“煉獄杏壽郎已經醒了?”

蝴蝶香奈惠搖了搖頭,“但是你都醒了,我覺得他也快了。”

“好吧,那他傷得怎麽樣?”

蝴蝶香奈惠看著手上的紀錄,一條條念出來:“四根肋骨骨折,胸腹多處血管破裂,大面積的挫傷擦傷……”

“……不懂,這算嚴重嗎。”

蝴蝶香奈惠笑了笑,收起板子,“總之他意識清醒,一直到送醫都很好的阻止了傷情擴大。倒是你,應對措施做的太差了,所以胸腔積血,要修養更長時間了。”

“……”

“所以,你為什麽不用控制肌肉血管,阻止血液流出?”

“咳……就是,肺部很不舒服。所以……”

“你的肺部以前受過傷,高強度作戰是會難受沒錯,但是忍一忍也不會出什麽事的啊。”

“可是無法呼吸。”

“胸腔積血也會呼吸困難。”

“那時候我都昏迷了。”

“……”

“……”

“那個,”小女孩在門口探頭探腦,“煉獄先生也醒來了。”

蝴蝶香奈惠扶了扶額,“走吧,送你去開會。”

須月點頭。

然後不出意外的,被病床送進了柱聚集的房間。

須月躺在病床上,接受了除產屋敷和悲鳴嶼外的全體矚目。

她問:“為什麽煉獄坐著。”

而她躺著。

煉獄杏壽郎開朗地笑,“我覺得那樣太失禮了。”

須月:“……”

好吧,我不覺得失禮,就是有點丟臉。

算了,仔細想想,反正幾年前已經來過一遍了,這一次再趟一次又怎樣呢。躺著多少舒服點。

這群人好像早就開過一次會,此時見了面也沒寒暄也沒開場白,都做好用熾熱的眼光看著須月和煉獄杏壽郎。

須月知道,除了甘露寺蜜璃是純擔心,其他人都恨不得開口審問了。

也虧得他們忍耐到了產屋敷耀哉慰問完畢。

這種你們辛苦了你們是我的驕傲,這樣的話須月只當耳旁風,她等著產屋敷耀哉說完,等著把解說的活分給煉獄杏壽郎。

然而煉獄杏壽郎很自覺地開口了。

須月:真很好。

她聽著煉獄杏壽郎從火車驗票開始講,然後不死川實彌暴躁地打斷。

“下弦鬼的事我們根本不在乎,說上弦的事,也別太拘泥與事情經過。那些我們問過別人了。”

別人?

須月想到炭治郎,順著這一點又想到下弦說的話,還有產屋敷耀哉。

她看過去,半張臉布滿紫色瘢痕的產屋敷耀哉無知無覺。

好吧,他看起來不會把這個說出來讓大家討論。他總是只負責下決策,其他人只負責行動的。

聽著煉獄杏壽郎的講述,她知道這人沒聽說也沒察覺鬼舞辻無慘有什麽計劃。

煉獄杏壽郎只分析了上弦之叁的實力,招式,習慣。

他還提到,“須月似乎消極應戰。”

“……”

好吧,須月知道他不是針對誰。只是真的不理解。

事到如今,在場的還沒有誰戰績比須月驚人,他們中有人暴脾氣,有人和須月有矛盾。

但是問責……他們也沒臉指責。

所有人等著須月解釋。

須月說:“因為我只想拖延時間,等它被太陽曬死。”

“是嗎?難怪你一直拒絕斬向它的頭。”煉獄杏壽郎神色如常,拋出另一個問題,“為什麽你有退縮之意?”

不死川實彌銳利的眼神掃過來。

須月沒好氣地沖他說,“當年你不也在嗎?你沒聽過我說的話嗎?我說我怕死,覺得為了一條鬼的命獻出人類的生命很不合理。我說過我後悔追上去不是嗎?你的記憶被狗吃了啊。”

不死川實彌無言,只很不善地瞪了須月一眼。

他身邊的蛇柱卻陰惻惻開口,“為了惡鬼滅殺,鬼殺隊代代相傳,已經犧牲了無數人。你的一條命算什麽。”

須月假笑,“比如說我死在上次的戰鬥了呢?那這次只靠煉獄杏壽郎一個人,能行嗎?”

蛇柱看向煉獄杏壽郎。

“……”

很顯然不行。

“堂堂炎柱,連獨立斬殺上弦都做不到嗎!”

“我的天。”須月都震驚了,“你在對大功臣說什麽。你這個連上弦都沒見過,連上弦六都沒殺死的家夥。真的好意思說哦。”

“還不是我遇不到,如果……”

“如果?哈,我只知道你有張好嘴。”

“噗……”

須月默默看了眼笑出聲的時透有一郎。

這孩子,怪沒眼力勁的。

果然,被瞪了吧。

但是很顯然,這孩子更是個吃不了虧的,當下根本不管拉著袖子阻止的弟弟,轉頭瞪了回去。

啊,許久不見,柱們還是這麽有活力。哈哈。

產屋敷耀哉終於出聲制止,溫和地表達了對須月的辛苦付出而感動,安撫了對她說法而不滿的伊黑小芭內。

“希望各位繼續努力……”

須月耐心地聽完這段話,說:“之後我們能談談嗎?”

兇惡的眼神射過來,須月完全不理會。

她得了準話,滿意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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