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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考核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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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考核2

“拒絕了?”

須月攥緊信紙,一把掃下桌上的瓶瓶罐罐。

桓急忙撲騰著逃離了那堆混雜氣體。

須月也嫌惡地避了避,眼裏有不舍,下一秒又變成決絕。

“理個清單再買。”

“是。”明知這堆各地買來的化妝品不好買齊,桓也沒敢開口提醒。他可是很有情商的。

所以類似於“主公有自己的考量”,還有“這也沒辦法”,諸如此類,他都沒有說出口。

那些可不是安慰,而是加大火氣的木柴!

鎹鴉一邊覺得要是須月去考核護著人就好了,一邊又覺得須月在那兒花七天是很不明智的選擇。糾結著,最後一句話也沒說。

唉,反正他是鎹鴉,不用考慮這些事

桓搖搖頭,把這事拋之腦後了。

須月卻不想屈服。

她繼續寫信,去勸產屋敷耀哉,去打探附近可以替她出任務的人。

這樣的人當然難找,哪個能戰鬥的鬼殺隊隊員會不出任務呢?

除了……

幾個人選跳了出來。

除了,那些培育師。還有蝴蝶香奈惠這樣的人。

須月的交際圈很窄,這種例子也只找得到幾個。這幾個當然不是最好的人選,但她沒辦法了啊。

再看那幾個人選。

桑島慈悟郎關心我妻善逸,但是他看許多東西比人命要重。對他來說氣節比自己的性命重要。這種作弊手段何嘗不是損害了氣節呢。

須月不考慮聯系他。

還有鱗瀧左近次和蝴蝶香奈惠。

這兩個狀態看著都還行,七天的任務也不是很難。而蝴蝶香奈惠和須月還在冷戰。

嗯,先問鱗瀧左近次吧。如果不行再找蝴蝶香奈惠。

那個戴天狗面具的長者乍一看確實很嚴肅,性格中也不缺古板。但是還是有一些突破口的。

從禰豆子的事情中也能看出他有些離經叛道,也懂得變通。

而且他還很善良,和弟子關系這麽好。

決定了,寫信!

最後鱗瀧左近次背著個箱子,親自給了須月答覆。

須月收起震驚的眼神,看向那個箱子。

“這是,禰豆子?”

鱗瀧左近次點頭,兇惡的天狗面具顯得他特別沈默寡言。

須月也潛意識不習慣跟他多說了,默默點頭,“我會看顧炭治郎的。那我去了?”

面具下傳來應答,“不用多註意他,多看看那些實力不濟的。”

須月應下了。

她知道這前輩不是因為有多自信,只是出於人格的高尚,更偏向弱者和他人。

要問為什麽。多年前須月偶然撞見的手鬼事件可以給出答案。

鱗瀧左近次以前的弟子實力都不行嗎?不見得。

他有實力教出水柱就可以教出其他優秀的孩子。而且他也不是那種好高騖遠漠視生命的人。

那些死亡分明就是出人意料的。

而且那個數字是多少來著?須月發現自己已經忘了。錆兔應該記得吧,不管過了多久他都要記住的。記住這個只能他一個人保守的秘密。

想到自己原本想過用這事來勸說。須月狠狠譴責了自己。

我也太冷漠了!

但是多關註炭治郎還是算了。她敢肯定炭治郎已經比很多正式隊員優秀了。被前水柱現水柱和她教導過,天資心性勤奮都有。須月都要羨慕了。

不過這麽想,善逸、玄彌、還有經過她蓋章被送去考核的那些熟人。她是不是都不好看顧?

“……”

我真是太善良了。

一臉麻木的須月威脅了一通鎹鴉,帶著自己涼涼的心看顧別人去了。

而桓記著那句威脅——

“你知道的,我最討厭背叛我的人。你一直站在產屋敷那邊我都忍著了,如果連這種事你也要去表忠心。那好,計劃繼續,你滾。”

桓無言以對。

想想須月確實忍了他好久,而且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反正不管他怎麽說,須月都是會做完這事的。他要瞞著主公……這句話令他心痛。

但是這次須月也是正義的!

繃著羽毛的桓自覺地到了鱗瀧左近次身邊。

“您不用擔心,須月經常發脾氣,也常常沒耐心躲人。您只管避開人,其他的我用須月的身份威脅一下就能解決。”

“……不會給她帶來負面影響嗎?”

桓也沈默了一下,“……七年了。”

“……”

須月不知道這段編排,她只心灰意冷看著滿山的孩子,偶然瞧見一個被她打過“不合格”標簽的孩子,再真心實意氣惱一下。

可惡啊!是他心裏沒數還是他的老師和產屋敷耀哉都沒數!

滿腔怒火的須月忽略了我妻善逸,忽略了不死川玄彌,忽略了炭治郎,甚至忽略了有瑕疵的栗花落香奈乎。只緊緊跟在不合格學員的身後。

最後一點理智告訴她不要破壞考核規則。

於是她不爽地跟著,默默等著鬼找上對方,時不時再踹飛靠近自己的鬼。

她扯開鬥篷,偏頭。

都被抓來了,鬼殺隊隊服還不認識?

“……”

欺軟怕硬的東西甚至不敢多說一句,逃命的樣子就像身後有鬼在追(不是)。

須月幹脆脫了鬥篷抱在手上。

再一擡頭,那邊傳來尖叫了。

“什麽玩意,見了鬼叫得比普通民眾還大聲。要點臉好嗎?還參加考核,你怎麽不回家種地呢?順便吹個牛笑死鬼舞辻無慘!”

眼裏含著淚光的男孩漸漸換了驚恐表情。那張臉又紅又白又絕望。

羞惱中帶著麻木。

魔鬼教練怎麽來了,啊,又是熟悉的諷刺。就是這次劑量好像加大了,感覺能說七天是怎麽回事。

大驚大喜大無語之下,他失去靈魂般左轉右轉……好像草地多麽好看似的。

直到他看見一個紅發少年。

來參加考核的同齡人……

啊,好丟臉!

須月也看見了竈門炭治郎,她的訓斥一頓。

“……”

面面相覷了幾秒,竈門炭治郎才疑惑道:“須月小姐怎麽會在這裏?”

須月面不改色,“這個人沒有考核資格,我進來抓他。”

竈門炭治郎一點不懷疑,善解人意地點頭,還擔心地問了句,“沒有受傷吧?”

男孩捂住臉搖頭。

“呵,現在知道不好意思了。”

啊,無所謂了,反正被罵也不是一次兩次……

直到被須月送出去,他都以為自己真是因為沒有資格才招來了須月。看到須月進場也只以為是裏面還有人。默默感嘆了一句大家都太拼了,就轉身出了考場。

考生提前出來也是有先例的,只是他們大都已經傷痕累累死期將至,才不得不放棄考核。

所以他走過紫藤花墻,見到的是一圈懵著的醫護人員。

“你……挺懂得向困難低頭啊。”

他漲紅臉說:“不是我自己要出來的,是須月……須月小姐、救了我,我才能走出來……”

這他上哪說去,說自己不是逃兵?那回去戰死?

算了把……

他又麻木了。

但是隱們就很不解了。

“什麽須月小姐?”

被救下的男孩這才發現大家都不知道須月在這兒的事,他一臉茫然地說出了自己的經歷。

其他人楞住了。

“這真不是你的臆想?”

“真的不是!”

但還是有些人的眼裏帶著懷疑。

再怎麽樣須月也不會不做任務吧?肯定是你拉不下面子所以找了撇腳的借口!

回過頭,大家私底下討論一番。決定讓再等等,等須月的消息傳過來再看。如果她還在做任務那就不用管了。

如果她不在……

“這可能性很小,但是如果她不在我們當然要上報。”

“雖然說我們也不可能進去找她。”

“……”

說到這裏,有人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

“總之,這事就不用稟報輝利哉大人了吧。”

“不用不用,你不怕別笑話嗎?”

而考場內,須月已經完全忘了自己還要隱藏身份了。

看見不死川玄彌?打個哈哈過去,反正這小子已經殺瘋了,巴不得須月不理會他。

香奈乎?香奈乎一言不發,須月一言不發。

“你走吧?”

試探後,女孩走開了。

須月一個人沈默了一會兒,就當這事沒發生,繼續找求救的人。

當初錆兔十二歲都能救所有人了,她二十歲怎麽會做不到呢?只是因為無法幹涉考核,所以只能救人,對她來說就也有了難度。

幾天下來,她的腿也有點疼了。

肺部好像也……

但是轉回去瞧瞧垂著頭當雕像的我妻善逸。

嗯,太稚嫩。

她終究是沒敢下什麽救人的命令。哪怕知道這時的我妻善逸還有些意識。

“善逸啊,幫師姐揉揉腿?”

自閉中的我妻善逸像機器一樣一個動作一個動作地蹲下擺好姿勢。

這看得須月發笑。

想想這孩子一直這樣子,做不到清醒殺鬼,她又笑不出來了。

“揉吧,揉吧,順便揉揉肩膀。以後你是不是和香奈乎一樣要找個人命令?哦,不對,你還能一秒清醒一秒睡。”須月冷漠臉,“這算什麽。”

好想罵人。

為什麽你不能清醒了來聽罵。

我妻善逸你不會是裝的吧!

盯著我妻善逸捏腿,捏肩膀,揉太陽穴……然後奉上幹糧。

須月:吃我一刀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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