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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快樂+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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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快樂+3!

“須月小姐!”看到須月一行人的寺內清歡快地迎上來。

“啊,玄彌先生?還有這位……”

須月介紹道:“我師弟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昂首挺胸想來一次最好的初遇——

須月:“你一邊去玩。小清,香奈惠在嗎?”

“在的,香奈惠小姐應該在實驗室裏。”

須月點了頭,領著不死川玄彌就走。一眼也沒留給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很不爽,但是往好了想,他終於逃離師姐的看管了啊!

他抓住寺內清的手,激動地問:"蝴蝶忍小姐在哪兒!"

“在巡視吧,大概。”

“好耶!”

我妻善逸跑進了蝶屋,餘留小姑娘疑惑地註視著那背影。

他找忍小姐有什麽事啊?

不過既然是須月小姐的師弟,那應該也不會有什麽問題。

不管了。

另一邊須月帶著不死川玄彌找到了蝴蝶香奈惠的實驗室。

她知道蝴蝶香奈惠可能是在做什麽毒素藥物的調配,不敢貿然敲門,就和不死川玄彌靠在外面等。

他們倆一個神色冰冷氣質出眾,一個面上有疤身形強健,看著倒也不狼狽。相反有誰不小心瞟到一眼還得擔心下實驗室裏的蝴蝶香奈惠。認出須月才利索地轉身離開。

然而實際上兩人的心情都不平靜。

須月是覺得蝴蝶香奈惠之前那麽決絕地反駁了她,現在兩人說話實在有些尷尬。

不死川玄彌則是擔心須月阻撓他參加考核。

“那個,須月小姐。”不死川玄彌終於忍不住開口。

他看著這扇門,就像看著決定命運的大門,一雙眼死死盯著,也不敢扭頭看須月一眼。

“如果這次的檢查結果不夠好,你會怎麽做?”

須月自以為很合情理地說,“我會讓你哥哥來攔著你加入。”

不死川玄彌的臉瞬間白了。

他想和哥哥一起戰鬥啊,想離哥哥更近。

那盯著木門的眼神更加灼熱了。

檢查結果一定要正常!

蝴蝶香奈惠走出來的時候自然而然地與他對視了。

“……”前任花柱腳步一頓,懷疑的眼神放到須月身上,“這是……怎麽了?”

須月言簡意賅地闡述了現狀。

“雖說你們已經檢查過,但是像他那樣每次戰鬥都得吃鬼,程度也太深了。一次兩次能堅持,長期下去真的沒事嗎?”

蝴蝶香奈惠耐心地解釋,“按照我們的實驗來看,哪怕是吃了下弦的鬼,他也只會持續鬼化狀態更久,並不會影響到自身的身體結構。而且每次吃完鬼後他的身體也沒有什麽變化。”

“長期下去呢?要是毒素積累了怎麽辦。”

“他會按期來檢查的。”

須月依舊不松口,“你說了下弦,可還沒說上弦。”

蝴蝶香奈惠笑道:“這麽多年,紀錄裏的上弦也就冰之鬼了。這種概率幾乎不用考慮。”

“不用考慮?”須月冷笑,“那我們遇見的時候又算什麽呢?”

“……”

須月扭頭去看不死川玄彌,“你能保證不對上弦鬼下口嗎?”

“……”

須月又要笑了。

“我能保證!”不死川玄彌連忙說,“我能保證不吃上弦鬼。”

須月一動不動地看了他幾秒,說話時也定定地盯著他,好像要看出謊言的影子。

“最好是這樣。”

不死川玄彌長舒一口氣。

“不過我還是會給你哥寫信。”

不死川玄彌又僵住了。他和蝴蝶香奈惠對視一眼,眼中盡是無奈。

這一幕落在須月眼裏,讓她又做出了很鄙夷地表情。

“行,你們是難兄難弟,都被我刁難過,我是惡人。”

“須月小姐……”

“總之,檢查報告給我一份。還有,能不能做一份收集鬼肉的裝備啊,哪次他吃了有毒的鬼你們就好過了。”

不死川玄彌像做錯了事一樣一臉慚愧。

蝴蝶香奈惠卻笑得自然,“須月,你真是提出了一個好設想,我和阿忍會加油的。”

但是她這種體面又親近的語氣才最讓須月不能忍受!

“你們去做檢查,到時候我再把報告給別的醫生看看,免得你們糊弄我。”惡聲說出這些話之後,須月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裏。

剩下還有些愧疚的不死川玄彌和面露無奈的蝴蝶香奈惠。

“真是的,哪裏還有醫生可以看這個啊……”

不死川玄彌還有些擔心,他總覺得雖然須月是在阻撓他,但是初心也是為了他的生命安全。

於是他說:“要不我還是去看看。”

“看什麽啊,傻孩子。你去了,是要繼續騙她呢,還是要對她說實話?”

“這……”

蝴蝶香奈惠搖了搖頭,“她不多問,我們也不湊上去,這樣才是最好的。不然肯定會吵起來的。她不會接受我們的話,我們也不可能改變主意。這個矛盾就不可能解決。”

“……”

“走吧。”

“嗯。”

藏在角落的桓這才偷偷冒了頭。

“真是,不枉我在屋子裏呆了這麽久。”

感慨完,他便拍拍翅膀,離開了讓他憋悶的室內空間。

作為有編制的鎹鴉,他一點也不擔心這裏會有人傷害他為難他,問路的姿態比新晉隊員還閑適。不一會兒就找到了我妻善逸。

只是,這個時候的我妻善逸不太好過……

他正趴在院子裏幹嘔。

“嘔——忍……小姐。這個藥喝起來有點,有點不對……嘔——”

蝴蝶忍笑顏如花,“怎麽會不對呢?這種反應是正常的啊。難道你沒覺得腦袋清醒一些了嗎?”

“嘔——我感覺,暈乎乎的……”

“啊哈哈,是嗎,可能是加多了黃連吧。”

明明是見過須月和蝴蝶忍鬥嘴,也見過八歲弱小又可愛蝴蝶忍的桓,現在也看得一個激靈。

他順滑地掉頭,回——

“你是須月的鎹鴉?”

沒回去……

鎹鴉在空中劃了個圈落在地上,優雅俯身,“忍小姐,好久不見。”

蝴蝶忍對他笑笑,“桓,須月在哪兒?”

桓不動聲色地後仰,“不知道,不過她剛和您姐姐吵了架。”

“嗯?”聽到姐姐的名字和吵架聯系起來,蝴蝶忍下意識皺起了眉,周身好像也飄起了黑氣。

姐姐她可是受過很重的傷,現在身體也不是很好,哪個……

等等,須月?

蝴蝶忍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們……為什麽吵架?”

“為了不死川玄彌。須月認為他的戰鬥方式太危險了。但是蝴蝶香奈惠小姐為他擔保,於是……”

桓說這話也是想蝴蝶忍不要再因為我妻善逸,去和須月來一次日常鬥嘴。

要是真又氣一次,誰來也接受不了啊。

然而只有蝴蝶忍自身知道,她的戰鬥方式本來就不常規,和不死川玄彌比起來簡直大同小異……

而且蝴蝶香奈惠上次就和須月吵過了……

她頓時有了急迫感。

“我想起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桓還有些疑惑,一轉眼卻人影也看不到了。

算了。

他去看我妻善逸,“你沒事吧?”

我妻善逸紅著眼捂著嘴,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師姐怎麽了?”

桓嘆了口氣,“在你只記得美人的時候,我牢記自身使命潛伏進了蝶屋,聽完了全程。實際上我說的還保守了。你不知道那場面,香奈惠小姐的表現要把須月氣炸了!當時氣氛像結冰了一樣,我都懷疑須月要動手了。”

這話聽得我妻善逸慌張起來,“怎麽會這樣,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確實是沒想到的事,但也不算意料之外。”桓故弄玄虛了一句,然後才進入正題。

“須月第一次見到蝴蝶姐妹的時候就說過,比起加入鬼殺隊,還不如好好活下去。因為話不投機,那時她們就結下梁子了。後來須月也一直勸說別人不要加入鬼殺隊,有時候是不幫忙,有時候是訓斥,有次,甚至和主公對抗……那是一對雙胞胎,須月很關註他們,明確表示在拉他們進入鬼殺隊這事上,要和鬼殺隊反著來。其實我聽說那兄弟二人都加入鬼殺隊了,這不是怕須月惱火,一直沒敢說嗎?”

桓扶了扶額,“還好沒說,不然肯定會像今天一樣。”

“但是以後師姐還會知道的啊。”我妻善逸忍不住反駁。

“……也是。能瞞一天是一天吧。”

我妻善逸對此不抱希望,他已經準備迎接下一次師姐生氣了。

“那現在怎麽辦,師姐她討厭所有加入鬼殺隊的人哎。”

“我什麽時候說她討厭加入鬼殺隊的所有人了?”

“不是你說的,師姐覺得活著更重要。而且會因為別人選擇加入而生氣?”

桓眨了眨眼睛,總感覺有道理但又有哪裏不對。

終於,他找到了盲點。

“也許須月只是為那些有家人在世的不值呢?你看,她罵過的都是有家人在世的人!”

“有道理!”

就這樣,自以為找到了真相的人準備通知桑島慈悟郎——

“哎,不對、那為什麽師姐不和爺爺親近?”

桓一揮翅膀,“肯定是因為桑島慈悟郎要拉人加入鬼殺隊!”

“他拉人?拉……拉的也……也沒父母啊。”

一人一鴉面面相覷。

我妻善逸:“……師姐也沒必要為我生氣,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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