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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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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

在須月做了保證後,竈門炭治郎感動得要跪下道謝,須月攔住了他。

而前任水柱看上去很驚訝。不是驚訝須月同意,而是驚訝她能夠站到主公對面。

須月早知道這些人對主公的癡迷,表示剛才忘裝了,我一般都裝得和大家一樣的。

“既然這樣,我帶你去看看禰豆子吧。”

須月點頭。

說實話,一般做這種站隊的決定時應該先看看中心人物的。這不是她不保證人家也不敢帶她看。能理解能理解。

然而在看見禰豆子之後須月知道,她就是早些來看了,也照樣沒法堅定選擇某一方。

禰豆子是個長發的小姑娘,睡著的時候溫和無害,外表還很可愛。

她這樣睡著,須月完全看不出清醒時的姿態。又哪裏做得出決定。

一旁的前任水柱解釋道:“禰豆子大概是因為沒有進食過,所以靠睡眠保存能量。目前已經有一年時間沒有醒來了。”

這麽長時間。

須月不禁想,要是一直醒不過來也就罷了。這樣問題也得到了解決。

轉身看到找過來的竈門炭治郎,她在心裏嘆了口氣。

行吧,醒不過來也不好……

再一掃,我妻善逸表情怪怪的。

我妻善逸也就是在師姐和看著很嚴肅的培育師面前勉強保持了鎮定,把心聲都憋得好好的。但是須月看著他的臉,還能不明白嗎。

人家小姑娘受了這麽大難,都成鬼了!人家哥哥還在擔心,大家都這麽緊張著,你在想些什麽啊!這個師弟沒救了!!!

須月隱蔽地掐了他一下又一下,面不改色地把人一推,讓他背對了竈門炭治郎。

再上前給竈門炭治郎理起了頭發。

這倒不是為了掩蓋什麽。她只是忍不住。

她解釋道:“這個發型不適合你。”

太藝術了,一身正氣的少年這麽披著只會像流浪漢。

竈門炭治郎紅著臉說:“這一年修煉得忘記了……”

“……”我妻善逸你看看人家,“辛苦了,沒關系的,這樣紮著也很好看。”

“嗯。”

“那我們走吧。”

“那個,我跟妹妹告個別。”

須月表示理解,她低調地退出去,並且在發現他師父也沒出來時放開了手腳。

“你這家夥,剛才在想些什麽鬼東西!”須月壓低了聲音,“對十一二歲的女孩也這麽不知理嗎?”

我妻善逸皺著臉說:“這是一見鐘情。”

“什麽一見鐘情,你不就是看人家長得好看?沒有了解過沒有相處過你就想和人家待一起,又怎麽能確定雙方合適。要是光看容貌卻不適合一起生活,後面一生可就毀了。再說了,讓人家認識到你的美好品質了嗎?一起經過什麽艱難險阻了嗎?什麽都沒有湊上去看都很困擾別人!人家哪裏欠了你的要被你騷擾?”

被劈頭蓋臉一頓罵的我妻善逸努力收斂著苦相,祈禱著快點啟程。

也許是祈禱靈驗,也許只是竈門炭治郎擔心他們就久等。須月還沒來得第二次輸出,竈門炭治郎就走了出來。

須月表情秒變平淡。

“那我們走吧。”

我妻善逸縮在後面不敢說話。

原來他們應該馬上把竈門炭治郎送去錆兔那裏的,但是須月考慮到自己好歹摻和進了禰豆子的事裏。實在有義務考察一下竈門炭治郎的實力。免得他沒法在禰豆子出現意外情況時掌控住局面。

雖然她也相信錆兔他們不會拿別人的性命開玩笑,但是她也是為了同樣的理由才檢查的啊。

她已經想好了,要是竈門炭治郎實力不濟,那就強迫他和妹妹分離!

反正活著就很好了對吧,要求不能這麽高的。

入夜,須月把我妻善逸留在了旅店,帶著竈門炭治郎出門了。

我妻善逸雖然有些不滿,但是看著身邊的紫藤花香囊,還是安心地睡下了。而竈門炭治郎也知道這是要檢驗他的實力,振作精神準備迎接考驗。

他們一同上了山。須月給他解釋了任務的已知信息。

“這附近的村子經常有人失蹤,每次都是在夜裏不見。而村民們中流傳著狼會將人拖上山的傳言。”

“所以您認為傳言中的狼就是鬼?不知情的村民確實可能看錯。”

“嗯,不過更多的還是因為經驗。這樣的村子比較小,大家都相熟。鬼要是藏在裏面,肯定會被發現。所以我會上山找。”須月一邊前進四下張望,“你也看看有沒有什麽活動的痕跡。”

竈門炭治郎笑著指指自己的鼻子,“有什麽痕跡,我的鼻子都可以聞出來的。”

“……”

夜色中,前面的人突然不動了。

竈門炭治郎問道:“怎麽了?”

還能是怎麽了。

須月感覺自己被神奇的陰影籠罩了。她問:“你該不會能聞出別人的情緒變化吧。”

一無所知的竈門炭治郎如實回答,“可以啊,不過您是怎麽知道的?”

“……”

須月決定放棄抵抗了,這個世界問題好大,針對性也好強。別人能聽到她的情緒就罷了,為什麽她不能聽到別人的情緒?

無奈歸無奈,她卻不得不承認這樣神奇的嗅覺對於殺鬼實在有奇效。

她說:“那就由你來找吧。”

須月本意是偷懶,這點竈門炭治郎當然不會知道。他只當做自己的考驗,去認真完成了。

他在前面走,時不時撥開草叢清嗅。須月跟在後面,幻視了一些奇怪的畫面……

太不禮貌不想了。

當遠處現出山洞的輪廓時,須月也不用竈門炭治郎來提醒了,她正想說你去吧。竈門炭治郎卻急切地開口了。

“有鮮血的味道!”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靂一閃!

久違的救人手段,不算生疏。須月帶著傷者鮮血淋漓的身體退出了山洞,喊道:“炭治郎,上!”

竈門炭治郎目光堅毅,手中的日輪刀在月光下劃出一道水痕。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斬!

一輪刀光照亮四周,須月看到刀下身影倏忽間消失。

察覺到波動的同時,她帶著傷者跳上了樹枝。

“炭治郎!”

炭治郎反應很快地回頭,但是此時的鬼正一心一意盯著須月。

他看著那只鬼如追逐流光一樣在樹枝間上躥下跳。不禁感嘆前輩的速度之快,實力之強勁。同時又急於展示自己,焦慮地想要插手。

那雙紅瞳專註地盯著這場追逐游戲。

為了禰豆子。

為了師父和師兄。

必須要證明自己的實力。

而且那被鬼抓來的人傷勢不輕,再這麽下去可能會失血而死的!

在某一個瞬間,他看見那鬼的身體又一次突然消失。

和剛才一樣!

那絕不會是瞬移,所以它在移動,是這裏、這裏、還是……

他快速觀察著四周,最終在須月起跳時發現了鬼的蹤跡。

太高了……

可是下一瞬那樹枝居然斷裂了。

心裏喊著好機會。竈門炭治郎沖了上去。

那只鬼的身體又在半空隱形了。可能是發現了沖過來的他吧。不過沒關系,它正在下墜,沒有辦法移動的。

在心裏計算著掉落位置和時間的竈門炭治郎等待著,沒有忽視那一點奇怪的感覺。

接著是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惡意,還有惡鬼的味道,來了——

水之呼吸·貳之型·水車!

空翻的同時,水波在空中完整地畫了個圓。就如同水車一般。

只是這水車可不溫和,每一道濺出的水滴都帶著鋒利的刀痕。

惡鬼慘叫一聲,於虛空中現行,竈門炭治郎沒有浪費時間,退開一步朝著砸在地上的敵人用出了最後一擊。

水面斬!

須月扔開手中的樹枝,神色淡淡地跳下來。

“須月小姐,啊……他的傷。”

須月把藥物和繃帶扔給他,“桓已經去找隱了。”

竈門炭治郎很顯然已經了解了鬼殺隊的部門分化,接到東西就開始給人治療。

須月看著沈靜下來的竈門炭治郎,沒有錯過他的細心和悲傷。

很善良,很沈穩,很有包容性,還臨危不懼基礎紮實。

再想想自家那個——

“……”

“炭治郎,你學會所有型了?”

竈門炭治郎點頭說是,語氣不見驕矜。

他還在全身心投入治療呢。

附近沈寂下來。

須月在想,果然必須要讓我妻善逸多多實戰,學不會其他型實在受太多掣肘了,比不過別人也罷,關鍵他要進行的是死鬥,實在不能松懈。好在還有時間,她也有人脈,大不了再四處問問。或者直接去借鑒一下別的流派的招數拿來保命。

“對了,炭治郎,拿去接點血。”

炭治郎握著傷者的手祈禱,擡頭看見一個瓶子,神色還有些懵。

須月解釋道:“接點血,以後找不到鬼可以用來引誘。”

“啊……”竈門炭治郎接過瓶子接取。心裏想著,不愧是鬼殺隊,真是為了殺鬼不擇手段。還好可以用這樣的血,而不是用自己的血吸引鬼。

下一秒,他聽見須月說:“也不知道是不是稀血,如果是稀血,你也拿去些。”

“稀血?”

“就是對鬼吸引力很大的特殊血型,我看剛才的鬼一直執著於我倆,可能是因為不想放過到手的獵物,但也有可能是因為這人是稀血,吃了抵過許多人。”說著,須月還有些可惜,“看起來濃度沒有高到讓鬼迷糊的程度,風柱不死川實彌的血可是能讓鬼像喝醉一樣動作遲緩呢。”

竈門炭治郎眼皮一跳,“那風柱的血……”

須月高興地敲了敲口袋,“我弄到一點,不過你不要告訴別人啊。這是我騙來的。”

“這不好吧。”

面對眼前少年真誠的目光,須月毫不心虛,“沒事,他自己戰鬥的時候都要亂劃的,都不知道浪費了多少血,給點我循環利用又怎麽了?你記得,他是個滿身疤痕的兇惡白發男,見到了繞道走啊。”

“啊……”竈門炭治郎含糊應下。

好歹是鬼殺隊的柱啊,還是情願傷害自己對付鬼的英雄人物,他實在不好意思讚同什麽兇惡白發男的稱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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