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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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這麽多,不就是為了對我獻上你自己嗎?既然這樣,這個時候你還裝什麽矜持?”

她沒想到他居然會把以前那些糗事放在心裏,腦袋懵了懵,卡殼了。

“我中槍那天,你那麽殷勤照顧我,不也是想讓我對你刮目相看?”他沈沈的目光盯在她的眼睛上,那眼神深不見底,一句接著一句,暗啞道:“宋音序,你成功了,來吧。”

“什麽來吧?”她臉色震驚,天吶!她這段時間到底都幹了什麽啊?竟然讓他覺得自己一直在對他獻殷勤?還把自己獻給他呢?我呸!他的自信是不是太過度了啊?

“你說呢?”他幾不可見地勾了下唇,狀似嘲笑,接著,大掌惡劣地探進她的裙擺裏。

宋音序一生氣就扯了他的襯衫一下,沒想到沒推開他,倒把他的襯衫扣子扯掉了,衣服一下子被扒到肩膀下面。

他低頭望了眼自己肌理分明的胸膛,挑唇,“這麽快就按耐不住了?看來你期待這一刻已經很久了?”

“……”宋音序啞口無言,覺得跟他說不通,直接上手去捶打他的胸膛,“你滾開!”

他非但沒管,反而箍緊她的纖腰,把她按在懷裏一路往下親吻啃咬。

這大膽狂亂的動作,一點都不像那張幹凈凜冽的臉孔會幹出來的事情,宋音序氣喘籲籲,心裏很是不安,“你要不是喝多了,就是腦子有病,你放開我,你到底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麽嗎?別等下酒醒了告訴我你不是故意的!司習政!我叫你住手啊!不對,是住口啊啊啊……”

“別咬我……”

“你瘋了是嗎?放開呀……”

“停手啊……把你的手拿開,你往哪摸呢,媽的……”

她大叫了幾聲,覺得今晚肯定躲不過了,有些絕望地閉上了眼睛。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音序,你在裏面嗎?你已經來洗手間很久了,沒事吧?”

聽到羽桐的聲音,宋音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小聲對頭頂在啃她肩膀的男人說:“聽見沒有?羽桐來了,你快放開我。”

聽到這話,他聽話的停下來,擡眸,如墨的眼睛一動不動盯著她,往日裏平靜的五官此時蘊染著極度危險的情緒,讓他英俊的輪廓都鍍上了一層凜冽的性感。

宋音序惶然不安的看著他。

然後他竟然像是沒有聽見盛羽桐的話,開始動手解被她扯壞的襯衫,舉手投足間,一點倉促都沒有,反而慢慢的,優雅的,散發著一股令人驚心的冷貴。

“羽桐在外面啊……”宋音序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輕聲低呼。

他真的是喝醉了,不然以他的性格,怎麽會連外面有人都不管不顧了呢?

可如果他不停下來,他們勢必會發展成一發不可收拾的局面,她並不想那樣。

“你名聲不要了啊?”情急之下,宋音序動手推他,想讓他清醒一點。

可事實上,司習政根本沒有醉,雖然喝酒了,但是只喝了一點點,連上頭都算不上,怎麽會醉?

“說起名聲,你自己都管不好自己,還想來擔心我的?明明知道蕭亦婁有未婚妻,還偏要去招惹他,他是你能招惹的人嗎?”

聽了這話,宋音序差點要以為司習政喜歡的人是蕭亦婁呢,怕她勾引蕭亦婁,跑來警告她。

見宋音序不答話,他的目光再次變冷,“怎麽了?回答不上了,他就那麽讓你著迷?讓你連好朋友的心情都不顧了?你可知道,盛羽桐,是一定會嫁給蕭亦婁的,你橫插在他們兩個人之間,也不過是一個不可啟齒的小三。”

說罷,像是不滿意她的緘默,忽然把她的裙擺撩了起來,大掌觸上她的肌膚,“還學人家穿丁字褲,你有那個身材嗎?”

隔著布料,他的手指向上,勾住了她底褲一角。

宋音序的臉瞬間像個熟透的番薯,從裏紅到外,連話都會說了。

這個王八蛋啊!還要不要臉了!這麽可惡!

“唔……”

他的手指落在她溫涼的肌膚上,讓她忍不住輕叫了一聲,宋音序覺得羞恥極了,狠狠瞪他,“我什麽時候著迷蕭亦婁了啊?”

天吶,她到底在想什麽啊,緊要關頭怎麽回了這句?

“你著迷,剛才是怎麽說的啊?說反正他和盛羽桐又沒有結婚,你還是有機會破壞他們的。”

“我剛才亂說的。”

他臉色陰沈,呼吸緩慢,“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可知道,話一出口就收不回來了。”

“知,知道了,羽桐在外面,你先放開我吧。”

“你放開我啊……”

“司習政……”

“唔……”

她一連說了好幾句,才換回了他的低笑,“在叫大聲一點,讓你的好姐妹,知道你在這裏幹嘛。”

“……”宋音序覺得自己跟他說什麽都沒用了,眼神一厲,學著他的動作伏過身去,對準他的鎖骨,就一口咬住,狠狠的,死不松口。

司習政悶哼了一聲,沒推開她,反倒是靜靜的承受著,俊臉冷靜而淡漠。

“音序,你是不是在裏面?我聽到聲音了,你怎麽了?是不是出事了,你快點門口。”盛羽桐還在門外敲門。

這話宋音序聽到了,她失了下神,在考慮要不要開口說話。

如果開口,司習政肯定就暴露了。

如果不開心,她要羊入虎口了。

緊要關頭,司習政往前了一步,低頭啃咬她的耳朵。

她心裏忽然覺得好難過,這種難過沒法用感覺來形容,這個節操不保的地步,她還在考慮著要不要保全他的形象,然而這個男人卻用動作來告訴她心寒兩個字怎麽寫。

她怔了怔,眼淚就掉下來,她怎麽變得不像自己了啊,心裏特別的委屈,她到底是造了什麽孽啊,她為什麽要委屈自己保全這個禽獸的形象?

想想就覺得不值得。

臉上的淚水掉得更加兇了。

靜默的洗手間裏都是她低低的哭泣聲。

耳邊的所有動作隨著她的哭泣戛然而止,他的腦袋抵在她散發著淡淡體香的肩膀上,氣息尚且紊亂,“這不是你要的嗎?現在成全你,為什麽要哭泣?”

“成全你個大頭鬼啊,誰要這種成全了?”

面對她的控訴,他微微抿住薄唇,“以後還敢說我技術不好嗎?”

“……”她不知道說什麽,用力搖著頭,哭得越發的厲害,也不知道是因為生氣,還是因為委屈。

“他們兩才是一對,你就算著迷於他,也沒有結果。”

宋音序想了半天,才知道他說的他們是蕭亦婁跟盛羽桐,他默了默,又道:“別在去招惹他,我不想,你以後受到傷害。”

說罷,所有氣息猛地撤開,燙熱離去,只剩下冰冷的空氣。

宋音序的表情怔了怔,有些回不過反應來。

他說,他不想她以後受到傷害?

他今晚的這些行為,只是要讓她別在去對蕭亦婁獻殷勤嗎?可是……為什麽?

為什麽?

她想問,可是他已經走了,猛地拉開了門,盛羽桐站在過道上,看見司習政衣衫不整,表情像是吃了一個鵝蛋般驚訝。

但司習政完全沒有被撞破的尷尬,不緊不慢的看了她一眼,眸色諱莫如深。

他走了。

盛羽桐從外面跑進去,看見脖子上全是吻痕的宋音序,表情震驚的往司習政消失的方向看了看,又看回狼狽不堪的宋音序,走過來扶她,“音序,怎麽弄成這樣了?”

“他喝多了,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宋音序想了下,還是決定保全他的形象。

“是嗎?”盛羽桐若有所思,看了眼被司習政扔在地上的蕭亦婁外套,趕緊把自己身上的外套取下來,披在宋音序滿是吻痕的肩膀上,“音序,你先穿著外套。”

“謝謝。”宋音序接過,有氣無力的穿上。

“謝什麽呢,這本來就是你的外套啊,應該我謝謝你才對,對了,亦婁讓我們晚上住在這裏,房間已經開好了,我帶你過去吧。”

“嗯。”

盛羽桐把她扶回了房間,她去洗澡,盛羽桐就出去了。

浴室裏,宋音序看著鏡子裏眼睛紅紅的自己,回想起剛才跟司習政在洗手間裏發生的那一幕,忽然越想越生氣,對啊,他當時那麽說她她為什麽不反駁呢?現在想起來,越發覺得自己不值得!

這端。

司習政從洗手間出來後,就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他站在衣櫃的鏡子前,慢慢脫下褲子,不由得凝起眉。

過不其然,大腿上的白色繃帶已經血跡斑斑。

腿上的傷還沒好,現在又滲出血來了,最近真是禍不單行。

他忍著痛在房間裏找了一圈,沒有醫藥箱,便走到床頭櫃前,拿起電話,撥線讓客房服務送醫藥箱上來。

沒多久,有人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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