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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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揚眉笑笑,“這只是為了試探司習政,沒撮合你跟蕭亦婁的意思,安啦安啦。”

“我怎麽覺得你對司習政那麽感興趣啊?”

“好奇嘛,那樣的人,在我們圈子裏可是神話哦。”盛羽桐笑得很神秘。

“你們圈子裏?”

“意思就是我們這些官家子女的圈子裏。”

宋音序下意識地瞟了司習政的一眼,他走著走著,忽然停了下來。

包間門口,淡淡的橘黃光暈裏,他側著臉孔看她,那眼神,清冷之中帶著涼薄,沒什麽溫度。

宋音序心臟一突,收回了視線。

光線幽微的包間裏,桌上擺滿了色香味俱全的中國菜。

美食當前,宋音序決定先忽略司習政那道極有壓迫感的視線,低下頭,起筷吃飯。

盛羽桐在蕭亦婁跟前也是一副淑女得不能在淑女的大家閨秀樣,食不語,寢不言,安靜優雅的吃著飯,眉目溫柔。

兩人男人倒是沒怎麽吃,一個端著酒,另一個叼著煙,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半個小時過去了,他們身前的食物沒動過一分,酒倒是喝了不少,宋音序擡頭看了司習政一眼,他沒看著她,在和蕭亦婁說著什麽,坐姿閑雅,卻有股子生俱來擋都擋不住的壓迫銳利之氣。

宋音序抿了抿唇,想提醒他身上還有傷口,別喝太多酒。剛才他走路時雖氣度從容,但宋音序還是眼尖的看出了他的步伐僵硬,很明顯是腿部不適。

三天了,不知道他的傷口怎麽樣了。

盛羽桐用手肘碰了碰宋音序的腰部,“別看了,在看就要把他盯穿了。”

宋音序急忙收回視線,耳根紅紅的,“哪有。”

她咬著筷子,兩個男人在聊天,都沒有註意她們兩,盛羽桐說:“你要真是好奇,就試探試探他。”

宋音序沒說話,但內心已然蠢蠢欲動。

想試嗎?

還真有點想。

盛羽桐笑得狡黠,再添一把火,“真不想試?”

宋音序一筷子伸進宮爆雞丁的盤子裏,聽見這話,收回筷子的動作在空中一轉,將菜放進了蕭亦婁的盤子裏。

蕭亦婁的眼睛往下一瞟,樂了,“這是?”

“感謝你今晚借我外套穿的答謝禮。”宋音序回答,唇上掛著笑容。

剛轉開視線,就對上了司習政冷峻陰沈的眉眼,他定定瞅著她,輪廓之間散發著不明顯的陰戾,“連吃飯的禮儀都不懂嗎?不知道夾菜要使用公筷?”

“不懂。”宋音序吐了吐舌頭,毫不在意,“我就這樣,你看得順眼就看,你看不順眼就別看。”

司習政哼了一聲。

蕭亦婁看了眼司習政的表情,挑挑眉,做和事老,“你們兩幹嘛呢?音序還是一個孩子呢,何必對她這麽苛刻。”

“就是,還是你對我好。”

司習政的眼眸暗了暗,她已經笑起來,眉目間有慵懶的笑意,“還別說呢,蕭亦婁,我之前挺不喜歡你的,現在嘛……”

“怎麽?”蕭亦婁勾起眉梢,很是期待她的答案。

“覺得你人還不錯,至少見我冷了會借件衣服給我穿,是個紳士。”她的笑容清媚之中帶著勾魂攝魄的性感,“不像某人。”

“要不是你穿著那麽暴露,怎麽會覺得冷?難道我給你定制的衣服裏面有低胸裝了?自己不檢點反倒是別人的錯了?”司習政慢騰騰喝了口氣,心裏氣得不輕。

聞言,她呵了一聲,撩撩耳邊的碎發,潔白的手指繞在如墨的頭發上,顯得有些勾人,“不跟你講話,沒意思,蕭亦婁。”

“我聽著呢,你盡管說。”

“你這外套還蠻好的,很溫暖呢。”

司習政的臉色又冷了幾分。

蕭亦婁左看看,右看看,大笑起來,“你要是喜歡,就送給你了。”

“那倒不用,等我洗幹凈了給你送回去吧,對了,你住在m市哪裏啊?有時間可以去找你玩。”

蕭亦婁受寵若驚,“你要來找我玩?你先前不是挺反感我的嗎?”

宋音序眨眨眼,抿唇微笑,“之前確實是這樣,但是現在已經改觀了,我現在不止覺得你很紳士,還覺得你很man呢。”

“是嗎?”蕭亦婁喝了酒,笑容不緊不慢。

“必須是真的。”不知道是不是茶喝多了,宋音序捂著唇,忽然有點想上廁所,她站起來,對他們說:“先失陪一下,我去趟洗手間。”

她走後,司習政仰頭喝了一杯酒。

蕭亦婁覺得有點無聊,習政不愛說話,他那個未婚妻他不屑跟她說話,所以宋音序一走,氣氛就變得很幹,蕭亦婁的眼睛在四處游離著,偶然間,從盛羽桐發頂上劃過,見她安安靜靜的吃著飯,好像包間裏的一切都跟她無關。

“盛羽桐。”他忽然就冷了臉,沖她開口,“你吃完了沒有。”

盛羽桐聽他的說話,即可放下了筷子,擡頭,眼睛黑幽幽的特別明凈漂亮,“吃……吃完了。”

069 質問(含上架活動)

“你們來這參加什麽比賽?結束沒有?”蕭亦婁抿了口酒,問盛羽桐。

盛羽桐眉目柔順的點頭,“結束了,今天是我們最後一天留在安城,明天就要回去了。”

蕭亦婁垂了下眼瞼,特別冷漠的說:“那你們晚上就跟我們在這住吧,習政要接宋音序回去,你晚點來找我一趟,我有話跟你說。”

“好,亦婁,伯父伯母,他們進來還好嗎?”

“關你什麽事啊?我警告你,別老是周六日去我家討好我爸媽,我最討厭你做這種事情。”

她張了張口,“是伯母讓我去的。”

“她讓你去你就要去?你找個借口拒絕一下有那麽難?我難得周六日回家吃頓飯,我不想見到你ok?”只會擾興致而已。

“我爸媽他們……”不會同意她不去的。

“行了,別跟我提盛叔盛姨了,他們要是有點覺悟,早會叫你別來熱臉貼冷屁股了。”

盛羽桐低著頭,長發掩住了半張輪廓,不再說話。

蕭亦婁隨手拉了拉領帶,一臉的不耐煩。

忽然,司習政站了起來,長腿一邁,就往包間門口走去。

蕭亦婁在身後問他,“習政,你去哪?”

“不想妨礙你們敘舊,你們先聊著,我出去走走。”說罷,足音消失在走廊上。

宋音序剛從洗手間裏出來,後領口就被人提起來了。

她嚇了一跳,眼睛往後看,對上司習政半邊隱在暗處的臉孔,渾身散發著一股陰郁氣息。

宋音序的心一下子就慌了,“司習政,你幹什麽?”

他沒說話,直接把她拽回了洗手間裏,反鎖了門。

宋音序從來不知道,淡漠如司習政居然會有這麽粗暴的一面,他把她整個人推在墻壁上,手指一凝力,便將披在她肩上的那件外套扯掉了。

宋音序蹙起好看的眉,臉色不悅,“你幹什麽啊,這衣服是蕭亦婁的,洗幹凈了要還給他的!”

“怎麽?心疼我破壞了他的衣服,掐斷了你再次去見他的借口啊?”靜默了片刻,他冷意闌珊的開口。

宋音序覺得他有病,可仔細一聞,他身上有股很濃的酒味,她擰著眉,迎上他的視線,“司習政,你是喝多了吧?”

講出這種如妒夫的話,不是喝多了是什麽?

“我在問你話呢。”他眸光平靜的看著她,卻無端顯得很陰沈。

這怎麽有種質問的感覺?

宋音序莫名覺得心悸,然後,唇角勾出幾分意味不明的笑意來,語調懶懶散散的,笑道:“你這麽好奇我的想法幹什麽?”

“愛上他了?”奇怪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

宋音序奇怪的皺眉,難不成是羽桐說的試探見效了,他真的吃醋了?

想到這裏,她竟然發現自己的心情很好,好笑的笑起來,“這個好像沒必須跟你匯報吧?”

“毛都沒長齊就想學人家談戀愛?”

宋音序被這句話一噎,臉就紅了,“談戀愛跟毛長齊了有什麽關系啊?況且你怎麽知道我沒長齊?”

“……”

“還有,哪個少女不懷春?難得遇到像蕭亦婁這麽好看的,他還對我這麽好,我沒道理不心動吧?”

“你心動了?”他瞇起眼睛,那深寂的眉眼裏有著明顯的不悅,語氣陰沈沈的,“你之前明明叫他變態大叔的。”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她隨口回答,“現在嘛,我覺得他挺體貼的,而且他還是個省長呢,這種職業,想必絕不是我想的那種變態老男人,估計是以前我誤會他了吧……”

言語中都是對他瞞瞞的讚賞。

司習政越聽臉色越難看,最終,輕輕呵了一聲,語氣冷冽,“你以為你配得上他麽?包間裏面那個叫盛羽桐的,是他的未婚妻,別說你不知道。”

“我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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