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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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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刺

第二天,太陽早已高高掛在天上,朱清亭經過昨晚的的休息,身體也好了許多,手臂上的傷也沒有昨天那麽疼,已經可以自己起來,她叫屏溪進來幫自己穿好衣服,還弄了弄頭發,朱清亭覺得呆在這裏都快要長出蘑菇來了,於是便叫屏溪帶她出去走走。

屏溪扶著朱清亭走向前廳,並且叫人送了份早膳過來,朱清亭叫屏溪一起坐下來吃,屏溪剛開始還推脫,後面看到她在堅持,便也坐下來一起吃。

朱清亭四周張望,屏溪擡頭看到她這樣,八卦道:“小姐是在找王爺嗎?”

“他是還沒睡醒嗎?”朱清亭記得他平時起得還是挺早的來著,今天還沒醒嗎?難道是生病了?

屏溪看到她緊張的神情,立即說道:“小姐別緊張,王爺只是一早就進宮了。”

進宮?是又有什麽事情了嗎?她這心裏總是覺得不安,老是感覺會發生什麽事情。

越想越緊張,越想越煩,好不容易吃完早膳,她想要出去透透氣,於是便想出去,屏溪一看,靠在她身旁道:“小姐,我扶著您出門吧,不然王爺回來會怪罪我的。”

朱清亭沒說什麽,兩人便一起出府走走,路上經過好看的攤位會駐足挑選,走累了便坐下到攤位裏點口茶喝喝。

皇宮裏,唐昊把唐逸仁帶到書房。

“朕記得,朕給了你一個時效,你現在查出什麽來了嗎?”唐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道。

皇帝斜倚在紫檀螭紋圈椅中,玄色織金廣袖順著扶手垂落,袖口五爪行龍在燭火下泛著粼粼金芒。他指節有一搭沒一搭叩著案上攤開的奏本,玉扳指與沈香木相擊發出沈鈍聲響,冕旒垂落的十二旒白玉珠微微晃動,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晦暗。

"啪"的一聲,象牙雕龍筆桿被重重拍在青玉硯臺上。皇帝忽然直起身來,絳紗袍上盤踞的十二章紋隨之起伏,山紋袖緣的銀線波濤在動作間泛起寒光,帶著莊重和威嚴。

“回父皇,查是查到了……”唐逸仁沒有把話說完,而是看唐昊的表情,只見他皺眉,走下臺階來到他身側。

他自帶凝重的氣氛,來到人身邊給人一種很壓迫的感覺,但是唐逸仁明顯不吃這一套,畢竟他小的時候,他就沒理過他,還把自己送走,現在只是好奇他接下來的動作。

唐逸仁暫時先不提他猜測的兇手,因為他還沒有十足的證據證明,但是他把失蹤少女的屍骨和斷腸草的事情跟唐昊說了,看他不是很震驚的模樣,他雙手覆在背後,而後道:“父皇是有什麽想法嗎?還是說父皇您早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呢?”

唐昊沒有說話,而是直勾勾地看著唐逸仁,似乎是想讓他再說下去。

唐逸仁直言不諱道:“父皇應該是早就知道了吧,不然也不會默許我們這種行為,也不會把大理寺給我們用,我說得對嗎?”

唐昊他摸了摸下巴,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而後道:“繼續說。”

“那看來兒臣是猜對了,那您讓我們做,證明這件事還是挺棘手的。”唐逸仁雙手環抱,繼續說道:“不知父皇想怎麽處理這件事呢?畢竟這件事還涉及到鄰國烏托。”

“你知道的,朕不想失去這個盟友,也不想生靈塗炭。”唐昊繼續拋出自己的想法,他想看看唐逸仁會如何應對。

唐逸仁冷哼一聲,不想生靈塗炭?說完都讓人覺得可笑,表面上只是若無其事道:“那只能推人出去了,父皇可想好推誰了呢?”

唐昊搖搖頭,他既不想失去他的兒子,也不想挑起戰爭,唐逸仁看到他這個樣子,善意提醒道:“父皇,兒臣也只是說一下,具體還要看您,而我,則是想要犯錯的人得到應有的懲罰,況且她們還傷害了我最心愛的人,若是您不能有個好決定,我可不能保證什麽。”

隨後便甩袖子轉身瀟灑離開,留下一臉生氣的唐昊在後面。

出了皇宮後,唐逸仁便上了馬車往王府的方向而去,不一會便到了門口,只見管家在王府門口站著,似乎是在等人。

“王爺。”管家拱手道。

“你這是在幹嘛?等人嗎?”唐逸仁問道。

管家點點頭道:“回王爺,我在等朱小姐回來,她和屏溪一起出去了。”

他一臉嚴肅道:“是出去很久了嗎?”心已經緊張起來,畢竟他可不想再經歷一次那樣的事情。

管家剛想說什麽,就聽到背後的行人邊跑邊說道:“景蘭街有人在當街打架,我們千萬不要走過去那邊。”

景蘭街?打架?不會是朱清亭她們吧?唐逸仁可賭不起,立即轉身拿了匹馬坐上去直接跑到景蘭街去了。

他到了之後,只見地上躺著幾個人,他們身著黑色長衣,臉上蒙住,其中有位女子正在與他們周旋,只剩下一個還沒制服,角落裏蹲著一個人,唐逸仁仔細一看,便是朱清亭!

他趕緊跑到她身邊,起初朱清亭揮手亂打,直到來人說話,她才知道是他來了。

“你怎麽來了?”

“怎麽打起來了?你沒受傷吧?”

兩人異口同聲,只聽見有男生哀嚎一聲,最後一個人也被屏溪打趴下。

屏溪轉頭一看,發現唐逸仁和朱清亭站在一起,瞬間放心許多,押著一個人來到唐逸仁身邊道:“王爺,這是今天要來襲擊朱小姐的人。”

唐逸仁點點頭,叫她帶去大理寺,而自己則扶著朱清亭往大理寺的方向而去。

路上,朱清亭看到她們剛剛的一系列操作,自然不信屏溪是什麽普通的丫鬟,於是問道:“這是你給我派的保鏢?”

唐逸仁歪頭道:“保鏢是什麽意思?”這是什麽新鮮的詞語嗎?

朱清亭突然醒悟這裏還不知道這個詞語,她只好解釋道:“就是護衛的意思。”

只見唐逸仁點點頭,默認她說的話,朱清亭沒想到看著挺柔弱的屏溪,居然是自己的護衛,怪不得今天硬要跟過來。

沒多久,她們就到了大理寺,大理寺丞出來迎接,並把犯人押到大牢,等候唐逸仁的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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