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出獄 他奶奶個腿！原來是他這小子想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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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出獄 他奶奶個腿！原來是他這小子想害我！
就在太子眼見時機差不多了, 準備去收網時，沈仲文忽然毛遂自薦，示意自己可以代為前往。
他的理由也很充分, 他和沈仲卿畢竟是堂兄弟, 有血緣關系在, 肯定更能說服對方投誠。
其他幕僚也認為此法不錯，不過是個小人物而已, 本就不必金尊玉貴的太子殿下親臨。何況舞弊案是聖上親自盯著的, 此時朝中風向正敏感, 不適合這麽明目張膽地結黨營私。
太子一想也是, 沈仲文的身份要比他順理成章一些, 他索性就把這個任務交給了沈仲文。
於是, 沈仲文就在太子的安排下，成功見到了沈仲卿。
沈仲卿在昏暗的邢獄裏待久了，眼睛有點不好使, 看見沈仲文的時候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直到沈仲文出聲後, 才發現自己沒出現幻覺。
“你怎麽來了？”沈仲卿是實實在在的驚訝了。
“我不能來嗎？”沈仲文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發現他雖然蓬頭垢面了一些，但精神比他想象中要好許多。
沈仲卿扒在牢門前，看著一身齊整的沈仲文感慨良多。
“是太子殿下派你來的嗎？”
沈仲文訝異了一下，“你知道？”
沈仲卿哼了一聲，“我一直在想他什麽時候來呢。”
三皇子都來過了，太子那兒又怎麽可能沒動作。這對兄弟倆可是一對臥龍鳳雛，連吃屎都要搶著吃一口熱乎的。
……當然，他不是說自己是屎的意思。
“只是我沒有想到, 來的人竟然是你。”沈仲卿意味深長地看了他這個便宜表哥一眼, 十分懷疑對方是假公濟私, 故意來看他笑話的。
“你既知道我的來意，那你怎麽說？”沈仲文不慌不忙地問。
沈仲卿松開手，沒什麽意思地轉過身靠在門上。
“太子比三皇子還心狠，故意吊我這麽多天，我不想讓他如願。”
沈仲文眉毛一皺，意識到：“三皇子來過了？”
“昂~”沈仲卿哼了一聲。
“……算了，這不重要。我問你，你真的沒舞弊？”
沈仲卿瞪大了眼睛，斬釘截鐵地道：“當然沒有！我怎麽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我還懷疑是你在陷害我呢！”
沈仲文：“……”
哦豁，一不留神把心裏話禿嚕出去了。
“你難道就我一個仇敵嗎？”沈仲文無語道。
沈仲卿面無表情：“你說呢？我一向人見人愛，只有你討厭我。”
沈仲文聽了想冷笑，那當初被人揭發放印子錢算怎麽回事？
想到這個，沈仲文凝住了。
“不，你還有一個仇敵。”他忽然嚴肅地說出這話，沈仲卿楞了。
沈仲文有些猶豫地道：“你還記得許枝鶴嗎？其實……我在京都見到他了。”
沈仲卿靜了半晌：“……誰？”
沈仲文：“……”
“你連人家的名字都不記得嗎？！”
“你等等，這個名字好熟悉，我在哪裏聽過？”沈仲卿伸出手，冥思苦想。“好熟悉好熟悉，是在哪兒呢……”
沈仲文差點翻個白眼，他沒那麽多耐心等他慢慢想起來，直接道：“那個惦記你夫郎，被你揍過的。”
沈仲卿眼睛一亮，這麽說他可就想起來了。畢竟因為這種事被他揍過的，也就那一個而已。
“他？你是怎麽知道他的？”沈仲卿詫異不已。
對他來說，許枝鶴就是一個很久之前有一點過節的陌生人而已。
他忙著在府城、京都求學，連許枝鶴的面都沒見過了，哪裏還會記得他的存在。
但他不知道，許枝鶴可是把他記得死死的，暗地裏就想著咬他一口報覆回來呢。
沈仲卿根本就不知道，李德順揭發他，背後是有人主使的。
他以為一切都是李德順自發的行為，根本沒想太多。但是沈仲文不一樣，他是提前收到過匿名信的，知道這事沒那麽簡單。
後來他就私底下找李德順問過，李德順告訴了他，都是許枝鶴指使他幹的。
沈仲文第一次聽說許枝鶴這號人物，好奇他跟沈仲卿之間的恩怨糾葛，一查之下才知道他們之間有過過節。
如此一來，匿名信到底是誰寄的，也就一目了然了。
不過這種事，沈仲文怎麽會善意地提醒沈仲卿呢？
包括後來他在京都看見了許枝鶴鬼祟的身影，也沒有告訴沈仲卿。
現在想來，對方出現在京都，怕不是有預謀的。
“他奶奶個腿！原來是他這小子想害我！”沈仲卿一掌拍在牢門上，突然爆發的粗口把沈仲文震得倒退了一步。
“你居然……還會說臟話？”
沈仲卿恨恨地看了他一眼，“這算什麽，我還會打人呢！早知如此，當初我就應該揍死那小子不可！”
“……”沈仲文搖了搖頭。
不雅，實在不雅。
不過這副樣子，倒是有了沈仲文從前記憶中的模樣。
“如果真是他害的你，那麽只要抓住他，就可以洗脫你的罪名了。”
沈仲卿眼睛一亮，忍不住期盼地看著他：“好哥哥，你會幫我嗎？”
沈仲文一僵，臉差點裂開了。
沈仲卿現在已經不要臉了，若是沈仲文能幫他這次，他放下身段求求他又何妨？
“求你看重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幫幫我吧大哥！大哥~”
夠了！實在是夠了！
沈仲文能忍受沈仲卿陰陽怪氣，但實在不能忍受他一個大男人撒嬌。
再待下去，他命都會去半條！
“好了你住嘴！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關系很好似的！我可以幫你找他，但我不保證一定能找到他，而且也不保證一定是他幹的！”
沈仲卿雙手合十，連忙賣乖：“大哥肯幫小弟這個忙，小弟就已經感激不盡了。好人會有好報的~”
沈仲文皺著眉，始終不得勁，他被沈仲卿惡心壞了。
“你可別自作多情，我幫你不過是看在你夫郎肚子裏的孩子的份上。”可別以為從此他們化幹戈為玉帛，搞什麽兄弟倆相親相愛的戲碼。
沈仲卿一驚，拼命地伸出手想抓他：“你剛剛說什麽？你說什麽？”
“你不知道？”沈仲文整了整衣領，留下一句：“你剛不是還說自己上有老下有小嗎？”
沈仲卿呆楞了半晌，最後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我有孩子了？”
沈仲文出去後，果真開始搜尋許枝鶴的下落。
許枝鶴並沒有急著離開京都，他當然要親眼看到沈仲卿的淒慘下場。
這也就給了沈仲文機會，最終在一家青樓裏找到了他。
人最後被扭送到了大理寺，和主考官一打照面，就知道什麽都完了。
不用嚴刑逼供，他就一五一十全招了。
至此，沈仲卿終於洗脫了身上的罪名，光明正大地出了邢獄。
不過，大理寺卿沒急著放他回去，而是把他帶進了宮，領到聖上面前。
沈仲卿見到身著明黃龍袍威嚴赫赫的聖上，利索地下跪：“臣，參見皇上！”
別問他為什麽這麽利索，問就是被封建社會毒打過了。
沈仲卿有舉人功名，舉人已經可以做官了，所以自稱一句“臣”不為過。
聖上正在批閱奏折，只是百忙之中抽空看了他一眼。
上位者這樣隨意的舉動，反而會給底下的人強大的壓迫感。
沈仲卿沒聽到叫起聲就一直跪著，假裝自己是一朵種在角落的蘑菇。
不知過了多久，上方傳來杯盞碰撞的清脆聲，伴隨著一聲拉長的“起來吧”。
沈仲卿松了口氣，這才敢慢慢站直。
成武帝呷了一口茶，眼皮雖然已經下垂，但仍是不掩精明。
“你就是沈仲卿？就是你提供了天花的防疫之法？”
“回陛下，正是臣。”
“你是怎麽知道這個方法的？”成武帝瞇著眼，問了個要命的問題。
沈仲卿喉嚨發緊，他就知道這劫逃不過。
“回陛下，臣是做夢夢到的，雖然聽上去很不像話，但是確實屬實！”
怎麽把假話說得聽起來像真話，這也是門學問。
上首半晌沒有言語，也不知道信了還是沒信。
這個問題，其實也沒那麽緊要，時疫是自然災害，又不是人為下毒。
不管沈仲卿是怎麽知道的，他確實是立了功。總不能因為他說不出個可以信服的理由，就治他的罪。
治不治罪，其實也端看頂上這位想不想而已。
成武帝拿著杯蓋漫不經心地撥著茶葉沫，似是隨口問道：“太子和三皇子都想拉攏你，你為什麽拒絕他們？”
這句話就代表，他其實什麽都知道。
沈仲卿擡起頭，給了一個比較冠冕堂皇的理由：“回陛下，臣創辦民生報的初心就是聞聽百姓之疾苦，讓讀書人更加關心身邊正在發生的事。臣沒有想過，要把它作為黨同伐異的黨爭武器。臣之心，忠於國，忠於民，忠於陛下，日月可鑒。”
沒有一個皇帝是喜歡底下人搞結黨營私的，沈仲卿很清楚這一點。
太子雖然是比三皇子更好一點的選擇，但是沈仲卿誰都不想選。
如果沒有沈仲文的出現，他可能會忍不住先向聖上投誠。
太子和三皇子都想要的東西，對聖上來說當然也有價值。
與其被太子或三皇子捏著把柄當槍使，他還不如抱個最粗的大腿，讓他倆誰也不敢動他。
聽成武帝這話，沈仲卿就知道，自己八成一直被關註著。
幸好他沒答應投向任何一個陣營，否則這會兒賠了夫人又折兵。
成武帝聽到他這樣說，果然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朕覺得有個活兒很適合你幹。”
*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的新文開坑啦，快去圍觀一下叭~
指路專欄——《拯救戀愛腦（快穿）》
沈曜死後綁定了系統，快穿到各個世界去做任務。
每個世界的任務對象都是戀愛腦，他們為愛瘋魔，願意傾盡所有，卻總是落得一個遍體鱗傷的下場。
沈曜的任務就是引導他們自尊自愛、放下執念、擺脫渣男、拒絕PUA，走上一條和原本完全不同的道路。
世人都討厭戀愛腦，可沈曜卻喜歡得很。
想想若是有一人滿心滿眼都是你、為了你連生命都可以付出、不管你變成什麽樣都不離不棄，這種滋味該多麽美妙啊？
誰都不想當愛情裏付出最多的那個，但誰不想被人瘋狂地偏愛？
——既然別人不珍惜你，不如來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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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這不重要。我問你，你真的沒舞弊？”
沈仲卿瞪大了眼睛，斬釘截鐵地道：“當然沒有！我怎麽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我還懷疑是你在陷害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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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仲文有些猶豫地道：“你還記得許枝鶴嗎？其實……我在京都見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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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仲文：“……”
“你連人家的名字都不記得嗎？！”
“你等等，這個名字好熟悉，我在哪裏聽過？”沈仲卿伸出手，冥思苦想。“好熟悉好熟悉，是在哪兒呢……”
沈仲文差點翻個白眼，他沒那麽多耐心等他慢慢想起來，直接道：“那個惦記你夫郎，被你揍過的。”
沈仲卿眼睛一亮，這麽說他可就想起來了。畢竟因為這種事被他揍過的，也就那一個而已。
“他？你是怎麽知道他的？”沈仲卿詫異不已。
對他來說，許枝鶴就是一個很久之前有一點過節的陌生人而已。
他忙著在府城、京都求學，連許枝鶴的面都沒見過了，哪裏還會記得他的存在。
但他不知道，許枝鶴可是把他記得死死的，暗地裏就想著咬他一口報覆回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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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就私底下找李德順問過，李德順告訴了他，都是許枝鶴指使他幹的。
沈仲文第一次聽說許枝鶴這號人物，好奇他跟沈仲卿之間的恩怨糾葛，一查之下才知道他們之間有過過節。
如此一來，匿名信到底是誰寄的，也就一目了然了。
不過這種事，沈仲文怎麽會善意地提醒沈仲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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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來，對方出現在京都，怕不是有預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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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仲文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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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住嘴！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關系很好似的！我可以幫你找他，但我不保證一定能找到他，而且也不保證一定是他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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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別自作多情，我幫你不過是看在你夫郎肚子裏的孩子的份上。”可別以為從此他們化幹戈為玉帛，搞什麽兄弟倆相親相愛的戲碼。
沈仲卿一驚，拼命地伸出手想抓他：“你剛剛說什麽？你說什麽？”
“你不知道？”沈仲文整了整衣領，留下一句：“你剛不是還說自己上有老下有小嗎？”
沈仲卿呆楞了半晌，最後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我有孩子了？”
沈仲文出去後，果真開始搜尋許枝鶴的下落。
許枝鶴並沒有急著離開京都，他當然要親眼看到沈仲卿的淒慘下場。
這也就給了沈仲文機會，最終在一家青樓裏找到了他。
人最後被扭送到了大理寺，和主考官一打照面，就知道什麽都完了。
不用嚴刑逼供，他就一五一十全招了。
至此，沈仲卿終於洗脫了身上的罪名，光明正大地出了邢獄。
不過，大理寺卿沒急著放他回去，而是把他帶進了宮，領到聖上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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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問他為什麽這麽利索，問就是被封建社會毒打過了。
沈仲卿有舉人功名，舉人已經可以做官了，所以自稱一句“臣”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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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陛下，正是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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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仲卿喉嚨發緊，他就知道這劫逃不過。
“回陛下，臣是做夢夢到的，雖然聽上去很不像話，但是確實屬實！”
怎麽把假話說得聽起來像真話，這也是門學問。
上首半晌沒有言語，也不知道信了還是沒信。
這個問題，其實也沒那麽緊要，時疫是自然災害，又不是人為下毒。
不管沈仲卿是怎麽知道的，他確實是立了功。總不能因為他說不出個可以信服的理由，就治他的罪。
治不治罪，其實也端看頂上這位想不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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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就代表，他其實什麽都知道。
沈仲卿擡起頭，給了一個比較冠冕堂皇的理由：“回陛下，臣創辦民生報的初心就是聞聽百姓之疾苦，讓讀書人更加關心身邊正在發生的事。臣沒有想過，要把它作為黨同伐異的黨爭武器。臣之心，忠於國，忠於民，忠於陛下，日月可鑒。”
沒有一個皇帝是喜歡底下人搞結黨營私的，沈仲卿很清楚這一點。
太子雖然是比三皇子更好一點的選擇，但是沈仲卿誰都不想選。
如果沒有沈仲文的出現，他可能會忍不住先向聖上投誠。
太子和三皇子都想要的東西，對聖上來說當然也有價值。
與其被太子或三皇子捏著把柄當槍使，他還不如抱個最粗的大腿，讓他倆誰也不敢動他。
聽成武帝這話，沈仲卿就知道，自己八成一直被關註著。
幸好他沒答應投向任何一個陣營，否則這會兒賠了夫人又折兵。
成武帝聽到他這樣說，果然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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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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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世界的任務對象都是戀愛腦，他們為愛瘋魔，願意傾盡所有，卻總是落得一個遍體鱗傷的下場。
沈曜的任務就是引導他們自尊自愛、放下執念、擺脫渣男、拒絕PUA，走上一條和原本完全不同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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