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誹謗 學生懇請知府大人，奪去沈仲卿舉人之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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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誹謗 學生懇請知府大人，奪去沈仲卿舉人之銜！
沈仲文今日可以說是春風得意, 等了六年的舉人頭銜終於到手了，從今往後他的人生將會迎來質的飛躍，這讓他怎能不生出揚眉吐氣的快意？
雖然看榜的時候發生了一點小插曲, 但是這也側面證明了他的價值不是嗎？
今日知府大人宴請前七名舉子, 而他身為解元, 無疑是風頭最盛的那個。
哪怕是在這群天之驕子中，他也是最出類拔萃的, 看知府大人的態度就知道, 全場之中只有和他說得話是最多的。
聽說他已經成婚後, 還很是惋惜。
“對不起了各位, 來遲一步。”在一派和諧之中, 有一個聲音的到來破壞了沈仲文的好心情。
他看向門口大踏步而來的男子, 他一身銀色長袍，盡顯儒雅，褪去臃腫後的身材宛若蒼柏勁松, 眼睛清亮、湛湛有光, 見之就令人心生好感。
跟以前那個心思惡毒、鼠目寸光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沈仲文在心中冷哼了一聲，算這小子走運，竟也被他考中了舉人，且還將將夠上了參宴的資格。
晦氣。
沈仲文兀自端了杯水酒低頭啜飲起來，打算當沈仲卿是透明的。
可上座的知府大人卻是眼前一亮，竟直接站起身笑呵呵地將沈仲卿迎了進來。
這般舉動，讓其他幾名舉子都紛紛將目光挪了過來，好奇地打量著。
“哈哈哈哈哈~沒遲沒遲, 來得正好, 快進來。”
“謝知府大人。”
“還沒恭喜你此次高中啊, 恭喜你，以後就是舉人了。本官很是看好你，期待有一日，你能與我同朝為官。”
“大人折煞學生了。”
知府大人的另眼相待，讓很多人都摸不著頭腦。
因為座位順序是按照名次排的，現在就剩下最末的那位還空著，也就是說此人是排第七的舉人。
按理來說應該是他們之中最不起眼的那個，可為何知府大人卻獨獨對他與眾不同呢？
難道，此人有什麽背景？
“你先別落座，來，隨我過來。”江知府領著沈仲卿來到最中心的位置，停下後對下人揮了揮手。
“你說巧不巧，剛好是在你中舉的這日，朝廷的賞賜也一並到了。這可真是，雙喜臨門哪！”
不僅是江知府，就連通判大人和同知大人，都笑意盈盈地朝沈仲卿拱手道賀。
沈仲文已經完全懵了，不知道此刻是個什麽發展。其他舉子也是面面相覷，聽不懂他們之間的談話。
他們的耳朵只捕捉到了“朝廷的賞賜”這幾個字，雖然不知道來龍去脈，但是一聽就感覺很厲害。
他們這些人雖然是新鮮出爐的舉人老爺，可離朝廷還差了十萬八千裏呢。
這個第七名到底有何不同凡響，竟能得到朝廷的封賞？
宴廳中響起竊竊私語，不過沈仲卿沒空管這些，此刻他也很震驚。
“……賞賜？給我？”
“當然，你不會以為你做了那麽大的貢獻，朝廷會無動於衷吧？”江知府挺了挺肚子，從下人手中拿過了一卷明黃的聖旨。
沈仲卿被這天降大餅砸得暈暈乎乎，還來不及思考會是什麽封賞，就聽江知府清了清嗓子，開始唱念道：“聖上有旨，請舉人沈仲卿接旨。”
沈仲卿忙一撩衣擺跪倒在地，聖旨等於皇帝親臨，在場其餘人也只能跟著慌忙跪倒。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曇華縣秀才沈仲卿，所獻種痘之法於預防天花有奇效，居功甚偉，故特賜白銀千兩、良田百畝、珍珠十斛、錦緞二十匹，另京都住宅一間。”
“欽此！”
沈仲卿精神一震，忙道：“草民接旨。”
聖旨頒布過後，宴客廳內已經徹底沸騰起來了。聖旨上的那些賞賜，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無異於是天降橫財啊，當然更有意義的是，這些是聖上親賜，這是多麽大的榮耀！接一次聖旨，夠吹一輩子的了！
這裏面最值錢的當屬那套京都的宅邸，要知道那可是在京都，京都的宅邸那是什麽概念？
多少人奮鬥大半輩子，都不一定能在寸土寸金的京都置下房產。可和他們一起中舉的同窗，已經提前做到了。
這就好像現代一個公司的同事，某天忽然抽中了一套房一樣，除了驚呼讚嘆不敢置信以外，就是滿心要爆開的羨慕嫉妒！
與此同時，民間傳得沸沸揚揚的種痘之法，竟是由沈仲卿提出來的這一條消息，也同樣令人震驚。
怪不得連知府大人都對其禮遇有加，原來是這個原因！
同樣是剛中舉的舉人，為何你就如此優秀？
沈仲文呆呆地跪在地上，已經完全失掉魂了，哪怕其他人一哄而上地圍在沈仲卿身邊，他也沒有絲毫動作。
他只知道種痘之法在民生報上面刊登過，但他不知道背後的著者就是沈仲卿本人。他也沒有料想到，因為此事，沈仲卿竟會獲得如此大的殊榮。
沈仲文擱在大腿上的拳頭暗暗攥緊，牙根緊咬。
偏偏，在謝師宴上頒下聖旨，有沈仲卿珠玉在前，誰還會想要巴結他這個解元？
沈仲文再次確定，自己跟沈仲卿真的八字不合。
今日來參宴，他本不欲多事，可沈仲卿就是有辦法讓他不痛快，哪怕他靠自己的本事考上了解元，他還是有意無意地壓自己一頭。
這種隱隱失控的感覺讓他非常不安，他隱隱覺得，被眾人圍著爭相巴結的人，應該是自己才對。換成沈仲卿，讓他有種世界顛倒的錯亂感。
忽然的，沈仲文想起了那封匿名信。
他眼中閃過陰霾，心知這是一個把沈仲卿拉下馬的現成的把柄。可擡頭看了沈仲卿一眼，再垂頭時沈仲文眸中又閃過一抹掙紮。
就在他猶豫不決之際，其餘幾名舉子中，有一人站了出來。
“知府大人容稟，學生有一事，想要請知府大人做主。”
這人臉生得上寬下窄、兩眼無神、唇厚鼻塌，還留了一臉天花後遺癥的麻子，正是排名第六的舉子，李德順。
沈仲文和沈仲卿都認識他，因為對方和他們是同個縣的。
突然這一出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正在交談的眾人都停了下來。江知府疑惑不解地看著堂下一臉嚴肅的李德順，雖然不知道對方在這種場合下為什麽要忽然讓自己給他做主，但還是好脾氣地問道：“李舉人，不知你所謂何事啊？”
李德順瘦得只剩一把骨頭，長袍空空蕩蕩，似是來一陣風都能把他吹走，可他腰板挺得筆直，聞言一臉肅容，兩指並在一起對準了狀況外的沈仲卿。
“學生要告沈舉人沈仲卿，家人私放印子錢，蔑視王法，迫害百姓，其罪昭然！學生懇請知府大人，奪去沈仲卿舉人之銜！”
擲地有聲的一番話，驚呆了在場所有人。
就連沈仲卿和沈仲文都瞪大了眼，呆若木雞。
這頓普普通通的謝師宴，吃得可真是一波三折、跌宕起伏啊。
今日新鮮事太多，還都是圍繞著同一位主人公。
按理說，沈仲卿剛剛才得了皇上的封賞，一般沒人會蠢到現在去得罪他。
但李德順明顯不是一般人，且今日有備而來。
就算發生了領旨一事，也沒有改變他原有的計劃。
他拿了別人的銀子，自然要幫別人辦事。
這個給他銀子的人，正是許枝鶴。
許枝鶴自然沒有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沈仲文身上，所以他提前做了兩手準備。
沈仲文既沒動作，那就輪到了李德順上場。
幾位大人聞言震驚地看向沈仲卿，一時間不知李德順說的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也太可惜了。
他們都很欣賞這個年輕人，但是今日這種場合，這麽多雙眼睛盯著，知府大人就算有心恐怕也很難包庇他。
畢竟在座的各位都是新鮮出爐的舉人，有功名在身，所說的話在知府面前也有一定的分量。
這些還沒進入官場的楞頭青，對公平公正最是敏感，若是他們對知府的處理心有不服，說不定會煽動其他的試子一起來抗議。
所以，知府大人心思幾番變化，最後沈著臉問沈仲卿，是不是有這回事。
“知府大人明察，李舉人所言，絕無此事。”沈仲卿立馬就撇幹凈了，開玩笑，這能承認嗎？
李德順見他不認，憤慨道：“敢做不敢認，算什麽英雄好漢？”
沈仲卿扭過頭，平靜地道：“在下確實不知李舉人所言之事，茲事體大，望李舉人還是想清楚了再回答。”
他眼神中似有深意，沈仲文見狀眸光一閃，陷入了沈思。
李德順悲憤一笑，還以為沈仲卿是在暗暗威脅自己：“放印子錢的，就是你阿母，你會不知道？”
想撇清關系？沒門！
李德順雖然是拿了許枝鶴的錢，但也是真的對放印子錢的沈家深惡痛絕，這種厭惡還牽連到了沈仲卿身上，他根本不相信沈仲卿是無辜的。
“李舉人，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汙蔑於我阿母？你可知，說話是要講證據的。沒有證據，你這就是在誹謗！”
沈仲卿否認得很堅決，讓一眾人也有點迷糊，到底是真有此事還是沒有啊？
*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實在是太卡了，卡到我一度不想寫了，然後又重新回來琢磨。
沒想到沒能趕上……
這周輪空，有點擺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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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看榜的時候發生了一點小插曲, 但是這也側面證明了他的價值不是嗎？
今日知府大人宴請前七名舉子, 而他身為解元, 無疑是風頭最盛的那個。
哪怕是在這群天之驕子中，他也是最出類拔萃的, 看知府大人的態度就知道, 全場之中只有和他說得話是最多的。
聽說他已經成婚後, 還很是惋惜。
“對不起了各位, 來遲一步。”在一派和諧之中, 有一個聲音的到來破壞了沈仲文的好心情。
他看向門口大踏步而來的男子, 他一身銀色長袍，盡顯儒雅，褪去臃腫後的身材宛若蒼柏勁松, 眼睛清亮、湛湛有光, 見之就令人心生好感。
跟以前那個心思惡毒、鼠目寸光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沈仲文在心中冷哼了一聲，算這小子走運，竟也被他考中了舉人，且還將將夠上了參宴的資格。
晦氣。
沈仲文兀自端了杯水酒低頭啜飲起來，打算當沈仲卿是透明的。
可上座的知府大人卻是眼前一亮，竟直接站起身笑呵呵地將沈仲卿迎了進來。
這般舉動，讓其他幾名舉子都紛紛將目光挪了過來，好奇地打量著。
“哈哈哈哈哈~沒遲沒遲, 來得正好, 快進來。”
“謝知府大人。”
“還沒恭喜你此次高中啊, 恭喜你，以後就是舉人了。本官很是看好你，期待有一日，你能與我同朝為官。”
“大人折煞學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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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來說應該是他們之中最不起眼的那個，可為何知府大人卻獨獨對他與眾不同呢？
難道，此人有什麽背景？
“你先別落座，來，隨我過來。”江知府領著沈仲卿來到最中心的位置，停下後對下人揮了揮手。
“你說巧不巧，剛好是在你中舉的這日，朝廷的賞賜也一並到了。這可真是，雙喜臨門哪！”
不僅是江知府，就連通判大人和同知大人，都笑意盈盈地朝沈仲卿拱手道賀。
沈仲文已經完全懵了，不知道此刻是個什麽發展。其他舉子也是面面相覷，聽不懂他們之間的談話。
他們的耳朵只捕捉到了“朝廷的賞賜”這幾個字，雖然不知道來龍去脈，但是一聽就感覺很厲害。
他們這些人雖然是新鮮出爐的舉人老爺，可離朝廷還差了十萬八千裏呢。
這個第七名到底有何不同凡響，竟能得到朝廷的封賞？
宴廳中響起竊竊私語，不過沈仲卿沒空管這些，此刻他也很震驚。
“……賞賜？給我？”
“當然，你不會以為你做了那麽大的貢獻，朝廷會無動於衷吧？”江知府挺了挺肚子，從下人手中拿過了一卷明黃的聖旨。
沈仲卿被這天降大餅砸得暈暈乎乎，還來不及思考會是什麽封賞，就聽江知府清了清嗓子，開始唱念道：“聖上有旨，請舉人沈仲卿接旨。”
沈仲卿忙一撩衣擺跪倒在地，聖旨等於皇帝親臨，在場其餘人也只能跟著慌忙跪倒。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曇華縣秀才沈仲卿，所獻種痘之法於預防天花有奇效，居功甚偉，故特賜白銀千兩、良田百畝、珍珠十斛、錦緞二十匹，另京都住宅一間。”
“欽此！”
沈仲卿精神一震，忙道：“草民接旨。”
聖旨頒布過後，宴客廳內已經徹底沸騰起來了。聖旨上的那些賞賜，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無異於是天降橫財啊，當然更有意義的是，這些是聖上親賜，這是多麽大的榮耀！接一次聖旨，夠吹一輩子的了！
這裏面最值錢的當屬那套京都的宅邸，要知道那可是在京都，京都的宅邸那是什麽概念？
多少人奮鬥大半輩子，都不一定能在寸土寸金的京都置下房產。可和他們一起中舉的同窗，已經提前做到了。
這就好像現代一個公司的同事，某天忽然抽中了一套房一樣，除了驚呼讚嘆不敢置信以外，就是滿心要爆開的羨慕嫉妒！
與此同時，民間傳得沸沸揚揚的種痘之法，竟是由沈仲卿提出來的這一條消息，也同樣令人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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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剛中舉的舉人，為何你就如此優秀？
沈仲文呆呆地跪在地上，已經完全失掉魂了，哪怕其他人一哄而上地圍在沈仲卿身邊，他也沒有絲毫動作。
他只知道種痘之法在民生報上面刊登過，但他不知道背後的著者就是沈仲卿本人。他也沒有料想到，因為此事，沈仲卿竟會獲得如此大的殊榮。
沈仲文擱在大腿上的拳頭暗暗攥緊，牙根緊咬。
偏偏，在謝師宴上頒下聖旨，有沈仲卿珠玉在前，誰還會想要巴結他這個解元？
沈仲文再次確定，自己跟沈仲卿真的八字不合。
今日來參宴，他本不欲多事，可沈仲卿就是有辦法讓他不痛快，哪怕他靠自己的本事考上了解元，他還是有意無意地壓自己一頭。
這種隱隱失控的感覺讓他非常不安，他隱隱覺得，被眾人圍著爭相巴結的人，應該是自己才對。換成沈仲卿，讓他有種世界顛倒的錯亂感。
忽然的，沈仲文想起了那封匿名信。
他眼中閃過陰霾，心知這是一個把沈仲卿拉下馬的現成的把柄。可擡頭看了沈仲卿一眼，再垂頭時沈仲文眸中又閃過一抹掙紮。
就在他猶豫不決之際，其餘幾名舉子中，有一人站了出來。
“知府大人容稟，學生有一事，想要請知府大人做主。”
這人臉生得上寬下窄、兩眼無神、唇厚鼻塌，還留了一臉天花後遺癥的麻子，正是排名第六的舉子，李德順。
沈仲文和沈仲卿都認識他，因為對方和他們是同個縣的。
突然這一出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正在交談的眾人都停了下來。江知府疑惑不解地看著堂下一臉嚴肅的李德順，雖然不知道對方在這種場合下為什麽要忽然讓自己給他做主，但還是好脾氣地問道：“李舉人，不知你所謂何事啊？”
李德順瘦得只剩一把骨頭，長袍空空蕩蕩，似是來一陣風都能把他吹走，可他腰板挺得筆直，聞言一臉肅容，兩指並在一起對準了狀況外的沈仲卿。
“學生要告沈舉人沈仲卿，家人私放印子錢，蔑視王法，迫害百姓，其罪昭然！學生懇請知府大人，奪去沈仲卿舉人之銜！”
擲地有聲的一番話，驚呆了在場所有人。
就連沈仲卿和沈仲文都瞪大了眼，呆若木雞。
這頓普普通通的謝師宴，吃得可真是一波三折、跌宕起伏啊。
今日新鮮事太多，還都是圍繞著同一位主人公。
按理說，沈仲卿剛剛才得了皇上的封賞，一般沒人會蠢到現在去得罪他。
但李德順明顯不是一般人，且今日有備而來。
就算發生了領旨一事，也沒有改變他原有的計劃。
他拿了別人的銀子，自然要幫別人辦事。
這個給他銀子的人，正是許枝鶴。
許枝鶴自然沒有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沈仲文身上，所以他提前做了兩手準備。
沈仲文既沒動作，那就輪到了李德順上場。
幾位大人聞言震驚地看向沈仲卿，一時間不知李德順說的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也太可惜了。
他們都很欣賞這個年輕人，但是今日這種場合，這麽多雙眼睛盯著，知府大人就算有心恐怕也很難包庇他。
畢竟在座的各位都是新鮮出爐的舉人，有功名在身，所說的話在知府面前也有一定的分量。
這些還沒進入官場的楞頭青，對公平公正最是敏感，若是他們對知府的處理心有不服，說不定會煽動其他的試子一起來抗議。
所以，知府大人心思幾番變化，最後沈著臉問沈仲卿，是不是有這回事。
“知府大人明察，李舉人所言，絕無此事。”沈仲卿立馬就撇幹凈了，開玩笑，這能承認嗎？
李德順見他不認，憤慨道：“敢做不敢認，算什麽英雄好漢？”
沈仲卿扭過頭，平靜地道：“在下確實不知李舉人所言之事，茲事體大，望李舉人還是想清楚了再回答。”
他眼神中似有深意，沈仲文見狀眸光一閃，陷入了沈思。
李德順悲憤一笑，還以為沈仲卿是在暗暗威脅自己：“放印子錢的，就是你阿母，你會不知道？”
想撇清關系？沒門！
李德順雖然是拿了許枝鶴的錢，但也是真的對放印子錢的沈家深惡痛絕，這種厭惡還牽連到了沈仲卿身上，他根本不相信沈仲卿是無辜的。
“李舉人，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汙蔑於我阿母？你可知，說話是要講證據的。沒有證據，你這就是在誹謗！”
沈仲卿否認得很堅決，讓一眾人也有點迷糊，到底是真有此事還是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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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沒能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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