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鄉試 別急，為夫這就抱你過去。
關燈
小
中
大
第68章 鄉試 別急，為夫這就抱你過去。
每次到了鄉試快來臨的時候, 府城的人總是會特別多。
但是今年受時疫的影響，路上都見不到什麽人，府城的經濟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周懷鈺的鋪子也已經許久都沒有開張過了, 不過現在最牽動他們的心神的, 就是今年鄉試到底會不會如期舉辦。
如今官府防疫的工作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百姓們漸漸在回歸到原本的生活步調中，現在舉辦這種群體聚集性的活動雖有風險, 但科舉考試也屬於國家的頭等大事。
考生們自然不希望鄉試取消, 尤其是那些為了能來府城參考, 已經掏空了家底, 就等著這次金榜題名可以逆轉乾坤的人。
哪怕是延期, 也比今年取消要好。
否則的話, 錯過又要再等三年。
沈仲文和沈仲卿兩兄弟都在翹首以盼，幸好最終傳來消息，鄉試還是如期舉行。不過參與考試的考生, 需得是出過痘且已經痂蓋脫落的人才有資格。
這項規定雖然非常苛刻, 但確實安排得很有必要。
這也促使了很多不願意種痘的人開始急著找大夫給自己種痘，預防天花的工作在府城開展得更加順利。
不過種痘可不是什麽滋味好受的體驗，許多人在出痘期間都是日日擔驚受怕，就怕痘沒出好，搞出什麽並發癥，又或者是留下難看的疤痕，影響以後的生活。
所以這一屆的鄉試雖然還沒有開始，但已經被世人公認為“最難”的一屆了。
往年哪一次會試開考之前，還需要經歷一次身心上的酷刑呢？
雖然中間經歷了一些波瀾, 但是沈仲文對這次考試仍然是躊躇滿志, 自認為自己已經準備得非常充分了。以他的才學, 本來三年前就能下場，只是無奈錯過了，苦等了三年。
這三年他日夜苦讀，從不懈怠。三年過去，他信心更足，已經把舉人的士籍印視為囊中之物了。
沈仲文沒有一天忘記過和二房的恩恩怨怨，從他懂事的時候起，大房和二房就一直在結怨。他阿母太過柔弱，時常被牙尖嘴利的二叔母擠兌，他自己也時常被嫉妒心強的沈仲卿暗地裏使絆子。
他們大房人都太老實了，面對霸道強勢、有外家撐腰的二房總是憋屈退讓。
他一直都渴望出人頭地，然後叫二房再也囂張不起來。
他會有這麽強的念頭，也離不開王氏的影響。王氏把所有的指望都寄托在自己的兒子身上，最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叫沈仲文好好讀書，長大後做大官為她撐腰。
沈仲文一直將她的教導牢記在心，哪怕是參加鄉試，也想要將沈仲卿踩在腳下。
為了阿母，為了他們這一房，為了他自己，他也必須要做到才行！
與他相反的是，沈仲卿的心情卻是十分放松。
他沒有一定要中舉或者將誰踩在腳下的想法，能過是幸，不能過就再努力，盡力而為便是。
靠這良好的心態，沈仲卿通過了無數次考驗，所以這次他仍然抱著平常心態走進考場。
“二少爺，他怎麽都不緊張呢？”關雎兀自納悶，“院試的時候是這樣，秋闈還是這樣。他是不是怕我們擔心，所以故意不表現出來啊？”
“就不能是二少爺心裏有把握嗎？”阿福白了他一眼。
關雎嘟囔道：“可是這是秋闈啊，你知道舉人多難考嗎？我們二少爺……我們二少爺……”去年的時候可是連《千字文》都背不出來的人啊！
不是關雎不相信自家少爺，沈仲卿日夜苦讀的樣子他都看在眼裏，但秋闈真不是那麽好過的啊！
多少人從幼童考到耄耋之年，青絲成白發，還是沒中。
關雎自小陪伴在沈仲卿身邊，對他十分的了解，他家少爺從來就不是什麽神童，雖然他一朝醒悟開始發奮讀書，但是他努力的時日畢竟尚短，所以關雎心裏覺著此次秋闈還是懸。
“二少爺怎麽了？我覺得二少爺肯定可以！”阿福才不管那麽多，這種激動人心的時刻，他們自己人怎麽能夠唱衰呢？
必然是要無條件相信二少爺啊！
關雎跟他說不到一塊兒去，兀自憂心忡忡：“這次大少爺也會下場，要是大少爺中了，二少爺卻沒中，那多丟臉啊？”
“二少爺本來就不得老爺和老太太看重，如果真的輸給了大少爺，估計大房會更加瞧我們二房不上了。到時候，還不知道要怎麽打壓我們二房呢。”阿福聽到他嘀嘀咕咕的話，也楞了。
來府城這麽久，沈家老宅素日那些勾心鬥角的生活他都差點忘了。
這種擔心也確實合理，不過……
阿福拐了拐關雎，眼神示意了一下，關雎才想起，周懷鈺還在身邊。
關雎：“……”
“二少夫人，對不起啊，小的嘴賤，都是胡說的，您別往心裏去。”關雎連忙找補。
“沒事。”周懷鈺神情淡然，確實沒有往心裏去。“我相信阿湛，只要是他想做的事，他一定會做到。”
同樣的話，周懷鈺說得就是信念感十足，讓人不由自主地跟著相信。
“至於大房那邊，你們也不需要太擔心。二房有阿父和阿母在，旁人欺負不到我們頭上。”還有他自己，也會護住身邊的人。
他現在已經不是那個一無所有、弱小可欺的周懷鈺了，他也漸漸地開始相信，自己的命運能夠掌握在自己手中。
大房未來可能的報覆、沈家長輩的不重視，在他看來都不是什麽大問題。
他都敢豁出命跟沈仲卿一起進疫區，又怎會懼怕這些風風雨雨？
在生死面前，這些不過都是小事。
秋闈一共考了三場，四書五經、策問、八股，高強度的考試結束之後，沈仲卿感覺自己腦子都是懵的。
這可比高考兩天刺激多了，尤其寫那八股文，費盡了他的腦細胞，人都差點被送走。
好在一切都結束了，他終於可以放下心松一口氣了。
沈仲卿出考場的這天，又是周懷鈺和家裏兩個下人來接的。見到他們，他臉上才露出了輕松的笑意。
“恭喜你，終於考完了！”周懷鈺笑吟吟地道，“怎麽樣，累不累？”
“不瞞你說，我現在還覺得腳跟踩了棉花似的。”沈仲卿苦笑，聲音不自覺帶著點黏稠，像在撒嬌一樣。
“二少爺，我扶著您走！”關雎機靈地一把攙著他。
沈仲卿正要說話，耳邊忽然傳來了一道興奮的聲音。
“沈兄！沈兄！”
幾人轉過頭，只見沈仲卿的某位好友屁顛屁顛地朝他們跑了過來。
“沈兄，你真是神了！這次策問果然考的是時疫！”好友興奮得聲音壓都壓不住，被沈仲卿噓了一聲。
他這才收斂了些，和周懷鈺打過招呼後，湊到沈仲卿跟前眉飛色舞地道：“真有你的啊沈兄，真被你壓中了題。”
沈仲卿：“這有什麽難猜的嗎，策問的題一向緊跟時事，近來時疫鬧得沸沸揚揚，會出現在考題中也不足為奇吧。”
“話雖如此，但兄弟我可是聽了你的話，才提前有所準備，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謝了啊！”要不是這樣，他也不會如此興奮。
果然相信他這位沈兄準沒錯！民生報也是因為他，才開始名聲大噪。現在已經有很多地方都想要和他們合作，將他們的報紙在別處售賣。
說到報紙——“沈兄，秋闈結束了，你是不是打算回縣城了啊？那我們新一期報紙怎麽辦？還出不出啊？”
沈仲卿沈吟道：“這個嘛，找個時間等人齊了我們再詳談吧。”
“好，那我就不打擾沈兄了，先走一步。”對方爽快地應了。
“慢走。”
和好友告完別，沈仲卿才看向周懷鈺：“我們也回去吧。”
周懷鈺含笑點了點頭。
“我做了炙羊肉，待會兒你可得嘗嘗。”
沈仲卿驚異地瞪大了眼：“你今日親自下廚？”
“廚娘教我做的，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你做的我怎會不喜歡？”
兩人慢聊著回了家，沈仲卿還真的是餓了，風卷殘雲地幹了三碗飯。不僅是炙羊肉，連菜湯都沒剩下。
吃完之後他才長舒了口氣，心滿意足地打著飽嗝。
周懷鈺遞了杯茶給他，“我們什麽時候回縣城？阿父阿母來信說許久沒見我們了，想我們盡早回去。”
沈仲卿想了想，“也確實很久沒回家了，上次回去還是過年的時候。之前跟阿母說好的，秋闈結束就回去，是該早點啟程。”
“等我把事情安排好，我們就動身吧，就這兩日。”
周懷鈺點了點頭：“那我就先收拾行李？”
“嗯。”沈仲卿頓了一下，忽然道：“今晚先不忙，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什麽事情？”周懷鈺疑惑地問。
“我們許久沒親熱過了，阿琤可還記得？”沈仲卿一本正經地道。
周懷鈺一楞，雙頰慢慢爬上了緋紅，簡直不知道該說沈仲卿什麽好。
這種事為什麽能夠這麽坦然地說出來？
“你別鬧了。”周懷鈺撇開視線，語氣卻沒有什麽威懾力。
“我怎麽鬧了，這難道不算頭等大事？”說話之間，沈仲卿已經俯身把人圈在了座椅中間。
周懷鈺避無可避，嗔怒地看了他一眼。沈仲卿忍不住笑了起來，眼睛中帶著細碎的溫柔。
他湊到周懷鈺的耳朵邊，低沈的聲音帶著熱氣在給他下蠱：“你不想嗎？”
周懷鈺臉更熱了，心裏好像下了無數個小鉤子。他無法承認自己的真實想法，但是他也沒臉反駁，他確實想，他懷念沈仲卿的體溫。
“阿琤，想可以說出來，我們是夫夫，做什麽都天經地義，用不著不好意思。”周懷鈺擡起頭，才發現沈仲卿在壞笑。
他氣得推了他一把，惱羞成怒道：“你廢話怎麽這麽多？”
沈仲卿哈哈大笑，一把將他抱了起來。
“是為夫的錯，讓阿琤心急了。別急，為夫這就抱你過去。”
周懷鈺咬著下唇，死死地將臉埋進他的懷裏，只露出一雙通紅的耳朵。
*
作者有話要說：
腦子想著：我要日萬！
手：想刷tb想刷jj想刷xhs，就是不想碼字。
累了，卡到我懷疑人生。睡前再次發願，明天能多寫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每次到了鄉試快來臨的時候, 府城的人總是會特別多。
但是今年受時疫的影響，路上都見不到什麽人，府城的經濟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周懷鈺的鋪子也已經許久都沒有開張過了, 不過現在最牽動他們的心神的, 就是今年鄉試到底會不會如期舉辦。
如今官府防疫的工作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百姓們漸漸在回歸到原本的生活步調中，現在舉辦這種群體聚集性的活動雖有風險, 但科舉考試也屬於國家的頭等大事。
考生們自然不希望鄉試取消, 尤其是那些為了能來府城參考, 已經掏空了家底, 就等著這次金榜題名可以逆轉乾坤的人。
哪怕是延期, 也比今年取消要好。
否則的話, 錯過又要再等三年。
沈仲文和沈仲卿兩兄弟都在翹首以盼，幸好最終傳來消息，鄉試還是如期舉行。不過參與考試的考生, 需得是出過痘且已經痂蓋脫落的人才有資格。
這項規定雖然非常苛刻, 但確實安排得很有必要。
這也促使了很多不願意種痘的人開始急著找大夫給自己種痘，預防天花的工作在府城開展得更加順利。
不過種痘可不是什麽滋味好受的體驗，許多人在出痘期間都是日日擔驚受怕，就怕痘沒出好，搞出什麽並發癥，又或者是留下難看的疤痕，影響以後的生活。
所以這一屆的鄉試雖然還沒有開始，但已經被世人公認為“最難”的一屆了。
往年哪一次會試開考之前，還需要經歷一次身心上的酷刑呢？
雖然中間經歷了一些波瀾, 但是沈仲文對這次考試仍然是躊躇滿志, 自認為自己已經準備得非常充分了。以他的才學, 本來三年前就能下場，只是無奈錯過了，苦等了三年。
這三年他日夜苦讀，從不懈怠。三年過去，他信心更足，已經把舉人的士籍印視為囊中之物了。
沈仲文沒有一天忘記過和二房的恩恩怨怨，從他懂事的時候起，大房和二房就一直在結怨。他阿母太過柔弱，時常被牙尖嘴利的二叔母擠兌，他自己也時常被嫉妒心強的沈仲卿暗地裏使絆子。
他們大房人都太老實了，面對霸道強勢、有外家撐腰的二房總是憋屈退讓。
他一直都渴望出人頭地，然後叫二房再也囂張不起來。
他會有這麽強的念頭，也離不開王氏的影響。王氏把所有的指望都寄托在自己的兒子身上，最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叫沈仲文好好讀書，長大後做大官為她撐腰。
沈仲文一直將她的教導牢記在心，哪怕是參加鄉試，也想要將沈仲卿踩在腳下。
為了阿母，為了他們這一房，為了他自己，他也必須要做到才行！
與他相反的是，沈仲卿的心情卻是十分放松。
他沒有一定要中舉或者將誰踩在腳下的想法，能過是幸，不能過就再努力，盡力而為便是。
靠這良好的心態，沈仲卿通過了無數次考驗，所以這次他仍然抱著平常心態走進考場。
“二少爺，他怎麽都不緊張呢？”關雎兀自納悶，“院試的時候是這樣，秋闈還是這樣。他是不是怕我們擔心，所以故意不表現出來啊？”
“就不能是二少爺心裏有把握嗎？”阿福白了他一眼。
關雎嘟囔道：“可是這是秋闈啊，你知道舉人多難考嗎？我們二少爺……我們二少爺……”去年的時候可是連《千字文》都背不出來的人啊！
不是關雎不相信自家少爺，沈仲卿日夜苦讀的樣子他都看在眼裏，但秋闈真不是那麽好過的啊！
多少人從幼童考到耄耋之年，青絲成白發，還是沒中。
關雎自小陪伴在沈仲卿身邊，對他十分的了解，他家少爺從來就不是什麽神童，雖然他一朝醒悟開始發奮讀書，但是他努力的時日畢竟尚短，所以關雎心裏覺著此次秋闈還是懸。
“二少爺怎麽了？我覺得二少爺肯定可以！”阿福才不管那麽多，這種激動人心的時刻，他們自己人怎麽能夠唱衰呢？
必然是要無條件相信二少爺啊！
關雎跟他說不到一塊兒去，兀自憂心忡忡：“這次大少爺也會下場，要是大少爺中了，二少爺卻沒中，那多丟臉啊？”
“二少爺本來就不得老爺和老太太看重，如果真的輸給了大少爺，估計大房會更加瞧我們二房不上了。到時候，還不知道要怎麽打壓我們二房呢。”阿福聽到他嘀嘀咕咕的話，也楞了。
來府城這麽久，沈家老宅素日那些勾心鬥角的生活他都差點忘了。
這種擔心也確實合理，不過……
阿福拐了拐關雎，眼神示意了一下，關雎才想起，周懷鈺還在身邊。
關雎：“……”
“二少夫人，對不起啊，小的嘴賤，都是胡說的，您別往心裏去。”關雎連忙找補。
“沒事。”周懷鈺神情淡然，確實沒有往心裏去。“我相信阿湛，只要是他想做的事，他一定會做到。”
同樣的話，周懷鈺說得就是信念感十足，讓人不由自主地跟著相信。
“至於大房那邊，你們也不需要太擔心。二房有阿父和阿母在，旁人欺負不到我們頭上。”還有他自己，也會護住身邊的人。
他現在已經不是那個一無所有、弱小可欺的周懷鈺了，他也漸漸地開始相信，自己的命運能夠掌握在自己手中。
大房未來可能的報覆、沈家長輩的不重視，在他看來都不是什麽大問題。
他都敢豁出命跟沈仲卿一起進疫區，又怎會懼怕這些風風雨雨？
在生死面前，這些不過都是小事。
秋闈一共考了三場，四書五經、策問、八股，高強度的考試結束之後，沈仲卿感覺自己腦子都是懵的。
這可比高考兩天刺激多了，尤其寫那八股文，費盡了他的腦細胞，人都差點被送走。
好在一切都結束了，他終於可以放下心松一口氣了。
沈仲卿出考場的這天，又是周懷鈺和家裏兩個下人來接的。見到他們，他臉上才露出了輕松的笑意。
“恭喜你，終於考完了！”周懷鈺笑吟吟地道，“怎麽樣，累不累？”
“不瞞你說，我現在還覺得腳跟踩了棉花似的。”沈仲卿苦笑，聲音不自覺帶著點黏稠，像在撒嬌一樣。
“二少爺，我扶著您走！”關雎機靈地一把攙著他。
沈仲卿正要說話，耳邊忽然傳來了一道興奮的聲音。
“沈兄！沈兄！”
幾人轉過頭，只見沈仲卿的某位好友屁顛屁顛地朝他們跑了過來。
“沈兄，你真是神了！這次策問果然考的是時疫！”好友興奮得聲音壓都壓不住，被沈仲卿噓了一聲。
他這才收斂了些，和周懷鈺打過招呼後，湊到沈仲卿跟前眉飛色舞地道：“真有你的啊沈兄，真被你壓中了題。”
沈仲卿：“這有什麽難猜的嗎，策問的題一向緊跟時事，近來時疫鬧得沸沸揚揚，會出現在考題中也不足為奇吧。”
“話雖如此，但兄弟我可是聽了你的話，才提前有所準備，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謝了啊！”要不是這樣，他也不會如此興奮。
果然相信他這位沈兄準沒錯！民生報也是因為他，才開始名聲大噪。現在已經有很多地方都想要和他們合作，將他們的報紙在別處售賣。
說到報紙——“沈兄，秋闈結束了，你是不是打算回縣城了啊？那我們新一期報紙怎麽辦？還出不出啊？”
沈仲卿沈吟道：“這個嘛，找個時間等人齊了我們再詳談吧。”
“好，那我就不打擾沈兄了，先走一步。”對方爽快地應了。
“慢走。”
和好友告完別，沈仲卿才看向周懷鈺：“我們也回去吧。”
周懷鈺含笑點了點頭。
“我做了炙羊肉，待會兒你可得嘗嘗。”
沈仲卿驚異地瞪大了眼：“你今日親自下廚？”
“廚娘教我做的，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你做的我怎會不喜歡？”
兩人慢聊著回了家，沈仲卿還真的是餓了，風卷殘雲地幹了三碗飯。不僅是炙羊肉，連菜湯都沒剩下。
吃完之後他才長舒了口氣，心滿意足地打著飽嗝。
周懷鈺遞了杯茶給他，“我們什麽時候回縣城？阿父阿母來信說許久沒見我們了，想我們盡早回去。”
沈仲卿想了想，“也確實很久沒回家了，上次回去還是過年的時候。之前跟阿母說好的，秋闈結束就回去，是該早點啟程。”
“等我把事情安排好，我們就動身吧，就這兩日。”
周懷鈺點了點頭：“那我就先收拾行李？”
“嗯。”沈仲卿頓了一下，忽然道：“今晚先不忙，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什麽事情？”周懷鈺疑惑地問。
“我們許久沒親熱過了，阿琤可還記得？”沈仲卿一本正經地道。
周懷鈺一楞，雙頰慢慢爬上了緋紅，簡直不知道該說沈仲卿什麽好。
這種事為什麽能夠這麽坦然地說出來？
“你別鬧了。”周懷鈺撇開視線，語氣卻沒有什麽威懾力。
“我怎麽鬧了，這難道不算頭等大事？”說話之間，沈仲卿已經俯身把人圈在了座椅中間。
周懷鈺避無可避，嗔怒地看了他一眼。沈仲卿忍不住笑了起來，眼睛中帶著細碎的溫柔。
他湊到周懷鈺的耳朵邊，低沈的聲音帶著熱氣在給他下蠱：“你不想嗎？”
周懷鈺臉更熱了，心裏好像下了無數個小鉤子。他無法承認自己的真實想法，但是他也沒臉反駁，他確實想，他懷念沈仲卿的體溫。
“阿琤，想可以說出來，我們是夫夫，做什麽都天經地義，用不著不好意思。”周懷鈺擡起頭，才發現沈仲卿在壞笑。
他氣得推了他一把，惱羞成怒道：“你廢話怎麽這麽多？”
沈仲卿哈哈大笑，一把將他抱了起來。
“是為夫的錯，讓阿琤心急了。別急，為夫這就抱你過去。”
周懷鈺咬著下唇，死死地將臉埋進他的懷裏，只露出一雙通紅的耳朵。
*
作者有話要說：
腦子想著：我要日萬！
手：想刷tb想刷jj想刷xhs，就是不想碼字。
累了，卡到我懷疑人生。睡前再次發願，明天能多寫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