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小產 也不知道他得知這個消息後，心裏會有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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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小產 也不知道他得知這個消息後，心裏會有多痛。
沈仲卿和周懷鈺在大夫們的謹慎操作下, 種上了牛痘，當然成功接種牛痘並不說明什麽，最重要的是後面的測試, 那就是——接種牛痘後, 到底會不會染上天花？
為了驗證這一點, 大夫在沈仲卿和周懷鈺身上紮了一個細小的傷口，抹上了天花病人的膿液。
他們需要用時間來驗證, 接種牛痘到底對預防天花有沒有作用？
這個結果對於所有人來說都至關重要, 在試驗的過程中, 不知道明裏暗裏有多少人在屏息等待著。
終於, 他們迎來一絲希望的曙光——
沈仲卿和周懷鈺, 兩個人都沒有患上天花！
得知這個消息後, 無數人都欣喜若狂！
雖然對於患上天花的病人，大夫們仍然束手無策，但有了這個預防的法子, 就能使得很多人免去染病的威脅, 那挽救的就是千千萬萬的生命！
染病的人越少，天花就越容易消滅，所以沈仲卿提出來的種痘之法，對這個正面臨巨大挑戰的國家而言，具有十分重大的意義！
成武帝看完地方上來的奏報後，高興得連道了三聲“好”。
天花還在傳播之初就已經尋到了解決的法子，這不是天佑大周是什麽？
成武帝此時已經盤算開了，牛痘之法既然能成功，那證明其餘兩種種痘之法也是可行的。
首先要給爆發時疫的地區和周邊地區的百姓們先種痘, 不過要給這麽多人種痘, 顯然不能只光靠牛痘法一種手段, 其它兩種也得用上。
還有種痘後需要將人隔離起來，這也是一件麻煩事。
該怎麽去協調、落實，成了成武帝和官員們需要頭疼的問題。
事情最終還是如沈仲卿所願那般在發展，到這裏，他的使命已經結束了。
為了防止將病源體帶出去，實驗結束後沈仲卿和周懷鈺還是被留在疫區多待了一些時日。
這段日子裏，沈仲卿和周懷鈺加入了當地的救援小隊，每天為了照顧天花病人忙得打轉，甚至還跟大夫們一起給人種痘。
五個多月過後，沈仲卿才帶著周懷鈺回到了府城。
只是離開了短短的五個多月，府城已經大變了樣，街上行人寥寥，連枯枝樹葉也沒人清掃，蕭條得仿佛已經過了十年。
兩人回到自家租住的宅子，發現前面的鋪子大門緊閉。不僅是他們這家，其它家的鋪子也少有開張的。
兩人對視了一眼，敲響了自家的院門。
過了會兒，門“吱呀”一聲開了道縫，縫裏小心地露出了一雙眼睛。
“關雎？”沈仲卿憑眼睛認出了來人。
“二少爺！”眼睛猛地放出了驚喜的光，緊接著關雎將門大大敞開，從裏面跑了出來。
“二少爺、二少夫人，你們可終於回來了！關雎都快想死你們了！”關雎想起自己這段時日的擔驚受怕，忍不住眼泛淚花，聲音也帶上了哭腔。
“小的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阿福按著腦袋推到了一邊。
“說什麽晦氣的話呢，一邊兒去。”阿福把人推開，笑嘻嘻地道：“二少爺二少夫人，別理他，我們快進去吧。”
“對對對，趕緊進去。”關雎回過神來連忙把兩人迎了進去，緊張兮兮地道：“府城最近染上天花的人數越來越多了，嘿喲現在大家連門都不敢出，生怕一不小心就染上了天花。”
“是啊，自打天花爆發之後，我們鋪子裏的生意都不好做了。”阿福有些愧疚地道：“二少夫人不在，許多事我們也處理不來，就只能索性關門了。”
沈仲卿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藥味，奇怪地道：“你們有人生病了嗎？”
“沒呢，”關雎支吾著道，“我們這不是也怕染上天花嗎，就去藥材鋪抓了幾服藥，每日喝幾碗。”
“這有用嗎？”周懷鈺疑惑地問。
“也不知道有用沒用，反正就是圖個心安唄。”關雎撓了撓頭，“我看大家都去搶，我也就跟著搶了幾包。現在藥材特別緊張，就這幾服藥，還是我排了好幾個時辰的隊才搶到的呢。”
“難道知府大人沒有安排府城的百姓種痘嗎？”沈仲卿有些不解。
“安排了，不過還沒輪到我們這一片呢。”關雎解釋道，“因為種痘之後需要集中隔離起來，所以是分批次進行的。”
沈仲卿見他欲言又止似乎有什麽心事，便道：“怎麽了，你想說什麽？”
關雎掌心在自己粗糙的麻衣上搓了搓，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沒什麽，就是……小的聽說也有人種痘死了的，心裏有點、有點害怕。”
關雎這種心理其實很多人都有，聽到種痘有一定的幾率會死，自然會對種痘產生恐懼。但又害怕自己會染上天花，所以種還是要種，只不過內心會想要多拖一些時日而已。
確實，在醫療水平落後的古代，用人痘法接種就是一場豪賭。
沈仲卿雖然提出了牛痘法，幫助世人少走了一些彎路，但是在一些沒有什麽條件的地區，主要還是只能靠人痘法。
提起天花，院子裏的人表情都不明朗，顯然在天花這座大山的陰影下，早就沒了往日的輕松。
沈仲卿和周懷鈺這段日子在疫區看了太多，眼神都滄桑了許多。
個人力量終究有限，他們也只能做到這樣的地步了，剩下的，只能交給時間。
“還是要多虧二少爺想出來的法子，”阿福見大家情緒低迷，企圖轉移話題活躍氣氛，“要不是二少爺和二少夫人挺身而出，我們就只剩下坐著等死的份了。現在不是好多了，起碼有希望了不是？”
“二少爺，您真的好厲害啊！連這個都知道！您是怎麽想出來的呀？”阿福亮著星星眼，崇拜地望著沈仲卿。
說到這個關雎也很亢奮：“是啊二少爺，您到底是怎麽想出來的呀？也太神了吧！您不知道您和二少夫人走後，時疫的事就開始鬧得沸沸揚揚。過了差不多一個多月，官府就張貼了告示，說是已經找到了預防時疫的辦法。那個時候我們就知道你們成功了！”
“後來您那幾個好友，還上門來找過您，應該是想為之前誤解您而道歉。但是可惜您不在家，小的就把他們打發走了。”
聽到關雎這麽說，沈仲卿詫異了一下，不過不是很意外。
和他一起辦報的人都是一些品性正直的人，得知他的方法確實有效之後過來親自向他道歉，的確像是他們會做的事。
“咳咳，我說我是做夢夢到一位老神仙告訴我的，你們信嗎？”沈仲卿緊盯著關雎的表情，想要看看他們對這個理由的接受度。
關雎半張著嘴和阿福一起楞了半天，最後眼中大放光芒：“真的嗎？真是老神仙托夢告訴您的嗎？”
“嘿喲~這是哪位老神仙啊，簡直太好了，太菩薩心腸了！誒？二少爺，你說老神仙為什麽不托夢給別人，單單只托夢給你呢？是不是您身上有什麽過人之處？一定是這樣的！”
“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關雎跟您跟對了，這輩子您飛黃騰達，我就跟著您雞犬升天~”
關雎顛兒顛的，眉飛色舞，說得周懷鈺都忍不住噴笑了。
沈仲卿：“……”他這貼身仆從看上去這麽蠢，反應應該也沒什麽參考價值。
不過他還是打算如果有人問起這個問題，他就這麽回答。
反正別人也查不出什麽，只要他一口咬定是這個原因，別人也只能選擇接受。
再說古代人的迷信程度可比現代人高多了，他用這個借口應該能蒙混過關……吧？
“誒，對了，我們這麽久沒回來，家裏那邊有什麽消息沒有？”沈仲卿想起來問。
臨出發之前他給家裏去了封書信，告知自己等人一切都好，為了安全著想接下來可能不便來往書信，讓家裏人不用想辦法聯系他們。
也不知過了這麽久，家裏那邊怎麽樣了。
關雎連忙道：“您和二少夫人走後沒過多久，府城就封城門了，聽說縣城也早就封了，所以府裏那邊一直沒有消息遞過來，也就是上個月才收到一封回信，小的去給您拿過來。”
還不等他回轉身，阿福已經快他一步將書信取了過來。
“二少爺——”
沈仲卿接過信，看到了“吾兒阿湛親啟”的字樣，將信打開快速看了起來。
信裏說了縣城那邊的一些情況，時疫當前，那邊的局勢也很不樂觀，不過好在官府已經在安排種痘了，天花的擴散已經得到了控制。
沈國富夫婦讓沈仲卿不必擔憂他們，在府城自己好好保重，還提了一句周母也很好，他們一直都保持著聯系。
周懷鈺得知後，內心也松了口氣。
還有個令他們意外的消息，文朝君的孩子沒了。
原因是文家有下人得了天花，文朝君得知之後受了驚，起了高熱，卻誤以為自己也患上了天花。
聽聞有孕婦因染上天花流產血崩而死，他日日擔驚受怕，驚懼之下孩子沒能保住，不過他自己倒是撿回了一條命。
但是小產後他就受不了這個刺激鬧著要跳河，文家人心痛至極，好勸歹勸才把他勸下。
這個消息可真是令人唏噓，也不知道原書中因為好生養而被沈家人捧上天的主角受，怎麽就這麽戲劇性地沒了自己頭一個孩子。
沈仲文在幹嘛？
他人應該在府城吧？
也不知道他得知這個消息後，心裏會有多痛。
*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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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仲卿和周懷鈺在大夫們的謹慎操作下, 種上了牛痘，當然成功接種牛痘並不說明什麽，最重要的是後面的測試, 那就是——接種牛痘後, 到底會不會染上天花？
為了驗證這一點, 大夫在沈仲卿和周懷鈺身上紮了一個細小的傷口，抹上了天花病人的膿液。
他們需要用時間來驗證, 接種牛痘到底對預防天花有沒有作用？
這個結果對於所有人來說都至關重要, 在試驗的過程中, 不知道明裏暗裏有多少人在屏息等待著。
終於, 他們迎來一絲希望的曙光——
沈仲卿和周懷鈺, 兩個人都沒有患上天花！
得知這個消息後, 無數人都欣喜若狂！
雖然對於患上天花的病人，大夫們仍然束手無策，但有了這個預防的法子, 就能使得很多人免去染病的威脅, 那挽救的就是千千萬萬的生命！
染病的人越少，天花就越容易消滅，所以沈仲卿提出來的種痘之法，對這個正面臨巨大挑戰的國家而言，具有十分重大的意義！
成武帝看完地方上來的奏報後，高興得連道了三聲“好”。
天花還在傳播之初就已經尋到了解決的法子，這不是天佑大周是什麽？
成武帝此時已經盤算開了，牛痘之法既然能成功，那證明其餘兩種種痘之法也是可行的。
首先要給爆發時疫的地區和周邊地區的百姓們先種痘, 不過要給這麽多人種痘, 顯然不能只光靠牛痘法一種手段, 其它兩種也得用上。
還有種痘後需要將人隔離起來，這也是一件麻煩事。
該怎麽去協調、落實，成了成武帝和官員們需要頭疼的問題。
事情最終還是如沈仲卿所願那般在發展，到這裏，他的使命已經結束了。
為了防止將病源體帶出去，實驗結束後沈仲卿和周懷鈺還是被留在疫區多待了一些時日。
這段日子裏，沈仲卿和周懷鈺加入了當地的救援小隊，每天為了照顧天花病人忙得打轉，甚至還跟大夫們一起給人種痘。
五個多月過後，沈仲卿才帶著周懷鈺回到了府城。
只是離開了短短的五個多月，府城已經大變了樣，街上行人寥寥，連枯枝樹葉也沒人清掃，蕭條得仿佛已經過了十年。
兩人回到自家租住的宅子，發現前面的鋪子大門緊閉。不僅是他們這家，其它家的鋪子也少有開張的。
兩人對視了一眼，敲響了自家的院門。
過了會兒，門“吱呀”一聲開了道縫，縫裏小心地露出了一雙眼睛。
“關雎？”沈仲卿憑眼睛認出了來人。
“二少爺！”眼睛猛地放出了驚喜的光，緊接著關雎將門大大敞開，從裏面跑了出來。
“二少爺、二少夫人，你們可終於回來了！關雎都快想死你們了！”關雎想起自己這段時日的擔驚受怕，忍不住眼泛淚花，聲音也帶上了哭腔。
“小的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阿福按著腦袋推到了一邊。
“說什麽晦氣的話呢，一邊兒去。”阿福把人推開，笑嘻嘻地道：“二少爺二少夫人，別理他，我們快進去吧。”
“對對對，趕緊進去。”關雎回過神來連忙把兩人迎了進去，緊張兮兮地道：“府城最近染上天花的人數越來越多了，嘿喲現在大家連門都不敢出，生怕一不小心就染上了天花。”
“是啊，自打天花爆發之後，我們鋪子裏的生意都不好做了。”阿福有些愧疚地道：“二少夫人不在，許多事我們也處理不來，就只能索性關門了。”
沈仲卿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藥味，奇怪地道：“你們有人生病了嗎？”
“沒呢，”關雎支吾著道，“我們這不是也怕染上天花嗎，就去藥材鋪抓了幾服藥，每日喝幾碗。”
“這有用嗎？”周懷鈺疑惑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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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知府大人沒有安排府城的百姓種痘嗎？”沈仲卿有些不解。
“安排了，不過還沒輪到我們這一片呢。”關雎解釋道，“因為種痘之後需要集中隔離起來，所以是分批次進行的。”
沈仲卿見他欲言又止似乎有什麽心事，便道：“怎麽了，你想說什麽？”
關雎掌心在自己粗糙的麻衣上搓了搓，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沒什麽，就是……小的聽說也有人種痘死了的，心裏有點、有點害怕。”
關雎這種心理其實很多人都有，聽到種痘有一定的幾率會死，自然會對種痘產生恐懼。但又害怕自己會染上天花，所以種還是要種，只不過內心會想要多拖一些時日而已。
確實，在醫療水平落後的古代，用人痘法接種就是一場豪賭。
沈仲卿雖然提出了牛痘法，幫助世人少走了一些彎路，但是在一些沒有什麽條件的地區，主要還是只能靠人痘法。
提起天花，院子裏的人表情都不明朗，顯然在天花這座大山的陰影下，早就沒了往日的輕松。
沈仲卿和周懷鈺這段日子在疫區看了太多，眼神都滄桑了許多。
個人力量終究有限，他們也只能做到這樣的地步了，剩下的，只能交給時間。
“還是要多虧二少爺想出來的法子，”阿福見大家情緒低迷，企圖轉移話題活躍氣氛，“要不是二少爺和二少夫人挺身而出，我們就只剩下坐著等死的份了。現在不是好多了，起碼有希望了不是？”
“二少爺，您真的好厲害啊！連這個都知道！您是怎麽想出來的呀？”阿福亮著星星眼，崇拜地望著沈仲卿。
說到這個關雎也很亢奮：“是啊二少爺，您到底是怎麽想出來的呀？也太神了吧！您不知道您和二少夫人走後，時疫的事就開始鬧得沸沸揚揚。過了差不多一個多月，官府就張貼了告示，說是已經找到了預防時疫的辦法。那個時候我們就知道你們成功了！”
“後來您那幾個好友，還上門來找過您，應該是想為之前誤解您而道歉。但是可惜您不在家，小的就把他們打發走了。”
聽到關雎這麽說，沈仲卿詫異了一下，不過不是很意外。
和他一起辦報的人都是一些品性正直的人，得知他的方法確實有效之後過來親自向他道歉，的確像是他們會做的事。
“咳咳，我說我是做夢夢到一位老神仙告訴我的，你們信嗎？”沈仲卿緊盯著關雎的表情，想要看看他們對這個理由的接受度。
關雎半張著嘴和阿福一起楞了半天，最後眼中大放光芒：“真的嗎？真是老神仙托夢告訴您的嗎？”
“嘿喲~這是哪位老神仙啊，簡直太好了，太菩薩心腸了！誒？二少爺，你說老神仙為什麽不托夢給別人，單單只托夢給你呢？是不是您身上有什麽過人之處？一定是這樣的！”
“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關雎跟您跟對了，這輩子您飛黃騰達，我就跟著您雞犬升天~”
關雎顛兒顛的，眉飛色舞，說得周懷鈺都忍不住噴笑了。
沈仲卿：“……”他這貼身仆從看上去這麽蠢，反應應該也沒什麽參考價值。
不過他還是打算如果有人問起這個問題，他就這麽回答。
反正別人也查不出什麽，只要他一口咬定是這個原因，別人也只能選擇接受。
再說古代人的迷信程度可比現代人高多了，他用這個借口應該能蒙混過關……吧？
“誒，對了，我們這麽久沒回來，家裏那邊有什麽消息沒有？”沈仲卿想起來問。
臨出發之前他給家裏去了封書信，告知自己等人一切都好，為了安全著想接下來可能不便來往書信，讓家裏人不用想辦法聯系他們。
也不知過了這麽久，家裏那邊怎麽樣了。
關雎連忙道：“您和二少夫人走後沒過多久，府城就封城門了，聽說縣城也早就封了，所以府裏那邊一直沒有消息遞過來，也就是上個月才收到一封回信，小的去給您拿過來。”
還不等他回轉身，阿福已經快他一步將書信取了過來。
“二少爺——”
沈仲卿接過信，看到了“吾兒阿湛親啟”的字樣，將信打開快速看了起來。
信裏說了縣城那邊的一些情況，時疫當前，那邊的局勢也很不樂觀，不過好在官府已經在安排種痘了，天花的擴散已經得到了控制。
沈國富夫婦讓沈仲卿不必擔憂他們，在府城自己好好保重，還提了一句周母也很好，他們一直都保持著聯系。
周懷鈺得知後，內心也松了口氣。
還有個令他們意外的消息，文朝君的孩子沒了。
原因是文家有下人得了天花，文朝君得知之後受了驚，起了高熱，卻誤以為自己也患上了天花。
聽聞有孕婦因染上天花流產血崩而死，他日日擔驚受怕，驚懼之下孩子沒能保住，不過他自己倒是撿回了一條命。
但是小產後他就受不了這個刺激鬧著要跳河，文家人心痛至極，好勸歹勸才把他勸下。
這個消息可真是令人唏噓，也不知道原書中因為好生養而被沈家人捧上天的主角受，怎麽就這麽戲劇性地沒了自己頭一個孩子。
沈仲文在幹嘛？
他人應該在府城吧？
也不知道他得知這個消息後，心裏會有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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