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府城 在府城的日子，他們是否要同住一個屋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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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府城 在府城的日子，他們是否要同住一個屋檐？
沈仲卿想要去府城進學是好事, 一般有得選的人家都會把自家讀書子弟送到更好的書院去，與更多有真才實學的文人們結交。
雖然府城的消費水平比他們這兒高出不少，不過對於縣城富戶的沈家來說, 供養個把學子還是沒什麽壓力的。
只是像這樣的大事, 沈國富和程金鳳自然要向兩位老人請示。
他們帶著沈仲卿和周懷鈺一起去了春暉堂, 好巧不巧碰上大房的人也在。
才剛發生過那樣的事，兩邊人見面還挺尷尬的。不過尷尬的主要是大房, 程金鳳仍然是一個不屑的白眼。
她言辭間多有炫耀之意地說了沈仲卿準備去考崇德書院的打算, 仿佛自己兒子去府城讀書已經板上釘釘了。
沈老太爺和沈老太太一聽, 就互相對視了一眼。
“巧了, ”沈老太爺道：“你們大房和二房想法撞一塊兒去了。”
程金鳳一驚, 和大房的人面面相覷了一會兒, 然後又互相生厭地別過了臉。
他們才知道原來沈仲文也有此打算，大房等人正是因此而來。
都說人往高處走，沈仲文想要去府城不是一天兩天了, 再加上發生了一些丟臉的事, 他心中也存著想要逃避的心思，索性就向父母請求要去府城讀書。
這是正當要求，沈國忠夫婦沈吟過後自是無有不應。
家裏環境太覆雜，不適合清靜讀書。離二房那一窩禍害遠點，說不得也是好事。
只是他們也沒想到，二房居然跟他們想到了一塊兒。
王氏忍不住道：“仲卿才剛考中秀才，明年就繼續下場，會不會太急了些？”
“我這也是替仲卿著想，”她朝兩位老人道, “試問哪個學子不是寒窗苦讀多年, 才一朝得中, 仲卿畢竟才撿起書本還不久，鄉試這樣的大考，壓力重重，他恐怕承受不住。”
這話一說，沈老爺子和沈老太太也有些猶豫。
沈仲卿雖然考中了秀才，但名次並不算太前，焉知沒有僥幸得中的原因。
他才脫離“不學無術”這個標簽還不久，能得中秀才已是驚人之喜，更多的，沈家兩位老人還沒對他生出過幻想。
別看舉人跟秀才就差了一個級別，其中差距可如天塹。
秀才他們還時常能看到，舉人可真謂是鳳毛麟角。
中了舉人都可出仕做官了，就跟他們用那五十兩銀子一壇的千裏醉招待的高縣令一樣尊貴。
沈家人雖然存著小輩科舉入仕的美夢，卻也深知不易。其他人並不會像沈國富和程金鳳夫妻倆一樣，對沈仲卿存著盲目的信任。
沈仲文聽說沈仲卿也要去崇德書院，第一反應就是抗拒，聽到他阿母的話深以為然，只盼著沈仲卿去不成才好。
程金鳳不管別人怎麽想的，振聲道：“我兒既然過了院試，這鄉試就沒有不下場之理。還是說大嫂認為仲文考得，我家仲卿就考不得？”
“阿母不過是怕二弟被鄉試的重負壓垮而已，二叔母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沈仲文接話道。
“呵~”程金鳳冷笑了一聲，“那仲文是什麽意思？你連你二弟考中秀才都不希望，還會希望他中舉嗎？”
“我……”沈仲文被堵得面色難看。
沈老太太及時打圓場：“好了好了，說不了兩句就要吵，這麽愛吵你們出去吵去！”
老太太發了火，兩邊這才偃旗息鼓。
“老二家的，你大嫂這話其實也在理，仲文為了這鄉試可是準備了足足三年，以仲卿現在的本事，緊跟著下場會不會太勉強？”沈老太太說出了自己的憂心之處。
沈仲文在他們眼中一直都是所有子弟中最優秀的，連他都準備了這麽長時間，沈仲卿真的能行嗎？
“成與不成，試試便知。”沈仲卿清潤的聲音道，“成了那沈家就有兩個舉人，不成不過是再考一次。”
這話聽著頗有格局，叫兩位老人都跟著振奮。
文朝君嘀咕的聲音忽然插了進來：“說得好聽，浪費的可是白花花的銀子。”
兩位老人笑容一僵，是啊，舉人還是摸不著的，銀子可是實打實的。沈仲卿考不中的話難道要一直留在府城？繼續供他三年那得花多少銀子？
“同是為了沈家的榮耀而努力，花些銀子又怎能說是浪費？” 令人驚訝的是，這次嗆聲的竟然不是程金鳳，而是一貫安靜溫吞的周懷鈺。
連程金鳳都是一楞，好家夥自己還沒開口，就有人幫她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周懷鈺嗓子恢覆之後，在與大房的對峙中終於能插上嘴：“同為沈氏子弟，又都有功名在身，相信祖父和祖母必當一視同仁，大嫂和我又何必多言？”
周懷鈺這話提醒了沈家老兩口，兩個都是秀才功名，確實不好得罪一個，因此只能含淚忍痛道：“好了好了，有此等上進之心是好事，試問縣裏有幾戶人家像我們沈家一樣同時擁有兩名秀才？你們兄弟倆有青雲之志，我們這些做長輩的自當鼎力相助，你們就放心去吧。若是誰能通過崇德書院的考試，那我們老兩口就自掏腰包，替你們租宅院。”
待在府城的開銷中，租宅子屬於大頭，有老兩口願意出資，眾人都放心不少。
程金鳳看了大房的方向一眼，沒什麽好臉色：“既然正事都說完了，那我們就先告退了。”
沈家老兩口樂得他們快走，便沒有挽留。
大房沒占到什麽上風，臉色都不怎麽好看。文朝君還暗暗盯了周懷鈺一眼，心裏有些憤恨。
怎麽不一直啞巴呢？
“朝君？”沈老太太的呼喚拉回了文朝君的神智。
“啊？”
沈老太太和藹道：“最近身體可好，請了平安脈沒有，大夫怎麽說？”
談及肚子裏的胎兒，文朝君的神色才柔和下來，有了幾分慈愛。
“氣死我了，大房那幫人真是狗眼看人低！”出了春暉堂，程金鳳就開始碎碎念。
本來好好一件事，大房非要從中作梗，也不怪她如此氣憤。
“我看我們二房跟他們大房就是八字不合，天生犯沖！”幹什麽都撞到一起去，撞見他們就沒好事。
“想也知道，大房靠著沈仲文那臭小子風光了那麽多年，他們肯定不希望湛湛也出人頭地，他們只想著把我們二房踩在腳下！”不得不說，程金鳳真相了。
不過這樣的心，她又何嘗沒有。
“湛湛，你可千萬不能讓他們如意，還有，到了府城提防著點你大哥他們，說不定他們會因為嫉妒你，又耍什麽昏招。”
程金鳳一琢磨，還把自己給說急了：“不行，我不放心，我得過去看著你。”
沈國富沒眼看，他懷疑這是夫人舍不得兒子找的借口。
“放心吧阿母，”沈仲卿安撫道：“祖父和祖母都說了，只要我們能通過崇德書院的考試，就同意我們留在府城。大哥手伸得再長，也管不到府城去吧？”
“讓人通過不了考試的法子多了，”程金鳳冷哼一聲，忽然靈機一動，“不如我們先下手為強？”
沈仲卿冷汗下來了，趕緊打消他阿母這種危險的想法。
“可別，多行不義必自斃，難道您忘了大房兄妹倆的下場了嗎？”
“再說我們文人之間的較量，那可是堂堂正正的，相信大哥也不會因為不想我通過考試，搞那些不入流的小動作。”按照書裏沈仲文的人設，他只會更加用功地讀書才對。
程金鳳搖搖頭，“我兒就是太單純了，罷了，你不願意就算了。大房若還敢對你做什麽，老娘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
雖然程金鳳放狠話的樣子十足就是個惡人，但是沈仲卿聽到這種話卻很安心，感覺自己是有人罩的。
“阿母威武，兒子以後就靠阿母了。”
二房這邊說說笑笑，很快就擬定了去府城參考一事。
崇德書院的入學考試只為考校學子們的真才實學，題目並不會出得如何難。
府城的書院門檻雖高，卻並不會將好苗子拒之門外。
像沈仲文和沈仲卿這樣有秀才功名在身的學子進他們書院讀書，對他們來說也有益處，所以通過考試並不難。
沈仲卿本來還有些沒把握，連周懷鈺都沒帶，和關雎兩個人到了府城，沒想到通過得那麽輕易。
沈仲文自然也是輕松過關，然後他們就面臨了一個尷尬的問題。
在府城的日子，他們是否要同住一個屋檐？
按理來說，像他們這樣的兩兄弟，離家在外自然是應當住一起互相照應，沈家也沒得給他們兄弟一人租一間宅子的道理。
但是他們互看不順眼，對此都表示拒絕。在這件事上，都默契地動起了腦筋。
文朝君先行出招，說文家那邊在府城有個熟人願意以便宜的價格租給他們一間空置的宅子，那宅子離崇德書院比較近，只是有些小，住進他們尚且有餘，但若是加上沈仲卿夫夫和仆從，那便不夠了。
府城內好的房子不好找，況且文家這個熟人給的價格確實實惠，沈家人都不想錯過這個機會，因此便有些犯難。
*
作者有話要說：
先更一章再說吧，昨天爆更，本作者是一滴也沒有了，所以接下來的更新會很隨性。
會以二更、三更為目標，但是什麽時間就不固定了，啥時候寫完啥時候發。
還是要感謝很多支持正版的朋友們，作者君無以回報，只能勤奮碼字了。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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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像這樣的大事, 沈國富和程金鳳自然要向兩位老人請示。
他們帶著沈仲卿和周懷鈺一起去了春暉堂, 好巧不巧碰上大房的人也在。
才剛發生過那樣的事，兩邊人見面還挺尷尬的。不過尷尬的主要是大房, 程金鳳仍然是一個不屑的白眼。
她言辭間多有炫耀之意地說了沈仲卿準備去考崇德書院的打算, 仿佛自己兒子去府城讀書已經板上釘釘了。
沈老太爺和沈老太太一聽, 就互相對視了一眼。
“巧了, ”沈老太爺道：“你們大房和二房想法撞一塊兒去了。”
程金鳳一驚, 和大房的人面面相覷了一會兒, 然後又互相生厭地別過了臉。
他們才知道原來沈仲文也有此打算，大房等人正是因此而來。
都說人往高處走，沈仲文想要去府城不是一天兩天了, 再加上發生了一些丟臉的事, 他心中也存著想要逃避的心思，索性就向父母請求要去府城讀書。
這是正當要求，沈國忠夫婦沈吟過後自是無有不應。
家裏環境太覆雜，不適合清靜讀書。離二房那一窩禍害遠點，說不得也是好事。
只是他們也沒想到，二房居然跟他們想到了一塊兒。
王氏忍不住道：“仲卿才剛考中秀才，明年就繼續下場，會不會太急了些？”
“我這也是替仲卿著想，”她朝兩位老人道, “試問哪個學子不是寒窗苦讀多年, 才一朝得中, 仲卿畢竟才撿起書本還不久，鄉試這樣的大考，壓力重重，他恐怕承受不住。”
這話一說，沈老爺子和沈老太太也有些猶豫。
沈仲卿雖然考中了秀才，但名次並不算太前，焉知沒有僥幸得中的原因。
他才脫離“不學無術”這個標簽還不久，能得中秀才已是驚人之喜，更多的，沈家兩位老人還沒對他生出過幻想。
別看舉人跟秀才就差了一個級別，其中差距可如天塹。
秀才他們還時常能看到，舉人可真謂是鳳毛麟角。
中了舉人都可出仕做官了，就跟他們用那五十兩銀子一壇的千裏醉招待的高縣令一樣尊貴。
沈家人雖然存著小輩科舉入仕的美夢，卻也深知不易。其他人並不會像沈國富和程金鳳夫妻倆一樣，對沈仲卿存著盲目的信任。
沈仲文聽說沈仲卿也要去崇德書院，第一反應就是抗拒，聽到他阿母的話深以為然，只盼著沈仲卿去不成才好。
程金鳳不管別人怎麽想的，振聲道：“我兒既然過了院試，這鄉試就沒有不下場之理。還是說大嫂認為仲文考得，我家仲卿就考不得？”
“阿母不過是怕二弟被鄉試的重負壓垮而已，二叔母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沈仲文接話道。
“呵~”程金鳳冷笑了一聲，“那仲文是什麽意思？你連你二弟考中秀才都不希望，還會希望他中舉嗎？”
“我……”沈仲文被堵得面色難看。
沈老太太及時打圓場：“好了好了，說不了兩句就要吵，這麽愛吵你們出去吵去！”
老太太發了火，兩邊這才偃旗息鼓。
“老二家的，你大嫂這話其實也在理，仲文為了這鄉試可是準備了足足三年，以仲卿現在的本事，緊跟著下場會不會太勉強？”沈老太太說出了自己的憂心之處。
沈仲文在他們眼中一直都是所有子弟中最優秀的，連他都準備了這麽長時間，沈仲卿真的能行嗎？
“成與不成，試試便知。”沈仲卿清潤的聲音道，“成了那沈家就有兩個舉人，不成不過是再考一次。”
這話聽著頗有格局，叫兩位老人都跟著振奮。
文朝君嘀咕的聲音忽然插了進來：“說得好聽，浪費的可是白花花的銀子。”
兩位老人笑容一僵，是啊，舉人還是摸不著的，銀子可是實打實的。沈仲卿考不中的話難道要一直留在府城？繼續供他三年那得花多少銀子？
“同是為了沈家的榮耀而努力，花些銀子又怎能說是浪費？” 令人驚訝的是，這次嗆聲的竟然不是程金鳳，而是一貫安靜溫吞的周懷鈺。
連程金鳳都是一楞，好家夥自己還沒開口，就有人幫她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周懷鈺嗓子恢覆之後，在與大房的對峙中終於能插上嘴：“同為沈氏子弟，又都有功名在身，相信祖父和祖母必當一視同仁，大嫂和我又何必多言？”
周懷鈺這話提醒了沈家老兩口，兩個都是秀才功名，確實不好得罪一個，因此只能含淚忍痛道：“好了好了，有此等上進之心是好事，試問縣裏有幾戶人家像我們沈家一樣同時擁有兩名秀才？你們兄弟倆有青雲之志，我們這些做長輩的自當鼎力相助，你們就放心去吧。若是誰能通過崇德書院的考試，那我們老兩口就自掏腰包，替你們租宅院。”
待在府城的開銷中，租宅子屬於大頭，有老兩口願意出資，眾人都放心不少。
程金鳳看了大房的方向一眼，沒什麽好臉色：“既然正事都說完了，那我們就先告退了。”
沈家老兩口樂得他們快走，便沒有挽留。
大房沒占到什麽上風，臉色都不怎麽好看。文朝君還暗暗盯了周懷鈺一眼，心裏有些憤恨。
怎麽不一直啞巴呢？
“朝君？”沈老太太的呼喚拉回了文朝君的神智。
“啊？”
沈老太太和藹道：“最近身體可好，請了平安脈沒有，大夫怎麽說？”
談及肚子裏的胎兒，文朝君的神色才柔和下來，有了幾分慈愛。
“氣死我了，大房那幫人真是狗眼看人低！”出了春暉堂，程金鳳就開始碎碎念。
本來好好一件事，大房非要從中作梗，也不怪她如此氣憤。
“我看我們二房跟他們大房就是八字不合，天生犯沖！”幹什麽都撞到一起去，撞見他們就沒好事。
“想也知道，大房靠著沈仲文那臭小子風光了那麽多年，他們肯定不希望湛湛也出人頭地，他們只想著把我們二房踩在腳下！”不得不說，程金鳳真相了。
不過這樣的心，她又何嘗沒有。
“湛湛，你可千萬不能讓他們如意，還有，到了府城提防著點你大哥他們，說不定他們會因為嫉妒你，又耍什麽昏招。”
程金鳳一琢磨，還把自己給說急了：“不行，我不放心，我得過去看著你。”
沈國富沒眼看，他懷疑這是夫人舍不得兒子找的借口。
“放心吧阿母，”沈仲卿安撫道：“祖父和祖母都說了，只要我們能通過崇德書院的考試，就同意我們留在府城。大哥手伸得再長，也管不到府城去吧？”
“讓人通過不了考試的法子多了，”程金鳳冷哼一聲，忽然靈機一動，“不如我們先下手為強？”
沈仲卿冷汗下來了，趕緊打消他阿母這種危險的想法。
“可別，多行不義必自斃，難道您忘了大房兄妹倆的下場了嗎？”
“再說我們文人之間的較量，那可是堂堂正正的，相信大哥也不會因為不想我通過考試，搞那些不入流的小動作。”按照書裏沈仲文的人設，他只會更加用功地讀書才對。
程金鳳搖搖頭，“我兒就是太單純了，罷了，你不願意就算了。大房若還敢對你做什麽，老娘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
雖然程金鳳放狠話的樣子十足就是個惡人，但是沈仲卿聽到這種話卻很安心，感覺自己是有人罩的。
“阿母威武，兒子以後就靠阿母了。”
二房這邊說說笑笑，很快就擬定了去府城參考一事。
崇德書院的入學考試只為考校學子們的真才實學，題目並不會出得如何難。
府城的書院門檻雖高，卻並不會將好苗子拒之門外。
像沈仲文和沈仲卿這樣有秀才功名在身的學子進他們書院讀書，對他們來說也有益處，所以通過考試並不難。
沈仲卿本來還有些沒把握，連周懷鈺都沒帶，和關雎兩個人到了府城，沒想到通過得那麽輕易。
沈仲文自然也是輕松過關，然後他們就面臨了一個尷尬的問題。
在府城的日子，他們是否要同住一個屋檐？
按理來說，像他們這樣的兩兄弟，離家在外自然是應當住一起互相照應，沈家也沒得給他們兄弟一人租一間宅子的道理。
但是他們互看不順眼，對此都表示拒絕。在這件事上，都默契地動起了腦筋。
文朝君先行出招，說文家那邊在府城有個熟人願意以便宜的價格租給他們一間空置的宅子，那宅子離崇德書院比較近，只是有些小，住進他們尚且有餘，但若是加上沈仲卿夫夫和仆從，那便不夠了。
府城內好的房子不好找，況且文家這個熟人給的價格確實實惠，沈家人都不想錯過這個機會，因此便有些犯難。
*
作者有話要說：
先更一章再說吧，昨天爆更，本作者是一滴也沒有了，所以接下來的更新會很隨性。
會以二更、三更為目標，但是什麽時間就不固定了，啥時候寫完啥時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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