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送飯 糖葫蘆究竟是特意為誰買的，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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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送飯 糖葫蘆究竟是特意為誰買的，不言而喻。
沈仲卿察覺得到周懷鈺的不開心，雖然周懷鈺是個極其能忍的人，但是他自信自己對他還是有一些了解。
不過他不高興也很正常，任何人都不會想家裏出現另一個人威脅自己的地位。
他說聽他的，其實就是在表達了一種抗拒，只不過他知道自己抗拒也沒用，為了不被詬病還得裝作不在乎，所以他只能把選擇權交到沈仲卿手上，同時也在觀察他會怎麽做。
沈仲卿不想他那麽煎熬，只是礙於人多，他也不好直說自己不會納妾，於是擡手握了握周懷鈺放在膝上的手，算作安撫。
周懷鈺僵了僵，對沈仲卿忽然之間的親昵舉動開始了瘋狂猜測。
他這是什麽意思？是叫他不要介意的意思嗎？他真的想納妾？
周懷鈺攥著的手將衣服都抓皺了，他卻絲毫沒有意識到，腦中一片混亂。
他在想若是沈仲卿真的要納妾自己該怎麽辦？
從前他求一個和未來夫君相敬如賓、舉案齊眉，可是後來他動了心，有些事便不是那麽好控制的了。
沈仲卿趕著要上學堂，因此沒有來得及多說就告辭了。
他想著回來再去找四叔母說清楚，拒了此事，同時也安下周懷鈺的心。
不管周懷鈺和他未來會怎樣，他既然來到這個世界，占了原身的身份，成了周懷鈺的“夫君”，那麽他就會擔起責任，不會棄周懷鈺於不顧。
不出意外的話，他跟周懷鈺是要過一輩子的。他只能接受“一夫一妻制”，因此也不會再娶別人。
周懷鈺大概不知道沈仲卿心中下了怎樣的決定——這輩子要麽就是他，要麽誰都沒有。
他還在懷疑自己遭到了嫌棄，為此焦慮難過得午飯都吃不下。
另一邊沈仲卿在學堂上完課後，等自己的午飯時還等來了別的不速之客。
“二少爺，今天的飯是表小姐親自送過來的。”關雎木著臉道。
沈仲卿蹙起眉很是不悅：“怎會是她？她是如何知道我學堂的位置的？”
“這還用猜麽，”關雎嘀咕道，“肯定是四夫人跟二夫人串通好的唄。”
沈仲卿：“……”
他倒是忘了，他那個便宜阿母也摻和在裏面。
沈仲卿無奈地揉了揉額頭，妥協道：“她人在哪兒，帶我去吧。”
青青就站在學堂門口的墻角處，她還是穿著那身像偷來的衣裳，早上上的妝此刻有些融了，能看出她底子的虧空。
她身材瘦弱矮小，手上挎著個大籃子，看上去可憐巴巴的一團，在這個全是讀書人的地方渾身上下都寫滿了自卑和無措。
連旁人從身邊經過她都會縮一縮腳，生怕自己磕碰到了其他人，恨不得貼墻上站著。
看到這一幕，沈仲卿不可抑制地心軟了軟。
對著這麽一個大老遠特地來給他送飯的小妹妹，他也說不出什麽傷人的話，只是道：“謝謝你來跑這一趟，把飯交給關雎，你就早些回去吧。”
青青訥訥地不敢多說什麽，雖然她還記著邱氏要她多跟他說幾句話的囑咐，但是她壓根就不敢違抗沈仲卿。
想了想，沈仲卿覺得還是有必要早些說清楚，於是道：“你姑姑所說之事，我是不會同意的，你可以回去這樣告訴她。你以後也不必再來討好我，我已經有了夫郎，我們這樣往來不好。”
青青聽到他這樣說有些委屈：“可是我哪裏做得不好，惹卿哥哥嫌棄了？”
沈仲卿看著她被太陽曬得黝黑的臉，心又軟了軟。
“你沒有哪裏做得不好，你很好，也值得一心一意待你的兒郎。只是你要知道，你在我心中就如同妹妹一樣，我們之間絕無可能。”
青青雖然沮喪，但是也聽懂了沈仲卿的意思。
這種情況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只能道：“那、那好吧……”
沈仲卿還未松一口氣，一道討人厭的聲音傳了過來。
“喲，沈二，你家這是派誰來給你送飯了？你家夫郎嗎？”
沈仲卿皺起眉，看著吊兒郎當的“二世祖三劍客”們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衙內，這你可就說錯了，這明明就是位小娘子，不是雙兒。”蔡狗腿不懷好意地笑道。
高文賓瞇著眼，故作恍然大悟地道：“哦，那是我看錯了，遠遠的還真沒看出來這是位小娘子呢。”
這話裏的調笑意味很刺耳，青青害怕地往沈仲卿背後縮了縮。
“我說沈二啊，你這都是什麽眼光？娶了一個啞巴夫郎就算了，又來一個假小子，你口味真獨特啊。”高文賓絲毫不知收斂，叉著腰笑得不可一世。
沈仲卿很是不虞，他知道高文賓只是想找他不痛快而已，所以才故意攻擊青青的外貌，但是這樣說一個姑娘未免太過分了。
“衙內，這你就說錯了，所謂什麽鍋配什麽樣的蓋，沈二郎這也是無奈之舉啊。”另一名張姓狗腿不甘示弱地道。
高衙內被狠狠取悅到，縱聲大笑。
沈仲卿核善一笑：“衙內，不知你小考的成績，可給家裏簽字了？”
高衙內笑聲一頓，表情頓時僵住了。
“問這個幹嘛？”
“沒什麽，只是高伯父最近時常與我阿父一起釣魚，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說起這個話題。”沈仲卿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道，“不才在下最近進步頗大，還得了高夫子的表揚，我阿父近日正高興著四處找人炫耀呢。”
“我還特意叮囑他不要炫耀到高伯父面前，免得刺激到了他。衙內，做兄弟的也只能幫你到這兒了。”沈仲卿狀似情真意切地道。
高衙內頓時不自在了起來，色厲內荏地道：“你說就說，小爺我還怕了不成！”
“衙內不愧是真猛士、真漢子！”沈仲卿豎起大拇指，“敢於直面慘淡的人生，敢於正視淋漓的鮮血！既然衙內都不怕，那我回家就同我阿父說。事實上我阿父憋了好幾天了，都怪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錯怪衙內了。”
高文賓煩躁道：“什麽亂七八糟的！小爺還急著去吃飯，不跟你扯這麽多了。蔡一、張三，我們走！”
被叫蔡一的狗腿子走了幾步又退回來威脅：“敢說你就死定了！”
沈仲卿笑吟吟地目送他們走遠，直到快看不見了才冷著臉罵一句：“傻逼。”
他轉過身看著瑟縮在背後的小姑娘有些愧疚：“今日是我連累你了，你不要將他們的話放在心上，他們渾說的。”
青青誰都不敢怪，她早就習慣了忍氣吞聲，以她的身份，她也沒有那個能力抗衡。
“那、那卿哥哥，我先回去了……”
當小姑娘猶猶豫豫地轉身要走時，沈仲卿忽然又覺得有些不忍心，叫關雎去街邊買一串糖葫蘆給小姑娘，算是答謝她跑這一趟。
小姑娘拿到糖葫蘆的時候，眼睛前所未有地亮起，她第一次喜形於色地對沈仲卿道：“謝謝卿哥哥！謝謝卿哥哥！這是我第一次吃糖葫蘆~”
她一連說了兩次謝謝，因為她是真的很高興。
糖葫蘆這種大街小巷都有、只要兩文錢一串的便宜吃食，卻是青青夢寐以求的東西。
紅艷艷的，香甜又好看，一看就知道滋味很好。
家裏只有兩個弟弟有幸吃過糖葫蘆，她曾經有過一顆，是小夥伴給她的，她一路舉著回家都舍不得吃，但是最後還是把那顆讓給兩個妹妹吃了。
可是現在她得了一整串的冰糖葫蘆！
這比她剛穿上這身新衣服時還要讓她高興！
沈仲卿也是沒想到，這孩子竟然從未吃過糖葫蘆，其實從她的身上就能看出她家庭的拮據，估計日子過得不是很好。
沈仲卿不由對她憐愛了幾分，摸了摸她的頭，對她道：“你喜歡的話，我散學回家的時候再給你帶一串。”
青青的雙眸不出意外地大放光芒，對著沈仲卿連連點頭。
這個孩子氣的舉動把沈仲卿逗笑了。
沈仲卿果然說到做到，散學的時候就又去買了糖葫蘆。
不過買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了周懷鈺，心隨意動地又多買了一串。
拿回府要送的時候才覺得尷尬，周懷鈺這麽大了不一定愛吃這玩意，再說他要送也應該送貴重點的東西。
不過買都買了，沈仲卿還是硬著頭皮送了。
周懷鈺今日一天興致都不好，拿到糖葫蘆的時候還一臉迷茫。
他不知道沈仲卿為什麽會忽然想到送他糖葫蘆，不過周懷鈺是個很容易滿足的人，雖然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但是他想到沈仲卿在外面還特意記得給他帶東西，證明時時刻刻想著他，他心裏又覺出點甜蜜來。
但是還沒等他回味，他就註意到沈仲卿手上還有一串。
這一串卻沒有拿給他，而是帶著轉身出去了。
周懷鈺方才還火熱的心霎時涼了，為什麽要買兩串，還有一串是要給誰的？
他心裏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果不其然，阿福回來後告訴他，二少爺拿著糖葫蘆去了四夫人的院子。
糖葫蘆究竟是特意為誰買的，不言而喻。
周懷鈺自嘲地掀起嘴角，內心滿是淒涼。
*
作者有話要說：
計算失誤，說開是在下章，鄭重聲明不虐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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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仲卿察覺得到周懷鈺的不開心，雖然周懷鈺是個極其能忍的人，但是他自信自己對他還是有一些了解。
不過他不高興也很正常，任何人都不會想家裏出現另一個人威脅自己的地位。
他說聽他的，其實就是在表達了一種抗拒，只不過他知道自己抗拒也沒用，為了不被詬病還得裝作不在乎，所以他只能把選擇權交到沈仲卿手上，同時也在觀察他會怎麽做。
沈仲卿不想他那麽煎熬，只是礙於人多，他也不好直說自己不會納妾，於是擡手握了握周懷鈺放在膝上的手，算作安撫。
周懷鈺僵了僵，對沈仲卿忽然之間的親昵舉動開始了瘋狂猜測。
他這是什麽意思？是叫他不要介意的意思嗎？他真的想納妾？
周懷鈺攥著的手將衣服都抓皺了，他卻絲毫沒有意識到，腦中一片混亂。
他在想若是沈仲卿真的要納妾自己該怎麽辦？
從前他求一個和未來夫君相敬如賓、舉案齊眉，可是後來他動了心，有些事便不是那麽好控制的了。
沈仲卿趕著要上學堂，因此沒有來得及多說就告辭了。
他想著回來再去找四叔母說清楚，拒了此事，同時也安下周懷鈺的心。
不管周懷鈺和他未來會怎樣，他既然來到這個世界，占了原身的身份，成了周懷鈺的“夫君”，那麽他就會擔起責任，不會棄周懷鈺於不顧。
不出意外的話，他跟周懷鈺是要過一輩子的。他只能接受“一夫一妻制”，因此也不會再娶別人。
周懷鈺大概不知道沈仲卿心中下了怎樣的決定——這輩子要麽就是他，要麽誰都沒有。
他還在懷疑自己遭到了嫌棄，為此焦慮難過得午飯都吃不下。
另一邊沈仲卿在學堂上完課後，等自己的午飯時還等來了別的不速之客。
“二少爺，今天的飯是表小姐親自送過來的。”關雎木著臉道。
沈仲卿蹙起眉很是不悅：“怎會是她？她是如何知道我學堂的位置的？”
“這還用猜麽，”關雎嘀咕道，“肯定是四夫人跟二夫人串通好的唄。”
沈仲卿：“……”
他倒是忘了，他那個便宜阿母也摻和在裏面。
沈仲卿無奈地揉了揉額頭，妥協道：“她人在哪兒，帶我去吧。”
青青就站在學堂門口的墻角處，她還是穿著那身像偷來的衣裳，早上上的妝此刻有些融了，能看出她底子的虧空。
她身材瘦弱矮小，手上挎著個大籃子，看上去可憐巴巴的一團，在這個全是讀書人的地方渾身上下都寫滿了自卑和無措。
連旁人從身邊經過她都會縮一縮腳，生怕自己磕碰到了其他人，恨不得貼墻上站著。
看到這一幕，沈仲卿不可抑制地心軟了軟。
對著這麽一個大老遠特地來給他送飯的小妹妹，他也說不出什麽傷人的話，只是道：“謝謝你來跑這一趟，把飯交給關雎，你就早些回去吧。”
青青訥訥地不敢多說什麽，雖然她還記著邱氏要她多跟他說幾句話的囑咐，但是她壓根就不敢違抗沈仲卿。
想了想，沈仲卿覺得還是有必要早些說清楚，於是道：“你姑姑所說之事，我是不會同意的，你可以回去這樣告訴她。你以後也不必再來討好我，我已經有了夫郎，我們這樣往來不好。”
青青聽到他這樣說有些委屈：“可是我哪裏做得不好，惹卿哥哥嫌棄了？”
沈仲卿看著她被太陽曬得黝黑的臉，心又軟了軟。
“你沒有哪裏做得不好，你很好，也值得一心一意待你的兒郎。只是你要知道，你在我心中就如同妹妹一樣，我們之間絕無可能。”
青青雖然沮喪，但是也聽懂了沈仲卿的意思。
這種情況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只能道：“那、那好吧……”
沈仲卿還未松一口氣，一道討人厭的聲音傳了過來。
“喲，沈二，你家這是派誰來給你送飯了？你家夫郎嗎？”
沈仲卿皺起眉，看著吊兒郎當的“二世祖三劍客”們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衙內，這你可就說錯了，這明明就是位小娘子，不是雙兒。”蔡狗腿不懷好意地笑道。
高文賓瞇著眼，故作恍然大悟地道：“哦，那是我看錯了，遠遠的還真沒看出來這是位小娘子呢。”
這話裏的調笑意味很刺耳，青青害怕地往沈仲卿背後縮了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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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仲卿很是不虞，他知道高文賓只是想找他不痛快而已，所以才故意攻擊青青的外貌，但是這樣說一個姑娘未免太過分了。
“衙內，這你就說錯了，所謂什麽鍋配什麽樣的蓋，沈二郎這也是無奈之舉啊。”另一名張姓狗腿不甘示弱地道。
高衙內被狠狠取悅到，縱聲大笑。
沈仲卿核善一笑：“衙內，不知你小考的成績，可給家裏簽字了？”
高衙內笑聲一頓，表情頓時僵住了。
“問這個幹嘛？”
“沒什麽，只是高伯父最近時常與我阿父一起釣魚，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說起這個話題。”沈仲卿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道，“不才在下最近進步頗大，還得了高夫子的表揚，我阿父近日正高興著四處找人炫耀呢。”
“我還特意叮囑他不要炫耀到高伯父面前，免得刺激到了他。衙內，做兄弟的也只能幫你到這兒了。”沈仲卿狀似情真意切地道。
高衙內頓時不自在了起來，色厲內荏地道：“你說就說，小爺我還怕了不成！”
“衙內不愧是真猛士、真漢子！”沈仲卿豎起大拇指，“敢於直面慘淡的人生，敢於正視淋漓的鮮血！既然衙內都不怕，那我回家就同我阿父說。事實上我阿父憋了好幾天了，都怪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錯怪衙內了。”
高文賓煩躁道：“什麽亂七八糟的！小爺還急著去吃飯，不跟你扯這麽多了。蔡一、張三，我們走！”
被叫蔡一的狗腿子走了幾步又退回來威脅：“敢說你就死定了！”
沈仲卿笑吟吟地目送他們走遠，直到快看不見了才冷著臉罵一句：“傻逼。”
他轉過身看著瑟縮在背後的小姑娘有些愧疚：“今日是我連累你了，你不要將他們的話放在心上，他們渾說的。”
青青誰都不敢怪，她早就習慣了忍氣吞聲，以她的身份，她也沒有那個能力抗衡。
“那、那卿哥哥，我先回去了……”
當小姑娘猶猶豫豫地轉身要走時，沈仲卿忽然又覺得有些不忍心，叫關雎去街邊買一串糖葫蘆給小姑娘，算是答謝她跑這一趟。
小姑娘拿到糖葫蘆的時候，眼睛前所未有地亮起，她第一次喜形於色地對沈仲卿道：“謝謝卿哥哥！謝謝卿哥哥！這是我第一次吃糖葫蘆~”
她一連說了兩次謝謝，因為她是真的很高興。
糖葫蘆這種大街小巷都有、只要兩文錢一串的便宜吃食，卻是青青夢寐以求的東西。
紅艷艷的，香甜又好看，一看就知道滋味很好。
家裏只有兩個弟弟有幸吃過糖葫蘆，她曾經有過一顆，是小夥伴給她的，她一路舉著回家都舍不得吃，但是最後還是把那顆讓給兩個妹妹吃了。
可是現在她得了一整串的冰糖葫蘆！
這比她剛穿上這身新衣服時還要讓她高興！
沈仲卿也是沒想到，這孩子竟然從未吃過糖葫蘆，其實從她的身上就能看出她家庭的拮據，估計日子過得不是很好。
沈仲卿不由對她憐愛了幾分，摸了摸她的頭，對她道：“你喜歡的話，我散學回家的時候再給你帶一串。”
青青的雙眸不出意外地大放光芒，對著沈仲卿連連點頭。
這個孩子氣的舉動把沈仲卿逗笑了。
沈仲卿果然說到做到，散學的時候就又去買了糖葫蘆。
不過買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了周懷鈺，心隨意動地又多買了一串。
拿回府要送的時候才覺得尷尬，周懷鈺這麽大了不一定愛吃這玩意，再說他要送也應該送貴重點的東西。
不過買都買了，沈仲卿還是硬著頭皮送了。
周懷鈺今日一天興致都不好，拿到糖葫蘆的時候還一臉迷茫。
他不知道沈仲卿為什麽會忽然想到送他糖葫蘆，不過周懷鈺是個很容易滿足的人，雖然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但是他想到沈仲卿在外面還特意記得給他帶東西，證明時時刻刻想著他，他心裏又覺出點甜蜜來。
但是還沒等他回味，他就註意到沈仲卿手上還有一串。
這一串卻沒有拿給他，而是帶著轉身出去了。
周懷鈺方才還火熱的心霎時涼了，為什麽要買兩串，還有一串是要給誰的？
他心裏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果不其然，阿福回來後告訴他，二少爺拿著糖葫蘆去了四夫人的院子。
糖葫蘆究竟是特意為誰買的，不言而喻。
周懷鈺自嘲地掀起嘴角，內心滿是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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