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地上幻境（十三） “作為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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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地上幻境（十三） “作為王後……
“作為王後, 你將生生世世駐守蘭蒂斯，為人民服務, 這是王賜予你的權力。”
人魚公主從來都不想當什麽王後，她有野心，她的目標一直都是權力巔峰，可海德拉終究是怪物，會給蘭蒂斯帶來永無止境的厄運。
王的職位多麽至高無上，為什麽塞壬會為了怪物放棄王位, 人魚公主不理解，她只是凝望那雙藍色瞳孔，試圖從中找出一絲破綻, “塞壬王, 其實我不明白。海德拉是邪神, 是怪物，是厄運, 也是詛咒。”
塞壬一想到愛人，藍眸情深似海, 在燈火閃爍下落了層餘暉, 波光粼粼。
“你錯了，祂只是我的愛人。”塞壬的眼神瞬間陰沈下來，讓人魚公主不由感到一股惡寒，可重新提到愛人時，又化作春水流淌, “我的海德拉想去見天地, 如今我不再是塞壬王，可以陪伴祂到地老天荒。”
這多麽荒謬啊！生存環境枯竭，人類秩序崩塌, 世界即將毀滅。王竟然為了怪物心甘情願放棄責任！人魚公主想，果然妖怪會蠱惑心靈，竟然把王的心偷走了。
“塞壬，可以答應我一個小要求嗎？既然是冊封儀式，我希望您可以認真對待，屏蔽大海的聲音，因為這是屬於我的尊嚴。”人魚公主楚楚可憐的眼睛裏倒映出王的影子，威嚴而溫柔。
“我答應你。”塞壬打斷對方要說的話，“走吧，去舉行儀式。”
繼承儀式如約而至，王用最高禮儀求娶人魚公主，子民們單膝下跪，扶額祝福，嘴裏呢喃咒語。
“蘭蒂斯永垂不朽……王與愛人，琴瑟和鳴，良緣天定。”
塞壬並沒有牽著人魚公主，兩人距離不近不遠，卻被高聲祝福籠罩。
可祈願下，可以隱約尖銳嗷嚎，淒慘而刺耳。
“啊！！！好疼……”
人魚公主一怔，耳畔傳來輕聲細語，塞壬問，怎麽了。
“王，你聽到什麽聲音了嗎？”人魚公主試探道，看到塞壬沒有起疑心於是嘆了口氣，“我們繼續吧。”
塞壬並沒有在意，只是點頭，繼續這場交易。祂願意卸下一切責任與負擔，去陪愛人。這是王的諾言。
煙火在海水上方炸開，五彩魚群隨悠揚歌聲游過天際，繽紛夢幻。
宣告禮成後，塞壬丟棄所有，迫不及待去尋找海德拉。
可祂找不到。
水晶宮裏空無一人，祂開始聆聽大海的聲音，結果發現海德拉根本不在蘭蒂斯。
塞壬不信，祂又回到冰川木屋中，裏面承載了兩人美好的回憶，祂不相信海德拉不在……
當老舊木門咯吱一聲，舊時風光被蒙上層厚重塵埃，裏面早已物是人非。
海德拉不見了。
為什麽？
塞壬拖著魚尾，滿臉都是失魂落魄，祂去詢問侍衛，得到答案後，心中緊繃的最後一根弦徹底斷了。
“海……海德拉王後不想遵循您的旨意，所以，離開了蘭蒂斯。”侍衛大驚失色，立刻跪地，“求王恕罪，我們不敢攔，怕傷害王後……”
“為什麽？”塞壬不解，為什麽海德拉要跑，為什麽不愛祂……所以，愛是什麽？
祂找不到愛人，只能問，海德拉去了哪裏，什麽時候回家。
這時候，有人勸告塞壬王，“怪物沒有心，王，留下來吧，蘭蒂斯需要您。”
塞壬最終選擇留下，日覆一日年覆一年等待海德拉回家，祂害怕，怕愛人離別歸家不見祂會傷心。
可千年了……
祂沒有等到海德拉，反而被族人知道了秘密。
王沒有鮫珠，將無法庇佑蘭蒂斯。
所以，塞壬被族人們驅逐，曾經風光無限，到如今成為地位卑微的階下囚。
塞壬沒有反抗，只是平淡開口:“祂什麽時候回家。”
可依舊沒有人敢告訴塞壬真相，即使沒有鮫珠，王的實力也不容小覷。
被驅逐後，塞壬回到禁地中，祂生活在小木屋裏，每天抓活魚活蝦，去魚皮，剝蝦殼，給海德拉儲存食物。
拖著長而美麗的白色魚尾坐在屋檐下，聽風聲呼嘯，看漫天雪花簌簌飄揚。
手腕傳來一陣刺痛，塞壬垂眸看到自己的半顆珍珠滾燙無比，灼燒肌膚。
海德拉，你在哪裏？
為什麽時光這麽慢，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寒冰越來越刺骨，歲月更疊，食物存了半山那麽高，冰川卻逐漸融化。
蘭蒂斯在人魚公主的統治下，更改制度，內部摩擦經久不衰，而隨著人類在海水中排放汙染源，海中生物變異發瘋，蘭蒂斯一片混亂不堪。
“請王救救我們……好疼”
到處都是哀嚎，哭泣聲，塞壬沒有鮫珠，只能下海用鮮血凈化汙染海域。
祂的血是藍色，融入水中看不到罷了。
但鮫人們不知道，他們以為塞壬是神，於是又供奉舊主為王。
塞壬凈化了很多汙染區域，直到血快要流幹了，祂還是等不到海德拉。
海德拉，求求你，回來看祂一眼。
無所不能的王也只能求怪物憐憫，求求你，海德拉。
可能是上天垂憐，讓願望成真，海德拉回來了，但祂變成了真正的汙染源怪物。
身體高度腐爛流膿，沒有理智成為瘋子。塞壬知道，愛人最怕疼了……
所以當時塞壬說，如果海德拉疼，就呼喊祂，祂會聽到，然後第一時間趕到，給海德拉餵藍血。
塞壬的血不僅可以凈化汙染區域，也能治療。
塞壬被久別重逢的喜悅沖昏頭腦，顧不上一切，想要擁抱愛人。
但海德拉瘋了，祂要報覆整個蘭蒂斯，不顧一切破壞，毀滅。
“王……這就是怪物的本性！你要為了祂放棄子民嗎？！”
“王，救救您的信徒……”
“王……”
塞壬有些迷茫，盯著海德拉看了許久，祂不顧怪物的醜陋，吻了上去。
塞壬用魚尾圈住怪物的腿，海德拉被迫坐在魚尾上，仰頭承受洶湧澎湃的吻。
海德拉沒有理智，只能用力掙紮，利爪劃破脊背，流出血液。
唇齒糾纏不清之時，塞壬咬破舌頭，藍血灌入愛人口中，海德拉漸漸褪去暴躁。
“海德拉……”塞壬在此刻拿回鮫珠，吻上愛人的臉，海德拉自此長眠。
“海德拉，為什麽這麽多傷口，你疼不疼？”塞壬吞下鮫珠，抱著怪物輕輕吻上每一處腐爛肌膚。
“海德拉，為什麽逃跑，你不愛我嗎？”
“為什麽不說話……”塞壬的淚變成珍珠掉下去，剛好被冰涼屍體接住。
這是王第二次流淚。
第一次，是為了哄愛人開心。
“海德拉，為什麽不要我……”塞壬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只是與怪物額頭相觸，魚尾緊緊纏住愛人，不肯松開。
“塞壬王，人類秩序崩塌，世界末日要來了。”人魚公主的聲音傳來，帶著疲憊與沙啞。
塞壬聽不清任何聲音，海水灌進口鼻中無法呼吸，祂只會說，“愛海德拉……愛海德拉……愛你……”
王也瘋了？人魚公主看到這一幕，不可置信，曾經高傲自大的王為愛甘願卑躬屈膝？
她是不是做錯了？
“塞壬王……海德拉已經……”人魚公主開始自我懷疑，她是惡人，為了權力拆散有情人。
模糊視線中，塞壬抱住海德拉，將頭靠在海德拉的軀體上:“海德拉，我的眼淚不珍貴。你睜開眼睛，我給你哭很多，多到你的身上都是漂亮小珍珠，好不好？”
“愛你，愛海德拉……”塞壬繼續呢喃。
“王。”人魚公主看到塞壬的鮮血流出後，凈化掉汙染區域，她猛地回頭，果然，那些貪婪而邪惡的人魚伸出利爪，朝塞壬進攻。
不知是誰高喊一句，“王的血肉可以長生！！！”
周圍環狼飼虎，人魚們露出兇神惡煞的表情，紛紛朝塞壬餓狼撲食。
“塞壬王！快跑！”人魚公主擋下這些致命攻擊，在海水高度汙染的情況下，海洋生物早已無家可歸。
它們拼命想要活著……
人魚公主抵擋不了發瘋群眾，她眼睜睜看著塞壬的血肉被咬碎……
“不要！王！反抗啊！！！！”人魚公主神情僵硬，因為她看到塞壬徹底認命，閉住眼打算和海德拉同生共死。
不是這樣的……
人魚公主搖頭，淚流不止，“對不起，王，對不起……”
塞壬像感受不到疼痛般任由子民啃食，但，沒有魚敢傷害海德拉，因為不小心碰到的，都化成灰燼了。
“海……德……拉”
塞壬揚起嘴角，“愛……海……德……拉”
“塞壬！你不想知道海德拉為什麽離開你嗎？！！！塞壬，你不能死！祂死得那麽慘，塞壬！！！你怎麽敢去死呢……”人魚公主在此刻拼盡全力喊道。
塞壬睜開眼，放出威壓，祂的身體已經千瘡百孔。
人魚公主抹著淚，一字一句道:“用鮫珠看看，祂為什麽會死……”
當鮫珠回到塞壬身體裏時，祂嘗試通過大海感知一切，同時也看到了真相。
！
“塞壬……好疼”那句淒慘叫聲回蕩在耳畔，久久無法消散。
塞壬……
塞壬，為什麽不來救我……
塞壬眨著眼，忘記了心跳，為什麽所有人都趁王不在，欺負王的愛人。
為什麽海德拉那麽疼，祂沒有聽到。
為什麽壞人這麽多，要拆散祂們。
為什麽？
為什麽？？！
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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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魚公主從來都不想當什麽王後，她有野心，她的目標一直都是權力巔峰，可海德拉終究是怪物，會給蘭蒂斯帶來永無止境的厄運。
王的職位多麽至高無上，為什麽塞壬會為了怪物放棄王位, 人魚公主不理解，她只是凝望那雙藍色瞳孔，試圖從中找出一絲破綻, “塞壬王, 其實我不明白。海德拉是邪神, 是怪物，是厄運, 也是詛咒。”
塞壬一想到愛人，藍眸情深似海, 在燈火閃爍下落了層餘暉, 波光粼粼。
“你錯了，祂只是我的愛人。”塞壬的眼神瞬間陰沈下來，讓人魚公主不由感到一股惡寒，可重新提到愛人時，又化作春水流淌, “我的海德拉想去見天地, 如今我不再是塞壬王，可以陪伴祂到地老天荒。”
這多麽荒謬啊！生存環境枯竭，人類秩序崩塌, 世界即將毀滅。王竟然為了怪物心甘情願放棄責任！人魚公主想，果然妖怪會蠱惑心靈，竟然把王的心偷走了。
“塞壬，可以答應我一個小要求嗎？既然是冊封儀式，我希望您可以認真對待，屏蔽大海的聲音，因為這是屬於我的尊嚴。”人魚公主楚楚可憐的眼睛裏倒映出王的影子，威嚴而溫柔。
“我答應你。”塞壬打斷對方要說的話，“走吧，去舉行儀式。”
繼承儀式如約而至，王用最高禮儀求娶人魚公主，子民們單膝下跪，扶額祝福，嘴裏呢喃咒語。
“蘭蒂斯永垂不朽……王與愛人，琴瑟和鳴，良緣天定。”
塞壬並沒有牽著人魚公主，兩人距離不近不遠，卻被高聲祝福籠罩。
可祈願下，可以隱約尖銳嗷嚎，淒慘而刺耳。
“啊！！！好疼……”
人魚公主一怔，耳畔傳來輕聲細語，塞壬問，怎麽了。
“王，你聽到什麽聲音了嗎？”人魚公主試探道，看到塞壬沒有起疑心於是嘆了口氣，“我們繼續吧。”
塞壬並沒有在意，只是點頭，繼續這場交易。祂願意卸下一切責任與負擔，去陪愛人。這是王的諾言。
煙火在海水上方炸開，五彩魚群隨悠揚歌聲游過天際，繽紛夢幻。
宣告禮成後，塞壬丟棄所有，迫不及待去尋找海德拉。
可祂找不到。
水晶宮裏空無一人，祂開始聆聽大海的聲音，結果發現海德拉根本不在蘭蒂斯。
塞壬不信，祂又回到冰川木屋中，裏面承載了兩人美好的回憶，祂不相信海德拉不在……
當老舊木門咯吱一聲，舊時風光被蒙上層厚重塵埃，裏面早已物是人非。
海德拉不見了。
為什麽？
塞壬拖著魚尾，滿臉都是失魂落魄，祂去詢問侍衛，得到答案後，心中緊繃的最後一根弦徹底斷了。
“海……海德拉王後不想遵循您的旨意，所以，離開了蘭蒂斯。”侍衛大驚失色，立刻跪地，“求王恕罪，我們不敢攔，怕傷害王後……”
“為什麽？”塞壬不解，為什麽海德拉要跑，為什麽不愛祂……所以，愛是什麽？
祂找不到愛人，只能問，海德拉去了哪裏，什麽時候回家。
這時候，有人勸告塞壬王，“怪物沒有心，王，留下來吧，蘭蒂斯需要您。”
塞壬最終選擇留下，日覆一日年覆一年等待海德拉回家，祂害怕，怕愛人離別歸家不見祂會傷心。
可千年了……
祂沒有等到海德拉，反而被族人知道了秘密。
王沒有鮫珠，將無法庇佑蘭蒂斯。
所以，塞壬被族人們驅逐，曾經風光無限，到如今成為地位卑微的階下囚。
塞壬沒有反抗，只是平淡開口:“祂什麽時候回家。”
可依舊沒有人敢告訴塞壬真相，即使沒有鮫珠，王的實力也不容小覷。
被驅逐後，塞壬回到禁地中，祂生活在小木屋裏，每天抓活魚活蝦，去魚皮，剝蝦殼，給海德拉儲存食物。
拖著長而美麗的白色魚尾坐在屋檐下，聽風聲呼嘯，看漫天雪花簌簌飄揚。
手腕傳來一陣刺痛，塞壬垂眸看到自己的半顆珍珠滾燙無比，灼燒肌膚。
海德拉，你在哪裏？
為什麽時光這麽慢，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寒冰越來越刺骨，歲月更疊，食物存了半山那麽高，冰川卻逐漸融化。
蘭蒂斯在人魚公主的統治下，更改制度，內部摩擦經久不衰，而隨著人類在海水中排放汙染源，海中生物變異發瘋，蘭蒂斯一片混亂不堪。
“請王救救我們……好疼”
到處都是哀嚎，哭泣聲，塞壬沒有鮫珠，只能下海用鮮血凈化汙染海域。
祂的血是藍色，融入水中看不到罷了。
但鮫人們不知道，他們以為塞壬是神，於是又供奉舊主為王。
塞壬凈化了很多汙染區域，直到血快要流幹了，祂還是等不到海德拉。
海德拉，求求你，回來看祂一眼。
無所不能的王也只能求怪物憐憫，求求你，海德拉。
可能是上天垂憐，讓願望成真，海德拉回來了，但祂變成了真正的汙染源怪物。
身體高度腐爛流膿，沒有理智成為瘋子。塞壬知道，愛人最怕疼了……
所以當時塞壬說，如果海德拉疼，就呼喊祂，祂會聽到，然後第一時間趕到，給海德拉餵藍血。
塞壬的血不僅可以凈化汙染區域，也能治療。
塞壬被久別重逢的喜悅沖昏頭腦，顧不上一切，想要擁抱愛人。
但海德拉瘋了，祂要報覆整個蘭蒂斯，不顧一切破壞，毀滅。
“王……這就是怪物的本性！你要為了祂放棄子民嗎？！”
“王，救救您的信徒……”
“王……”
塞壬有些迷茫，盯著海德拉看了許久，祂不顧怪物的醜陋，吻了上去。
塞壬用魚尾圈住怪物的腿，海德拉被迫坐在魚尾上，仰頭承受洶湧澎湃的吻。
海德拉沒有理智，只能用力掙紮，利爪劃破脊背，流出血液。
唇齒糾纏不清之時，塞壬咬破舌頭，藍血灌入愛人口中，海德拉漸漸褪去暴躁。
“海德拉……”塞壬在此刻拿回鮫珠，吻上愛人的臉，海德拉自此長眠。
“海德拉，為什麽這麽多傷口，你疼不疼？”塞壬吞下鮫珠，抱著怪物輕輕吻上每一處腐爛肌膚。
“海德拉，為什麽逃跑，你不愛我嗎？”
“為什麽不說話……”塞壬的淚變成珍珠掉下去，剛好被冰涼屍體接住。
這是王第二次流淚。
第一次，是為了哄愛人開心。
“海德拉，為什麽不要我……”塞壬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只是與怪物額頭相觸，魚尾緊緊纏住愛人，不肯松開。
“塞壬王，人類秩序崩塌，世界末日要來了。”人魚公主的聲音傳來，帶著疲憊與沙啞。
塞壬聽不清任何聲音，海水灌進口鼻中無法呼吸，祂只會說，“愛海德拉……愛海德拉……愛你……”
王也瘋了？人魚公主看到這一幕，不可置信，曾經高傲自大的王為愛甘願卑躬屈膝？
她是不是做錯了？
“塞壬王……海德拉已經……”人魚公主開始自我懷疑，她是惡人，為了權力拆散有情人。
模糊視線中，塞壬抱住海德拉，將頭靠在海德拉的軀體上:“海德拉，我的眼淚不珍貴。你睜開眼睛，我給你哭很多，多到你的身上都是漂亮小珍珠，好不好？”
“愛你，愛海德拉……”塞壬繼續呢喃。
“王。”人魚公主看到塞壬的鮮血流出後，凈化掉汙染區域，她猛地回頭，果然，那些貪婪而邪惡的人魚伸出利爪，朝塞壬進攻。
不知是誰高喊一句，“王的血肉可以長生！！！”
周圍環狼飼虎，人魚們露出兇神惡煞的表情，紛紛朝塞壬餓狼撲食。
“塞壬王！快跑！”人魚公主擋下這些致命攻擊，在海水高度汙染的情況下，海洋生物早已無家可歸。
它們拼命想要活著……
人魚公主抵擋不了發瘋群眾，她眼睜睜看著塞壬的血肉被咬碎……
“不要！王！反抗啊！！！！”人魚公主神情僵硬，因為她看到塞壬徹底認命，閉住眼打算和海德拉同生共死。
不是這樣的……
人魚公主搖頭，淚流不止，“對不起，王，對不起……”
塞壬像感受不到疼痛般任由子民啃食，但，沒有魚敢傷害海德拉，因為不小心碰到的，都化成灰燼了。
“海……德……拉”
塞壬揚起嘴角，“愛……海……德……拉”
“塞壬！你不想知道海德拉為什麽離開你嗎？！！！塞壬，你不能死！祂死得那麽慘，塞壬！！！你怎麽敢去死呢……”人魚公主在此刻拼盡全力喊道。
塞壬睜開眼，放出威壓，祂的身體已經千瘡百孔。
人魚公主抹著淚，一字一句道:“用鮫珠看看，祂為什麽會死……”
當鮫珠回到塞壬身體裏時，祂嘗試通過大海感知一切，同時也看到了真相。
！
“塞壬……好疼”那句淒慘叫聲回蕩在耳畔，久久無法消散。
塞壬……
塞壬，為什麽不來救我……
塞壬眨著眼，忘記了心跳，為什麽所有人都趁王不在，欺負王的愛人。
為什麽海德拉那麽疼，祂沒有聽到。
為什麽壞人這麽多，要拆散祂們。
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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