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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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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上藥

印舟茫然回頭:“什麽?怎麽了?”

顧青修壓著嗓子:“你沒有常識嗎?”

印舟:“?”

“……”

顧青修眼神從壓抑到無奈, 最終他扣著印舟的手不放,擡頭對蹲在一旁不知所措地看著他們的小羊說:“有鎮定貼嗎?”

小羊之前正在整理東西, 沒有看到印舟的動作,直到聽到印舟那句問話才看過來。

隨後就看到顧青修面色不太好地質問印舟,還以為他倆發生什麽矛盾了。

聽到顧青修的話後她條件反射地立刻拿出鎮定貼遞給他:“有的。”

顧青修接過,放開了印舟,利落地把鎮定貼包裝撕掉,反手把不粘的那一面拍在印舟腺體上。

“嘶——”印舟輕叫了一聲, 正要抗議,但冰涼的感覺一下驅散了不少不適感,冷與熱的碰撞下, 他的腺體狠狠跳了幾下, 刺激又痛快。

“爽。”

顧青修:“……”

他把手裏的垃圾用力揉成一團, 遞給小羊:“麻煩你了,謝謝。”

“啊, 沒有沒有。”小羊連忙接過,莫名覺得顧青修在借著揉包裝紙的動作發洩什麽。

她看了眼印舟, 印舟脖子上蓋著張鎮定貼, 表情舒坦地趴在地上,顧青修則在他身邊眸光不明地垂頭看著他。

怎麽了這是?

不過沒時間給她弄清楚了,因為林與明正好說:“好了,其他人都先出去吧別擋著了,兩分鐘後開拍。”

印舟聞言不舍地想把鎮定貼拿下來, 顧青修再次擋了擋他的手。

“再等等。”

印舟扭頭:“不用了, 我感覺好多了。”

顧青修不為所動地把他的手壓下去:“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不知道?腺體被你……掐出了不少印子,這要怎麽拍,先敷著鎮定一下。”

印舟倒沒想到他沒怎麽用力就捏出了印子, 吶吶道:“那……好吧,不過得等多久才能消?我不知道這樣都能留印子。”

知道他就不捏了,萬一要等好久,不就耽擱了拍攝?

他皺眉想了想,道:“你幫我拍張照片我看看怎麽樣了,啊算了,小羊已經過去了,那顧老師你幫我看看印子重嗎?怎麽才能快點除掉?”

顧青修:“……”

他手臂上的青筋歡快地跳了跳,工作人員基本已經準備就緒,有人好奇地看過來。

顧青修最終還是沒說什麽,捏著鎮定貼一角拉開。

他的身體將大部分視線擋住,其他人只能看到印舟脖子上蓋著張藍色的鎮定貼一角,看不到腺體的模樣。

顧青修沒有完全將鎮定貼拿起來,掀開一邊看了看。

透明的腺體貼下,微微鼓起的腺體光滑平整,並沒有起疹子。

只是因為受到鎮定貼的刺激而微微發紅,上面好幾道淡粉色的印子,印子中間有一條細細的清晰的粉色的線,是被捏起來後擠壓造成的。

也是被其主人蹂.躪出來的痕跡。

雖然是alpha的腺體,但總得來說腺體的恢覆能力是比較強的,以前的omega每個月都要被標記一次,每次標記都要被齒痕刺破腺體,那牙印不到五日就會消失。

顧青修看著看著,不由走了神,如果是咬痕,alpha的腺體恢覆起來會比omega的快還是慢?

畢竟alpha的腺體不是用於標記的。

這個念頭一起,顧青修不由地仔細看著那幾道痕跡,發現那些紅印子確實在肉眼可見地慢慢變淡,過了大概半分鐘而已,腺體就幾乎恢覆了。

顧青修眼簾一動,恢覆得還算快。

印舟遲遲沒聽到他出聲,還以為很嚴重,著急於即將到來的拍攝,便反手把手指放到腺體上,輕輕揉了揉,只用柔軟的指腹在上面擦了擦,企圖把印子揉掉。

擔憂地說:“怎麽樣了?要跟導演說等等嗎?”

顧青修因為在走神,沒來得及阻止他,便看著印舟手指在腺體上揉了揉,手指還靈活地在上面點按。

腺體的觸感與旁邊的肌肉不同,裏面仿佛含了一汪果凍,外皮緊致柔韌,被推擠的時候似乎能看到裏面的腺體結構也被揉開。

像水蜜桃一樣多汁飽滿,惹得人恨不得一口咬上去。

顧青修輕輕抽了一口氣,忽然覺得不太對。

alpha的腺體並不是這樣的,顧青修不是印舟這樣沒常識的A,他清楚ABO的生理常識,只有omega的腺體會呈現這樣的狀態,這樣……很方便被alpha標記的狀態。

印舟是個alpha,腺體卻變得得這麽“脆弱”,顯然是還在敏感的異常狀態裏。

這人卻還無所覺!

顧青修已經不知道多少次拉開他的手腕,說:“別碰了,印子已經沒了。”

“這樣啊?那就好那就好,揉揉就沒了是吧?”

“……不,不是你揉沒的,它自己消失的。”

印舟一楞:“這樣啊,那你不早說。”

顧青修差點給他氣笑,還怪上他了?這人到底怎麽長這麽大的。

他沒有就著那個話題聊,而是問:“你是不是易感期快到了?還有多少天。”

“呃……怎麽問這個?我想想,大概還有十天。”

十天?不應該還有這麽久,看他腺體的狀態,應該只有幾天而已,甚至隨時都會來。

顧青修已經接受了這人完全沒有常識的事實了,現在也不方便問他怎麽回事,直接道:“應該會提前,你自己註意一下,紊亂癥加上易感期你就別亂碰腺體了,到時候會很難受,還有……”

“還有什麽?”印舟聽得有點莫名其妙,總覺得顧青修突然怪怪的。

顧青修猶豫了一下,旁邊的工作人員站得挺近,應該能聽到他們的話。

於是他含糊地說:“少碰就是了,不想難受的話。”

“……哦。”

印舟直覺顧青修想說的不是這個,正狐疑著,林與明就走了過來。

顧青修順手將鎮定貼揣進自己的甲胄內側貼著。

“你倆準備得怎麽樣了?等會兒從西陵肅風那句臺詞開始吧,給印舟一個接話口。”

顧青修沒說話,他沒問題,主要是印舟。

印舟感受了一下,覺得腺體不癢了,便說:“好,我可以了。”

林與明點點頭,回到監視器前坐好。

印舟按照之前的動作,被顧青修壓回地上,顧青修的手指按住印舟的腺體貼邊緣,這裏剛被鎮定貼貼過,觸感微涼。

“等下我會按照劇本的來,你要做好準備,我們盡量一次過。”

印舟知道劇本裏有什麽,聞言點點頭:“好。”

兩個人都收拾好心情,閉上眼睛醞釀。

漸漸地情緒上來,印舟張開唇喘息,而顧青修也在他的皮膚上輕輕摩擦而過。

仿佛要把那微涼的肌膚揉熱。

印舟呼吸一滯,熟悉的被壓制而他只能接受的感覺回來,幸好這次已經能很好地控制住自己。

“開始——”

西陵肅風眸光一沈,原本還算斯文的拇指不再溫柔,而是重重地揉按下去,留下了一個淡粉色的指印。

他的目光從手指下的紅印移到腺體上,嗓音帶著罕見的欲望,道:“把我當成beta?那你恐怕要失望了,之前你說不願意被不熟悉的alpha標記是吧,現在呢,你以為你還有拒絕的能力?”

洛遷肩膀一聳,想要脫離他的掌控,但那是不可能的,突如其來的危險讓他整個人不覆平靜,在地上無助地掙紮。

他嘗試了好幾次才發出聲音,竭力往前避開,顫抖的嘴唇一張一合,紅潤的唇吐出帶著恐懼的祈求:“將……將軍……”

西陵肅風一向是個鐵石心腸的人,日常中不算,但只要是關乎正經事,就算omega在他面前脫光了衣服,他都能不為所動。

可是如今,在他面前一向倔強堅強得甚至比不少alpha還能忍的omega對他示了弱,看到他空茫的眼神,西陵肅風有一瞬間的動搖。

但也只有一瞬,他穩住心神說:“如何,害怕了?”

洛遷用力眨了眨眼睛,企圖讓自己找回理智,說:“我……我不怕。”

明明尾音都是顫抖的,可偏偏還要逞強。

西陵肅風不由笑了:“是嗎,你的信息素可不是這麽說的。”

說著,他按住人家皮膚的拇指慢慢往腺體的位置蹭過去。

洛遷立刻受不住了,信息素宛如一場小風暴,將兩人包裹在一起,他的身體不斷發抖,那是來自本能的,無法掩蓋的顫抖,不斷地邀請西陵肅風,快點來標記我……

快點……

他幾乎喪失了理智,只能用手背死死堵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更多讓人羞恥的聲音。

而西陵肅風驀地閉上了眼睛,張嘴隱忍地吸了一口omega甜香的氣味,手指倏地放開。

太契合的信息素確實很難捱……

在洛遷看不到的地方,alpha的額頭上沁出了汗水。

洛遷搖搖欲墜的、幾乎要放棄的理智捕捉到了alpha的聲音:“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是為了我來的嗎?你到底是誰?”

洛遷過了好久才明白他的意思,他身體已經被發情期折磨得毫無抵抗能力,最後一點倔強也要消失了,他甚至感覺到了alpha湊到他耳邊的氣息,接受了即將被標記的命運。

可西陵肅風在說什麽?

這種時候問他是誰?

但也幸好這個問題,讓他想起了自己的任務,他死死掐著自己的手掌,說:“我,我確實是故意偷的你的令牌,可以說是,是為了您來的。”

“那你是什麽人,別說你只是個普通的omega,你能做到偷我的令牌而不被我發現,就已經能說明你並不普通。”

Alpha的聲音聽起來冷硬而無情,像個沒有感情的判官。

洛遷想起了自己的真實身世,想起了自己的過去。

他淒惶地閉了閉眼,說:“我確實不是一個普通的omega,您見過哪個omega會一個人在外面流浪那麽久的?如果我真的一點能力都沒有,如何活下來?也因為我想活下來,將軍,我知道您會懷疑我,但還是這麽做了,因為……因為我想為自己博取一條生路。”

他說得有點混亂,但意思是清楚的,西陵肅風微微瞇起眼睛:“是麽,只是不知道要經歷多少,有多少人幫助,才能讓你一路無恙地習得這些本領。”

洛遷的大腦遲緩地運轉,他聽明白了,他能成功進入將軍府,是因為上次他利用靳彰把自己送到西陵肅風面前,跟西陵肅風做了場交易。

他以後會給西陵肅風那些人的消息,但因為手無縛雞之力,害怕被那些人追殺,以此為理由尋求將軍府的庇護。

他是這樣才進來的。

當時西陵肅風同意了,可現在洛遷才知道,西陵肅風還是沒有相信他。

“您想盤問我,是嗎?您想知道的我都可以說,我一定對將軍……知無不言,可是,可是您能不能先幫我敷藥?我現在實在是……沒有辦法回答您……”

洛遷眼尾都濕潤了,alpha說話的時候,氣息就在他耳邊,他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卻無法靠近。

發情期時如果一直沒有alpha標記,也一直不做處理的話,omega會極其難受,每一寸肌肉都酸癢無比,每一塊骨頭都像要融化,血液裏仿佛有無數螞蟻在啃咬著血管。

而最重要的是那洶湧無比的情.欲,足足持續三天三夜,那將逼得人崩潰,逼得人要瘋。

幾乎沒有omega能忍耐這種感覺。

美人滿臉情.欲的潮紅,水一樣軟在西陵肅風面前,可這位將軍卻說:“為何無法回答,這是需要你頭腦清醒才能回答的事情?”

“您……您是想用這種辦法來拷問我?這,這是您事先準備好的?”洛遷難以置信。

“倒不是事先準備好的,不過是正好撞上了而已,你說你為了尋求庇護才想進入將軍府,可為何要用那種辦法?那麽巧當街遇上靳彰,所有人都知道你進入了將軍府,這不就是把自己的位置暴露給他們?可你又說是為了躲避那些人的追殺才要入府。如何,你若是不說實話,那就只能忍著了,別以為我會對你心軟,你不過是一個身份不明來路不明的omega罷了。”

西陵肅風一邊說,一邊不動聲色地將自己按著omega後頸的手放開,打算壓著洛遷的後背,不再直接觸碰他的皮膚和信息素。

可話音剛落還沒把人重新壓好,洛遷急速喘息著,激動下居然彈了起來,回身揪住了西陵肅風的衣領。

“因為那日追我的人裏面就有那些人!我已經暴露了!”

那張堪稱艷麗的臉突然懟到面前,信息素前所未有地釋放,西陵肅風瞳孔一縮,罕見地楞了下,見洛遷身子不太穩地壓過來,他便擡手摟住了對方,大手繞過洛遷的後背,卡住他的側腰穩住了他。

只是洛遷此時有對西陵肅風用這種辦法來逼他的氣惱,有因為發情期到了難以忍受的沖動,之前被壓抑的情緒一下爆發,短暫地壓過了那濃稠的情.欲。

壓根沒發現西陵肅風的動作。

“您懷疑我,但總不至於懷疑那些人販子也與我有關吧,我本來可以自己逃離那個地方,可是為了救下更多的人,我不顧危險給您的人傳遞消息!您說我厲害,可我到底只是一個人,在給您的人傳遞消息的時候留下了破綻,那些人販子查到了我,所以那次在大街上遇上靳彰副將軍可以說是我設計的,因為我確實早就查了他的巡邏路線,可也確實是被追過來的。”

他那雙還帶著情欲的眼睛此時還有濃烈的氣憤,閃著水光,宛如一朵燃燒的玫瑰。

灼傷了西陵肅風的眼球。

“我的回答就是這樣,相不相信隨您,只是我沒想到西陵將軍會跟那些人一樣,居然也用這種辦法來逼迫一個omega,您是alpha,所以覺得自己能隨意拿捏別的omega的發情期了?如果您不願意留我,那可以,靳彰副將軍抓的那些人裏面就有一個是那邊的人,當是我送給您的禮物了,我現在就走!”

一大段話說完,他已經上氣不接下氣,劇烈地喘息,信息素的味道香甜而熱烈,直直往西陵肅風的喉嚨裏灌。

西陵肅風喉結一滾,兩人此時距離極近,呼吸相聞。

一通輸出後,西陵肅風卻沒有說話,就這麽看著他。

而洛遷則漸漸冷靜下來,忽然發現自己整個人被alpha箍在身前,那股支撐著他的氣也散了,腰一下軟了下來。

若不是有西陵肅風撐著他,他恐怕連坐都坐不住。

兩人就這麽對視著,洛遷幾乎整個人靠在西陵肅風的手臂上,對方有力的臂膀給了他強大的支撐。

明明他是那個控訴的人,卻在對手懷裏軟成了一灘水,嘴上說著要離開,可信息素還在渴求著alpha的融合,彰顯著內心深處的欲.望。

像兩塊分明相吸的磁石,卻被生生分開。

omega的眼神急速變換,手死死地抓著西陵肅風的衣服,率先轉頭避開alpha的臉。

他沒看到他避開的那一刻,alpha也悄然松了口氣。

“您放開我,我離開將軍府。”

還在逞強。

西陵肅風搖了搖頭,冷峻的臉上終於帶上了一絲柔和:“既然說清楚了,那便留下吧。”

他不再折騰這個omega,放在人家腰上的手只輕輕一按,omega就撲倒在他懷裏。

磁石終於“啪”地合攏。

而洛遷已經沒有了力氣,也不再試圖離開,伏在alpha懷裏任由對方動作。

西陵肅風終於拿起桌上剛剛親手準備好的藥,用手指抹上一點,拉下了洛遷的衣領。

omega甜美多汁的腺體就在面前,西陵肅風眸子微微一沈,將糅合了多種東西的藥塗了上去。

洛遷拿到的這份藥的配方刺激性極大,在碰到omega腺體以後,西陵肅風立刻察覺懷裏的人低呼了一聲,隨後身體緊繃著,更深地躲進他懷裏。

西陵肅風動作一頓,只覺得懷裏人宛如一塊巨大的軟玉。

溫香軟玉在懷,是對alpha最大的挑戰。

西陵肅風轉移註意力地看向手裏的藥,他見過類似的藥,原理都一樣,最關鍵的是裏面加入了多種深海魚,以及某些動物的腺體.液。

這是一種用強力刺激來讓腺體疼痛,蓋住其他感覺的辦法,說高明也不高明,東西倒是很難得。

上藥的時候,鏡頭對著印舟的後頸拍,燈光打得很好,完全看不出腺體貼的存在。

顧青修動作非常輕柔地把藥塗抹在印舟的腺體上,幾乎沒有用力,觸及就放。

才塗了兩下,忽然感覺趴在他懷裏的人把手伸進了他的鎧甲裏。

顧青修:“……”

鏡頭外的地方,兩人身體夾縫處,印舟手指摸索著從顧青修上身鎧甲邊緣探進去。

顧青修穿的是輕便的輕甲,並沒有把身體每個地方都覆蓋住,而印舟在他腰下摸進去,摸到了男人的腹肌上。

衣下的肌肉頓時繃緊。

顧青修還不能阻止,他的兩只手都在鏡頭下,不能亂動,還得繼續表演。

而印舟當然也不是故意搗亂,他隔著顧青修鎧甲下的衣服,在他的腹肌上寫了兩個字。

“用”,“力”。

顧青修:“…………”

印舟甚至沒有退出洛遷的狀態,不忘時不時地讓身體因為“疼痛”而抖兩下,見顧青修沒反應,又寫了一個字。

“癢”。

顧青修簡直要哭笑不得。

這人的腺體又癢了,要他借著上藥給他撓兩下。

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開始癢的,如果不是癢得受不了了,估計會忍到這段結束。

難為他忍了這麽久。

已經是最後的上藥關頭了,最好能不卡地一遍過。

於是顧青修想了想,眼神略略一變。

鏡頭裏,西陵肅風目光從一開始的還算淡然,到眸光漸漸聚焦到手指下的腺體上,為了讓腺體更好地吸收藥效,一圈一圈地在洛遷後頸上塗抹。

劇本裏只有一句簡單的上藥,而現在——

原本白皙帶著淡粉的腺體被抹上深綠色的草藥,西陵肅風的手指在草藥上壓了壓,將裏面的汁液擠壓出來,更充分地被腺體吸收。

而那些汁液被擠壓出來後,有一股往衣領深處流去。

西陵肅風的目光不由被牽引著過去,從他的角度能看到隱隱約約的下凹的脊柱溝,那滴深綠的汁液就沿著脊柱溝滑落,在冷白的皮膚上留下一條長長的,沒入衣服的痕跡。

將軍的眼尾微微瞇了瞇,手指一刮,將汁液刮回來,繼續細致地將藥草抵在腺體上磨。

由於直接觸碰了omega的腺體,alpha呼吸也變得深了起來,眸光暗沈,原本放在洛遷腰上的手擡高,反扣住了他的肩膀,將人固定在原地。

高大的alpha緊緊扣住了他的omega,低頭溫柔細致地一點點給他上藥。

而omega乖巧地呆在他懷裏,偏著頭,朝alpha露出敏感脆弱的腺體,任由對方所作所為。

現場只能聽到粘膩的塗抹聲與兩人的呼吸聲。

意亂而情迷。

鏡頭繼續拉近,將一切收入其中,周圍極其安靜,在用心的打光布置下,這一幕顯得暧昧而溫情。

旁邊的工作人員看著這一幕,輕輕抽了口氣。

還能這樣?只塗個藥而已!

編劇陳顯文也沒料到還能有這樣的細節,直勾勾地盯著屏幕。

粗糙的草藥很好地解了癢,薄薄的腺體貼很好地將尖銳的地方隔絕。

甚至因為細致的研磨,腺體慢慢變得熱了起來,絲絲奇怪又舒服的感覺傳來。

印舟揪住了顧青修腹肌前的布料。

洛遷從喉嚨裏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肩膀隨著呼吸上下起伏,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愉。

屋外有雪飄落,天越發冷了。

屋內兩人均出了汗,alpha的信息素悄然將omega環繞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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