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能不能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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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能不能別走
時間總是短暫的，稍縱即逝。白洛幾乎一夜未眠，聽著旁邊的呼吸聲，白洛更覺得心情沈重。天色漸亮，白洛左右睡不著，起身來到窗邊，望著窗外的景色，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窗框，一時間房間裏只剩下呼吸聲，可他的心裏卻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攥住，壓得他喘不過氣。
白洛的腦子裏回蕩著這些天相處的點點滴滴，多的是歡喜，也怪不得幼崽這些天心生歡喜，他自己的心情也很好。但是，蘇母的短信和往事浮現在眼前，種種指責像一根根尖銳的刺，紮進他的心裏，生生發痛。
白洛的手指微微顫抖，眼眶酸澀得厲害。他知道，父親是愛他的，當年的棍子打在自己身上，他也不好受。以往的種種細節浮現在腦海，他記得自己帶孩子最困難的時候，自己的卡上總會隔一段時間多上一筆錢；他記得奶茶店運營時，有人登門拜訪主動做運營，解決了自己的燃眉之急，提供了技術支持。他還記得，當年離開的時候，回頭看到的是父親失望的眼神。
這些回憶都讓他感到一陣陣窒息，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這是如此可悲的事情。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床上熟睡的孩子身上，小家夥本來是依靠在自己的懷裏，如今蜷縮成一團，小臉睡得紅撲撲的，呼吸均勻而安穩。他走過去，輕輕撫摸了孩子的臉頰，指尖上傳來溫熱的觸感，讓他幾乎要落下淚水。
“對不起......”白洛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仿佛一陣風就能吹走。
他知道其實最好的方法就是聽蘇辰說的那樣，留在北城看著幼崽慢慢長大，可是這些天的一切，還有內心深處一直以來的猶豫和不安像是潮水一般湧上來，將他淹沒。他覺得自己可能就不配擁有幸福，幸福的時光太短暫，讓他還沒抓住就消逝，就像他留不住母親的離開一般，父親也離他而走。
白洛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輕輕的給孩子掖住被角，再深深看了一眼，輕手輕腳的走出了房間。
走廊裏仍是靜悄悄的，時間太早，連打掃的保姆都沒來，只能聽到他的腳步聲。白洛強忍自己回頭的欲望，感覺心跳得很快，仿佛隨時會從胸膛裏跳出來。他知道，自己一旦走出這房子，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可是，糾結幾番，他必須這麽做。
他不能讓幼崽因為自己收到更多的非議，也不能讓蘇辰因為自己和他唯一的親人斷絕關系。更關鍵的，他不能讓父親的悲劇重演。可能一開始的遇見就是錯誤的，不然也就沒有後來的一切，可是他並不後悔。
白洛走到大門口，手指剛剛碰到門把手，身後突然傳來一個低沈的聲音，仔細聽還帶著幾分慌張。
“你真的要走嗎？”
白洛的身體猛地一僵，手指停在門把手上，像是被凍住了一樣，好半晌才放下，繼而緩緩轉身，看到蘇辰站在樓梯上，形色匆匆，慌忙中連鞋子都沒穿，光著腳站在那，看著白洛。
蘇辰的臉色有些蒼白，眼神中帶著不舍與挽留。
白洛感覺可能是因為天黑的原因，自己的心緒很容易被勾起，他只覺得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什麽聲音，只好低下頭避開蘇辰的目光，手指緊緊攥緊，指節泛白。
“回答我，小洛。”蘇辰得不到回應，繼而再次發問。說話的聲音很低，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我認真的...我...我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白洛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蘇辰，可能..我們一開始就是錯的。”
蘇辰聽完只覺得心慌的更厲害，眉頭皺得更緊了，他快步走到白洛面前，似乎完全感覺不到地板的冰冷，此時的他全身心都系在白洛身上。
他以為，白洛不考慮自己，也會想著幼崽。這麽多天白洛的情緒變化他看在眼裏，他原以為，白洛會有所松動。沒料想，他居然想著不說一聲就獨自離開。
“小洛，你到底在說什麽？”蘇辰聲音裏滿是焦慮，他怎麽沒想到，白洛居然想了這麽多。這段感情，不能讓白洛一個人說了算！他雖然失去了一段記憶，但是這根本不影響自己對白洛的感情。
過去幾年可能會有怨恨不解，但是這段時間的相處讓他知道，白洛仍是自己心中放不下的，他已經想好了三人的未來，可偏偏天不遂人願。
“小洛，你父親的事....我知道你很難過，但這並不是你的錯。”蘇辰開始慌不擇亂的解釋，試圖再次挽留。
“不！這就是我的錯！”白洛聽到這裏，猛地擡起頭，壓抑的情緒在此刻迸發出來眼眶通紅：“如果不是我，如果不是我們...父親不可能走得這麽突然！他一直在失望..而我，我卻一直自私的只顧及自己的感受！”
蘇辰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被白洛打斷，“蘇辰，我們不該在一起的，我們就這樣放過彼此吧，你..你們都值得更好的。”
白洛甚至想到了白樂，一時間甚至設想，倘若當時不是自己一意孤行，把幼崽帶走，是不是他會得到更好的照顧。
聽到他的話，蘇辰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伸手想要抓住白洛的手腕，力道大到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
“小洛，你聽我說。”蘇辰的聲音此刻低沈而堅定，“我知道你對我有怨，但是感情不是你想瞞就能無視的，我不信這些天你對我沒感情。”
“我們之間的感情，從來都不是錯誤。我從來沒有後悔和你在一起，沒有後悔生下樂樂。孩子是我們的，感情也是我們兩個人的，你不能自私的斷了這一切。”
白洛的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地滑落下來，他搖著頭，聲音哽咽：“可是..可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蘇辰只覺得心痛，松開手，輕輕地將白洛拉進懷裏，緊緊地抱住他，感受著白洛的味道。
這是他想都不敢想，也是為數不多的放縱，抱一下吧。
白洛的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後就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一樣，癱軟在蘇辰懷裏。他也貪戀這片刻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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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洛的腦子裏回蕩著這些天相處的點點滴滴，多的是歡喜，也怪不得幼崽這些天心生歡喜，他自己的心情也很好。但是，蘇母的短信和往事浮現在眼前，種種指責像一根根尖銳的刺，紮進他的心裏，生生發痛。
白洛的手指微微顫抖，眼眶酸澀得厲害。他知道，父親是愛他的，當年的棍子打在自己身上，他也不好受。以往的種種細節浮現在腦海，他記得自己帶孩子最困難的時候，自己的卡上總會隔一段時間多上一筆錢；他記得奶茶店運營時，有人登門拜訪主動做運營，解決了自己的燃眉之急，提供了技術支持。他還記得，當年離開的時候，回頭看到的是父親失望的眼神。
這些回憶都讓他感到一陣陣窒息，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這是如此可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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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白洛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仿佛一陣風就能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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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洛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輕輕的給孩子掖住被角，再深深看了一眼，輕手輕腳的走出了房間。
走廊裏仍是靜悄悄的，時間太早，連打掃的保姆都沒來，只能聽到他的腳步聲。白洛強忍自己回頭的欲望，感覺心跳得很快，仿佛隨時會從胸膛裏跳出來。他知道，自己一旦走出這房子，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可是，糾結幾番，他必須這麽做。
他不能讓幼崽因為自己收到更多的非議，也不能讓蘇辰因為自己和他唯一的親人斷絕關系。更關鍵的，他不能讓父親的悲劇重演。可能一開始的遇見就是錯誤的，不然也就沒有後來的一切，可是他並不後悔。
白洛走到大門口，手指剛剛碰到門把手，身後突然傳來一個低沈的聲音，仔細聽還帶著幾分慌張。
“你真的要走嗎？”
白洛的身體猛地一僵，手指停在門把手上，像是被凍住了一樣，好半晌才放下，繼而緩緩轉身，看到蘇辰站在樓梯上，形色匆匆，慌忙中連鞋子都沒穿，光著腳站在那，看著白洛。
蘇辰的臉色有些蒼白，眼神中帶著不舍與挽留。
白洛感覺可能是因為天黑的原因，自己的心緒很容易被勾起，他只覺得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什麽聲音，只好低下頭避開蘇辰的目光，手指緊緊攥緊，指節泛白。
“回答我，小洛。”蘇辰得不到回應，繼而再次發問。說話的聲音很低，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我認真的...我...我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白洛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蘇辰，可能..我們一開始就是錯的。”
蘇辰聽完只覺得心慌的更厲害，眉頭皺得更緊了，他快步走到白洛面前，似乎完全感覺不到地板的冰冷，此時的他全身心都系在白洛身上。
他以為，白洛不考慮自己，也會想著幼崽。這麽多天白洛的情緒變化他看在眼裏，他原以為，白洛會有所松動。沒料想，他居然想著不說一聲就獨自離開。
“小洛，你到底在說什麽？”蘇辰聲音裏滿是焦慮，他怎麽沒想到，白洛居然想了這麽多。這段感情，不能讓白洛一個人說了算！他雖然失去了一段記憶，但是這根本不影響自己對白洛的感情。
過去幾年可能會有怨恨不解，但是這段時間的相處讓他知道，白洛仍是自己心中放不下的，他已經想好了三人的未來，可偏偏天不遂人願。
“小洛，你父親的事....我知道你很難過，但這並不是你的錯。”蘇辰開始慌不擇亂的解釋，試圖再次挽留。
“不！這就是我的錯！”白洛聽到這裏，猛地擡起頭，壓抑的情緒在此刻迸發出來眼眶通紅：“如果不是我，如果不是我們...父親不可能走得這麽突然！他一直在失望..而我，我卻一直自私的只顧及自己的感受！”
蘇辰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被白洛打斷，“蘇辰，我們不該在一起的，我們就這樣放過彼此吧，你..你們都值得更好的。”
白洛甚至想到了白樂，一時間甚至設想，倘若當時不是自己一意孤行，把幼崽帶走，是不是他會得到更好的照顧。
聽到他的話，蘇辰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伸手想要抓住白洛的手腕，力道大到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
“小洛，你聽我說。”蘇辰的聲音此刻低沈而堅定，“我知道你對我有怨，但是感情不是你想瞞就能無視的，我不信這些天你對我沒感情。”
“我們之間的感情，從來都不是錯誤。我從來沒有後悔和你在一起，沒有後悔生下樂樂。孩子是我們的，感情也是我們兩個人的，你不能自私的斷了這一切。”
白洛的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地滑落下來，他搖著頭，聲音哽咽：“可是..可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蘇辰只覺得心痛，松開手，輕輕地將白洛拉進懷裏，緊緊地抱住他，感受著白洛的味道。
這是他想都不敢想，也是為數不多的放縱，抱一下吧。
白洛的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後就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一樣，癱軟在蘇辰懷裏。他也貪戀這片刻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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