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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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拆開包裝後裏面除了一個用透明盒子裝的蛋糕之外，還有一個紙袋子。
外婆還是一如既往的執著，顧青雨打開紙袋子，看到裏面放了二十多根蠟燭。
他小心翼翼的把二十多根蠟燭插在了蛋糕上，點燃後拍了個照發給外婆。
在吹蠟燭的時候，顧青雨猶豫了。
從小他就不是那種會沖著生日蠟燭許願的類型。想去游樂園、想獲得鋼琴比賽的優勝、想成功的接手公司、想開一個自己的畫展，想成為暢銷漫畫的作者……
願望太多了。在他看來願望隨時都會有，付出實踐達成就可以了。
實現願望的是努力的自己而不是其他什麽東西。哪怕是A市出現各種怪東西後依然這麽覺得。
但他覺醒了這個破系統……
顧青雨重新閉上眼，天知道這個世界到底還有什麽鬼東西。
許好願往後，顧青雨才吹滅了蠟燭。
“青雨，那西邊的新飯館還去嗎……”楚成的聲音由遠及近，最後停在顧青雨的門口。
顧青雨打開門，“什麽飯館啊，能讓你游戲都不打了。”
“我這不是看你都回家了所以問問你。”
楚成進門後拉了一把椅子坐在顧青雨旁邊，掏出手機指著下面的評論：“你看看。”
【這家餐館怎麽那麽難約啊！】
【我從來沒吃過這麽好吃的菜，連米飯都比尋常地方香！】
【為什麽只有晚上開業，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這到底怎麽做出來的？太香了！A市第一！】
【你們沒聽說有人吃出問題嗎，竟然還敢去】
…
顧青雨：“……這太誇張了，不過那個吃出問題的是怎麽回事？”
“那也沒證據說肯定是因為這家店菜吃出問題的啊。是不是很吸引人！每天爆滿！最後店家才不得不推出入場券，只有搶到入場券才能進店吃飯。今天網上預定的三人組團名額被我抽中了所以才這麽急著問你。”
“三人？”顧青雨捕捉到關鍵詞：“除了你和我還有誰？我哥今天加班你不是知道嗎？”
“你的生日最後的名額當然是你定啊。”
楚成一臉的你在問什麽蠢問題的表情，沒過多久表情變了，變得愧疚。“青雨，我忘了你只有我一個朋友。對不起啊。”
“……”
“原來你們竟然是那種關系嗎？”
黑色的身影，冷漠疏離的和周圍格格不入的氣質，正是怪談處理中心的隊長慕天寒。
慕天寒擡眸，眸中沒什麽情緒，視線在楚成搭在顧青雨肩上的手略過的時候定了一下。
他之前不知道顧青雨還有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
慕天寒耳力極好，楚成用細微的聲音說的悄悄話一字不漏的傳到了他的耳朵裏。
顧青雨無奈的說：“你不要總說那些有歧義的話。”
“你還背著我多了哪個朋友？”
顧青雨的一口氣差點沒吸上來，捏著菜單的左手出現明顯的青筋。
“沒背著你，趕緊點菜！”“這有什麽好點的，難得抽中當然是要各來一份，剩下的打包帶走，你哥不是還什麽都沒吃呢。”
說完後楚成將菜單放回桌子上，看向斜對面的人：“都要吃飯了，你還戴著口罩？”
慕天寒剛把口罩摘下來，有人扣響了包廂的門。
推開包廂門的人是店長。店裏客人太多，服務生忙不過來，店長也只好來幫忙。
門推開後，年紀尚輕的店長看到慕天寒的臉之後倒吸了一口涼氣，直接頓在原處。在他頓住的時候，一條小狗尾巴緊跟著彈了出來，尾巴上的毛全都炸開。
他慌慌忙忙的捂住自己的尾巴，努力想要收回去，最後失敗了。
顧青雨看到店長顫抖頻率極高的雙腿，無奈扶額。
他起身走向店長,想和店長說一下情況。
但還沒等他真的走近店長，店長的腿終於支撐不住，身體朝著像一根木頭一樣朝著後面仰倒。
顧青雨眼疾手快的大步邁上去單手攬住，店長在他的臂彎裏安詳的暈了過去。
楚成：“哪有這麽膽小的啊！”
楚成不死心的將店長晃醒，店長睜開眼睛後看到是楚成的眼睛。楚成問的很直接：“你為什麽怕他？你的店有問題還是你有問題？”
這時顧青雨才發現店長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和記憶裏的畫面重疊在一起後，顧青雨面色覆雜的說：“因為都市怪談，他和工作的慕天寒見過一次，可能留下了一些陰影。”
楚成不管這些，什麽都不能影響他吃飯。
見誤會解除了，他就低頭自然的對著還躺在地上的店長說：“你們這的所有菜都上一遍。”
店長平躺著說：“客人，這可能有些難度。我們店裏的菜很多，在外面等著的客人也多，所以需要的時間會很長，大概要兩三個小時。要不你們可以先回去，等到全部做好了會給你們送過去。”
楚成：“你們不是不提供外送服務嗎？”
躺在地上的人手指動了動，遙遙指向慕天寒的方向：“給救命恩人破例是應當的。”
這麽害怕救命恩人的人楚成是第一次見，但是他不管這些，他只關心自己能不能吃到好吃的。
既然能在家裏吃那還是在家裏吃更自在，楚成答應的非常爽快。但慕天寒卻拒絕了：“不行。”
冷漠的聲線傳到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裏，包廂裏的氣氛變得涼颼颼。
發現店長要被嚇的哭出來，小狗眼變得濕漉漉，一副馬上就要哭給你看的架勢。顧青雨解釋：“你們店有一點問題，正好他發現了，所以他還不能走。”
聽到這裏店長睜大雙眼，後又似乎想起了什麽，露出裏恍然大悟的表情，說：“我們店本來也算得上是兇宅。”
楚成面露震驚：“你為什麽買兇宅。”
店長小狗從眼角躺下一行淚，“對不起，因為我只買得起兇宅。”
自知戳到了人家的傷心事，楚成摸了摸鼻子，難得不好意思。“要不我給你一筆錢……”
店長很有骨氣的拒絕了楚成的提議，隨後說：“但是我住在這裏也有一段時間了，沒發現哪不對啊。”
顧青雨有那一刻非常想說你都住在兇宅裏害怕什麽慕天寒，但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你有沒有聽到什麽奇怪的哭聲。”慕天寒終於開口了，但問的問題卻讓店長困惑。“哭聲？沒有。”
“要不你先站起來再說話？”顧青雨看店長還維持著躺在地上的樣子，忍不住說。
平躺著的人終於站了起來，他老老實實的站在包廂的角落裏，那是目前能和慕天寒保持最遠距離的地方。
慕天寒：“一次都沒聽到過？”
聞言，店長想了許久，最後說：“我……我可能沒註意。”
“幾年前這邊刮過一次臺風，當時有個女人想進店避難。老板開門正要讓那個人進門，卻有另外一群人先擠了進來。女人的體重很輕，本來在臺風天就已經站不穩，再加上這麽一撞，徹底控制不好身形，摔死在臺階下。”
冷淡的聲音配上這個故事，讓包廂裏的氣溫都仿佛都下降了幾度。
“從半年前開始,老板就總能聽到一個女人的哭聲。我們去問他的時候他覺得可能是錯覺，但畢竟那件事給他的陰影也不小，沒幾天他就把店掛了出去，最後兜兜轉轉到了你的手裏。”
角落裏，店長的腿又開始了高頻率的抖動，他結結巴巴的說：“所、所以呢？我接手了這家店會死嗎？”
看他這樣顧青雨連忙安撫：“起碼你現在活的好好的。”
店長汪的一聲哭了出來。
楚成一拍桌子，桌子砰的一聲發出巨響，桌上的碟子都跟著微微晃動。“太過分了，最後那幫畜牲怎麽樣了？”
顧青雨：“進監獄了。”
聽他這麽說楚成的心裏總算是舒坦了點，說：“既然這樣，現在也沒什麽問題了。”
顧青雨搖了搖頭，語氣沈重。“不對，又出問題了。”
“什麽問題。”“前段時間那幾個人在出獄後路過了這裏，最後瘋了，現在全住在療養院裏。”
楚成的冷哼脫口而出，顧青雨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接收到發小的眼神後楚成在嘴上面比出拉拉鏈的手勢。
“你說，你說，我不插嘴了。”
顧青雨：“當然，這也是很久前的事了，這次的事情發生在你買下這家店之後。”
店長咽下了唾沫，問：“什麽事？”
“你沒看到網上的一些討論嗎？說是有時候進到這裏面吃飯，心裏總是不太舒服。之前不需要排隊的時候，有一個天天都來的客人住進了療養院。慕天寒去看了她的病歷，發現每次她不舒服的時候總能聽到有個女人的哭聲，但問了其他人又都說沒聽到。”
最後一個字落下，店長也石化在墻角宛如一座雕塑，看起來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都怪我不謹慎，害的客人出事。”
為了給他一點時間接受，包廂裏誰也沒有出聲。
幸虧老板是妖怪，在這方面的精神力整體比人類要強一些，不然老板肯定是第一個進去的。
“我先把店關掉吧。”
說完後，老板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走出了包廂。見此情景，顧青雨阻攔：“沒有關店的必要，今天來就是來調查的。”
楚成想到了什麽，突然在旁邊冷哼了一聲。
“你又怎麽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家店了？”
“不是，我也是邀請慕天寒的時候才知道的，沒比你早幾個小時。”
楚成像是心裏平衡了，臉色也重新變晴了，好哄程度堪稱一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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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開包裝後裏面除了一個用透明盒子裝的蛋糕之外，還有一個紙袋子。
外婆還是一如既往的執著，顧青雨打開紙袋子，看到裏面放了二十多根蠟燭。
他小心翼翼的把二十多根蠟燭插在了蛋糕上，點燃後拍了個照發給外婆。
在吹蠟燭的時候，顧青雨猶豫了。
從小他就不是那種會沖著生日蠟燭許願的類型。想去游樂園、想獲得鋼琴比賽的優勝、想成功的接手公司、想開一個自己的畫展，想成為暢銷漫畫的作者……
願望太多了。在他看來願望隨時都會有，付出實踐達成就可以了。
實現願望的是努力的自己而不是其他什麽東西。哪怕是A市出現各種怪東西後依然這麽覺得。
但他覺醒了這個破系統……
顧青雨重新閉上眼，天知道這個世界到底還有什麽鬼東西。
許好願往後，顧青雨才吹滅了蠟燭。
“青雨，那西邊的新飯館還去嗎……”楚成的聲音由遠及近，最後停在顧青雨的門口。
顧青雨打開門，“什麽飯館啊，能讓你游戲都不打了。”
“我這不是看你都回家了所以問問你。”
楚成進門後拉了一把椅子坐在顧青雨旁邊，掏出手機指著下面的評論：“你看看。”
【這家餐館怎麽那麽難約啊！】
【我從來沒吃過這麽好吃的菜，連米飯都比尋常地方香！】
【為什麽只有晚上開業，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這到底怎麽做出來的？太香了！A市第一！】
【你們沒聽說有人吃出問題嗎，竟然還敢去】
…
顧青雨：“……這太誇張了，不過那個吃出問題的是怎麽回事？”
“那也沒證據說肯定是因為這家店菜吃出問題的啊。是不是很吸引人！每天爆滿！最後店家才不得不推出入場券，只有搶到入場券才能進店吃飯。今天網上預定的三人組團名額被我抽中了所以才這麽急著問你。”
“三人？”顧青雨捕捉到關鍵詞：“除了你和我還有誰？我哥今天加班你不是知道嗎？”
“你的生日最後的名額當然是你定啊。”
楚成一臉的你在問什麽蠢問題的表情，沒過多久表情變了，變得愧疚。“青雨，我忘了你只有我一個朋友。對不起啊。”
“……”
“原來你們竟然是那種關系嗎？”
黑色的身影，冷漠疏離的和周圍格格不入的氣質，正是怪談處理中心的隊長慕天寒。
慕天寒擡眸，眸中沒什麽情緒，視線在楚成搭在顧青雨肩上的手略過的時候定了一下。
他之前不知道顧青雨還有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
慕天寒耳力極好，楚成用細微的聲音說的悄悄話一字不漏的傳到了他的耳朵裏。
顧青雨無奈的說：“你不要總說那些有歧義的話。”
“你還背著我多了哪個朋友？”
顧青雨的一口氣差點沒吸上來，捏著菜單的左手出現明顯的青筋。
“沒背著你，趕緊點菜！”“這有什麽好點的，難得抽中當然是要各來一份，剩下的打包帶走，你哥不是還什麽都沒吃呢。”
說完後楚成將菜單放回桌子上，看向斜對面的人：“都要吃飯了，你還戴著口罩？”
慕天寒剛把口罩摘下來，有人扣響了包廂的門。
推開包廂門的人是店長。店裏客人太多，服務生忙不過來，店長也只好來幫忙。
門推開後，年紀尚輕的店長看到慕天寒的臉之後倒吸了一口涼氣，直接頓在原處。在他頓住的時候，一條小狗尾巴緊跟著彈了出來，尾巴上的毛全都炸開。
他慌慌忙忙的捂住自己的尾巴，努力想要收回去，最後失敗了。
顧青雨看到店長顫抖頻率極高的雙腿，無奈扶額。
他起身走向店長,想和店長說一下情況。
但還沒等他真的走近店長，店長的腿終於支撐不住，身體朝著像一根木頭一樣朝著後面仰倒。
顧青雨眼疾手快的大步邁上去單手攬住，店長在他的臂彎裏安詳的暈了過去。
楚成：“哪有這麽膽小的啊！”
楚成不死心的將店長晃醒，店長睜開眼睛後看到是楚成的眼睛。楚成問的很直接：“你為什麽怕他？你的店有問題還是你有問題？”
這時顧青雨才發現店長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和記憶裏的畫面重疊在一起後，顧青雨面色覆雜的說：“因為都市怪談，他和工作的慕天寒見過一次，可能留下了一些陰影。”
楚成不管這些，什麽都不能影響他吃飯。
見誤會解除了，他就低頭自然的對著還躺在地上的店長說：“你們這的所有菜都上一遍。”
店長平躺著說：“客人，這可能有些難度。我們店裏的菜很多，在外面等著的客人也多，所以需要的時間會很長，大概要兩三個小時。要不你們可以先回去，等到全部做好了會給你們送過去。”
楚成：“你們不是不提供外送服務嗎？”
躺在地上的人手指動了動，遙遙指向慕天寒的方向：“給救命恩人破例是應當的。”
這麽害怕救命恩人的人楚成是第一次見，但是他不管這些，他只關心自己能不能吃到好吃的。
既然能在家裏吃那還是在家裏吃更自在，楚成答應的非常爽快。但慕天寒卻拒絕了：“不行。”
冷漠的聲線傳到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裏，包廂裏的氣氛變得涼颼颼。
發現店長要被嚇的哭出來，小狗眼變得濕漉漉，一副馬上就要哭給你看的架勢。顧青雨解釋：“你們店有一點問題，正好他發現了，所以他還不能走。”
聽到這裏店長睜大雙眼，後又似乎想起了什麽，露出裏恍然大悟的表情，說：“我們店本來也算得上是兇宅。”
楚成面露震驚：“你為什麽買兇宅。”
店長小狗從眼角躺下一行淚，“對不起，因為我只買得起兇宅。”
自知戳到了人家的傷心事，楚成摸了摸鼻子，難得不好意思。“要不我給你一筆錢……”
店長很有骨氣的拒絕了楚成的提議，隨後說：“但是我住在這裏也有一段時間了，沒發現哪不對啊。”
顧青雨有那一刻非常想說你都住在兇宅裏害怕什麽慕天寒，但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你有沒有聽到什麽奇怪的哭聲。”慕天寒終於開口了，但問的問題卻讓店長困惑。“哭聲？沒有。”
“要不你先站起來再說話？”顧青雨看店長還維持著躺在地上的樣子，忍不住說。
平躺著的人終於站了起來，他老老實實的站在包廂的角落裏，那是目前能和慕天寒保持最遠距離的地方。
慕天寒：“一次都沒聽到過？”
聞言，店長想了許久，最後說：“我……我可能沒註意。”
“幾年前這邊刮過一次臺風，當時有個女人想進店避難。老板開門正要讓那個人進門，卻有另外一群人先擠了進來。女人的體重很輕，本來在臺風天就已經站不穩，再加上這麽一撞，徹底控制不好身形，摔死在臺階下。”
冷淡的聲音配上這個故事，讓包廂裏的氣溫都仿佛都下降了幾度。
“從半年前開始,老板就總能聽到一個女人的哭聲。我們去問他的時候他覺得可能是錯覺，但畢竟那件事給他的陰影也不小，沒幾天他就把店掛了出去，最後兜兜轉轉到了你的手裏。”
角落裏，店長的腿又開始了高頻率的抖動，他結結巴巴的說：“所、所以呢？我接手了這家店會死嗎？”
看他這樣顧青雨連忙安撫：“起碼你現在活的好好的。”
店長汪的一聲哭了出來。
楚成一拍桌子，桌子砰的一聲發出巨響，桌上的碟子都跟著微微晃動。“太過分了，最後那幫畜牲怎麽樣了？”
顧青雨：“進監獄了。”
聽他這麽說楚成的心裏總算是舒坦了點，說：“既然這樣，現在也沒什麽問題了。”
顧青雨搖了搖頭，語氣沈重。“不對，又出問題了。”
“什麽問題。”“前段時間那幾個人在出獄後路過了這裏，最後瘋了，現在全住在療養院裏。”
楚成的冷哼脫口而出，顧青雨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接收到發小的眼神後楚成在嘴上面比出拉拉鏈的手勢。
“你說，你說，我不插嘴了。”
顧青雨：“當然，這也是很久前的事了，這次的事情發生在你買下這家店之後。”
店長咽下了唾沫，問：“什麽事？”
“你沒看到網上的一些討論嗎？說是有時候進到這裏面吃飯，心裏總是不太舒服。之前不需要排隊的時候，有一個天天都來的客人住進了療養院。慕天寒去看了她的病歷，發現每次她不舒服的時候總能聽到有個女人的哭聲，但問了其他人又都說沒聽到。”
最後一個字落下，店長也石化在墻角宛如一座雕塑，看起來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都怪我不謹慎，害的客人出事。”
為了給他一點時間接受，包廂裏誰也沒有出聲。
幸虧老板是妖怪，在這方面的精神力整體比人類要強一些，不然老板肯定是第一個進去的。
“我先把店關掉吧。”
說完後，老板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走出了包廂。見此情景，顧青雨阻攔：“沒有關店的必要，今天來就是來調查的。”
楚成想到了什麽，突然在旁邊冷哼了一聲。
“你又怎麽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家店了？”
“不是，我也是邀請慕天寒的時候才知道的，沒比你早幾個小時。”
楚成像是心裏平衡了，臉色也重新變晴了，好哄程度堪稱一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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