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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醉酒 我不是聶勳言?那你說我是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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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醉酒 我不是聶勳言?那你說我是誰?你……

元越也沒想到他和時北淳吃完飯之後只是臨時起意想著來這間酒吧小酌兩杯, 結果就又碰到了布朗一行人。然後就很順理成章的,他們又湊到了一起。

雖然他看得出時北淳並不樂意,但估計是想著他們明天就走了, 所以時北淳只是表現出了他的不歡迎,但並沒有做出什麽實質的行為。

而對於布朗那幾個人來說, 他們中的兩個都是有意想要接近元越的, 所以只要元越沒有明確拒絕, 那時北淳是什麽態度他們根本不在意。

一行人找了個卡座剛剛坐下, 就有個服務生就端著托盤, 上面放著一杯五彩斑斕的雞尾酒徑直朝元越這個方向走過來。

“先生您好, 這是一位姓聶的先生為您點的一杯‘五彩信息素’, 請慢用。”服務員單手把托盤放下之後就離開了, 留下元越一臉懵。

“哇哦,看來元越魅力真的很大啊,這才剛一進酒吧就有人給你點酒了。”反應最快的是那個女性Omega, 她叫萊西。之前一起打沙灘排球的時候就能看得出她性格比較活潑, 因此最先開口的就是她。

“真的是, 看來我們白天在海邊能遇到元越真的是運氣好。”一旁的布朗瞇起眸子,不知道在想什麽, 但是也附和著萊西的話。而且他還擡手把那杯酒從托盤上拿起來放到了元越面前。

姓聶?那元越就只能想到聶勳言來了, 他認識的姓聶的人目前只有聶勳言。但是他怎麽會在這裏,他不是應該在首都星嗎?

元越擡頭掃視了一圈四周, 但是這間酒吧生意火爆, 人頭攢動, 什麽也看不出來,就算真的有熟人一時間也認不出來。

元越放棄了,低下頭看著那杯雞尾酒。特調的, 色彩斑斕,主色調是橙紅色。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要的是服務生剛剛說這杯酒的名字叫“五彩信息素”,這名字太像是在點他了,除了聶勳言應該沒有別人了。

“姓聶?聶教官?沒有別的我們認識的人姓聶了吧?他怎麽會在這裏?”布朗他們這群人對“聶”這個姓氏沒什麽反應,但是時北淳不一樣,他也是一瞬間就想到了聶勳言。

“我不知道。”元越是真的不知道。

但是時北淳卻有一種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危機感,他側身看著元越的臉,忍不住開口問道:“你跟聶教官很熟嗎?”

時北淳回想了一下,並沒有回憶到元越什麽時候跟聶勳言看起來關系比較近。他一邊的理智告訴他元越和他都只是巴滕軍校裏的一個普通學生,而聶勳言不僅僅是教官,他還是聯盟的上將,出身顯赫,怎麽會跟元越有什麽關系;但是另一方面他的直覺又告訴他這個姓聶的先生就是聶勳言。

“我怎麽會跟聶教官熟?這可能是恰巧酒吧裏剛好有姓聶的人,也有可能只是個玩笑。”元越自然是無意透露他和聶勳言的關系,很絲滑地就把話題轉走了。

他把那杯酒推到了一邊,“放一邊吧,陌生人送的東西我不想碰。”

“對對,別人送的東西搞不清楚之前還是不要輕易入口,這個酒吧雖然人氣很火爆但也是魚龍混雜的,還是小心為上 ”酒是布朗剛剛自己端到元越面前的,現在元越說他不喝這杯酒他就趕緊順著元越的話往下說,不想惹元越不快。

元越的態度非常的正常也非常的坦蕩,因此時北淳只是若有所思,並沒有說什麽。

另一邊,聶勳言早在服務生把那杯“五彩信息素”送到元越那裏之前就直接帶著沈正誼進了二樓的包廂。

二樓包廂的墻壁全都是單向玻璃的,所以包廂內的人看樓下一覽無餘,但是樓下的人卻完全看不到樓上包廂內有什麽。

“你別看了,人家就是跟朋友一起出來玩,別說你沒追上,就算你追上了人家要是想出來你也攔不住啊。”

沈正誼上來之後整個人就直接像沒有骨頭一樣躺到了包廂的真皮沙發上,看到聶勳言自從上來之後就一直站在墻邊透過單向玻璃盯著一樓的某個卡座忍不住開口勸道。

他都懶得吐槽,聶勳言不愧是個軍人,往那兒一站就是個兵。雖然這裏是裝修奢華,氣氛糜爛酒吧包廂,但是這個人一旦站直就立馬和周圍的氛圍格格不入。

聶勳言沒有說話,他心裏其實想說你怎麽知道我攔不住?

“餵,你到底是想玩玩還是認真的啊?我先聲明一下,作為一個出生在偏遠星球貧民窟的人,我是看不上你們這種萬惡的統治階級的。但是就目前來看,你要想跟他在一起你家裏應該不會同意吧?畢竟有身份差距。”沈正誼端起玻璃杯輕晃了兩下,浮在杯中酒液裏的冰塊撞擊到杯壁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會處理。”言外之意九十他自己的事情由他自己做主,別人不能幹涉。

“行咧。”

沈正誼也不多說,根聶勳言認識這麽多年,這人是個什麽本事他很清楚,他只是例行提醒。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也走到了墻邊,跟聶勳言並肩站在一塊。

“呦,下面玩的挺熱火朝天的,現在的小年輕玩的真有意思。可惜了老子二十歲的時候還在軍營裏摸爬滾打呢。”沈正誼不鹹不淡地感慨了一句。

他是在看戲,而且好不容易從前線回來一趟休息休息,所以整個人都非常松弛,非常放松。與之形成對比的是聶勳言非常緊繃。

沈正誼又掃了一眼樓下,覺得沒什麽。不就是幾個年輕人玩嗨了之後開始用嘴唇傳紙條嘛,然後互相餵喝酒什麽的。這也不算過火啊,旁邊幾桌有玩的更過分的呢。

突然沈正誼看到那個穿著黃白條紋襯衫的青年,也就是旁邊這位大爺的心動對象起身離開了卡座,看樣子是準備去一趟廁所。然後他身邊這位一直站的像個兵一樣的人也直接轉身出了包廂。

看樣子是要去堵人啊。

……

元越確實是一個人來了廁所,一方面是真的尿急,另一方面是喝的有點兒多他真的有點兒頭腦不太清醒,需要來廁所洗把臉清醒清醒。

他知道布朗和萊西那幾個人一看就是玩家子,勸酒應該很有一套,但是還是低估了對方的實力,被哄著喝了好多。連時北淳這個本來就看他們幾個不太順眼的人都被他們幾個勸的喝了不少,更別提他了。

元越上完廁所走到洗手臺前洗了洗了手,剛想掬一捧水讓自己清醒清醒的時候突然從背後被人大力的扯走,直接推進了裏面的廁所隔間裏。

被人推的一個趔趄直接坐到馬桶蓋上的時候元越才看清楚眼前這個突然偷襲自己的人是誰。

這是,聶勳言?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還有,他這是個什麽打扮?

元越喝的有點兒多,所以腦袋有點兒懵懵的,好像沒辦法處理接受到信息一樣,他甚至還覺得看到聶勳言是因為自己喝多了出現幻覺了。

“你不是說去時北淳家裏做客了嗎?那為什麽現在會出現在酒吧?嗯?”聶勳言的聲音有一種喝過酒之後的沙啞,聽起來別樣的低沈性感。

他看著眼前被他按坐在廁所隔間馬桶上的元越一時間心下又覺得酸澀又覺得心顫。酸澀是因為他吃醋了,他嫉妒元越居然跟別人一起來酒吧都不接受他的邀約;心顫是因為眼前的元越真的很漂亮。

元越喝了酒,臉頰紅撲撲的,眼睛也有些水蒙蒙的,雖然沒有喝醉,但是看人的時候瞳孔其實並沒有完全聚焦。他穿的是附和海邊風格的短袖襯衫和沙灘褲,雪白的脖頸和修長的雙腿全部露在外面,肌肉線條非常流暢,少年感很強。

聶勳言在心下感嘆懷中少年明亮耀眼的同時又忍不住在心底滋生了一股有些陰暗的想法:

元越真的很年輕,處在最好的年紀,雖然聯盟人均壽命很高,但是自己終究是比他大了十歲有餘。他肯定會更喜歡和他一樣的年輕人,自己如果還是采用溫水煮青蛙的方式,青蛙科能遲早會跳走的。因為青蛙更喜歡外面廣闊的天地,而不是待在一個比自己大了十多歲的人身邊。

聶勳言越這麽想越覺得這樣的事有可能會發生。也是因為今晚喝了酒再加上酒吧這種紙醉金迷的氣氛,聶勳言的理智也有些離家出走,所以一個不小心他手下捏著元越胳膊的力道就越來越重,直到把元越給個捏疼了。

“松手,疼,你幹什麽?你不是聶勳言,你是誰?”聶勳言是有些理智出走,元越是真的喝多了。

“我不是聶勳言?那你說我是誰?你想我是誰?”聽到元越這麽說,雖然聶勳言知道他是有點兒喝多了,但是有些微地生氣。

更何況,怎麽把自己喝成這樣,都不認人了?他們那些人讓喝他就喝?平時不是挺伶牙俐齒的嗎,這個時候怎麽不知道推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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