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舊日恩怨 下次你要是說話還這麽難聽,……

關燈
第15章 舊日恩怨 下次你要是說話還這麽難聽,……

布裏奇斯的腳步停了下來,就那麽站在舞臺上看著不遠處的塞西爾,目光不善。

元越也看了過去。這個人Alpha他確認沒見過,畢竟他的個人氣質比較特別,元越如果見過的話絕對不可能毫無印象。

對於成為全場的焦點這個情況塞西爾沒有絲毫不適,他閑庭漫步般穿過人群來到了中心舞臺前,隨手拍了一下身旁一個Beta學生的肩膀,慢悠悠地問道:“你被布裏奇斯欺負過嗎?他剛剛的道歉你接受嗎?”

那個被塞西爾選中的Beta男生看起來很驚訝的樣子,有點兒不知所措地站起來,好像還沒明白現場是個什麽局面一樣,過了幾秒他才開口:“我,我不接受。”

塞西爾眉頭一挑,戲謔地目光掃向臺上的布裏奇斯,“為什麽不接受呢?”

那個Beta看了看塞西爾,又看了看臺上的布裏奇斯,仿佛下了很大決心一樣緩緩開口:“他以前對我做過那麽過分的事情,現在就這麽不痛不癢地一句道歉就想讓我原諒,哪有這麽容易的事?”

“他以前都對你做過什麽事啊?”

塞西爾表現出一副好像求知欲很旺盛的樣子,並且拍了拍那個Beta的肩膀,示意他慢慢說。

“他讓我給他下過跪,就因為我不小心踩到了他的新鞋!”那個Beta仿佛是被塞西爾拍肩膀的動作鼓勵到了一樣,一改之前畏畏縮縮的氣質,大聲地說出了布裏奇斯之前對他做過的事情。

此話一出大部分Alpha學生並沒有什麽反應,反倒是小部分的Beta開始竊竊私語交流起來,畢竟大家都是對此深有感觸。

元越離得近,他安靜地看著在他下臺之後突如其來的這一場鬧劇。他聽到有人說這個人叫塞西爾。這麽一看,他好像是被人當槍使了啊。借著他給提供的表演場地,這人順勢就上來矛頭直直對準布裏奇斯。

只是他跟布裏奇斯之間的事情鬧這麽大他都沒想著一定要這麽讓布裏奇斯難堪,畢竟這只是個開始,當眾道歉已經足夠,他的胃口還沒有那麽大。打完那一拳之後他就默認這件咱是結束了,之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但是這個叫塞西爾的人看起來跟布裏奇斯結的梁子比他還大啊。

現在元越能百分之百確定當時隱匿在論壇上的另一波人就是跟著這個塞西爾的。還有那天布裏奇斯跟他解釋論壇造謠一事他是被波及的,那估計也跟這個塞西爾脫不了關系。

而且這個塞西爾,元越對他的觀感不太好。雖然說他也討厭布裏奇斯,但是這個塞西爾跟布裏奇斯給他的感覺不一樣。他給元越的感覺就是跟看到這個人的第一印象印象一樣,陰冷陰冷的,像是一條盤踞在暗處的毒蛇。

坐在二層角落裏的聶勳言本以為今天的好戲已經結束都準備離開了,沒想到突然又冒出來了一個人。

這個人他不認識,畢竟他跟這些人年齡差的有些大,有的甚至都差輩了。他也是聽到其他人的議論才知道這個人是誰。

塞西爾·萊斯特。居然是萊斯特家族的人,老萊斯特有好幾個兒子,但是聶勳言並沒有見過這位。不過他們家和萊斯特家族的來往並不頻繁,他沒見過也算正常。

聯盟除了常年對立的獅黨和虎黨之外還有其他零零散散的小黨派,這些黨派並不站隊獅虎兩黨中的任何一方,而是屬於兩邊都爭取不到的第三方。他們時而抱團對抗兩個大黨,時而內部鬥爭不斷,總而言之也算是聯盟議會不可忽視的一方力量。而萊斯特家族就是其中一個小黨派的支持者。

現在這個塞西爾和布裏奇斯有明顯的矛盾沖突,雖然他們都還是學生,但是他們兩個也是分別代表著各自的家族,這件事傳出去就是萊斯特家族和克萊夫家族不合,進一步可能會挑起虎黨和小黨派的矛盾。

聶勳言唇角輕勾,可以跟老頭子說一聲,這事有操作的餘地。最好能給虎黨那邊搞點兒麻煩出來,讓他們別有事沒事就盯著前線總指揮的位置。

“下跪啊,居然這麽過分。那確實不能就這麽算了。”塞西爾一副要主持正義的樣子,沖著還站在臺上的布裏奇斯高聲說道:“你既然要道歉那就給人家再跪回來這樣才比較有誠意吧?”

此話一出另一邊臺下的托因比和羅斯立馬就坐不住了,站起來就沖著塞西爾大喊:“你真把自己當回事啊,你是個什麽東西!”

羅斯口出狂言,塞西爾並沒有因此而憤怒,反而是淡淡開口:“我是誰?債主啊,幾個月不見你們就把我給忘了,這不太合適吧?”

“債主?當初的事情已了,你算哪門子的債主?就那麽一件事你死抓著不放,你要是窮得沒錢花的話小爺現在就給你,五百萬聯盟幣夠不夠啊!”

比起羅斯,托因比這番話更難聽一些,但是暴露的信息也更多。元越坐在一旁的頭一次感受到了在下面當吃瓜群眾的快樂。

托因比話音剛落的下一秒大家只看到一道銀色的殘影劃過舞臺,直直沖向托因比所在的位置,擦過托因比的側臉,然後直直地釘在了他身後那人的座椅靠背上。那人被嚇的驚魂未定,定睛一看才發現那是一把銀色的餐刀,一半多都插進了靠背裏。而托因比的側臉也出現了一道鮮艷的血痕,開始緩慢地往下滲著血。

“從小玩飛鏢,身上總是會帶點兒小玩意兒。下次你要是說話還這麽難聽,那刀就直接紮進你嘴裏了。”

塞西爾說話依然是那種慢悠悠的語調,但是所有人都能感覺到那其中蘊含著的陰狠意味。

“我跟你之間的恩怨跟今天的事情可沒有關系,你非要放在這裏說有什麽意思?”布裏奇斯的表情看不出喜怒,用手勢示意托因比和羅斯先退下,然後才緩緩開口。

他跟塞西爾的恩怨始於幾個月前。

那時候他剛剛收到巴滕軍校的錄取通知書,為了慶祝就叫上和他一起考上的托因比,羅斯還有其他幾個玩的好的人一起去飆車。

雖然聯盟的科技高度發達,車是一種早就已經被淘汰了的交通工具,但是它的收藏價值遠遠大於使用價值,很多富人家裏還是會收藏一些車,大多都是各種跑車或者古董級的車型。而且有些人還享受開車的感覺,因此飆車賽車這樣的活動並沒有消失,只不過變得更加稀有,一般人根本消費不起。

布裏奇斯那天是臨時起意去萬安山跑道玩的,沒想到在半山腰上碰到了同樣來這裏玩車的塞西爾。他不認識塞西爾,看到對方的副駕上還坐著一位特別漂亮的Omega男孩,一時玩心大起,追在後面撞了塞西爾的車尾。

布裏奇斯當時沒想太多。他知道能來萬安山玩的都是家裏有權有勢的,不會是第一次接觸這個。更何況塞西爾的副駕上還坐著個Omega,帶著人出來玩布裏奇斯就理所當然地認為對方是老手,輕輕撞一下他的車尾不會出什麽大事。

但是他沒想到就在他撞了塞西爾的車尾之後,副駕上的那位Omega突然發出了淒慘的尖叫,然後整個人陷入了一種巨大的恐懼情緒之中,他開始去拽正在開車的塞西爾的胳膊,搶方向盤。布裏奇斯看著前面那輛車在山間賽道上不斷搖晃,最終撞上了山壁。

後來兩人都被送去了醫院。塞西爾沒有什麽大事,都是一些擦傷和挫傷,只是看起來比較嚇人。但是那個坐在他副駕駛的Omega就沒有那麽幸運了。

那個Omega傷到了後脖頸的腺體,雖然聯盟的醫療水平發達,可以修覆他受損的腺體,但是還是無法回覆到以前的樣子。他的信息素味道比以前淡了很多,雖然沒有實質上的功能影響,但很容易被人當成是無腺體的Omega。

此事因布裏奇斯而起,他提出了補償方案,尤其是知道對方來自萊斯特家族之後更是把賠償金又翻了一倍。可是塞西爾拒絕了。

他在醫院跟布裏奇斯打了一架,滿身都帶著怒氣和戾氣。布裏奇斯顧忌著塞西爾的身份,以及這件事他確實理虧,因此就沒怎麽還手,以為讓塞西爾出口氣就完了。但是沒想到對方因為這件事不依不饒,布裏奇斯提出的賠償方案對方也不接受。無奈之下布裏奇斯只好讓人去查原因。

查了之後才知道問題出在那個傷了腺體的Omega身上。

那個漂亮的Omega男孩是塞西爾最近新交的男朋友,家境很普通,塞西爾經常帶他一起出去玩。但是那個男孩曾經親眼看著父母死於一場飛行器超速行駛而相撞的交通事故中,從此他對所有高速行駛的交通工具都產生了深深地心理陰影。

可是塞西爾非要讓那個男孩坐在副駕駛上和他一起,那個男孩找了個各種理由推辭塞西爾都不讓人走,最後是強硬地把人塞進了副駕駛。

賽道的工作人員回憶當時那個Omega的狀態看起來就不太好,臉色很蒼白,但是塞西爾執意如此,也沒有人敢攔萊斯特家族的少爺,所以那個Omega就被迫坐進了車裏。

查到這裏布裏奇斯就明白為什麽他只是輕輕撞了一下車尾,那個Omega就恐懼到要去搶方向盤。

知道了這些之後他對塞西爾的態度就變了。之前他是覺得確實責任全在他,但是現在看來塞西爾強行要帶一個有心理陰影的人上車他也有責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