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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毛絨絨 看在毛絨絨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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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毛絨絨 看在毛絨絨的份上

元越是個Beta,如果他是個Alpha或者Omega的話他就能感受到空氣彌漫著濃郁的茶香,不是那種清新淡雅的,而是非常苦澀的那種,幾乎充斥著整個廢舊器材室。

他剛剛釋放的那點兒白桃烏龍味道的信息素觸及到的範圍只有這個Alpha,一旦超出他身體的範圍立馬就被苦澀的茶香圍剿地一絲不剩。雖然那個Alpha男人已經陷入了昏迷狀態,但那苦茶味的信息素橫沖直撞,並且有愈演愈烈的趨勢。那種強度足以誘導Omega發情,逼迫Alpha陷入躁狂狀態。

元越費力地把這個男人從身上掀開才得以從他沈重的身軀下解脫。

他低頭仔細地打量這個男人。穿的是一身黑色常服,除了比較貼身、方便行動外看不出來什麽特別。胳膊及腿上應該是有好幾道傷口,胸前估計也有一道,要不然不至於昏迷。但是他的衣服顏色太深,如果不仔細看的話還看不出來。不過他倆離的這麽近,單靠這人身上濃重的血腥味元越也能知道他是受傷了。

這個男人看起來可能有二十七八,或者三十歲,所以肯定不是巴滕軍校的學生,有可能是教官,但是元越也不確定,反正在原身的記憶裏是沒有這個人的。

身上帶傷,雨夜闖進巴滕軍校的廢棄器材室,看樣子更像是在被人追殺。

元越並不打算管他,他身上的傷元越大致查看了一下並不致命,只不過這樣穿著濕衣服一直不管的話傷口可能會發炎。但是Alpha嘛,都說身體強健,應該不會出什麽大問題。

元越就是這麽想的,這個人剛剛差點兒掐死自己,他現在沒有上去補兩腳。已經算他心善了。

他縮回角落裏打開通訊器,用口令和密碼進了巴滕軍校的內網,瀏覽了一遍巴滕軍校所有教官以及教師的信息,並沒有這個人。看來他的猜測沒錯,他的確是個外來闖入者。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元越透過灰蒙蒙的窗戶看向外面,雨依然下的很大。讓他的室友時北淳來給自己送傘顯然不太現實,而且他那個人不像是能同意來給自己送傘的樣子。

元越已經做好了在這裏再待上半個小時或一個小時的準備時,腳邊好像突然被什麽毛茸茸的東西撓了一下,他伸手一摸好像是一條尾巴。

怎麽會有尾巴?就算是這個廢棄的器材室裏有老鼠也不應該有這麽大的尾巴啊,難道這個星系的老鼠是超大的變異種嗎?

元越順著這條尾巴摸過去,很驚訝地發現這條尾巴是從那個Alpha身上長出來的,什麽情況?他連忙借助通訊器的光亮查看了那個被他剛剛掀翻在地上就沒再怎麽管過的高大Alpha。

這一看可不得了,元越發現他除了長出了尾巴,頭頂上還長出了一雙毛茸茸的獸耳,連手掌都變成了貓科動物的爪墊。手感特別好,元越沒忍住摸了好幾下。借著通訊器的光亮能看出應該是灰色的毛毛或者是白色的。

看到這個男人身上出現了獸化的特征元越只有最開始的驚訝,之後就沒太在意了,畢竟這個世界對他來說已經夠奇怪了,現在冒出了一個有獸化特征的人好像也不是那麽難以接受。畢竟他剛剛還懷疑過這個廢棄的器材室裏有超大的變異種老鼠呢。

元越是個毛絨絨控,沒來到這裏之前他一個人住,家裏養了兩只貓,每天最開心的時光就是下班之後躺在沙發上吸貓。

元越心想,看在毛絨絨的份上,那我就下不為例幫你一次。畢竟毛絨絨上面沾了血和雨水看起來真的可憐兮兮的。

他的立場就是這麽的不堅定。

元越再次釋放了Omeg息素來安撫這個男人,其實他剛剛就註意到了這個男人雖然昏過去了但是他的呼吸狀態並不平穩,應該是信息素紊亂的狀況並沒有被完全安撫,只不過剛剛元越並不想管他。

這次元越釋放的信息素是荔枝味道的,他雖然也能控制模擬的信息素的味道,但是在不影響的情況下他更喜歡嘗試一些新的味道,畢竟這個體驗對他來說太新奇了,就像拆盲盒一樣。

這次用模擬信息素安撫完了之後,Alpha的狀態就平穩了下來,一直緊蹙的眉頭也慢慢舒展開。元越不知道的是空氣中充斥著的濃郁的苦澀茶香也開始慢慢散去。

又過了大概二十分鐘外面的雨聲漸漸停了,元越想了想還是去了醫務室租了一臺治療儀。

這會兒已經晚上九點多了,剛剛一直下著雨,校園裏的人很少,往廢棄操場去的路上更是見不到一個人影。

回廢棄器材室的路上元越還是在糾結要不要給那個Alpha換一身衣服,畢竟濕衣服穿著太難受了。但是最終他放棄了,原因是他的衣服這個Alpha顯然是穿不上,新買衣服還要花錢。他是個孤兒,破格招進巴滕軍校還拿著救助金呢,哪有錢再給這個人買一套衣服,所以想想還是算了。

但是看在毛絨絨的份上,元越用治療儀把那個男人的外傷治好之後還是費事把Alpha身上的濕衣服扒了下來,掛在了一旁的架子上晾著,又把剛剛因為嘴甜而從醫務室的Omega護士小姐姐那裏順來的兩條床單一條墊在他身下,一條蓋在他身上。Alpha身體素質強健,估計是不會感冒的。

扒衣服的過程中元越才發現這個Alpha的身材好到過分,白皙的皮膚,飽滿的胸肌,塊塊分明的八塊腹肌以及流暢的手臂和腿部線條,簡直像人體雕塑一般完美。

元越不禁有點兒羨慕嫉妒恨,來到這裏之後還有一個和以前不同的點就是原身的身材是不如以前自己的好的。畢竟原身的身體素質很一般,也不怎麽鍛煉。

然而視線再往下移元越就有點兒不忍直視了,這個昏迷中的男人某個地方鼓的很明顯。

元越撇了撇嘴,心想自己這模擬的信息素效果還挺好。

也就看了幾秒元越就把床單給這個Alpha蓋上了,沒什麽好看的。又順手在他腦袋邊放了一個還沒有手掌大的電子鬧鐘,定時為兩個小時後響。做完這一切後元越就離開了。

他想看在毛絨絨的份上自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幫他安撫了紊亂的信息素,幫他治了傷,幫他換了濕衣服還給他蓋了被單,甚至怕他睡過頭被人發現還特意放了個小鬧鐘。希望到時候他醒來自己離開吧,不要再被仇家追上了。

一切都是看在毛絨絨的面子上。

等到元越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了。他剛一進門已經洗漱完畢坐在床上看書的時北淳就率先開口:“學校就這麽大你又不是第一天來了還能迷路,去掃個操場也能掃到這個時候?”

熟悉的刻薄語氣,元越沒在意,一邊啃著回來路上買的三明治,一邊含糊不清地回答:“那會兒外面下那麽大我不得先避避雨嗎?要不然早成落湯雞了。”

註意到元越在啃三明治時北淳的眉頭輕蹙,“你沒吃飯?”

“這不正吃著嘛。”元越拉開椅子坐下,“這會兒有熱水嗎?再沒有我就去隔壁宿舍借用浴室了。”

“有。”時北淳說完之後就自顧自低頭看書不再開口了。

元越舒舒服服洗了個熱水澡出來看到時北淳還沒睡,又想到在廢棄器材室遇到的那個高大Alpha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嘴:“北淳,你有沒有見過有獸化特征的人啊?”

“什麽獸化特征?”

“就是長尾巴或者毛絨絨耳朵的那種。”元越解釋道,手還比劃了兩下,兩個指頭比在頭頂上彎了彎。

一想起那個Alpha那一對手感特別好的毛絨耳朵元越就感覺自己的手有點兒癢,又忍不住搓了搓。

元越覺得自己沒說什麽過火的事情,但是時北淳聽完他這個回答之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的,最後語氣非常惡劣地回了一句“沒見過”就一掀被子鉆進了被窩。

這個元越什麽時候開始變得這麽不正經了?他說的長著毛絨絨耳朵和尾巴的,那不就是那些Alpha上課時偷偷在看的色情雜志上的Omega的打扮嗎?什麽貓耳兔子耳的,居然還來問他,他是不是最近被布裏奇斯那群人欺負的腦子不正常了?

元越一臉懵逼,怎麽是這個反應?不知道就不知道唄,怎麽還生氣了?。元越撓撓頭,也沒再說什麽。

兩個小時後,巴騰軍校廢棄器材室。

聶勳言是被一陣歡快愉悅的音樂吵醒的。他的頭有點兒疼,伸手直接把那個在他耳邊響的小東西捏碎了。拿近一看是個很小巧的電子鬧鐘,而且好像還是小蘋果的樣子。

一條長腿一屈他就坐了起來,這才發現自己沒穿衣服,身上和身下分別蓋著和墊著一張被單,全身上下只剩一條內褲,這會兒已經幹了,但是貼在身上並不舒服。

聶勳言揉了揉眉心,巴滕軍校有什麽人這麽大膽敢扒他的衣服?

他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他的夜視能力很好,一下子就看到了掛在不遠處架子上的衣服。他起身先去把衣服換上,衣服已經晾幹了。

這裏是巴滕軍校的一個廢棄的器材室,他知道。他也記得自己進來的時候這裏有一個人被他按倒了,但是之後的事他就不記得了。

聶勳言是今天才到的首都星。因為信息素紊亂的老毛病突然又犯了,他被臨時從前線戰場上換了下來,臨走前他做的最後一項安排是讓他的副官接替了他總指揮官一職。

但是這項安排很顯然觸犯了某幾個家族的利益,他們本來就等著聶勳言離開好把前線總指揮的位子空出來。要不是聶勳言心裏清楚自己的信息素紊亂發作的完全沒有規律,他都要懷疑是那群人故意動手腳讓他犯病了。

但是那群人沒想到最後的人結果是聶勳言人離開了,位置沒空出來,等於現在總指揮官這個位置還是掌握在聶家手裏。所以聶勳言一到首都星埋伏在暗處的人就動手了。

聶勳言的信息素紊亂癥是老毛病了,跟小時候的經歷有關,這麽多年一直都治不好。他嘗試過很多Omeg息素的安撫,但是都沒什麽用。但是這次居然起作用了,那個被他按倒的Omega是誰?

他雖然當時意識不太清楚,但是他記得他聞到了令他感覺非常舒心的白桃香氣,不對,好像是荔枝香氣,然後自己的痛苦就慢慢地減輕了。

他身上的傷應該也是那個不知姓名的Omega幫忙治療的,只是那人的膽子實在是大,居然敢扒他的衣服。一個Omega孤身一人出現在廢棄的器材室已經很奇怪了,居然還敢脫一個陌生Alpha的衣服。

巴騰軍校什麽時候有這麽大膽的Omega了?只是人這麽膽大卻直接離開了。

聶勳言想起剛剛被他捏碎的那個小東西,走過去撿了起來。

這個Omega甚至還很貼心的留了一個小蘋果電子鬧鐘在這裏,是怕自己醒不過來被人發現嗎?聶勳言的嘴角微不可察的勾起,覺得很有意思。只是可惜了,那個小鬧鐘已經被他捏成了一堆殘骸,如果能找到那個Omega他就賠他一個新的小蘋果鬧鐘。

聶勳言站起來一邊活動了一下手腳,一邊心想在巴騰軍校裏面找一個Omega應該不難,畢竟這裏大部分都是Alpha,Omega多是學校的工作人員,比如說校醫院的護士大部分就是Omega,反正不可能是學生就是了。

等等,護士?聶勳言撿起了地上的白色床單低頭嗅了嗅,雖然款式看不清楚,但確實是消毒水的味道。所以救了他的人難道真是巴滕軍校校醫院的一個Omega小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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