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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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等黎焱沖了澡出來，佐已經將早餐擺在桌上。皮薄但湯汁濃厚的包子被整齊地擺放在籠屜裏、散發著裊裊煙火氣，乳白色豆漿通過玻璃杯透出一股暖熱，金黃的蒸蛋羹上淋了兩滴香油，使得整個蛋羹看起來更加的軟嫩鮮滑。
黎焱看著桌上放置的一雙筷子以及一把勺子挑了一下眉：“已經吃過了？”
佐看著黎焱只圍了一件浴巾的身體，沒有經過思考地說道：“還沒。”
黎焱走到沙發邊將之前放置在那的衣服套上身，健身完之後他懶得上樓，就在一樓客用衛生間簡單沖洗了一下汗水，這身衣衫是佐幫他拿下來的，盡是些寬松舒適的棉質運動服。
黎焱平時在研究所裏穿得比較得體，襯衫西裝之外套著實驗用的白大褂，很少有這樣輕松又閑適的衣著打扮，等他穿好回到餐桌邊，佐看著黎焱感覺他的這位VIP頓時小了幾歲，變作與他差不多大的同齡人了。
黎焱拉了身邊的椅子，沖著椅子努了努嘴，看到佐還有些呆楞地看著自己，黎焱笑了一下，“不跟我一起吃？”
佐收到了黎焱的示意才如夢初醒般轉身去了廚房，從消毒櫃裏拿出專用的筷子又回到餐桌旁，在黎焱拉開的那把椅子上坐下。
在佐吃掉第五只包子的時候，黎焱動了動手將溫熱的豆漿輕輕推到佐的手邊，自己則拿起勺子舀蒸蛋羹吃。
佐快速地喝下豆漿又迅速將籠屜裏剩下的包子全部一掃而空，黎焱遞上了紙巾，佐抓住紙巾又胡亂地在自己油光光的嘴上擦了擦。
“呵，”黎焱輕笑出聲又抽出張紙巾來，順手在佐的腮邊擦了擦，“多大的人了，吃湯包還會噴湯汁。”黎焱動作輕柔，語調綿軟。
佐忍不住抓了自己腮邊的紙，半空當中兩人手指相互間輕劃了一下，黎焱看著青年護衛原本透粉的耳朵尖一下變得血紅，他也沒有忍住，手指掩在自己的唇邊無聲地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
“我，我去收拾。”耳朵尖血紅的青年端起用完的餐具，逃命似地快步走進廚房。
黎焱在餐桌邊又坐了片刻，聽著廚房裏流出嘩嘩的水聲和快速擦洗碗盤的聲響，黎焱靠在餐椅裏想了想，廚房的智能系統當中是不是該加上一個洗碗機的功能。
佐將碗筷收拾幹凈後，餐桌邊已經沒有了黎焱的身影，他回到廚房裏，打開冰箱拿出些水果用溫熱的水沖洗了兩遍。
佐輕聲走上了樓，再次打開工作室的門時，黎焱正站在白板邊看著“江煜朗”旁邊的那張照片。聽到開門聲，黎焱也沒有轉過身來，只是自顧自地說了一句：“那時候是真的好啊，大家各自忙著各自的，就是想著早日能出實驗數據，趕快下廠制作。”
佐將手裏的托盤放在工作臺上沒有說話，靜靜聽著黎焱的。
“如果當年我不向集團舉報那個孩子，會不會就不太一樣了。”黎焱似乎是在講給佐聽，更多是在講給自己聽。
佐搖了搖頭後發現黎焱的視線並沒有停留在自己的身上，於是出聲道：“並不會，您也說了，江煜朗的家庭背景有些覆雜，不然集團那邊也不會因為害怕他們對您打擊報覆，找上我們。”我也就不會來到您的身邊了，佐在心裏說了這麽一句。
黎焱點點頭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走到工作臺邊的椅子上，又指了書架邊的單人沙發，“坐下說說。”
佐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半個臀部靠在沙發墊子上，腰背依然挺直如一桿標槍，他右手成拳放在唇下輕咳了兩聲清清嗓子道：“根據您昨天回憶起的幾個線索，我去查了查。”
黎焱一邊吞咽著消炎藥，一邊撚起顆草莓放進嘴裏細細咀嚼，聽著佐匯報一個晚上調查出來的情況。
“也就是說，截止到現在，麥潔、江煜朗以及保潔員都已經在H島上了。”黎焱聽完了佐的匯報最後總結道。
“是的，江煜朗的機票是臨時改簽的，已經於今天淩晨出發去了島上，”佐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白板邊在“保潔員”三個字旁邊寫下了幾個字——“鮮到家家政”，他用筆的尾端點在字的下方道，“今年人工智能峰會的現場保潔工作外包給了這家家政公司。”
黎焱站起了身，佐往旁邊讓出了點位置，黎焱走到他身邊站定的同時，一顆鮮紅的草莓抵在了佐的唇邊。
“嘗嘗。”黎焱看佐遲疑了一下，草莓又往前遞了遞，草莓尖距離佐的下唇只有幾毫米，佐緊緊攥著自己的手，盡量控制著自己的本能反應，張開了嘴。
粉紅的舌尖將草莓卷進了嘴裏，咀嚼間漏出了點紅色的汁水，將青年護衛微紅的下唇染上了一層艷色的水光。
黎焱撚了撚自己的手指後拿起一支筆在“保潔員”下方寫了些字：“身量中等”、“微胖”、“五十歲上下”等等。
等黎焱寫完，佐早已將嘴裏的草莓咽了下去，他仔細看著黎焱寫的字說道：“今晚在島上落地之後，我立刻動身去找這個人。”
黎焱拿起工作臺上放著草莓的玻璃碗遞到佐的眼前，自己也撚了一只來吃，“不急，明早去查也來得及。”
“不行，”佐原本低頭挑選草莓，聽到黎焱的話後擡起了頭，“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麽人或者是什麽組織策劃這次爆炸事件，明天我會一直陪在您的身邊。”
“噢？”黎焱替佐做了主，挑選了一個個頭中等卻紅彤彤的草莓遞到他的唇邊，淡淡道：“那昨晚你並不在我身邊。”
佐被草莓的汁水嗆咳了一下，側過頭去掩住自己的唇不住咳嗽，但是他還是把自己嘴裏的草莓果肉盡數咽了下去，急急地想要解釋些什麽。
黎焱放下手裏的玻璃碗，在佐的後背上拍了拍，“沒有人跟你搶，急什麽。”
佐平覆下來後，直直地看著黎焱的眼睛道：“這個房子的安保系數不低，小區也是有專門的安保巡查組，我想盡快查到些線索，”他快速地偏轉了視線，盯著黎焱的鼻梁看，聲音也變小了些，“如果能在上飛機前多知道一條線索，解除這個爆炸的可能性就增加了一分，或者說是更多。”
黎焱搖了搖頭，“如果這個小區乃至整幢房子的安保系數這麽高，為什麽你會是我的住家護衛，還是說你們那像我們這樣貼身保護的任務非常多？”
佐張了張嘴，最後還是解釋道：“不多，您是我從業以來碰到的第一個。”
黎焱站直了腰身，他其實比作為護衛的佐要高出小半個頭，深邃的五官在房間裏光線的映襯下顯現出一些陰影，他站在佐的面前迫使佐不得不微微仰起頭來看他。
黎焱看著燈光在青年眼中染出的點點星光，他想要伸出手去觸碰這個星光，不過他沒有動，只是低聲道：“下次記得把我放在你的身邊，這樣才叫住家護衛的貼身保護，好麽？”
佐點了點頭，黎焱也沒有再追究昨夜青年擅自外出的事情，清早起床發現對面雜物間裏整齊的、一夜未動的行軍床時那種自胸口燒起來的無名怒火如今也只剩下餘燼還在黎焱的胸腔裏燃燒著。
“昨晚外出後去找了誰？”黎焱看著白板上佐整理出來的線索：
“麥潔，3月1日淩晨2點，隔壁市直飛H島。”
“江煜朗，3月2日淩晨5點，本市飛H島，中間經由K市轉機。”
“保潔員”、“鮮到家家政”、“H島企業”。
“也算是湊巧，原本是打算找蘭切斯的，畢竟現在這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再加上蘭切斯也算是您的老熟人，他雖然行為跳脫了些，但是保密能力還是很強的，我就在想如果能獲得他的一些幫助，說不定李恒李會長也能助我們一臂之力。”
黎焱聽了佐的話，挑起了半邊眉毛道：“昨晚我們結束討論已經是11點半，你出門的話應該已經是後半夜了，那會還能找到衣著齊整的蘭切斯麽？”
佐聽明白了黎焱的話後，淺蜜色的面龐微微紅了紅，有些磕巴道：“沒有，蘭切斯在觀瀾山莊，李會長那個長期包房裏。”說完佐吞咽了一下，黎焱似乎覺著那吞咽的聲響有些大。
“不過，後來我就沒有再打擾他們，我去找了另外一個朋友，跟我們一個部門的，他專管情報收集，說來也巧，我昨天夜裏給他電話的時候，他也在機場，”說著佐的眼睛裏發出了一些光芒，是一點點興奮和喜悅。
這樣的情緒感染到了黎焱，黎焱唇邊也帶上了一抹笑意問道：“他在機場做什麽？”
“嗯，那就是我要跟您匯報的另外一件事了，您的猜測沒有錯，峰會上負責安保的機構確實是我們那個部門，”青年的話頭停頓了一下，覆又說道，“也許您昨天提到的，在化妝間門口同我打招呼的護衛巡邏組裏面一個人，大約就是我這個朋友。”
【作者有話說】
嗯嗯，嫌疑人四號全部集齊，場景要轉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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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黎焱沖了澡出來，佐已經將早餐擺在桌上。皮薄但湯汁濃厚的包子被整齊地擺放在籠屜裏、散發著裊裊煙火氣，乳白色豆漿通過玻璃杯透出一股暖熱，金黃的蒸蛋羹上淋了兩滴香油，使得整個蛋羹看起來更加的軟嫩鮮滑。
黎焱看著桌上放置的一雙筷子以及一把勺子挑了一下眉：“已經吃過了？”
佐看著黎焱只圍了一件浴巾的身體，沒有經過思考地說道：“還沒。”
黎焱走到沙發邊將之前放置在那的衣服套上身，健身完之後他懶得上樓，就在一樓客用衛生間簡單沖洗了一下汗水，這身衣衫是佐幫他拿下來的，盡是些寬松舒適的棉質運動服。
黎焱平時在研究所裏穿得比較得體，襯衫西裝之外套著實驗用的白大褂，很少有這樣輕松又閑適的衣著打扮，等他穿好回到餐桌邊，佐看著黎焱感覺他的這位VIP頓時小了幾歲，變作與他差不多大的同齡人了。
黎焱拉了身邊的椅子，沖著椅子努了努嘴，看到佐還有些呆楞地看著自己，黎焱笑了一下，“不跟我一起吃？”
佐收到了黎焱的示意才如夢初醒般轉身去了廚房，從消毒櫃裏拿出專用的筷子又回到餐桌旁，在黎焱拉開的那把椅子上坐下。
在佐吃掉第五只包子的時候，黎焱動了動手將溫熱的豆漿輕輕推到佐的手邊，自己則拿起勺子舀蒸蛋羹吃。
佐快速地喝下豆漿又迅速將籠屜裏剩下的包子全部一掃而空，黎焱遞上了紙巾，佐抓住紙巾又胡亂地在自己油光光的嘴上擦了擦。
“呵，”黎焱輕笑出聲又抽出張紙巾來，順手在佐的腮邊擦了擦，“多大的人了，吃湯包還會噴湯汁。”黎焱動作輕柔，語調綿軟。
佐忍不住抓了自己腮邊的紙，半空當中兩人手指相互間輕劃了一下，黎焱看著青年護衛原本透粉的耳朵尖一下變得血紅，他也沒有忍住，手指掩在自己的唇邊無聲地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
“我，我去收拾。”耳朵尖血紅的青年端起用完的餐具，逃命似地快步走進廚房。
黎焱在餐桌邊又坐了片刻，聽著廚房裏流出嘩嘩的水聲和快速擦洗碗盤的聲響，黎焱靠在餐椅裏想了想，廚房的智能系統當中是不是該加上一個洗碗機的功能。
佐將碗筷收拾幹凈後，餐桌邊已經沒有了黎焱的身影，他回到廚房裏，打開冰箱拿出些水果用溫熱的水沖洗了兩遍。
佐輕聲走上了樓，再次打開工作室的門時，黎焱正站在白板邊看著“江煜朗”旁邊的那張照片。聽到開門聲，黎焱也沒有轉過身來，只是自顧自地說了一句：“那時候是真的好啊，大家各自忙著各自的，就是想著早日能出實驗數據，趕快下廠制作。”
佐將手裏的托盤放在工作臺上沒有說話，靜靜聽著黎焱的。
“如果當年我不向集團舉報那個孩子，會不會就不太一樣了。”黎焱似乎是在講給佐聽，更多是在講給自己聽。
佐搖了搖頭後發現黎焱的視線並沒有停留在自己的身上，於是出聲道：“並不會，您也說了，江煜朗的家庭背景有些覆雜，不然集團那邊也不會因為害怕他們對您打擊報覆，找上我們。”我也就不會來到您的身邊了，佐在心裏說了這麽一句。
黎焱點點頭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走到工作臺邊的椅子上，又指了書架邊的單人沙發，“坐下說說。”
佐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半個臀部靠在沙發墊子上，腰背依然挺直如一桿標槍，他右手成拳放在唇下輕咳了兩聲清清嗓子道：“根據您昨天回憶起的幾個線索，我去查了查。”
黎焱一邊吞咽著消炎藥，一邊撚起顆草莓放進嘴裏細細咀嚼，聽著佐匯報一個晚上調查出來的情況。
“也就是說，截止到現在，麥潔、江煜朗以及保潔員都已經在H島上了。”黎焱聽完了佐的匯報最後總結道。
“是的，江煜朗的機票是臨時改簽的，已經於今天淩晨出發去了島上，”佐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白板邊在“保潔員”三個字旁邊寫下了幾個字——“鮮到家家政”，他用筆的尾端點在字的下方道，“今年人工智能峰會的現場保潔工作外包給了這家家政公司。”
黎焱站起了身，佐往旁邊讓出了點位置，黎焱走到他身邊站定的同時，一顆鮮紅的草莓抵在了佐的唇邊。
“嘗嘗。”黎焱看佐遲疑了一下，草莓又往前遞了遞，草莓尖距離佐的下唇只有幾毫米，佐緊緊攥著自己的手，盡量控制著自己的本能反應，張開了嘴。
粉紅的舌尖將草莓卷進了嘴裏，咀嚼間漏出了點紅色的汁水，將青年護衛微紅的下唇染上了一層艷色的水光。
黎焱撚了撚自己的手指後拿起一支筆在“保潔員”下方寫了些字：“身量中等”、“微胖”、“五十歲上下”等等。
等黎焱寫完，佐早已將嘴裏的草莓咽了下去，他仔細看著黎焱寫的字說道：“今晚在島上落地之後，我立刻動身去找這個人。”
黎焱拿起工作臺上放著草莓的玻璃碗遞到佐的眼前，自己也撚了一只來吃，“不急，明早去查也來得及。”
“不行，”佐原本低頭挑選草莓，聽到黎焱的話後擡起了頭，“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麽人或者是什麽組織策劃這次爆炸事件，明天我會一直陪在您的身邊。”
“噢？”黎焱替佐做了主，挑選了一個個頭中等卻紅彤彤的草莓遞到他的唇邊，淡淡道：“那昨晚你並不在我身邊。”
佐被草莓的汁水嗆咳了一下，側過頭去掩住自己的唇不住咳嗽，但是他還是把自己嘴裏的草莓果肉盡數咽了下去，急急地想要解釋些什麽。
黎焱放下手裏的玻璃碗，在佐的後背上拍了拍，“沒有人跟你搶，急什麽。”
佐平覆下來後，直直地看著黎焱的眼睛道：“這個房子的安保系數不低，小區也是有專門的安保巡查組，我想盡快查到些線索，”他快速地偏轉了視線，盯著黎焱的鼻梁看，聲音也變小了些，“如果能在上飛機前多知道一條線索，解除這個爆炸的可能性就增加了一分，或者說是更多。”
黎焱搖了搖頭，“如果這個小區乃至整幢房子的安保系數這麽高，為什麽你會是我的住家護衛，還是說你們那像我們這樣貼身保護的任務非常多？”
佐張了張嘴，最後還是解釋道：“不多，您是我從業以來碰到的第一個。”
黎焱站直了腰身，他其實比作為護衛的佐要高出小半個頭，深邃的五官在房間裏光線的映襯下顯現出一些陰影，他站在佐的面前迫使佐不得不微微仰起頭來看他。
黎焱看著燈光在青年眼中染出的點點星光，他想要伸出手去觸碰這個星光，不過他沒有動，只是低聲道：“下次記得把我放在你的身邊，這樣才叫住家護衛的貼身保護，好麽？”
佐點了點頭，黎焱也沒有再追究昨夜青年擅自外出的事情，清早起床發現對面雜物間裏整齊的、一夜未動的行軍床時那種自胸口燒起來的無名怒火如今也只剩下餘燼還在黎焱的胸腔裏燃燒著。
“昨晚外出後去找了誰？”黎焱看著白板上佐整理出來的線索：
“麥潔，3月1日淩晨2點，隔壁市直飛H島。”
“江煜朗，3月2日淩晨5點，本市飛H島，中間經由K市轉機。”
“保潔員”、“鮮到家家政”、“H島企業”。
“也算是湊巧，原本是打算找蘭切斯的，畢竟現在這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再加上蘭切斯也算是您的老熟人，他雖然行為跳脫了些，但是保密能力還是很強的，我就在想如果能獲得他的一些幫助，說不定李恒李會長也能助我們一臂之力。”
黎焱聽了佐的話，挑起了半邊眉毛道：“昨晚我們結束討論已經是11點半，你出門的話應該已經是後半夜了，那會還能找到衣著齊整的蘭切斯麽？”
佐聽明白了黎焱的話後，淺蜜色的面龐微微紅了紅，有些磕巴道：“沒有，蘭切斯在觀瀾山莊，李會長那個長期包房裏。”說完佐吞咽了一下，黎焱似乎覺著那吞咽的聲響有些大。
“不過，後來我就沒有再打擾他們，我去找了另外一個朋友，跟我們一個部門的，他專管情報收集，說來也巧，我昨天夜裏給他電話的時候，他也在機場，”說著佐的眼睛裏發出了一些光芒，是一點點興奮和喜悅。
這樣的情緒感染到了黎焱，黎焱唇邊也帶上了一抹笑意問道：“他在機場做什麽？”
“嗯，那就是我要跟您匯報的另外一件事了，您的猜測沒有錯，峰會上負責安保的機構確實是我們那個部門，”青年的話頭停頓了一下，覆又說道，“也許您昨天提到的，在化妝間門口同我打招呼的護衛巡邏組裏面一個人，大約就是我這個朋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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